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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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絲毫不知道虞九安想幹什麼天打雷劈之事的康寧,被哄得合不攏嘴,但還不忘提醒他:「不過你已經入學了,還是要以學業為重的好,對了,今天去書院可還習慣?」

  「習慣的。」虞九安點點頭,似乎才想起了余章良:「對了,我表舅呢?他醒了嗎?」

  「醒了,不過又得了風寒,已經喝藥睡下了。」康寧無奈地說。

  「那好吧,既然表舅還沒醒,我就不打擾他靜養了。」

  和康寧長公主告別後,虞九安才高高興興地回了蒔春院。

  在心裡還在祈禱,希望漫天神佛保佑,讓余章良病死算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虞九安感覺康寧長公主人還不錯,應該也算是個受害人。

  一切都是余章良那老登,為了一己私慾幹的好事。

  等回了蒔春院後,虞九安就進了王徽音的屋子,並屏退了所有下人。

  「九安,今天去書院可還能適應?」王徽音見他回來了,忙關心道。

  「一切都好。」虞九安並不願讓王徽音為自己擔心,所以對於今天的事也不多說。

  轉而問:「娘,你可見到表舅了?」

  「見到了。」

  「如何?」

  「放心,已經將你的話帶到了。」王徽音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促狹鬼。」

  虞九安嘿嘿地笑了起來。

  又和王徽音一起吃了晚飯,才回自己的房間,將今天先生留的課業做完,才洗洗睡了。

  第二天再去課堂時,就看到昨天自己坐過的位置,已經被王玉泉霸占,而此時的蕭興仕還沒有來。

  見他進來後,對方還露出挑釁的模樣。

  虞九安不禁有些無奈,只能走到講堂的最後面,昨天被踢翻的那張桌子已經清理走了。

  他只能重新去領一套桌椅來,否則今天的課是沒法上了。

  虞九安便問離自己的最近的學子:「請問那桌椅在哪裡領?」

  但那學子卻並不搭理虞九安,還轉身去和另外一個學子說說笑笑了起來。

  茶霧見狀雖然憤怒,但是也不敢隨意開口給虞九安找麻煩,一張小圓臉都氣紅了。

  她將書箱放下道:「主子,我去外面問問,一會兒就回來。」

  「好。」虞九安點點頭。

  茶霧便出去找人打聽了,他就站在自己的書箱旁等她帶著桌椅回來。

  但茶霧才走,王玉泉就走到虞九安的面前挑釁:「你昨天不是很厲害麼,能叫蕭興仕給你出頭,怎麼,他不在你就不行了?」

  說罷,一群看熱鬧的人便不由嘲笑了起來。

  虞九安無奈地呼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就有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忽然插入。

  「王玉泉,你莫要欺負人。」

  是屏風後面的女學子,雖然看不清容貌,但只聽聲音,就知道肯定是的甜妹。

  「呦,我昨天不在,竟不知你還和段家三姑娘也相識?」王玉泉視線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竟然只聽聲音就知道是誰說的話。

  「段三姑娘有所不知,昨天這人可是仗著蕭興仕的勢欺負了我,我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

  「昨日的動靜我們也聽到了,分明是你自找的。」段三姑娘也不好糊弄:「踢你桌子的是蕭興仕,有本事你也踢他的去,莫要欺軟怕硬。」

  此話一出,女學子那邊竟傳出陣陣笑聲。

  瞬間讓王玉泉的臉瞬間漲紅。

  最後,只能拽出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結果換來的對面的一聲輕嗤:「我與你母親皆為女子,你如此瞧不起女人,實乃不孝也。」

  此話一出,王玉泉的臉已經由紅轉青了:「你!」

  「我說得有錯嗎?」

  「此乃聖人言。」

  「聖人也是人,孰能無錯?」

  虞九安一時沒忍住,竟然笑了出來。

  王玉泉那對面的段三姑娘沒辦法,只能將所有憤怒都朝著虞九安去了,抬腳就想踹人。

  虞九安見狀,身形靈巧的一側身,王玉泉沒能踹到人,又因為用力過猛收不住勢,竟然一腳踹在牆上,隨即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還是他的小廝最先反應過來,衝過去想要將人扶起來:「公子,你沒事吧?公子!」

  誰知他不動他倒罷了,這一動反而讓王玉泉叫得更慘了:「別動我,疼疼疼!」

  「你竟然敢動我家公子,你完了,我家侯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那小廝憤怒地朝著虞九安吼道。

  虞九安兩手一攤:「我可沒動手,是你家少爺自己往牆上踢的,我覺得比起他的傷,你的眼睛更不好使。」

  「你休要狡辯,若不是你故意激怒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怎會受傷?!」小廝憤怒地瞪著虞九安。

  虞九安無奈地聳聳肩,眼珠子一轉,立即露出囂張的表情:「我舅舅是長公主駙馬,你這般血口噴人,我舅舅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小廝也沒想到,一個小小駙馬的窮親戚,竟敢如此挑釁他們侯府。

  「你跟他廢什麼話,還不趕緊帶我回府去看傷!」王玉華可不想變成個殘廢,一巴掌呼到了小廝的後腦勺上。

  那小廝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背起王玉泉就往外走。

  虞九安見狀先是朝著屏風那邊拱了拱手:「多謝段姑娘仗義執言。」

  「不用,我也不過是見不得他欺負弱小罷了。」這位段三姑娘也沒放過虞九安。

  虞九安只無奈地笑笑,便也跟了出去,不過他不是為了送這兩人,只是想去看看茶霧找沒找到桌子。

  不過茶霧的速度也很,就這麼一點工夫她已經搬著一把椅子回來了。

  後面還跟著一個雜役,扛著一張書桌。

  既然桌子都領來了,自然沒有再送回去的道理。

  不過虞九安也沒有坐到後面,而是坐回了昨天的位置。

  畢竟看王玉泉的樣子,今天可能都回不來了。

  卻不想,一直等到授課先生來了,蕭興仕還沒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

  不過等到授課先生開始講課後,虞九安就收斂了思緒,認真地聽了起來。

  他已經打聽清楚了,縣試在每年的二月,考過了就能參加四月的府試。

  只要考過府試後,他就是有功名的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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