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談條件
「然後呢？宗主打算把在下吸乾來練功？」
田洞心中一警，說話間猛地出手，扣向夏姬的手腕，想要將她擒住。
然而，夏姬卻依舊淡定自若。
只見她手腕輕輕一轉，一股陰柔卻又極具力道的內勁瞬間傳了出來。
田洞只覺右手一涼，一股鑽心的麻意襲來，手指頓時不受控制地鬆開了。
「小郎君，你可不能這麼想本宗主啊，長生並沒有世人想像中那般美好。」
夏姬輕輕推開田洞，轉身望向天邊那一輪皎潔的明月，眉宇間瞬間閃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哀愁，
「因為長生，你會看著你最愛的人死去，甚至自己的兒子、孫子、曾孫都死在你面前，而你卻無能為力！」
田洞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那輪明月，月光灑在他的臉上，映照出幾分悵然。
他感同身受地說道：
「四百多年的歲月確實足夠漫長，宗主你想必內心非常煎熬。」
「確實如此！」
夏姬猛地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少年，眼眸中充滿了殷切的期望，
「所以，本宗主希望有人可以跟我一樣，達到長生之境，我們一直陪伴下去，就不會感覺到孤獨了！」
「宗主的意思是看中了在下的天賦？想要在下變成第二個長生之人？」
田洞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他目光直直地看著夏姬，眉宇之間充滿了少年人特有的桀驁與篤定。
「小郎君所言極是，本宗主的確有此打算！」
夏姬朱唇輕啟，話音未落便再度向少年湊近，柔若無骨的身子輕輕倚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衣襟微敞間泄出幾分惑人的香艷，吐氣如蘭的溫熱氣息拂過少年頸側，
「你的修煉天賦當真是驚為天人，僅憑本宗主那幾名不成器的弟子稍作點撥，就已將陰陽合歡採補之術練到這般境地。
再配上你這股渾然天成的極致陽剛之氣，說你是修練這套功法的天選之人，怕是連天地都要頷首認同呢。」
「恕在下斗膽，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宗主這般傾力相助，想必不會是無條件的吧？」
田洞抬手摟住夏姬盈盈一握的腰肢，指腹不經意觸到她腰間溫潤的玉佩，語氣里卻帶著幾分洞悉世事的冷靜，拋出了這句直擊要害的話。
「那是自然！」
夏姬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坦然應道，縴手輕輕在少年胸口畫著圈，
「本宗主的心意再簡單不過，只盼你練成神功之後，能歸入我陰陽合歡宗麾下，從此常伴本宗主左右，再不離棄。」
「此事絕無可能，還請宗主另尋高明！」
田洞猛地推開夏姬，力道雖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方才還帶著幾分溫度的眼眸此刻已覆上一層冰霜，語氣更是堅定如磐石。
「小郎君何必如此拒人千里？」
夏姬被推得踉蹌半步，卻不見惱怒，反倒媚眼如絲地流轉起來，聲音軟糯得像是浸了蜜，
「你可知，只要留在陰陽合歡宗，宗內所有貌若天仙的女子，皆是任君採擷的禁臠，這般美事，天下男子誰能抗拒？」
「不！」
田洞猛地將雙手背在身後，脊樑挺得筆直如松，義正言辭的聲音在室內迴蕩，
「宗主若是以為在下眼中只有沉迷女色這點追求，那可真是太小看在下的志向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沉沉的暮色，語氣愈發懇切，
「在下雖算不上什麼棟樑之才，卻也一心想著能有一番作為，為這天下受苦的百姓做些實實在在的事情！」
「倒是本宗主淺陋了，沒想到小郎君竟有這般胸懷天下的志向。」
夏姬眼波流轉間掠過一絲複雜，似是懊惱又似是讚賞，她沉默片刻，忽然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誘惑：
「若是你肯加入我陰陽合歡宗，本宗主便傾全宗之力助你爭奪天下，屆時權傾朝野，造福萬民豈不是易如反掌？這般條件，你可願再考慮考慮？」
「宗主還是未能明白在下的心意。」
田洞輕輕嘆了口氣，眉頭微蹙，
「在下想要做成的事，從不會依靠女人的力量來達成。」
他抬眼看向夏姬，目光澄澈而堅定，
「若是宗主執意要以加入陰陽合歡宗作為交換，那我們之間便不必再談了，還請宗主就此離去吧！」
「小郎君，你這般態度，可真是太絕情了些。」
夏姬見少年態度堅決如鐵，眼底的狡黠忽然褪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溫柔模樣。
她輕輕拉住田洞的衣袖，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罷了罷了，本宗主依你便是。只要能留在小郎君身邊，別說只是助你修成功法最高境界，便是要本宗主赴湯蹈火，也絕無二話。」
「如此，便多謝宗主了。」
田洞聞言微微頷首，朝著夏姬拱手行了一禮，眉宇間的戒備稍減，卻仍存著幾分警惕。
「要修成至高境界，第一步，便是要助你突破那最緊要的一關——倫理道德的束縛。」
夏姬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詭異，眉眼間飛快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田洞正蹙眉思索這句話的深意，腦中還在盤旋著「倫理道德」四字究竟何意，後頸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緊接著便徹底失去了意識，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而出手之人，自然便是那位看似溫柔無害的陰陽合歡宗宗主。
不知過了多久，田洞才從混沌中悠悠轉醒，刺眼的燭火讓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待視線漸漸清晰，他赫然發現自己正躺在烈山堂的一間房內。
熟悉的雕花床榻與空氣中瀰漫的清雅香氣告訴他，這裡絕非自己的房間！
而是胡美人的房間。
他甩了甩昏沉的腦袋，試圖驅散殘留的眩暈感，正想撐起身探查究竟，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眼前。
「宗主，你到底想做什麼？」
少年猛地繃緊了身子，警惕地盯著夏姬，眼底滿是戒備與不解。
夏姬卻不答話，只是身形一晃便欺至田洞身前，指尖如電般點向他周身幾處大穴。
田洞只覺渾身一麻，四肢頓時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夏姬從懷中取出兩顆通體褐紅的藥丸。
她緩步走到田洞身前，纖指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將其中一顆藥丸毫不留情地塞了進去，又抬手在他喉間一按，逼著他咽了下去。
接著，夏姬轉身走到床頭，看著仍在昏睡中的胡美人，如法炮製將另一顆藥丸餵了下去。
田洞心中一警，說話間猛地出手，扣向夏姬的手腕，想要將她擒住。
然而，夏姬卻依舊淡定自若。
只見她手腕輕輕一轉，一股陰柔卻又極具力道的內勁瞬間傳了出來。
田洞只覺右手一涼，一股鑽心的麻意襲來，手指頓時不受控制地鬆開了。
「小郎君，你可不能這麼想本宗主啊，長生並沒有世人想像中那般美好。」
夏姬輕輕推開田洞，轉身望向天邊那一輪皎潔的明月，眉宇間瞬間閃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哀愁，
「因為長生，你會看著你最愛的人死去，甚至自己的兒子、孫子、曾孫都死在你面前，而你卻無能為力！」
田洞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那輪明月，月光灑在他的臉上，映照出幾分悵然。
他感同身受地說道：
「四百多年的歲月確實足夠漫長，宗主你想必內心非常煎熬。」
「確實如此！」
夏姬猛地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少年，眼眸中充滿了殷切的期望，
「所以，本宗主希望有人可以跟我一樣，達到長生之境，我們一直陪伴下去，就不會感覺到孤獨了！」
「宗主的意思是看中了在下的天賦？想要在下變成第二個長生之人？」
田洞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他目光直直地看著夏姬，眉宇之間充滿了少年人特有的桀驁與篤定。
「小郎君所言極是，本宗主的確有此打算！」
夏姬朱唇輕啟，話音未落便再度向少年湊近，柔若無骨的身子輕輕倚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衣襟微敞間泄出幾分惑人的香艷，吐氣如蘭的溫熱氣息拂過少年頸側，
「你的修煉天賦當真是驚為天人，僅憑本宗主那幾名不成器的弟子稍作點撥，就已將陰陽合歡採補之術練到這般境地。
再配上你這股渾然天成的極致陽剛之氣，說你是修練這套功法的天選之人，怕是連天地都要頷首認同呢。」
「恕在下斗膽，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宗主這般傾力相助，想必不會是無條件的吧？」
田洞抬手摟住夏姬盈盈一握的腰肢，指腹不經意觸到她腰間溫潤的玉佩，語氣里卻帶著幾分洞悉世事的冷靜，拋出了這句直擊要害的話。
「那是自然！」
夏姬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坦然應道，縴手輕輕在少年胸口畫著圈，
「本宗主的心意再簡單不過，只盼你練成神功之後，能歸入我陰陽合歡宗麾下，從此常伴本宗主左右，再不離棄。」
「此事絕無可能，還請宗主另尋高明！」
田洞猛地推開夏姬，力道雖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方才還帶著幾分溫度的眼眸此刻已覆上一層冰霜，語氣更是堅定如磐石。
「小郎君何必如此拒人千里？」
夏姬被推得踉蹌半步，卻不見惱怒，反倒媚眼如絲地流轉起來，聲音軟糯得像是浸了蜜，
「你可知，只要留在陰陽合歡宗，宗內所有貌若天仙的女子，皆是任君採擷的禁臠，這般美事，天下男子誰能抗拒？」
「不！」
田洞猛地將雙手背在身後，脊樑挺得筆直如松，義正言辭的聲音在室內迴蕩，
「宗主若是以為在下眼中只有沉迷女色這點追求，那可真是太小看在下的志向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沉沉的暮色，語氣愈發懇切，
「在下雖算不上什麼棟樑之才，卻也一心想著能有一番作為，為這天下受苦的百姓做些實實在在的事情！」
「倒是本宗主淺陋了，沒想到小郎君竟有這般胸懷天下的志向。」
夏姬眼波流轉間掠過一絲複雜，似是懊惱又似是讚賞，她沉默片刻，忽然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誘惑：
「若是你肯加入我陰陽合歡宗，本宗主便傾全宗之力助你爭奪天下，屆時權傾朝野，造福萬民豈不是易如反掌？這般條件，你可願再考慮考慮？」
「宗主還是未能明白在下的心意。」
田洞輕輕嘆了口氣，眉頭微蹙，
「在下想要做成的事，從不會依靠女人的力量來達成。」
他抬眼看向夏姬，目光澄澈而堅定，
「若是宗主執意要以加入陰陽合歡宗作為交換，那我們之間便不必再談了，還請宗主就此離去吧！」
「小郎君，你這般態度，可真是太絕情了些。」
夏姬見少年態度堅決如鐵，眼底的狡黠忽然褪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溫柔模樣。
她輕輕拉住田洞的衣袖，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罷了罷了，本宗主依你便是。只要能留在小郎君身邊，別說只是助你修成功法最高境界，便是要本宗主赴湯蹈火，也絕無二話。」
「如此，便多謝宗主了。」
田洞聞言微微頷首，朝著夏姬拱手行了一禮，眉宇間的戒備稍減，卻仍存著幾分警惕。
「要修成至高境界，第一步，便是要助你突破那最緊要的一關——倫理道德的束縛。」
夏姬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詭異，眉眼間飛快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田洞正蹙眉思索這句話的深意，腦中還在盤旋著「倫理道德」四字究竟何意，後頸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緊接著便徹底失去了意識，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而出手之人，自然便是那位看似溫柔無害的陰陽合歡宗宗主。
不知過了多久，田洞才從混沌中悠悠轉醒，刺眼的燭火讓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待視線漸漸清晰，他赫然發現自己正躺在烈山堂的一間房內。
熟悉的雕花床榻與空氣中瀰漫的清雅香氣告訴他，這裡絕非自己的房間！
而是胡美人的房間。
他甩了甩昏沉的腦袋，試圖驅散殘留的眩暈感，正想撐起身探查究竟，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眼前。
「宗主，你到底想做什麼？」
少年猛地繃緊了身子，警惕地盯著夏姬，眼底滿是戒備與不解。
夏姬卻不答話，只是身形一晃便欺至田洞身前，指尖如電般點向他周身幾處大穴。
田洞只覺渾身一麻，四肢頓時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夏姬從懷中取出兩顆通體褐紅的藥丸。
她緩步走到田洞身前，纖指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將其中一顆藥丸毫不留情地塞了進去，又抬手在他喉間一按，逼著他咽了下去。
接著，夏姬轉身走到床頭，看著仍在昏睡中的胡美人，如法炮製將另一顆藥丸餵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