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失控的瘋人
早上，楚夏站在落地鏡面前，收拾著自己的衣扣。
「走訪療養院這趟旅程，雖然是出任務，不過並沒有什麼危險。」
他像是提醒著自己，說著將一枚指虎模樣的道具托在手裡。
接著，用指虎前面的鉤子將手指勾破，點入自己的血液。
【名稱：血狼之牙】
【階位：靈階（精品）】
【介紹：以血獸的骸骨為基，神魔祭煉之法為引，孕育嗜血之器。堅若磐石，銳如狼牙，可破敵重甲，嗜其精血。祭主之血與器物連結，血肉可熔，器身可隱。】
時隔一天，楚夏終於打算煉化這枚道具。
他看著血紅色的氣息從指虎前面沒入，旋即消失不見，不一會兒，心裡便感覺自己和這血狼之牙多了一絲聯繫。
與此同時，心裡一動，指虎從身上緩緩消失。
「這血狼之牙，和我血液相融之後，就能隱藏在我的血肉中，倒是方便了攜帶。」
收拾好東西，他從出租屋出發，來到治安署和陳清河、董成兩人會合。
「隊長去麼？」楚夏問道。
陳清河搖了搖頭：「他要排查區域內的邪惡玩家，再說這只是一趟簡單的走訪調查，沒什麼危險。」
療養院的全稱，叫做陽光療養院。
上午陽光明媚，療養院門口坐著幾個一頭白髮的老人家，男男女女，悠閒懶散，眸子略顯渾濁。
楚夏等人從正面進去，接見他們的是一個姓王的男人。
「請問你就是負責療養院的王先生麼？」陳清河到了之後，當即出示證件，開口問道。
面對著他們的王姓男人一臉吃驚，在看到治安署成員的楚夏等人，帶著幾分驚訝地點了點頭：「是我。」
陳清河上前一步，負責言語交涉：「你們這裡，曾有一位名叫李宇哲的人出入，並且和療養院的人有過密切接觸，是麼？」
王經理皺著眉頭，思索許久：「是有這麼一個人，據說他是一位上市公司的老總，來這裡拜訪以前的朋友。」
朋友？
楚夏三人對視一眼，陳清河繼續道：「他在哪兒，帶我們過去！」
王經理嘆了口氣：「實話說，他現在的狀態......可能不太好，並不適合與人交流。」
「這個人叫周永強，一年前因為精神創傷，來我們療養院修養，最近兩個月，那個叫李宇哲的人的確三度拜訪周永強。但是......」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周永強的房間，這是一間寬敞的屋子，從前門進去可以看到兩側的葡萄藤和黃瓜菜地。
更進一步，屋子裡正有一個男人坐著，他抬眼看著左面的牆壁，就這麼一動不動，眼神呈現茫然的魚白。
「他怎麼了？」楚夏皺起眉頭。
王經理搖了搖頭：「大概是上周，也就是李宇哲最後一次拜訪周永強，之後我們的清潔工為他打掃房間的時候，就發現他已經瘋了。」
瘋了？
楚夏驚了，這麼巧？
還是說這個叫李宇哲的人擁有一種讓人自然瘋掉的道具。
陳清河上前探查一番，從反應、瞳孔變化到說話腔調，判斷道：「他確實已經瘋了。」
楚夏轉頭問王經理：「你們送醫院了麼？瘋掉的原因是什麼？」
王經理點了點頭：「自然送過，不過周永強原本就有精神創傷，瘋掉的可能性不小，再加上這個月他一直喊頭痛，醫院那邊也查不出什麼，所以暫時就這麼保守治療。」
「我知道了，經理你先去忙吧。」
等王經理走後，陳清河道：「你們覺得，周永強是精神創傷而瘋的麼？」
「不知道。」楚夏搖了搖頭。
董成也跟著搖了搖頭。
「還有一種近似的症狀，會讓人精神失控。」陳清河嚴肅道，「如果是邪惡玩家，會因為道德值過低而受到驚悚遊戲的懲罰機制，其中就包括力量失控、精神紊亂。」
「嚴重之下，還會讓身體和心靈徹底失控，變成毫無理智的怪物。」
「真到了這一步，就嚴重了！」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了周永強的身前，深吸一口氣，雙手有靈力涌動，緩緩按在其太陽穴上。
「我檢查一下，他的體內有沒有靈力殘留。」
楚夏靠近兩步，一方面觀察陳清河的檢查方式，另一方面也算是預防危險。
他看著陳清河的動作，緩緩控制著靈力從太陽穴的位置滲入，這裡是靈力反應最劇烈的地方。
如果曾經是驚悚遊戲的玩家，無論怎麼隱藏自己的修為，太陽穴也會或多或少有所殘餘。
片刻後，陳清河眉頭微皺，動作稍稍加大：「好像有些不對......」
呢喃間，楚夏忽然注意到，周永強原本渙散的眼神，不知何時漸漸聚焦，死死盯著眼前的陳清河。
而後！
「吼！」
從周永強的身體裡，傳來低沉嘶吼一般，令人不適的吼叫。
與此同時，他雙眼泛青，裸露在外的皮膚忽然蔓延出墨綠色的鱗片，身高也拔高一截，他的手掌化作鰭一般的形狀，朝著面前的陳清河伸出。
「噗！」
陳清河茫然之際，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原本乾淨的制服被奇形怪狀的手掌刺穿，鮮血從衣服上滲出。
「快退！」
楚夏大喝一聲，左手抓住刺入陳清河腹部的那隻手，死死攥住不讓其深入，而是停留在皮肉上。
劇烈的痛苦刺痛著陳清河，他深吸一口氣，右腿猛地朝著魚人一般怪物的周永強，狠狠一蹬，爆喝道：「草！」
手掌從陳清河腹部離開之際，滲出的血水點在地上，其中夾雜著墨綠色的粘液，每在地上滴下一點，便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見陳清河獲救，楚夏方才咬緊牙關，將攥緊周永強手掌的左手鬆開，並且迅速退了兩步。
原本平整的手掌，此時被墨綠色粘液腐蝕得坑坑窪窪。
即便是被鍛鍊得如藤一般的筋膜，也承受不住這種粘液的威力。
周永強的眼睛，已經呈現出徹底的青綠色，他的鞋子也自然崩開，露出魚人一般的蹼。
「不能碰他的雙手！」楚夏咬牙提示董成。
他右手一捏，血狼般的爪套嵌入五指，呈現嚴絲合縫的結構。
眼前，周永強大腳在地上一踩，很快靠近最近的楚夏。
「走訪療養院這趟旅程，雖然是出任務，不過並沒有什麼危險。」
他像是提醒著自己，說著將一枚指虎模樣的道具托在手裡。
接著，用指虎前面的鉤子將手指勾破，點入自己的血液。
【名稱：血狼之牙】
【階位：靈階（精品）】
【介紹：以血獸的骸骨為基，神魔祭煉之法為引，孕育嗜血之器。堅若磐石，銳如狼牙，可破敵重甲，嗜其精血。祭主之血與器物連結，血肉可熔，器身可隱。】
時隔一天，楚夏終於打算煉化這枚道具。
他看著血紅色的氣息從指虎前面沒入，旋即消失不見，不一會兒，心裡便感覺自己和這血狼之牙多了一絲聯繫。
與此同時，心裡一動，指虎從身上緩緩消失。
「這血狼之牙，和我血液相融之後，就能隱藏在我的血肉中，倒是方便了攜帶。」
收拾好東西，他從出租屋出發，來到治安署和陳清河、董成兩人會合。
「隊長去麼？」楚夏問道。
陳清河搖了搖頭：「他要排查區域內的邪惡玩家，再說這只是一趟簡單的走訪調查，沒什麼危險。」
療養院的全稱，叫做陽光療養院。
上午陽光明媚，療養院門口坐著幾個一頭白髮的老人家，男男女女，悠閒懶散，眸子略顯渾濁。
楚夏等人從正面進去，接見他們的是一個姓王的男人。
「請問你就是負責療養院的王先生麼？」陳清河到了之後，當即出示證件，開口問道。
面對著他們的王姓男人一臉吃驚，在看到治安署成員的楚夏等人，帶著幾分驚訝地點了點頭：「是我。」
陳清河上前一步，負責言語交涉：「你們這裡，曾有一位名叫李宇哲的人出入，並且和療養院的人有過密切接觸，是麼？」
王經理皺著眉頭，思索許久：「是有這麼一個人，據說他是一位上市公司的老總，來這裡拜訪以前的朋友。」
朋友？
楚夏三人對視一眼，陳清河繼續道：「他在哪兒，帶我們過去！」
王經理嘆了口氣：「實話說，他現在的狀態......可能不太好，並不適合與人交流。」
「這個人叫周永強，一年前因為精神創傷，來我們療養院修養，最近兩個月，那個叫李宇哲的人的確三度拜訪周永強。但是......」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周永強的房間，這是一間寬敞的屋子，從前門進去可以看到兩側的葡萄藤和黃瓜菜地。
更進一步，屋子裡正有一個男人坐著，他抬眼看著左面的牆壁，就這麼一動不動，眼神呈現茫然的魚白。
「他怎麼了？」楚夏皺起眉頭。
王經理搖了搖頭：「大概是上周，也就是李宇哲最後一次拜訪周永強，之後我們的清潔工為他打掃房間的時候，就發現他已經瘋了。」
瘋了？
楚夏驚了，這麼巧？
還是說這個叫李宇哲的人擁有一種讓人自然瘋掉的道具。
陳清河上前探查一番，從反應、瞳孔變化到說話腔調，判斷道：「他確實已經瘋了。」
楚夏轉頭問王經理：「你們送醫院了麼？瘋掉的原因是什麼？」
王經理點了點頭：「自然送過，不過周永強原本就有精神創傷，瘋掉的可能性不小，再加上這個月他一直喊頭痛，醫院那邊也查不出什麼，所以暫時就這麼保守治療。」
「我知道了，經理你先去忙吧。」
等王經理走後，陳清河道：「你們覺得，周永強是精神創傷而瘋的麼？」
「不知道。」楚夏搖了搖頭。
董成也跟著搖了搖頭。
「還有一種近似的症狀，會讓人精神失控。」陳清河嚴肅道，「如果是邪惡玩家，會因為道德值過低而受到驚悚遊戲的懲罰機制，其中就包括力量失控、精神紊亂。」
「嚴重之下，還會讓身體和心靈徹底失控，變成毫無理智的怪物。」
「真到了這一步，就嚴重了！」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了周永強的身前，深吸一口氣，雙手有靈力涌動，緩緩按在其太陽穴上。
「我檢查一下，他的體內有沒有靈力殘留。」
楚夏靠近兩步，一方面觀察陳清河的檢查方式，另一方面也算是預防危險。
他看著陳清河的動作，緩緩控制著靈力從太陽穴的位置滲入，這裡是靈力反應最劇烈的地方。
如果曾經是驚悚遊戲的玩家，無論怎麼隱藏自己的修為，太陽穴也會或多或少有所殘餘。
片刻後，陳清河眉頭微皺，動作稍稍加大：「好像有些不對......」
呢喃間，楚夏忽然注意到，周永強原本渙散的眼神，不知何時漸漸聚焦，死死盯著眼前的陳清河。
而後！
「吼！」
從周永強的身體裡，傳來低沉嘶吼一般，令人不適的吼叫。
與此同時，他雙眼泛青，裸露在外的皮膚忽然蔓延出墨綠色的鱗片，身高也拔高一截，他的手掌化作鰭一般的形狀，朝著面前的陳清河伸出。
「噗！」
陳清河茫然之際，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原本乾淨的制服被奇形怪狀的手掌刺穿，鮮血從衣服上滲出。
「快退！」
楚夏大喝一聲，左手抓住刺入陳清河腹部的那隻手，死死攥住不讓其深入，而是停留在皮肉上。
劇烈的痛苦刺痛著陳清河，他深吸一口氣，右腿猛地朝著魚人一般怪物的周永強，狠狠一蹬，爆喝道：「草！」
手掌從陳清河腹部離開之際，滲出的血水點在地上，其中夾雜著墨綠色的粘液，每在地上滴下一點，便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見陳清河獲救，楚夏方才咬緊牙關，將攥緊周永強手掌的左手鬆開，並且迅速退了兩步。
原本平整的手掌，此時被墨綠色粘液腐蝕得坑坑窪窪。
即便是被鍛鍊得如藤一般的筋膜，也承受不住這種粘液的威力。
周永強的眼睛，已經呈現出徹底的青綠色，他的鞋子也自然崩開，露出魚人一般的蹼。
「不能碰他的雙手！」楚夏咬牙提示董成。
他右手一捏，血狼般的爪套嵌入五指，呈現嚴絲合縫的結構。
眼前，周永強大腳在地上一踩，很快靠近最近的楚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