第五十七章:當皇帝這麼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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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怎麼想的?」王徽音卻將問題拋了回去。

  「我自然是想要娘你幸福的。」虞九安回答得很是真誠:「您也應有自己的人生。」

  王徽音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詫異地看向他。

  對上虞九安的認真的雙眼,她不禁有些感動,摸摸他的腦袋:「那就順其自然吧。」

  她並不排斥再嫁,但也不會為了嫁人而嫁人。

  因為她自幼喪母,是被父親一手帶大的,可惜父親在將她託付給余章良後,沒多久就因為肺疾去了。

  當時余章良也的確是她最好的選擇,所以她便順著父親的意願嫁了。

  原以為這個父親最看好的學生,就是她餘生的依靠。

  只可惜,余章良並不是良人。

  不過王徽音也不後悔當時的選擇,畢竟余章良縱使有萬般不是,但若沒有他,她也不會有九安。

  所以人死債銷,從前種種她都放下了,也該為自己和九安的未來做打算了。

  都說鳳棲梧桐,誰承想她院中的梧桐樹上,竟然還能盤龍呢。

  而一牆之隔的院外,蕭圖南扶著牆,一瘸一拐地跑了。

  還在拐角處,不小心撞見了蕭圖華。

  「陛下。」蕭圖華本能地下跪行禮,但才屈膝就發覺不對。

  這裡好像是他家內院吧?

  陛下怎麼在這裡,還是獨自一人……

  「免禮。」蕭圖南也很是尷尬,但還強撐著:「朕是來找九安的,剛看他往這邊跑了,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哦哦。」蕭圖華這才恍然,解釋道:「九安應該是去徽音妹妹了,她就住那邊的青梧院。」

  「這樣啊……」蕭圖南裝模作樣地點點頭。

  「您找九安可是有事,不如我帶您過去?」

  「不用。」蕭圖南忙拒絕,又覺得自己的拒絕得太快有些心虛:「畢竟是女眷的住處,我過去有些不合適,還是帶我去九安的院子吧。」

  「行。」蕭圖華做了個請的姿勢,便將蕭圖南帶去了前院。

  一路上越想越不對勁,陛下什麼時候來王府的,竟然都沒有人告訴他,而且還是一個人,奇奇怪怪的。

  等到了韶光院,蕭興仕並不在,蕭圖南就在他們的書房裡,隨手拿了一本書翻閱起來。

  虞九安聽說陛下來了,還是來找他的,很快就回了韶光院。

  見到蕭圖南和蕭圖華都在書房,便走了進去朝兩人行禮。

  「不必多禮。」蕭圖南擺擺手,攤開手裡的書,露出裡面的內容:「這些批註都是你寫的?」

  虞九安看了過去,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給蕭興仕寫的,便點點頭:「是微臣寫的。」

  「不錯,不愧是咱們的案首。」蕭圖南放下書,露出欣慰的笑容。

  虞九安忽然被誇,撓頭笑了笑:「您過譽了。」

  「還挺謙虛。」蕭圖南又朝他招招手:「你如今可是咱們大譽第一位九歲就考上秀才的神童,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一說到賞賜,虞九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宅子,但是他也知道說出來是為難人。

  也好似是在說他對住在榮王府不滿意,會讓榮王府的人難堪。

  所以他轉念一想:「微臣想給母親請封誥命,行嗎?」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和他最親的人就是他娘了。

  不管他娘有沒有要再嫁的想法,只要她有了誥命,以後不管走到哪也不會被人輕視了去。

  「這……」蕭圖南沒想到虞九安竟然是想要為他娘請封,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為何要給你娘請封?」

  「大譽以孝治天下,微臣已經是縣侯了,但母親卻沒有誥命,所以才斗膽求陛下,給微臣的母親封個誥命。」

  虞九安說得合情合理,別看他只是給他母親請封誥命,但不管這事成與不成,傳出去他孝子的名聲就有了。

  對他來說只有好處。

  但當蕭圖南聽到『以孝治天下』時,額前的青筋不禁跳了跳:「看來你與你母親的感情很好。」

  只是說出來的話,不自覺地泛著酸味,也說不清究竟在醋什麼。


  虞九安聽出他的陰陽怪氣,還有些納悶,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微臣能有今日,離不開母親的悉心照顧與培養。」

  蕭圖南聽了卻不由心中五味雜陳,但他並沒有直接答應,只是在臨走時說了句:「朕考慮一下。」

  送走蕭圖南後,虞九安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是,當皇帝這麼閒嗎?

  專程來找他,就只是為了問他,想要什麼賞賜?

  蕭圖南當然不是來問這個的,只是他自從被下藥後,就再沒好好睡過覺。

  失眠折磨的他頭痛欲裂,所以他才想去青梧院的樹上小憩。

  卻不想,今天沒有聽到琴聲,卻聽到了王徽音被人詢問親事的消息,一時恍惚才從樹上掉了下去。

  幸好是摔在了院外,不然還不知道要多社死呢。

  而蕭圖南回宮後,頭疼的毛病又犯了,康海召了御醫來給他診脈。

  御醫在認真的拔過脈後,雲里霧繞的說了一串詞,大意就是陛下是因為沒休息好導致的頭疼。

  最後給開了安神的方子,希望能幫助陛下睡個好覺。

  可這安神藥蕭圖南這段時間也沒少喝,但效果微乎其微。

  沒聽到王徽音彈琴的他,乾脆去找後宮中會彈琴的妃子宮中,讓人彈琴給他聽。

  可明明是一樣的曲子,他卻聽著只覺得更難以入眠了。

  不禁開始琢磨起來,王徽音要嫁人的事。

  而另一邊,虞九安卻是又做夢了。

  這次的夢裡,那個蒙面的女子,終於換了一套劍法。

  虞九安在一旁看得眼花繚亂,努力地想要記住哪些招式。

  天還沒亮時,他就醒了過來,披上外衣後就在院子裡練了起來。

  正在他練得入神時,忽然聽到有人在一旁喝彩:「好劍法!」

  虞九安這才回過神,收了劍勢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了一個武夫打扮的青年,正站在廊下,雙手環抱在胸前,手中還握著一把劍。

  「你是誰?」虞九安沒見過這人,但看對方坦然的樣子,也不像是潛入王府的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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