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恐嚇
段天涯揪著銀狐尾巴，將其倒提在半空，看著那四爪亂蹬、吱哇亂叫的小東西，不由得朗聲笑道：「哈哈哈哈，好你個膽大包天的小孽畜，偷了一次嘗到甜頭，竟真敢把我青嵐宗藥園當膳房了，還敢回來。」
「師兄，」馬雲舒提醒道，「此狐土遁之術神妙，上次便是悄無聲息的逃脫，還需得小心防備。」
「無妨。」段天涯自信一笑，另一隻手快速掐了個法訣，一道靈光沒入銀狐體內，「先封了它的妖力，看它還怎麼遁地。」銀狐頓時只剩下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轉動著，嗚嗚哀鳴。
銀狐渾身妖力都被段天涯那築基中期的靈力給鎮住了。
它那雙眸子裡此刻寫滿了驚慌與羞憤，嘴裡發出的不再是威脅的低吼，而是變成了急促又委屈的「吱吱」叫聲，仿佛在抗議這種不體面的對待方式。
馬雲舒在一旁看著，臉上也難得露出一絲莞爾。
她神識依舊鎖定著銀狐，防止它耍什麼花樣，開口道：「掌門師兄，看來上次讓它跑掉，讓它以為我宗無人能治它，這次倒是自投羅網。」
段天涯掂量了一下手中毛茸茸的銀狐狸，笑道：「馬師妹說的是，上次它溜得快，被它鑽了空子，這次嘛……」
他目光掃過略顯稀疏的藥園，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看來是白跑一趟，想要的靈藥都沒成熟，不過……」
他的視線落回手中倒提著的銀狐身上，手指隨意地捋了捋那流光水滑的銀色皮毛，「這身皮毛倒真是難得一見的油光水滑，質地絕佳，師妹，你說用這皮毛給你做個圍脖如何？定然襯你。」
他這話似乎意有所指，看似在徵求馬雲舒的意見，實則目光銳利地觀察著銀狐的反應。
上次聽得一眾弟子描述，得知這銀狐貌似靈智已開，大致聽得懂簡單人言。
果不其然，那銀狐一聽「皮毛」、「圍脖」等字眼，原本因妖力被封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間再次緊繃，掙扎得比先前更加劇烈。
四隻小爪子在空中胡亂撲騰，喉嚨里發出的「吱吱」聲變得又尖又急，充滿了人性化的驚恐和哀求。
段天涯要的就是它這反應。
他手上微微用力，穩住掙扎的銀狐，語氣忽地一轉：「不過嘛……」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銀狐因恐懼而睜大的眼睛，緩緩道：「念在你上次雖然偷盜靈藥，卻並未害得我宗弟子性命，尚存一絲善念，未染殺孽，今日你若肯老實配合，乖乖聽話，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聽到這話。
銀狐所有的掙扎戛然而止，撲騰的爪子軟軟地垂了下來，連那驚恐的吱吱聲也變成了細微的、帶著不確定的嗚咽。
它那雙靈動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段天涯，似乎在努力分辨這話的真偽。
最終，它整個身子徹底軟了下來，蔫頭耷腦地被段天涯提在手裡，只剩下一雙耳朵還偶爾無力地抖動一下，一副「狐為刀俎，我為魚肉」，任人處置的模樣。
段天涯提著徹底蔫了的銀狐，對馬雲舒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小東西倒也機靈，而且這修為精進的速度，可不單單是偷吃幾株靈藥就能達到的。」
他目光微凝，再次仔細打量起手中的銀狐：「師妹，你說……它會不會是某種擁有特殊血脈的異種？或是身後另有驅使之人？」
馬雲舒聞言，也神色一肅，仔細觀察起來：「師兄所言不無可能。
尋常山野狐妖，絕無此等精妙遁術與進階速度，更何況它是冰屬性為主的銀狐，怎麼看也跟土遁沒什麼關係，這也是上次師兄沒抓的到這妖狐的原因，看它遁法精妙，像是有些跟腳的，似乎……確有幾分不凡之處。」
段天涯點了點頭：「嗯，帶回去細細查探一番，若是無主異種，收為靈獸，將來也是個不錯的靈寵或宗門助力，若真是受人指使……」
他眼中寒光一閃，「那正好順藤摸瓜。」
而這番發生在藥園的事情，動靜皆被段天涯與馬雲舒控制在極小的範圍內，並未驚擾到他人。
唯一有所察覺的，只有住在離藥園不算太遠的李老蔫。
他那小屋的窗戶吱呀一聲被推開一條縫，一隻睡眼惺忪的眼睛眯著朝藥園方向瞥了一眼，恰好看到兩道虹光裹挾著一抹銀影掠向主峰。
李老蔫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隨即窗戶又被拉上，屋內很快傳出了悠長而平穩的鼾聲。
宗主靜室。
這是一處開闢在山腹中的簡樸洞府。
洞內靈氣異常充沛，凝成薄霧。
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周石壁上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的無數道劍痕。
此處乃是段天涯日常清修與處理要務之所，等閒弟子不得入內。
段天涯將手中那團軟綿綿的銀狐放在了靜室中央光滑的石地上。
「在這裡，就別想著跑了。」
段天涯語氣平淡，「此地禁制重重，就算將你妖力放開，你也遁不出去，老老實實待著，聽懂就點點頭。」
銀狐一獲得自由，本能地就想開溜，但聽到段天涯的話，它抬起腦袋，環顧四周。
石壁上那溝槽的一道道劍意讓它渾身銀毛微微倒豎。
它最終看向段天涯，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聲，表示服從。
段天涯見狀，不再多言，強大的神識將銀狐徹底籠罩，從頭到尾，從皮毛到骨骼，乃至其體內妖力的運轉脈絡，都細細探查了一遍。
良久，他微微蹙眉，收回了神識。
「奇怪……」他沉吟道，「妖力精純，根基紮實，確實像是自行修煉而來，也並無任何外力灌輸或被人操控的痕跡。
血脈……似乎有些隱晦的奇異，卻又辨不分明，像是被什麼力量遮掩或未曾覺醒。」
他看向馬雲舒，搖了搖頭：「不像是有主的樣子，若有主人，其神魂或妖力核心處多少會留下些印記或契約波動，此狐體內乾乾淨淨，並無此類痕跡。」
既然是無主之物，又頗具靈性，資質看來也不凡，段天涯心中便有了決斷。
「師兄，」馬雲舒提醒道，「此狐土遁之術神妙，上次便是悄無聲息的逃脫，還需得小心防備。」
「無妨。」段天涯自信一笑，另一隻手快速掐了個法訣，一道靈光沒入銀狐體內，「先封了它的妖力，看它還怎麼遁地。」銀狐頓時只剩下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轉動著，嗚嗚哀鳴。
銀狐渾身妖力都被段天涯那築基中期的靈力給鎮住了。
它那雙眸子裡此刻寫滿了驚慌與羞憤，嘴裡發出的不再是威脅的低吼，而是變成了急促又委屈的「吱吱」叫聲，仿佛在抗議這種不體面的對待方式。
馬雲舒在一旁看著，臉上也難得露出一絲莞爾。
她神識依舊鎖定著銀狐，防止它耍什麼花樣，開口道：「掌門師兄，看來上次讓它跑掉，讓它以為我宗無人能治它，這次倒是自投羅網。」
段天涯掂量了一下手中毛茸茸的銀狐狸，笑道：「馬師妹說的是，上次它溜得快，被它鑽了空子，這次嘛……」
他目光掃過略顯稀疏的藥園，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看來是白跑一趟，想要的靈藥都沒成熟，不過……」
他的視線落回手中倒提著的銀狐身上，手指隨意地捋了捋那流光水滑的銀色皮毛，「這身皮毛倒真是難得一見的油光水滑，質地絕佳，師妹，你說用這皮毛給你做個圍脖如何？定然襯你。」
他這話似乎意有所指，看似在徵求馬雲舒的意見，實則目光銳利地觀察著銀狐的反應。
上次聽得一眾弟子描述，得知這銀狐貌似靈智已開，大致聽得懂簡單人言。
果不其然，那銀狐一聽「皮毛」、「圍脖」等字眼，原本因妖力被封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間再次緊繃，掙扎得比先前更加劇烈。
四隻小爪子在空中胡亂撲騰，喉嚨里發出的「吱吱」聲變得又尖又急，充滿了人性化的驚恐和哀求。
段天涯要的就是它這反應。
他手上微微用力，穩住掙扎的銀狐，語氣忽地一轉：「不過嘛……」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銀狐因恐懼而睜大的眼睛，緩緩道：「念在你上次雖然偷盜靈藥，卻並未害得我宗弟子性命，尚存一絲善念，未染殺孽，今日你若肯老實配合，乖乖聽話，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聽到這話。
銀狐所有的掙扎戛然而止，撲騰的爪子軟軟地垂了下來，連那驚恐的吱吱聲也變成了細微的、帶著不確定的嗚咽。
它那雙靈動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段天涯，似乎在努力分辨這話的真偽。
最終，它整個身子徹底軟了下來，蔫頭耷腦地被段天涯提在手裡，只剩下一雙耳朵還偶爾無力地抖動一下，一副「狐為刀俎，我為魚肉」，任人處置的模樣。
段天涯提著徹底蔫了的銀狐，對馬雲舒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小東西倒也機靈，而且這修為精進的速度，可不單單是偷吃幾株靈藥就能達到的。」
他目光微凝，再次仔細打量起手中的銀狐：「師妹，你說……它會不會是某種擁有特殊血脈的異種？或是身後另有驅使之人？」
馬雲舒聞言，也神色一肅，仔細觀察起來：「師兄所言不無可能。
尋常山野狐妖，絕無此等精妙遁術與進階速度，更何況它是冰屬性為主的銀狐，怎麼看也跟土遁沒什麼關係，這也是上次師兄沒抓的到這妖狐的原因，看它遁法精妙，像是有些跟腳的，似乎……確有幾分不凡之處。」
段天涯點了點頭：「嗯，帶回去細細查探一番，若是無主異種，收為靈獸，將來也是個不錯的靈寵或宗門助力，若真是受人指使……」
他眼中寒光一閃，「那正好順藤摸瓜。」
而這番發生在藥園的事情，動靜皆被段天涯與馬雲舒控制在極小的範圍內，並未驚擾到他人。
唯一有所察覺的，只有住在離藥園不算太遠的李老蔫。
他那小屋的窗戶吱呀一聲被推開一條縫，一隻睡眼惺忪的眼睛眯著朝藥園方向瞥了一眼，恰好看到兩道虹光裹挾著一抹銀影掠向主峰。
李老蔫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隨即窗戶又被拉上，屋內很快傳出了悠長而平穩的鼾聲。
宗主靜室。
這是一處開闢在山腹中的簡樸洞府。
洞內靈氣異常充沛，凝成薄霧。
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周石壁上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的無數道劍痕。
此處乃是段天涯日常清修與處理要務之所，等閒弟子不得入內。
段天涯將手中那團軟綿綿的銀狐放在了靜室中央光滑的石地上。
「在這裡，就別想著跑了。」
段天涯語氣平淡，「此地禁制重重，就算將你妖力放開，你也遁不出去，老老實實待著，聽懂就點點頭。」
銀狐一獲得自由，本能地就想開溜，但聽到段天涯的話，它抬起腦袋，環顧四周。
石壁上那溝槽的一道道劍意讓它渾身銀毛微微倒豎。
它最終看向段天涯，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聲，表示服從。
段天涯見狀，不再多言，強大的神識將銀狐徹底籠罩，從頭到尾，從皮毛到骨骼，乃至其體內妖力的運轉脈絡，都細細探查了一遍。
良久，他微微蹙眉，收回了神識。
「奇怪……」他沉吟道，「妖力精純，根基紮實，確實像是自行修煉而來，也並無任何外力灌輸或被人操控的痕跡。
血脈……似乎有些隱晦的奇異，卻又辨不分明，像是被什麼力量遮掩或未曾覺醒。」
他看向馬雲舒，搖了搖頭：「不像是有主的樣子，若有主人，其神魂或妖力核心處多少會留下些印記或契約波動，此狐體內乾乾淨淨，並無此類痕跡。」
既然是無主之物，又頗具靈性，資質看來也不凡，段天涯心中便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