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貧道不周，此山之主
當那數十道毀天滅地的攻擊洪流，即將觸及不周山山體的剎那。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法則碰撞的轟鳴，更沒有山崩地裂的景象。
那股足以將洪荒大陸打穿一個窟窿的毀滅洪流，在接觸到山體的一瞬間，就像是夏日的冰雪，遇到了最熾烈的驕陽，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湮滅。
鯤鵬那足以撕裂星辰的利爪，在觸碰到一塊最普通山岩的瞬間，爪尖的法則之力寸寸崩碎，而後是他堅不可摧的鵬爪，再然後是他巨大的翅膀……一切都在悄然分解，化作最原始的能量粒子，回歸於天地。
冥河老祖那斬破因果的阿鼻、元屠二劍，在刺入山腳泥土的剎那，劍身上流轉的殺戮道紋瞬間熄滅，兩柄殺伐至寶發出一聲哀鳴，靈性大失，光芒黯淡地倒飛而回。
至於其他大能的攻擊，更是如同水滴匯入大海，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
整個過程，詭異、無聲，卻又震撼到令人窒息！
所有攻擊者，都如遭雷擊，身形劇震，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那不是被反震所傷，而是他們的神通、他們的法則，在與不周山接觸的瞬間，被一股更高維度的、無法理解的力量強行抹除，導致他們與大道的聯繫被瞬間切斷，道基受創！
「怎……怎麼可能？！」鯤鵬化為人形，踉蹌後退，他驚恐地看著自己那血肉模糊、幾乎斷裂的雙爪，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他那一擊，是賭上了道果的全力一擊！
別說是一座山，就算是一方大千世界，也該被撕裂了！
可打在這不周山上，竟連一塊石頭皮都沒能蹭破？反而自己的本命神通被破，道基受損？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這不是防禦！這是……規則層面的碾壓！
就在所有大能心神失守，陷入巨大恐懼的剎那。
不周山，有了新的變化。
山巔之上，一縷縷氤氳的混沌之氣開始垂落。
山體之中，一道道厚重的盤古威壓開始瀰漫。
山腳之下，一株株靈根仙草，無風自動，輕輕搖曳，仿佛在恭迎著它們的主人。
在所有大能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
就在那片被他們攻擊的、完好無損的山壁之前。
光與影開始交織，法則與道韻開始凝聚。
一個身影，由虛轉實，緩緩地顯現出來。
那是一個無法看清容貌的道人。
他身穿一襲最樸素的青色道袍，布料普通，沒有任何道紋法陣，就像是凡間最常見的款式。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法力波動，沒有聖人威壓，甚至連一絲一毫的修行者氣息都沒有。
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從開天闢地之初，就一直站在那裡。
他與整座不周山，與這片天地，完美地融為一體。
他就是山，山就是他。
你看著他，就像是在仰望整座不周神山。
「咕咚。」
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那聲音在這死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帝俊、太一、鯤鵬、冥河……所有準聖大能，在看到這個道人出現的瞬間，都感覺到自己的元神在瘋狂地戰慄、哀鳴！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最深層次的壓制！
就像是螻蟻，仰望蒼天！
就像是凡人，直面天道！
不！比直面天道更加恐怖！天道雖然至高，卻無形無質，而眼前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他帶來的壓迫感，是具體的，是直觀的，是足以讓他們的道心瞬間崩潰的！
「前輩……晚輩……」
帝俊艱難地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起來。
他引以為傲的帝王心術，在絕對的、無法理解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那個年輕的道人，也就是陳長生凝聚出的道體化身，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抬起眼皮，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淡淡地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沒有憤怒，沒有殺意，沒有鄙夷。
那眼神，就像是一個人，在看一群……吵鬧的蟲子。
「貧道......不周，此山之主！！」
他的聲音響起，依舊是那麼平淡，卻仿佛蘊含著三千大道的韻律，直接在所有人的元神中炸開。
「剛才，是你們，在攻打我？」
隨著他這句話音落下。
一股無形的意志，如水波般，從他腳下瞬間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不周山範圍。
一瞬間。
所有大能，都感覺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
帝俊駭然發現，他與頭頂河圖洛書的聯繫，徹底斷了！那件伴生的極品先天靈寶，此刻就像一塊凡俗的龜甲，懸浮在那裡，一動不動。
太一手中的混沌鍾，「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砸出一個小坑，就像一塊生了鏽的破銅爛鐵。
冥河老祖腳下的十二品業火紅蓮，花瓣一片片枯萎，失去了所有神光，變成了一朵普通的紅色蓮台。
十二祖巫，更是驚駭欲絕！
他們發現，自己與天地間那無處不在的法則本源，被徹底隔絕了！
祝融感受不到一絲火元素，共工調動不了一滴水，帝江更是無法融入空間！
他們那強橫無比的祖巫真身，此刻空有其形，卻失去了所有神通！
所有人的法力、神通、法則、元神之力……
在這一瞬間，被全部剝奪，被徹底封禁！
他們，從高高在上的准聖大能，洪荒的頂尖強者，變成了一群……除了肉身之外，一無所有的「凡靈」！
甚至很多大能都無法維持自己的道身，全部華為本體匍匐在地上。
「我的法力！」
「我的大道感悟！」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他們瘋狂地催動功法，想要調動身上的一絲一毫法力，卻空空如也，一片死寂。
他們拼命地感悟大道，想要引動一絲法則，但神念所及之處，卻是一片混沌，什麼都感知不到。
他們，真的變成了「凡靈」。
不，連「凡靈」都不如。
「凡靈」還能跑，還能跳。
而他們，在這股無形的意志鎮壓下，連動一動手指，都感覺無比艱難，仿佛身上壓著億萬座神山！
唯一的例外，是十二祖巫。
他們雖然失去了法則神通，但那千錘百鍊的盤古肉身，依舊強橫無比。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同樣被那股意志壓得喘不過氣來，一身力量，十不存一。
整個不周山腳下，數十位洪荒最頂尖的大能，就像是被琥珀凝固的蚊蟲，保持著各種驚駭、恐懼、難以置信的姿勢，動彈不得。
陳長生，或者說，不周道人，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他緩緩地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上，一縷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法力，輕輕地縈繞著。
那是……天仙級別的法力。
他對著鯤鵬的方向，輕輕一彈。
「嗖。」
那一縷天仙法力，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勁風，打在了鯤鵬的胸口。
「噗——！」
鯤鵬，准聖中期的頂尖大能，肉身強橫無比的存在。
此刻，卻被這一道天仙級別的法力，打得凌空倒飛出去數百丈，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砸在地上，胸口塌陷下去一個清晰的指印，口中鮮血狂噴，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與恐懼。
一指，重創准聖！
用的，還是天仙法力！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所有大能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
他們終於明白了。
在這不周山，在這位「不周道人」的面前，他們和真正的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生與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法則碰撞的轟鳴，更沒有山崩地裂的景象。
那股足以將洪荒大陸打穿一個窟窿的毀滅洪流，在接觸到山體的一瞬間，就像是夏日的冰雪，遇到了最熾烈的驕陽，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湮滅。
鯤鵬那足以撕裂星辰的利爪，在觸碰到一塊最普通山岩的瞬間，爪尖的法則之力寸寸崩碎，而後是他堅不可摧的鵬爪，再然後是他巨大的翅膀……一切都在悄然分解，化作最原始的能量粒子，回歸於天地。
冥河老祖那斬破因果的阿鼻、元屠二劍，在刺入山腳泥土的剎那，劍身上流轉的殺戮道紋瞬間熄滅，兩柄殺伐至寶發出一聲哀鳴，靈性大失，光芒黯淡地倒飛而回。
至於其他大能的攻擊，更是如同水滴匯入大海，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
整個過程，詭異、無聲，卻又震撼到令人窒息！
所有攻擊者，都如遭雷擊，身形劇震，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那不是被反震所傷，而是他們的神通、他們的法則，在與不周山接觸的瞬間，被一股更高維度的、無法理解的力量強行抹除，導致他們與大道的聯繫被瞬間切斷，道基受創！
「怎……怎麼可能？！」鯤鵬化為人形，踉蹌後退，他驚恐地看著自己那血肉模糊、幾乎斷裂的雙爪，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他那一擊，是賭上了道果的全力一擊！
別說是一座山，就算是一方大千世界，也該被撕裂了！
可打在這不周山上，竟連一塊石頭皮都沒能蹭破？反而自己的本命神通被破，道基受損？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這不是防禦！這是……規則層面的碾壓！
就在所有大能心神失守，陷入巨大恐懼的剎那。
不周山，有了新的變化。
山巔之上，一縷縷氤氳的混沌之氣開始垂落。
山體之中，一道道厚重的盤古威壓開始瀰漫。
山腳之下，一株株靈根仙草，無風自動，輕輕搖曳，仿佛在恭迎著它們的主人。
在所有大能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
就在那片被他們攻擊的、完好無損的山壁之前。
光與影開始交織，法則與道韻開始凝聚。
一個身影，由虛轉實，緩緩地顯現出來。
那是一個無法看清容貌的道人。
他身穿一襲最樸素的青色道袍，布料普通，沒有任何道紋法陣，就像是凡間最常見的款式。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法力波動，沒有聖人威壓，甚至連一絲一毫的修行者氣息都沒有。
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從開天闢地之初，就一直站在那裡。
他與整座不周山，與這片天地，完美地融為一體。
他就是山，山就是他。
你看著他，就像是在仰望整座不周神山。
「咕咚。」
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那聲音在這死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帝俊、太一、鯤鵬、冥河……所有準聖大能，在看到這個道人出現的瞬間，都感覺到自己的元神在瘋狂地戰慄、哀鳴！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最深層次的壓制！
就像是螻蟻，仰望蒼天！
就像是凡人，直面天道！
不！比直面天道更加恐怖！天道雖然至高，卻無形無質，而眼前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他帶來的壓迫感，是具體的，是直觀的，是足以讓他們的道心瞬間崩潰的！
「前輩……晚輩……」
帝俊艱難地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起來。
他引以為傲的帝王心術，在絕對的、無法理解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那個年輕的道人，也就是陳長生凝聚出的道體化身，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抬起眼皮，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淡淡地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沒有憤怒，沒有殺意，沒有鄙夷。
那眼神，就像是一個人，在看一群……吵鬧的蟲子。
「貧道......不周，此山之主！！」
他的聲音響起，依舊是那麼平淡，卻仿佛蘊含著三千大道的韻律，直接在所有人的元神中炸開。
「剛才，是你們，在攻打我？」
隨著他這句話音落下。
一股無形的意志，如水波般，從他腳下瞬間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不周山範圍。
一瞬間。
所有大能，都感覺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
帝俊駭然發現，他與頭頂河圖洛書的聯繫，徹底斷了！那件伴生的極品先天靈寶，此刻就像一塊凡俗的龜甲，懸浮在那裡，一動不動。
太一手中的混沌鍾，「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砸出一個小坑，就像一塊生了鏽的破銅爛鐵。
冥河老祖腳下的十二品業火紅蓮，花瓣一片片枯萎，失去了所有神光，變成了一朵普通的紅色蓮台。
十二祖巫，更是驚駭欲絕！
他們發現，自己與天地間那無處不在的法則本源，被徹底隔絕了！
祝融感受不到一絲火元素，共工調動不了一滴水，帝江更是無法融入空間！
他們那強橫無比的祖巫真身，此刻空有其形，卻失去了所有神通！
所有人的法力、神通、法則、元神之力……
在這一瞬間，被全部剝奪，被徹底封禁！
他們，從高高在上的准聖大能，洪荒的頂尖強者，變成了一群……除了肉身之外，一無所有的「凡靈」！
甚至很多大能都無法維持自己的道身，全部華為本體匍匐在地上。
「我的法力！」
「我的大道感悟！」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他們瘋狂地催動功法，想要調動身上的一絲一毫法力，卻空空如也，一片死寂。
他們拼命地感悟大道，想要引動一絲法則，但神念所及之處，卻是一片混沌，什麼都感知不到。
他們，真的變成了「凡靈」。
不，連「凡靈」都不如。
「凡靈」還能跑，還能跳。
而他們，在這股無形的意志鎮壓下，連動一動手指，都感覺無比艱難，仿佛身上壓著億萬座神山！
唯一的例外，是十二祖巫。
他們雖然失去了法則神通，但那千錘百鍊的盤古肉身，依舊強橫無比。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同樣被那股意志壓得喘不過氣來，一身力量，十不存一。
整個不周山腳下，數十位洪荒最頂尖的大能，就像是被琥珀凝固的蚊蟲，保持著各種驚駭、恐懼、難以置信的姿勢，動彈不得。
陳長生，或者說，不周道人，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他緩緩地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上，一縷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法力，輕輕地縈繞著。
那是……天仙級別的法力。
他對著鯤鵬的方向，輕輕一彈。
「嗖。」
那一縷天仙法力，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勁風，打在了鯤鵬的胸口。
「噗——！」
鯤鵬，准聖中期的頂尖大能，肉身強橫無比的存在。
此刻，卻被這一道天仙級別的法力，打得凌空倒飛出去數百丈，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砸在地上，胸口塌陷下去一個清晰的指印，口中鮮血狂噴，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與恐懼。
一指，重創准聖！
用的，還是天仙法力！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所有大能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
他們終於明白了。
在這不周山，在這位「不周道人」的面前，他們和真正的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生與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