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升級版的神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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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升級版的神照功

  言達平手舉蠟燭,向炕壁內側一照,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深達半丈有餘的地下囚室。

  「少俠,囚室里有三個人,兩男一女,那兩個男的都遍體鱗傷,且被用鐵鏈縛住了手腳,嘴裡也被塞了東西。」

  「此外,這裡還有夾棍、腦箍、老虎凳、九尾鞭等拷打折磨人的刑具,嘶————這戚老三真不愧為鐵鎖橫江,手段真夠狠的啊。」

  言達平看到囚室內的情形之後,頓時倒抽了口涼氣,回過頭來對陳休說道。

  「勞煩你下去一趟,把他們救出來。」

  陳休也看到了裡面的情況,下面的三人之中,有一人正是丁典。

  言達平不敢違拗,將手中的蠟燭遞給陳休,隨即從那個圓形孔洞之中鑽了進去。

  片刻之後,他將囚室內的三個人,都從洞口處送了出來,陳休伸手一一接過。

  這三人分別是丁典、戚芳,以及一個長身黝黑,粗手大腳的鄉下青年,想來便是狄雲了。

  陳休見丁典渾身傷痕遍布,鮮血淋漓,就連手指和腳趾處,也都是一個個其深及骨的針孔,顯然這段時間戚長發沒少用銀針刺他的指甲縫,施以針刑。

  此外,戚長發因忌憚丁典武功了得,還挑斷了他的手筋。

  而此刻,丁典正處於昏迷狀態。

  陳休伸手指了指狄雲和戚芳,向剛從囚室里鑽出來的言達平說道:「勞煩你將這兩位請到外面。」

  言達平點了點頭,伸出雙手分別拎起狄雲和戚芳,向屋外走去。

  陳休將丁典口中的破布扯出,隨即給他推宮過血,過了片刻,丁典漸漸醒轉過來。

  「你是————陳兄弟!」

  初時,丁典還有些意識模糊,但很快他就認出了陳休,臉上現出的神情,滿是激動和喜悅。

  陳休在這裡,說明他已經得救了。

  隨即他忽然想起一事,眼神瞬間又變得黯然起來:「霜華她————」

  陳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丁大嫂現在很安全,你儘管放心。」

  「霜華現在何處?」丁典心系凌霜華安危,一時無暇多做他想。

  陳休道:「丁大嫂發現你被人所擒之後,歷盡苦楚前往武昌向我求助,若非如此,我也不知丁大哥你已落入戚長發之手。」

  丁典想起武昌遠在千里之外,凌霜華一個弱女子奔波千里,想必吃了不少苦頭,神色間不由得有些悽然和憐惜:「因我一時不察,中了小人暗算,這可苦了霜華了。」

  旋即又看向陳休,滿臉的感激與慚愧:「陳兄弟數次救我和霜華脫險,我————」

  陳休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正色說道:「天下之事,都講究一個緣字,當初若非遇到丁大哥,也沒有我陳休今日,你我兄弟,不必多言。」

  他說的是自己穿越之初,若非丁典出手,早已死在那兩個血刀門惡僧的刀下了,哪裡還有今日?

  而且他之所以能有今日的武功,也得以於青銅古鏡攝取了丁典的那本神照經。

  所以,他對丁典的情誼,自然與其他人不同。

  丁典心中無比感懷,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

  這時,陳休卻拔刀出鞘。

  刀光連閃幾下之後,已將束縛丁典手腳的那兩根鐵鏈,以及手腕、腳踝上的鐵箍盡數斬斷。

  丁典從地下一躍而起,那些束縛他的鐵鏈被陳休斬斷之後,他頓時感覺輕鬆了不少。

  「丁大哥,戚長發和言達平二人,如今都已被我控制,明日,丁大哥須隨我一同前往荊州,到時只須————」

  陳休沉吟片刻,跟丁典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丁典聽得眼睛一亮,按照陳休的計劃,這些年來連城訣帶給他的那些麻煩,到時便可立刻擺脫,自己也不用再帶著霜華東躲西藏的過日子了。

  「陳兄弟替我了卻心中一樁極為苦惱之事,天高地厚之恩,丁典雖粉身碎骨,難以為報,請受我一拜!」

  他知道陳休雖然說的簡單,但此事兇險萬分,一個不慎便會將陳休自己也搭進去,目的卻是為了幫他丁典擺脫連城訣帶來的麻煩。

  如此深情厚誼,令他頗感動容。


  一時之間,他心中的感激之情無以言宣,突然雙膝一彎,就要給陳休跪下。

  陳休伸手將他扶住,丁典便拜不下去。

  即便丁典潛運內力,想要強行下拜,身子也無法再向下移動分毫,只覺陳休的內力,如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測,沛然莫之能御,根本無法撼動。

  他這一跪雖然出自真心,但既然陳休不願讓他下跪,他也不再強求,趁勢站起身來,感嘆道:「陳兄弟內力之深厚,當真世所罕見,當今天下,只怕無人能出你右。」

  丁典的神照功,現在雖然還沒有大成,卻也頗有火候,此時他的內力,已是連城訣世界的頂級水準,但若是與陳休相比,卻依然相差甚遠。

  陳休知道,自己的神照功經青銅古鏡傳授,只怕比原版的神照功更加厲害,多半已經是升級版的神照功了,就像升級版的唐詩劍法一樣。

  否則,自己的內力,不大可能比同樣練神照功的丁典,強勁這麼許多。

  畢竟,原著中的神照功,可沒有他施展出來的神照功威力大。

  唯一的解釋,就是當初青銅古鏡將那本《神照經》攝入過來之後,已將這門功法做了某種程度的完善和升級。

  他練的是升級版的神照功。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從屋裡出來,走到院中。

  「戚長發!」

  這段時間,丁典被戚長發關在那個地下囚室,每天都要經受極其慘酷的拷打折磨,心中對戚長發的恨意,簡直傾盡黃河之水也難以洗刷。

  是以看到院中的戚長發後,丁典立即一個箭步竄上前去,一腳將戚長發踢得倒飛騰空,斷線風箏一般,向後跌出丈許,啪的一聲,重重摔落在地面之上。

  「丁大哥,求你饒我師父一命,你要打就打我吧。」

  「千錯萬錯,都是小弟的錯,若不是因為我,丁大哥也不會中了軟筋散之毒,被我師父擒到這裡承受嚴刑拷打了。丁大哥現在就是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

  狄雲見狀,連忙向丁典求情。

  雖然這些天戚長發也沒少對他施以辣手,但他為人忠厚,仍然忘不了戚長發對他這麼多年來的養育之恩。

  此時,他依然被鐵鏈禁錮住手腳,身上也是遍體鱗傷。

  說話之間,傷口處傳來的一陣陣疼痛,使得他嘴角抽搐,不住地倒抽涼氣。

  丁典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狄兄弟,雖然當初是因為你暴露了我的行蹤,這才致使我落到了你師父戚長發的手裡。」

  「但你宅心仁厚,這段時間與我同甘共苦,我並不怪你,又怎會殺你?」

  「沒想到戚長發這卑鄙小人,竟然有你這樣一個單純質樸的好徒弟,倒是難得。」

  狄雲神色淒婉,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陳休看了看躺在地上,仍然沒有行動能力的狄雲和戚芳,隨即又瞥了言達平一眼,微笑說道:「言達平,這兩位都是你的師侄,就勞煩你這個做長輩的,幫他們解除一下束縛吧。

  「」

  言達平聞言不敢怠慢,連忙走到戚芳身邊,將堵在她嘴裡的那塊破布取出來,然後伸手幫她解開了穴道。

  旋即,他走到戚長發身邊,「啪」「啪」兩聲,狠狠地打了戚長發兩個耳光,眼神中充滿鄙夷:「戚長發啊戚長發,你他娘的真不愧是鐵鎖橫江啊,竟然對自己的兩個徒兒,都下手這麼狠,師兄我可自愧不如。」

  話音未落,倏地伸出雙手,唰的一聲,撕破戚長發領口處的衣服,旋即手腕微轉,將戚長發頭上腳下的提了起來。

  一通迅猛地搖晃過後,從戚長發身上掉下來不少的東西。

  一個鼻煙壺、一包銀針、兩個銀色瓷瓶、十幾兩碎銀,以及用一根銅線串起來的幾把鑰匙————

  他拿起那串鑰匙走到狄雲身邊,打開了狄雲身上的鎖鏈。

  想起方才將戚長發頭上腳下,拎起來搖晃的一幕,心中不由感到一陣舒爽。

  先前,在村外那片樹叢之中,陳休將他以這樣的方式,提起來搖晃的時候,他感到無比的憋屈。

  但現在輪到他以同樣的手段,施加在別人身上之時,他心裡便又覺得,此舉帶來的不再是屈辱,而是說不出的暢快了。

  正所謂屁股決定腦袋。

  同樣一件事,施害者與受害者的身份一旦轉變,人往往便會忘記初衷,變得無比瘋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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