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我沒事,你別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興仕忍不住又嘚瑟了起來:「他那勞什子的佛珠護體效果也不怎麼樣麼,還不如我這雷擊木手串來得辟邪。」

  至少戴著這手串,他沒有挨打。

  虞九安只能笑笑,並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轉移了話題:「怎麼感覺這幾日,請假的學子有點多?」

  「我聽說好像是京城又有人家出現天花,所以他們都不敢來上學了。」蕭興仕嘆了一口氣:「要不是為了見你,我今日也該告假在家的。」

  「天花?」虞九安這才想起來,在古代天花是在孩童間極其高發的一種傳染病,致死率極高。

  目前甚至還沒有防疫的措施,就連最早的人痘法都還沒有被研究出來。

  虞九安眨眨眼,就算守孝期間不能科舉又怎樣,這不是現成的揚名機會嗎?!

  有了成算後,虞九安便讓蕭興仕幫他找患有牛痘症的牛。

  蕭興仕雖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但還是將這事告訴了蕭鴻禎。

  蕭鴻禎雖然不知道虞九安找病牛做什麼,但還是命人去找了。

  第二天,就找到了兩頭符合虞九安要求的病牛。

  蕭興仕一聽到病牛找到了,下學後就拉著虞九安去看。

  虞九安檢查了一下兩頭牛的症狀基本相同,只是一個症狀較輕些而已後,才確認這就是自己要找的牛痘。

  蕭興仕湊到他身邊,學著他的樣子打量牛,卻不明白他在看什麼:「這牛身上的痘瘡有什麼好看的?」

  「這可是個寶貝。」虞九安知道自己現在就是說了,也肯定不會有人相信。

  於是,他拍了拍蕭興仕的肩膀問:「你之前說要和我當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還算數嗎?」

  「當然!」蕭興仕立即挺起自己的小胸脯,拍了拍:「小爺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虞九安繼續忽悠:「那行,我聽說病牛可通神,你敢不敢在它的見證下,跟我拜把子?」

  「當然!」蕭興仕果然輕輕一激就上鉤了。

  「你說,要怎麼拜?」

  「你伸出手來。」

  蕭興仕毫無防備地伸出一隻手。

  虞九安圖窮匕見,還不等蕭興仕反應過來,他就用匕首在兩人的手背上各劃了一道小口子。

  傷口不深,也只有一厘米長,很快就有鮮血溢出。

  蕭興仕直接看傻眼了,等反應過來想將手縮回去時,已經來不及了。

  虞九安已經拉著他的手,將手背上的血跡抹在牛痘上,嘴裡還念念有詞:「還請神仙見證,以後我和小醒獅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蕭興仕眼淚都要出來了,又被虞九安認真的樣子給唬住了。

  等虞九安裝模作樣地做完儀式後,他眼裡的淚水還是要掉不掉的。

  「九安,這樣天上的神仙就能知道了嗎?」

  卻見虞九安搖搖頭,這下他終於繃不住地哭了出來:「為什麼不行?」

  虞九安見自己將人逗哭了,忙道:「因為儀式還沒有結束。」

  「還、還要做什麼?」

  「第一,今晚回去不要洗澡。」

  「這個沒問題。」蕭興仕一聽這個不難,眼淚都頓住了。

  「第二,等神仙們收到我們結拜的消息後,會對我們進行考驗。」

  「他們會怎麼考驗我?」蕭興仕不禁開始緊張了起來。

  「可能會發燒,還會起痘,但等病好了,就是通過考驗了。」

  「會生病啊……」蕭興仕的眼淚再一次決堤:「可我不想要喝藥啊!」

  這次哭得更傷心,虞九安都能看到他的扁桃體了。

  「你先別著急哭,聽我說完。」

  蕭興仕再一次收住眼淚,抽泣著說:「你說。」

  「只要我們的兄弟情通過了考驗,以後就不容易生病了。」

  「真的?」蕭興仕的眼睛一亮。

  「真的。」虞九安毫不心虛地點點頭。

  「九安,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蕭興仕不禁有些崇拜虞九安。

  虞九安左右看看,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那當然,我能夢見仙女!」


  「哇~」

  最後,這兩頭病牛是怎麼來的,便怎麼被送回去的。

  當晚,蕭興仕和虞九安就發起了熱,手背上的傷口也冒出了牛痘。

  嚇得雙方都去請了太醫來,還以為是他們染上了天花。

  結果太醫來診脈時,也無法確定是不是天花。

  雖然都發了痘,但也就在傷口邊上冒了一兩顆,和感染天花的程度完全不同。

  可若說不是,這症狀又和天花有些像,所以太醫也拿不準。

  最後,也只能當作是天花去處理。

  虞九安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耳邊有人在低泣,艱難地睜開雙眼,便看到了守在床邊的王徽音。

  「娘……」

  他的聲音不大,但王徽音還是聽到了,忙擦乾眼淚,握住他的手:「九安,娘在。」

  但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娘~」虞九安抬手想要去幫她擦眼淚,但一動才發現自己身上沒什麼力氣,只能放棄。

  「我沒事,你別怕。」

  「嗯,你肯定不會有事的。」王徽音點點頭,但明顯只是嘴硬而已。

  「娘,我真的沒事,這不是天花。」虞九安一看就知道她的擔憂,拉住了她的手輕輕晃了晃。

  「不是天花?」王徽音的眼淚都止住了。

  「嗯,是牛痘,我睡一覺就好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說罷,他才鬆開了手。

  王徽音卻忍不住回握住他的小手:「好,那你先睡,等你睡著了,娘就去休息。」

  「嗯……」虞九安低低地應了一聲後,便又昏睡了過去。

  雖然嘴上說著等他睡著就回去休息,但王徽音卻一直守在他的床邊,整整一夜都沒敢合眼。

  畢竟天花是烈性傳染病,在虞九安沒痊癒之前,她是怎麼也放不下心的。

  好在後半夜的時候,虞九安就不燒了。

  等他再睜開眼時,見王徽音還在床邊守著,只是困得趴在床邊睡著了。

  不禁無聲地輕嘆一口氣。

  茶霧聽到動靜看了過來,見虞九安醒了就想要叫他。

  可還不等她張嘴,就見虞九安將食指豎在唇邊,示意她噤聲。

  等她點頭後,才又做了一個喝水的動作。

  茶霧立即意會,轉身去給他倒了杯溫水來。

  虞九安接過水後一口飲盡,便將杯子還了回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