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力量測試，徒手撕裂大道
交換……選手？
雷霸天保持著一拳轟出的姿態，紫色的雷光還在指節間噼啪作響，但那雙狂傲不羈的眼眸里，卻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的茫然。
自己剛剛還在跟一個道主後期的老神棍拼死拼活，下一秒，怎麼就冒出來一個比自己還能打的猛人，一腳把那老神棍給踹飛了？
而且看這青年一身青衣，雙手插袖，一副剛睡醒的懶散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絕世高人，倒像是哪家出來踏青的凡人公子。
可就是這麼個「凡人」，一腳踹飛了道主！
「咕咚。」
雷霸天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收回了拳頭，身上的萬丈雷光都收斂了不少，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這位不知來路的大佬。
混沌深處，一道狼狽的身影撞碎了層層疊疊的空間斷層，終於穩住了身形。
聖言者，聖·伊勒·耶和華，這位光明神教的紅衣大教宗，此刻再無半分先前的優雅與從容。
他身上那件用神聖金線織就的紅袍，小腹處有一個清晰的腳印，周圍的聖光紋路寸寸斷裂，變得黯淡無光。
他那張始終掛著和煦微笑的臉，此刻一片鐵青，一絲金色的神血，正從他嘴角緩緩溢出。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的腳印，那上面殘留著一股純粹到極致，卻又蠻不講理的力量，如同跗骨之蛆，不斷磨滅著他的聖光法則，讓他體內的道則都出現了紊亂的跡象。
自他踏入道主境以來，漫長到連他自己都記不清的歲月里，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粗暴地傷到！
而且，還是用腳！
他猛地抬頭，目光穿越了億萬里的混沌虛空，死死地鎖定在那個青衣青年的身上，那雙本該充滿神聖與慈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驚疑。
「閣下究竟是何人？」他的聲音不再溫潤，而是帶著一種被冒犯的森然寒意，「為何要插手我光明神教之事？」
在他漫長的生命中，混沌海中有頭有臉的道主境強者，他幾乎都認識，或至少聽說過。可眼前這個青年，他卻無半點印象。
如此恐怖的力量，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陳長生掏了掏耳朵，仿佛沒聽見對方的質問。他轉頭打量了一下這片被打得支離破碎，到處都是空間裂縫和能量亂流的空幽界，嫌棄地撇了撇嘴。
「嘖，弄得這麼亂，回頭打掃起來多麻煩。」
他嘟囔了一句，這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遠處的聖言者，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這地方我看上了，你們打壞了我的東西，還問我是誰？」
聖言者聞言一窒，隨即怒極反笑。
好一個狂妄之徒！
這空幽界明明是他們光明神教謀劃了數個紀元，用來釣魚的陷阱，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東西？
可當他的神念再一次掃過陳長生，試圖探查其根底時，心中那股驚疑又一次涌了上來。
不對！這股氣息……
他想起來了！
就在不久之前，他曾感受到一股氣息，順著一個小世界傳回的信仰之線，反向追溯而來，簡直膽大妄為。
但為了計劃，他斬斷了那一縷信仰之線，避免出現意外。
一個小世界而已，他並不在乎。可如今看來，還是出了意外！
「是你！殺了拉斐爾，毀了我神教分身！」聖言者瞬間想通了所有關節，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敢主動找上門來，還以如此蠻橫的姿態，介入了他與雷霸天的戰場！
「哦，你說那個鳥人啊。」陳長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手捏死的，不記得了。」
「你找死！」聖言者徹底被激怒了。
他不再廢話，手中的審判權杖高高舉起，口中吐出神聖而威嚴的音節。
「神說，褻瀆者當禁錮於原地，不得動彈！」
言出法隨！
一股無形的，凌駕於普通法則之上的秩序之力，瞬間降臨在陳長生的身上，要將他周圍的時空徹底凝固，將他整個人釘死在虛無之中。
一旁的雷霸天臉色劇變，他認得這一招！這是聖言者最拿手的「聖言·戒律」，一旦被鎖定，就算是道主境強者，行動也會受到極大的限制，如同陷入了無形的泥沼。
然而，陳長生只是挑了挑眉。
他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就那麼抬起腳，朝著聖言者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地，閒庭信步般走了過去。
咔嚓……咔嚓……
那足以禁錮一方世界的秩序之力，在接觸到他身體的剎那，就像是脆弱的冰面，被一頭蠻荒巨獸踩過，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然後轟然崩解！
「這……」雷霸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可是言出法隨的道則！不是普通的法則之力！這傢伙，竟然單憑肉身，就直接無視了？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聖言者也是瞳孔猛縮，心頭巨震。
他的道，失效了？
不，不是失效！而是對方的存在，本身就凌駕於他的大道之上！
眼看著陳長生一步步走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了他的道心之上，聖言者終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神說，汝身前，當立起萬丈神壁，永恆不朽！」他厲喝一聲，權杖在身前一頓。
轟！
一面由最純粹的聖光構築而成，其上流轉著億萬聖潔符文，厚重到足以抵擋數個大千世界撞擊的神聖壁壘，憑空出現，擋在了陳長生面前。
陳長生看都沒看，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步速，就那麼走了上去。
然後，在雷霸天和聖言者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他抬起了拳頭，平平無奇地，一拳搗出。
沒有法則波動，沒有神光閃耀，就是那麼簡簡單單的一拳。
砰！！！
一聲仿佛億萬琉璃世界同時破碎的巨響，在崩壞的空幽界中炸開。
那面號稱「永恆不朽」的神聖壁壘，從拳頭接觸的點開始，蛛網般的裂紋瘋狂蔓延，僅僅一瞬間，便「嘩啦」一聲，碎成了漫天飛舞的光點。
陳長生穿過那片光雨，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已然來到了聖言者的面前。
「肉身強度測試，還行。」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接下來，試試別的。」
話音未落，他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這一拳，與之前截然不同！
拳鋒之上，不再是純粹的肉身之力，而是帶上了一股沉重、霸道、仿佛能壓塌諸天，粉碎萬物的恐怖意志！
力之大道！
聖言者肝膽俱裂，他從這一拳中，感受到了比剛才恐怖百倍的死亡威脅。他想躲，卻發現周圍的空間早已被那股蠻橫的力量鎖死，變得比混沌神鐵還要堅固。
他只能硬抗！
「聖言·天國之門！」他將全身的道則之力都灌注進權杖之中，在身前猛地一划！
嗡！
一座散發著無盡吸力，仿佛能將一切都放逐到未知維度的宏偉光門，憑空浮現，試圖將陳長生這一拳連同他整個人一起吞噬進去。
「門？」
陳長生輕笑一聲，拳勢不減，甚至更快！
在拳頭即將觸碰到光門的剎那，他五指猛然張開，化拳為掌，就那麼一把抓住了那座「天國之門」的門框！
「給我……開！」
伴隨著一聲低喝，他手臂肌肉虬結，那蘊含著盤古開天之力的恐怖巨力，轟然爆發！
刺啦——！！！
一聲足以撕裂道主耳膜的刺耳巨響傳出！
那座由聖言者道則所化的「天國之門」，竟是被陳長生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硬生生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狂暴的空間亂流從破碎的光門中噴涌而出，卻在靠近陳長生周身三尺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撫平。
「什麼？！」聖言者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神通被對方徒手撕碎，道心都差點失守。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不僅肉身無敵，竟然還掌控了如此純粹霸道的力之法則！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陳長生那撕碎了光門的拳頭，余勢不減，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噗——！
聖言者如遭億萬座神山撞擊，整個人再次倒飛而出，胸前的骨骼寸寸斷裂，口中噴出的金色神血，在虛空中拉出了一道絢爛而又悽美的弧線。
遠處的虛空方舟上，太一和通天等人，已經徹底麻了。
他們看著那個在道主境戰場上縱橫捭闔，追著紅衣大教宗暴打的青衣身影，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碾壓，重塑，再碾壓。
「前輩他……他好強！！？」通天教主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顫。
「我感覺……」太一艱難地說道，「那位大教宗，可能……要沒了。」
話音剛落，便見戰場之中，陳長生一腳將再次穩住身形的聖言者踹翻在地，然後騎了上去，左右開弓。
「砰！砰！砰！」
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聖光法則的哀鳴與崩碎。
「讓你裝！」
「神說？神說什麼說！」
「我讓你說！」
「……」
通天、太一、雷霸天，集體石化。
這畫風，是不是有點太……接地氣了？
雷霸天保持著一拳轟出的姿態，紫色的雷光還在指節間噼啪作響，但那雙狂傲不羈的眼眸里，卻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的茫然。
自己剛剛還在跟一個道主後期的老神棍拼死拼活，下一秒，怎麼就冒出來一個比自己還能打的猛人，一腳把那老神棍給踹飛了？
而且看這青年一身青衣，雙手插袖，一副剛睡醒的懶散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絕世高人，倒像是哪家出來踏青的凡人公子。
可就是這麼個「凡人」，一腳踹飛了道主！
「咕咚。」
雷霸天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收回了拳頭，身上的萬丈雷光都收斂了不少，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這位不知來路的大佬。
混沌深處，一道狼狽的身影撞碎了層層疊疊的空間斷層，終於穩住了身形。
聖言者，聖·伊勒·耶和華，這位光明神教的紅衣大教宗，此刻再無半分先前的優雅與從容。
他身上那件用神聖金線織就的紅袍，小腹處有一個清晰的腳印，周圍的聖光紋路寸寸斷裂，變得黯淡無光。
他那張始終掛著和煦微笑的臉，此刻一片鐵青，一絲金色的神血，正從他嘴角緩緩溢出。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的腳印，那上面殘留著一股純粹到極致，卻又蠻不講理的力量，如同跗骨之蛆，不斷磨滅著他的聖光法則，讓他體內的道則都出現了紊亂的跡象。
自他踏入道主境以來，漫長到連他自己都記不清的歲月里，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粗暴地傷到！
而且，還是用腳！
他猛地抬頭，目光穿越了億萬里的混沌虛空，死死地鎖定在那個青衣青年的身上，那雙本該充滿神聖與慈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驚疑。
「閣下究竟是何人？」他的聲音不再溫潤，而是帶著一種被冒犯的森然寒意，「為何要插手我光明神教之事？」
在他漫長的生命中，混沌海中有頭有臉的道主境強者，他幾乎都認識，或至少聽說過。可眼前這個青年，他卻無半點印象。
如此恐怖的力量，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陳長生掏了掏耳朵，仿佛沒聽見對方的質問。他轉頭打量了一下這片被打得支離破碎，到處都是空間裂縫和能量亂流的空幽界，嫌棄地撇了撇嘴。
「嘖，弄得這麼亂，回頭打掃起來多麻煩。」
他嘟囔了一句，這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遠處的聖言者，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這地方我看上了，你們打壞了我的東西，還問我是誰？」
聖言者聞言一窒，隨即怒極反笑。
好一個狂妄之徒！
這空幽界明明是他們光明神教謀劃了數個紀元，用來釣魚的陷阱，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東西？
可當他的神念再一次掃過陳長生，試圖探查其根底時，心中那股驚疑又一次涌了上來。
不對！這股氣息……
他想起來了！
就在不久之前，他曾感受到一股氣息，順著一個小世界傳回的信仰之線，反向追溯而來，簡直膽大妄為。
但為了計劃，他斬斷了那一縷信仰之線，避免出現意外。
一個小世界而已，他並不在乎。可如今看來，還是出了意外！
「是你！殺了拉斐爾，毀了我神教分身！」聖言者瞬間想通了所有關節，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敢主動找上門來，還以如此蠻橫的姿態，介入了他與雷霸天的戰場！
「哦，你說那個鳥人啊。」陳長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手捏死的，不記得了。」
「你找死！」聖言者徹底被激怒了。
他不再廢話，手中的審判權杖高高舉起，口中吐出神聖而威嚴的音節。
「神說，褻瀆者當禁錮於原地，不得動彈！」
言出法隨！
一股無形的，凌駕於普通法則之上的秩序之力，瞬間降臨在陳長生的身上，要將他周圍的時空徹底凝固，將他整個人釘死在虛無之中。
一旁的雷霸天臉色劇變，他認得這一招！這是聖言者最拿手的「聖言·戒律」，一旦被鎖定，就算是道主境強者，行動也會受到極大的限制，如同陷入了無形的泥沼。
然而，陳長生只是挑了挑眉。
他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就那麼抬起腳，朝著聖言者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地，閒庭信步般走了過去。
咔嚓……咔嚓……
那足以禁錮一方世界的秩序之力，在接觸到他身體的剎那，就像是脆弱的冰面，被一頭蠻荒巨獸踩過，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然後轟然崩解！
「這……」雷霸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可是言出法隨的道則！不是普通的法則之力！這傢伙，竟然單憑肉身，就直接無視了？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聖言者也是瞳孔猛縮，心頭巨震。
他的道，失效了？
不，不是失效！而是對方的存在，本身就凌駕於他的大道之上！
眼看著陳長生一步步走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了他的道心之上，聖言者終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神說，汝身前，當立起萬丈神壁，永恆不朽！」他厲喝一聲，權杖在身前一頓。
轟！
一面由最純粹的聖光構築而成，其上流轉著億萬聖潔符文，厚重到足以抵擋數個大千世界撞擊的神聖壁壘，憑空出現，擋在了陳長生面前。
陳長生看都沒看，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步速，就那麼走了上去。
然後，在雷霸天和聖言者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他抬起了拳頭，平平無奇地，一拳搗出。
沒有法則波動，沒有神光閃耀，就是那麼簡簡單單的一拳。
砰！！！
一聲仿佛億萬琉璃世界同時破碎的巨響，在崩壞的空幽界中炸開。
那面號稱「永恆不朽」的神聖壁壘，從拳頭接觸的點開始，蛛網般的裂紋瘋狂蔓延，僅僅一瞬間，便「嘩啦」一聲，碎成了漫天飛舞的光點。
陳長生穿過那片光雨，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已然來到了聖言者的面前。
「肉身強度測試，還行。」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接下來，試試別的。」
話音未落，他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這一拳，與之前截然不同！
拳鋒之上，不再是純粹的肉身之力，而是帶上了一股沉重、霸道、仿佛能壓塌諸天，粉碎萬物的恐怖意志！
力之大道！
聖言者肝膽俱裂，他從這一拳中，感受到了比剛才恐怖百倍的死亡威脅。他想躲，卻發現周圍的空間早已被那股蠻橫的力量鎖死，變得比混沌神鐵還要堅固。
他只能硬抗！
「聖言·天國之門！」他將全身的道則之力都灌注進權杖之中，在身前猛地一划！
嗡！
一座散發著無盡吸力，仿佛能將一切都放逐到未知維度的宏偉光門，憑空浮現，試圖將陳長生這一拳連同他整個人一起吞噬進去。
「門？」
陳長生輕笑一聲，拳勢不減，甚至更快！
在拳頭即將觸碰到光門的剎那，他五指猛然張開，化拳為掌，就那麼一把抓住了那座「天國之門」的門框！
「給我……開！」
伴隨著一聲低喝，他手臂肌肉虬結，那蘊含著盤古開天之力的恐怖巨力，轟然爆發！
刺啦——！！！
一聲足以撕裂道主耳膜的刺耳巨響傳出！
那座由聖言者道則所化的「天國之門」，竟是被陳長生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硬生生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狂暴的空間亂流從破碎的光門中噴涌而出，卻在靠近陳長生周身三尺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撫平。
「什麼？！」聖言者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神通被對方徒手撕碎，道心都差點失守。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不僅肉身無敵，竟然還掌控了如此純粹霸道的力之法則！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陳長生那撕碎了光門的拳頭，余勢不減，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噗——！
聖言者如遭億萬座神山撞擊，整個人再次倒飛而出，胸前的骨骼寸寸斷裂，口中噴出的金色神血，在虛空中拉出了一道絢爛而又悽美的弧線。
遠處的虛空方舟上，太一和通天等人，已經徹底麻了。
他們看著那個在道主境戰場上縱橫捭闔，追著紅衣大教宗暴打的青衣身影，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碾壓，重塑，再碾壓。
「前輩他……他好強！！？」通天教主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顫。
「我感覺……」太一艱難地說道，「那位大教宗，可能……要沒了。」
話音剛落，便見戰場之中，陳長生一腳將再次穩住身形的聖言者踹翻在地，然後騎了上去，左右開弓。
「砰！砰！砰！」
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聖光法則的哀鳴與崩碎。
「讓你裝！」
「神說？神說什麼說！」
「我讓你說！」
「……」
通天、太一、雷霸天，集體石化。
這畫風，是不是有點太……接地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