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天道之下皆螻蟻？鴻鈞的棋局！
紫霄宮中，混沌氣流轉，棋盤之上星羅棋布。
陳長生執黑子，指尖摩挲著溫潤的棋子，目光卻未落在棋盤上，而是看著對面那與天道合一，氣息愈發縹緲的鴻鈞。
「為何引他們來？」陳長生問得隨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鴻鈞面無表情，同樣捻起一子，應聲落下。
棋盤上的星辰隨之變幻，一幅慘烈而宏大的畫卷徐徐展開——正是朝歌戰場。
畫面中，通天一劍劈開元始，聖血揮灑；太一鍾震寰宇，抹殺鳥人；小青玉手輕抬，碾碎聖光。
三道身影，如同三尊不可一世的魔神，鎮壓了整個戰場。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更為宏大、冰冷、充滿了審判意味的意志降臨。
戰場上空，空間如同水面般盪開漣漪，一位身著繁複白袍，手捧一本厚重聖書的老者，緩步走出。他面容枯槁，雙眼卻亮如晨星，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天道巔峰的威壓如水銀瀉地，瞬間籠罩了整個洪荒，萬物生靈皆在這股威壓下瑟瑟發抖。
「聖言大主教，耶洛因。」鴻鈞的聲音響起，為陳長生介紹著這位不速之客。
在那位大主教身後，還跟隨著數道身影，皆是合道境的修為，其中一人，赫然便是曾在人皇之爭時出現過的晨光道人，此刻的他，氣息比當初強大了不知多少倍，看向下方戰場的眼神，充滿了神祇般的漠然。
在這股威壓之下，剛剛還威風八面，手持混沌鐘的東皇太一，只覺得有一座無形的神山壓在了自己的真靈之上，帝皇之氣被死死壓制，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陸壓更是直接顯化出三足金烏的本體，蜷縮在太一身後，金色的火焰明滅不定，充滿了恐懼。
另一邊，通天教主亦是悶哼一聲。
他身後的金靈聖母、趙公明等截教弟子，在這股威壓下，連站立都做不到，紛紛癱倒在地，道心震顫，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股神聖的威壓徹底同化。
「哼！」
通天教主一步踏前，合道境後期的劍道意志轟然爆發，化作一道沖霄的青色劍影，硬生生頂住了那片籠罩而下的聖光，為身後的弟子們撐開了一片喘息之地。
小青也是輕輕一揮袖，一道造化青光化作屏障，將大娃、四娃等幾個小傢伙護在其中，任由外界聖光如何沖刷，屏障內依舊生機盎然，不受分毫影響。
紫霄宮內，鴻鈞終於抬起頭，渾濁的眼眸直視陳長生：「說實話，你們入了混沌還能活著回來，確實出乎老道的意料之外。」
「既然你們在混沌中走了一遭，想必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鴻鈞頓了頓，話鋒一轉。
「你作為不周山化形，又繼承了盤古那麼多的遺澤。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
陳長生落下棋子的手微微一頓。
奇怪？當然奇怪。
盤古大神，開天境巔峰，能一斧子劈死三千混沌魔神的猛人，怎麼會因為開闢一個世界就力竭而亡？就算是要開闢傳說中的永恆真界，以他的實力也不該這麼脆。
而且，按成虛子他們的說法，盤古已經成功開闢了永恆真界，那所謂的永恆真界，又在何處？若已開闢，盤古又為何要再開這洪荒？
這些問題，在他融合盤古遺澤，境界越高之後，便越發感到疑惑。
鴻鈞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下一句話，讓陳長生震驚不已。
「盤古大神……他想做的，是重開混沌，重立大道！」
「什麼？」饒是陳長生心性早已古井無波，聽到這句話，也不禁掀起一絲波瀾。
重開混沌？重立大道？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要將現存的混沌宇宙，連同其中所有的大道法則、所有生靈，全部清除，從零開始！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瘋狂！
「所以，盤古才會遭受三千混沌魔神的圍攻。」鴻鈞的聲音悠悠傳來，像是在述說一段與自己無關的古老歷史。
「但三千魔神失敗了，都死在了盤古斧下。」
「至於盤古最後為何而死，無人知曉。」
「只是這方天地初開時，所有生靈的真靈烙印中，都承載著同一個信息：盤古身化萬物，造化洪荒。」
陳長生沉默了。
這個信息量太大了。
他消化了許久，才重新抬起頭，看向鴻鈞。
「那你呢？」
陳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探尋，「作為曾經的混沌魔神之一，你又為何要死皮賴臉地待在這方盤古開闢的世界裡？」
鴻鈞的動作一滯，他看了一眼陳長生，那無悲無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訝異。
「你居然，連這個也知道？」
他沒有回答，顯然不願提及自己的過往。
陳長生撇了撇嘴，沒說話，但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這老東西，不肯說。
看來，這洪荒世界，果然有天大的秘密！
鴻鈞不置可否，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棋盤上的戰場畫卷。
此刻，朝歌上空，那名為耶洛因的聖言大主教，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卻通過法則的震動，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生靈的腦海。
「天道之下，皆為螻蟻。爾等……褻瀆神威，殺戮神民，罪無可赦。」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聖書。
「吾以神之名，在此宣告——」
「此界，當淨化！」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中的聖書無風自動，嘩啦啦地翻開。一頁頁金色的書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玄奧無比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代表著一條完整的法則。
無窮無盡的聖光，從書中噴薄而出，瞬間照亮了整個洪荒天地！
這光，與之前那些鳥人所用的聖光截然不同，它不是單純的淨化與審判，而是充滿了創造與改變的意志。
光芒所過之處，天空被染成了純白，大地之上生長出潔白的荊棘，就連空氣中流動的靈氣，都被強行轉化成了所謂的「聖光粒子」。
他，在想要篡改這個世界的基本法則！
「放肆！」
通天教主勃然大怒，這是對盤古世界的侵略與污染！
他一步踏出，截天劍意毫無保留地爆發，一道灰濛濛的劍氣逆流而上，所過之處，一切被篡改的法則盡數被截斷、崩碎，重新恢復成本來的模樣。
「哦？有趣的道。」耶洛因看著那道斬開自己「神國」的劍氣，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訝異。
「可惜，只是殘缺的道，在神的光輝面前，不堪一擊。」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對著通天教主，輕輕一點。
「神說，汝之劍，當折。」
言出，法隨！
一股無形卻又無法抗拒的至高規則，瞬間降臨在通天教主的青萍劍之上。
「咔——」
一聲清脆的哀鳴，那柄跟隨通天教主無盡歲月，斬聖人、破萬法的先天至寶，其劍身上，竟憑空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通天教主如遭雷擊，身形巨震，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駭然地看著對方。
這種力量，怎麼像是……陳長生前輩那種「不講道理」的道理！
只不過，前輩的「道理」，是創造合理。
而這傢伙的「道理」，是扭曲現實！
「通天！」東皇太一見狀，擔憂不已。
「咚——！」
他想也不想，瘋狂催動混沌鍾！
悠揚的鐘聲響徹九天，鎮壓時空的偉力再次發動，意圖禁錮耶洛因。
「神說，鐘聲，當止。」
耶洛因看都未看那口混沌至寶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足以鎮壓聖人、定格時空的鐘聲，在傳到他面前三尺之地時，竟真的就那麼突兀地……消失了。
仿佛那裡有一道無形的牆，將一切聲音、一切法則，都吞噬殆盡。
東皇太一更是如遭重創，張口噴出一大口金色的神血，頭頂的混沌鍾都發出一陣哀鳴，光芒黯淡了下去。
僅僅是兩句話，便壓得通天、太一兩位頂尖強者毫無還手之力！
這就是天道巔峰的恐怖實力！
「看到了嗎？」紫霄宮內，鴻鈞指著棋盤，對陳長生道，「這便是混沌中的主流力量之一，言出法隨的『神道』。」
「他們，自稱為神！」
「在真正的神面前，所謂的聖人，與螻蟻何異？」
鴻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像是在告誡，又像是在嘲弄。
陳長生卻笑了。
他伸出手，將棋盤上屬於鴻鈞的一顆白子，輕輕撥開，然後將自己的黑子，落在了那至關重要的「天元」之位。
「所以呢？」
「讓這些所謂的神來牽制我？」
陳長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鴻鈞，眼中的慵懶與笑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鴻鈞都感到心悸的冰冷與霸道。
「鴻鈞啊鴻鈞！你真讓我很失望！」
「這盤棋，我才是執棋人。」
「還有……這天道......」
說著，陳長生對著鴻鈞虛空一抓，一團無形的金色光團被陳長生抓在手中！
「你是秩序魔神吧！」
陳長生執黑子，指尖摩挲著溫潤的棋子，目光卻未落在棋盤上，而是看著對面那與天道合一，氣息愈發縹緲的鴻鈞。
「為何引他們來？」陳長生問得隨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鴻鈞面無表情，同樣捻起一子，應聲落下。
棋盤上的星辰隨之變幻，一幅慘烈而宏大的畫卷徐徐展開——正是朝歌戰場。
畫面中，通天一劍劈開元始，聖血揮灑；太一鍾震寰宇，抹殺鳥人；小青玉手輕抬，碾碎聖光。
三道身影，如同三尊不可一世的魔神，鎮壓了整個戰場。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更為宏大、冰冷、充滿了審判意味的意志降臨。
戰場上空，空間如同水面般盪開漣漪，一位身著繁複白袍，手捧一本厚重聖書的老者，緩步走出。他面容枯槁，雙眼卻亮如晨星，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天道巔峰的威壓如水銀瀉地，瞬間籠罩了整個洪荒，萬物生靈皆在這股威壓下瑟瑟發抖。
「聖言大主教，耶洛因。」鴻鈞的聲音響起，為陳長生介紹著這位不速之客。
在那位大主教身後，還跟隨著數道身影，皆是合道境的修為，其中一人，赫然便是曾在人皇之爭時出現過的晨光道人，此刻的他，氣息比當初強大了不知多少倍，看向下方戰場的眼神，充滿了神祇般的漠然。
在這股威壓之下，剛剛還威風八面，手持混沌鐘的東皇太一，只覺得有一座無形的神山壓在了自己的真靈之上，帝皇之氣被死死壓制，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陸壓更是直接顯化出三足金烏的本體，蜷縮在太一身後，金色的火焰明滅不定，充滿了恐懼。
另一邊，通天教主亦是悶哼一聲。
他身後的金靈聖母、趙公明等截教弟子，在這股威壓下，連站立都做不到，紛紛癱倒在地，道心震顫，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股神聖的威壓徹底同化。
「哼！」
通天教主一步踏前，合道境後期的劍道意志轟然爆發，化作一道沖霄的青色劍影，硬生生頂住了那片籠罩而下的聖光，為身後的弟子們撐開了一片喘息之地。
小青也是輕輕一揮袖，一道造化青光化作屏障，將大娃、四娃等幾個小傢伙護在其中，任由外界聖光如何沖刷，屏障內依舊生機盎然，不受分毫影響。
紫霄宮內，鴻鈞終於抬起頭，渾濁的眼眸直視陳長生：「說實話，你們入了混沌還能活著回來，確實出乎老道的意料之外。」
「既然你們在混沌中走了一遭，想必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鴻鈞頓了頓，話鋒一轉。
「你作為不周山化形，又繼承了盤古那麼多的遺澤。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
陳長生落下棋子的手微微一頓。
奇怪？當然奇怪。
盤古大神，開天境巔峰，能一斧子劈死三千混沌魔神的猛人，怎麼會因為開闢一個世界就力竭而亡？就算是要開闢傳說中的永恆真界，以他的實力也不該這麼脆。
而且，按成虛子他們的說法，盤古已經成功開闢了永恆真界，那所謂的永恆真界，又在何處？若已開闢，盤古又為何要再開這洪荒？
這些問題，在他融合盤古遺澤，境界越高之後，便越發感到疑惑。
鴻鈞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下一句話，讓陳長生震驚不已。
「盤古大神……他想做的，是重開混沌，重立大道！」
「什麼？」饒是陳長生心性早已古井無波，聽到這句話，也不禁掀起一絲波瀾。
重開混沌？重立大道？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要將現存的混沌宇宙，連同其中所有的大道法則、所有生靈，全部清除，從零開始！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瘋狂！
「所以，盤古才會遭受三千混沌魔神的圍攻。」鴻鈞的聲音悠悠傳來，像是在述說一段與自己無關的古老歷史。
「但三千魔神失敗了，都死在了盤古斧下。」
「至於盤古最後為何而死，無人知曉。」
「只是這方天地初開時，所有生靈的真靈烙印中，都承載著同一個信息：盤古身化萬物，造化洪荒。」
陳長生沉默了。
這個信息量太大了。
他消化了許久，才重新抬起頭，看向鴻鈞。
「那你呢？」
陳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探尋，「作為曾經的混沌魔神之一，你又為何要死皮賴臉地待在這方盤古開闢的世界裡？」
鴻鈞的動作一滯，他看了一眼陳長生，那無悲無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訝異。
「你居然，連這個也知道？」
他沒有回答，顯然不願提及自己的過往。
陳長生撇了撇嘴，沒說話，但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這老東西，不肯說。
看來，這洪荒世界，果然有天大的秘密！
鴻鈞不置可否，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棋盤上的戰場畫卷。
此刻，朝歌上空，那名為耶洛因的聖言大主教，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卻通過法則的震動，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生靈的腦海。
「天道之下，皆為螻蟻。爾等……褻瀆神威，殺戮神民，罪無可赦。」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聖書。
「吾以神之名，在此宣告——」
「此界，當淨化！」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中的聖書無風自動，嘩啦啦地翻開。一頁頁金色的書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玄奧無比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代表著一條完整的法則。
無窮無盡的聖光，從書中噴薄而出，瞬間照亮了整個洪荒天地！
這光，與之前那些鳥人所用的聖光截然不同，它不是單純的淨化與審判，而是充滿了創造與改變的意志。
光芒所過之處，天空被染成了純白，大地之上生長出潔白的荊棘，就連空氣中流動的靈氣，都被強行轉化成了所謂的「聖光粒子」。
他，在想要篡改這個世界的基本法則！
「放肆！」
通天教主勃然大怒，這是對盤古世界的侵略與污染！
他一步踏出，截天劍意毫無保留地爆發，一道灰濛濛的劍氣逆流而上，所過之處，一切被篡改的法則盡數被截斷、崩碎，重新恢復成本來的模樣。
「哦？有趣的道。」耶洛因看著那道斬開自己「神國」的劍氣，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訝異。
「可惜，只是殘缺的道，在神的光輝面前，不堪一擊。」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對著通天教主，輕輕一點。
「神說，汝之劍，當折。」
言出，法隨！
一股無形卻又無法抗拒的至高規則，瞬間降臨在通天教主的青萍劍之上。
「咔——」
一聲清脆的哀鳴，那柄跟隨通天教主無盡歲月，斬聖人、破萬法的先天至寶，其劍身上，竟憑空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通天教主如遭雷擊，身形巨震，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駭然地看著對方。
這種力量，怎麼像是……陳長生前輩那種「不講道理」的道理！
只不過，前輩的「道理」，是創造合理。
而這傢伙的「道理」，是扭曲現實！
「通天！」東皇太一見狀，擔憂不已。
「咚——！」
他想也不想，瘋狂催動混沌鍾！
悠揚的鐘聲響徹九天，鎮壓時空的偉力再次發動，意圖禁錮耶洛因。
「神說，鐘聲，當止。」
耶洛因看都未看那口混沌至寶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足以鎮壓聖人、定格時空的鐘聲，在傳到他面前三尺之地時，竟真的就那麼突兀地……消失了。
仿佛那裡有一道無形的牆，將一切聲音、一切法則，都吞噬殆盡。
東皇太一更是如遭重創，張口噴出一大口金色的神血，頭頂的混沌鍾都發出一陣哀鳴，光芒黯淡了下去。
僅僅是兩句話，便壓得通天、太一兩位頂尖強者毫無還手之力！
這就是天道巔峰的恐怖實力！
「看到了嗎？」紫霄宮內，鴻鈞指著棋盤，對陳長生道，「這便是混沌中的主流力量之一，言出法隨的『神道』。」
「他們，自稱為神！」
「在真正的神面前，所謂的聖人，與螻蟻何異？」
鴻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像是在告誡，又像是在嘲弄。
陳長生卻笑了。
他伸出手，將棋盤上屬於鴻鈞的一顆白子，輕輕撥開，然後將自己的黑子，落在了那至關重要的「天元」之位。
「所以呢？」
「讓這些所謂的神來牽制我？」
陳長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鴻鈞，眼中的慵懶與笑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鴻鈞都感到心悸的冰冷與霸道。
「鴻鈞啊鴻鈞！你真讓我很失望！」
「這盤棋，我才是執棋人。」
「還有……這天道......」
說著，陳長生對著鴻鈞虛空一抓，一團無形的金色光團被陳長生抓在手中！
「你是秩序魔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