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碎石破封，暗河涌殺機
淡藍色的微光如同黑暗中的幽靈，無聲地指向那條被巨石和碎岩徹底封死的幽深礦道。
低沉的「嗡隆」聲正是從那條礦道的深處傳來，伴隨著地面的輕微震顫，仿佛有什麼巨物正在其中甦醒，試圖掙脫束縛。
懷中的青冥鋼玉碎片灼熱異常，共鳴強烈，幾乎要脫手而出！
「就在裡面！」
陳默心跳加速，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堵塞洞口的巨石堆。
這塌方規模比他白天清理的要大得多，而且看起來是經年累月形成的，巨石交錯壘砌，極其穩固，想要強行挖通，絕非易事，動靜也必然極大。
但他注意到，在巨石堆的底部，靠近側壁的地方，似乎因為上次的小範圍二次塌方，露出了一個狹窄的、僅容一人勉強匍匐通過的縫隙！
縫隙幽深，不知通向何方，裡面吹出更加陰冷、帶著濃重陳腐煞氣的風。
這或許是一條捷徑！
但風險也極大。
縫隙狹窄，一旦在裡面遇到危險，幾乎無法轉身和躲避。
而且誰也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
陳默沒有猶豫太久。
機遇總是與風險並存。
他再次確認四周無人，便俯下身，先將鎬頭塞了進去，然後深吸一口氣，《龜息訣》將呼吸降到最低，收斂所有氣息，如同滑溜的泥鰍般，小心翼翼地鑽入了那條狹窄的縫隙。
縫隙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石壁冰冷粗糙，布滿稜角，刮擦著他的衣衫和皮膚，幸好《磐石功》提升後皮膜堅韌，才未被劃傷。
他只能依靠《龜息訣》提升後的感知和懷中碎片越來越強的共鳴與微光來辨別方向。
爬行了約莫十幾米，前方隱約傳來水流的聲音？
還有更加濃郁的煞氣，幾乎凝成實質，冰冷刺骨，試圖鑽入他的毛孔。
懷中的碎片忽然光芒大盛！
嗡！
一聲更加清晰的機括運轉聲從前方傳來，近在耳邊！
陳默奮力向前一鑽，身體猛地一空，竟然從縫隙中鑽了出來，落入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
他立刻一個翻滾，警惕地蹲伏在地，鎬頭橫在身前，目光急速掃視四周。
這裡似乎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石窟，空氣潮濕陰冷，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煞氣和一股淡淡的腥味。
遠處隱約傳來地下河潺潺的流水聲。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石窟中央的景象——
那裡並非天然形成，而是有著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
地面鋪設著巨大的、與青冥鋼玉碎片材質相似但更加古樸巨大的石板，上面銘刻著更加複雜、完整的巨大陣紋！
這些陣紋大部分已經黯淡無光，甚至多處斷裂、破損，被厚厚的礦塵和某種黑灰色的苔蘚狀物質覆蓋。
但在陣法的幾個關鍵節點上，赫然鑲嵌著幾塊完整的、拳頭大小的青冥鋼玉！
它們散發著微弱的、穩定的淡藍色光暈，似乎在艱難地維持著陣法的最後一絲效力。
而陣法的中央，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洞的井口，直徑約一丈有餘，井口邊緣同樣銘刻著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那令人心悸的低沉嗡隆聲、以及濃郁如墨的煞氣，正是從這井口中瀰漫出來的！
「看樣子可能是...封印陣法？！」
陳默心中駭然。
這黑山坳的廢礦坑深處，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個古老的封印之地！
封印著什麼東西？那然靈就是從這井裡跑出來的？
他注意到，井口邊緣的幾處符文似乎有被暴力破壞的痕跡，像是用某種重型工具強行撬開，導致煞氣外泄更加嚴重。
旁邊還散落著一些開採工具和幾塊...閃爍著微弱銀斑的黑色礦石？
「黑石銀斑礦！」
陳默立刻想起了馮執事的追問！
難道黑山坳的人，一直在偷偷開採這裡的礦石，結果不慎破壞了封印？！
就在他震驚之際，懷中的青冥鋼玉碎片共鳴達到了頂峰，竟自行脫手飛出，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陣法的一個節點！
那裡原本應該也鑲嵌著一塊鋼玉，但此刻只剩下一個殘缺的凹槽。
碎片精準地嵌入凹槽之中！
嗡——！
整個殘陣猛地一亮！
那些黯淡的陣紋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瞬間流淌起微弱的光芒！
井口中瀰漫出的煞氣驟然一滯，那低沉的嗡隆聲也仿佛被壓制了下去，變得沉悶了許多。
有效！
這碎片果然是這陣法的一部分！
但還不等陳默鬆口氣，異變陡生！
或許是陣法被短暫激活，刺激到了井下的東西！
「嘶嘶——！」
「嗬嗬——！」
無數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聲猛地從井底深處傳來，由遠及近，迅速變得清晰尖銳！
下一刻，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煞靈，如同噴發的黑色泉涌，猛地從井口中沖了出來！
它們比陳默之前遇到的更加凝實，猩紅的光點更加密集，散發出的陰冷死寂氣息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它們瞬間就充斥了小半個石窟，然後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齊刷刷地「看」向了陣眼中唯一的生靈
——陳默！
被發現了！
陳默頭皮瞬間炸開！
想也不想，轉身就向來的縫隙撲去！
但已經晚了！
幾隻速度最快的然靈已經撲到近前，扭曲的觸鬚直刺他的後心！
與此同時，他身後那好不容易激活的陣法，因為碎片太小，能量不足，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根本無法阻擋這恐怖的煞靈洪流！
前有圍堵，後無退路！
陳默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被瘋狂的狠厲取代！
他猛地轉身，《磐石功》4%的體魄堅韌全力爆發，氣血如同燃燒般沸騰，灼熱的氣息擴散開來，讓沖在最前面的幾隻煞靈發出一聲尖嘯，動作微微一滯！
「給老子滾開！」
他低聲吼著，精神意志高度集中，配合灼熱氣血壓迫，手中鎬頭瘋狂揮舞，試圖殺出一條血路！
鎬頭依舊無法造成致命傷，但附著其上的灼熱氣血和精神衝擊，依舊能暫時逼退煞靈。
然而，煞靈的數量太多了！
源源不斷地從井口湧出！
他剛逼退前面幾隻，左右和身後又有更多的撲了上來！
冰冷的觸鬚接連穿透他的防禦，刺入他的身體！
冰冷、死寂、吞噬生機的能量瘋狂湧入！
陳默只覺得身體迅速變得冰冷僵硬，氣血飛速消耗，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要死在這裡了嗎？」
他不甘地怒吼，拼命壓榨著五臟潛能，五點微芒瘋狂閃爍，尤其是腎之源和肺之源，竭力轉化吸收著侵入的陰煞之氣，但杯水車薪！
就在他即將被無盡的然靈徹底淹沒之際——
噗通！噗通！噗通！
心臟劇烈跳動！
那融入心臟的「心之源」血色微芒，在極致的外界壓力和陳默強烈的求生意志刺激下，竟然第一次主動地、劇烈地勃發起來！
一股灼熱無比、蘊含著磅礴生機和某種不朽意志的暖流，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心臟最深處噴涌而出，瞬間流遍全身！
所過之處，侵入的陰煞之氣如同冰雪遇上烈陽，紛紛消融潰散！
陳默身體表面甚至短暫地浮現出一層極其淡薄的、如同血焰般的微光！
「吱呀——！」
撲到他身上的煞靈如同被投入煉鋼爐，發出悽厲無比的慘嚎，身體嗤嗤作響，瞬間變得虛幻透明，然後尖叫著倒飛出去，不敢再靠近！
趁此機會，陳默猛地向前一衝，再次撲向那條狹窄的縫隙！
他身後，是無數被「心之源」爆發出的奇異力量暫時震懾、卻又更加瘋狂撲來的煞靈洪流！
以及，那深不見底的、散發著更加恐怖氣息的封印之井！
低沉的「嗡隆」聲正是從那條礦道的深處傳來，伴隨著地面的輕微震顫，仿佛有什麼巨物正在其中甦醒，試圖掙脫束縛。
懷中的青冥鋼玉碎片灼熱異常，共鳴強烈，幾乎要脫手而出！
「就在裡面！」
陳默心跳加速，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堵塞洞口的巨石堆。
這塌方規模比他白天清理的要大得多，而且看起來是經年累月形成的，巨石交錯壘砌，極其穩固，想要強行挖通，絕非易事，動靜也必然極大。
但他注意到，在巨石堆的底部，靠近側壁的地方，似乎因為上次的小範圍二次塌方，露出了一個狹窄的、僅容一人勉強匍匐通過的縫隙！
縫隙幽深，不知通向何方，裡面吹出更加陰冷、帶著濃重陳腐煞氣的風。
這或許是一條捷徑！
但風險也極大。
縫隙狹窄，一旦在裡面遇到危險，幾乎無法轉身和躲避。
而且誰也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
陳默沒有猶豫太久。
機遇總是與風險並存。
他再次確認四周無人，便俯下身，先將鎬頭塞了進去，然後深吸一口氣，《龜息訣》將呼吸降到最低，收斂所有氣息，如同滑溜的泥鰍般，小心翼翼地鑽入了那條狹窄的縫隙。
縫隙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石壁冰冷粗糙，布滿稜角，刮擦著他的衣衫和皮膚，幸好《磐石功》提升後皮膜堅韌，才未被劃傷。
他只能依靠《龜息訣》提升後的感知和懷中碎片越來越強的共鳴與微光來辨別方向。
爬行了約莫十幾米，前方隱約傳來水流的聲音？
還有更加濃郁的煞氣，幾乎凝成實質，冰冷刺骨，試圖鑽入他的毛孔。
懷中的碎片忽然光芒大盛！
嗡！
一聲更加清晰的機括運轉聲從前方傳來，近在耳邊！
陳默奮力向前一鑽，身體猛地一空，竟然從縫隙中鑽了出來，落入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
他立刻一個翻滾，警惕地蹲伏在地，鎬頭橫在身前，目光急速掃視四周。
這裡似乎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石窟，空氣潮濕陰冷，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煞氣和一股淡淡的腥味。
遠處隱約傳來地下河潺潺的流水聲。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石窟中央的景象——
那裡並非天然形成，而是有著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
地面鋪設著巨大的、與青冥鋼玉碎片材質相似但更加古樸巨大的石板，上面銘刻著更加複雜、完整的巨大陣紋！
這些陣紋大部分已經黯淡無光，甚至多處斷裂、破損，被厚厚的礦塵和某種黑灰色的苔蘚狀物質覆蓋。
但在陣法的幾個關鍵節點上，赫然鑲嵌著幾塊完整的、拳頭大小的青冥鋼玉！
它們散發著微弱的、穩定的淡藍色光暈，似乎在艱難地維持著陣法的最後一絲效力。
而陣法的中央，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洞的井口，直徑約一丈有餘，井口邊緣同樣銘刻著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那令人心悸的低沉嗡隆聲、以及濃郁如墨的煞氣，正是從這井口中瀰漫出來的！
「看樣子可能是...封印陣法？！」
陳默心中駭然。
這黑山坳的廢礦坑深處，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個古老的封印之地！
封印著什麼東西？那然靈就是從這井裡跑出來的？
他注意到，井口邊緣的幾處符文似乎有被暴力破壞的痕跡，像是用某種重型工具強行撬開，導致煞氣外泄更加嚴重。
旁邊還散落著一些開採工具和幾塊...閃爍著微弱銀斑的黑色礦石？
「黑石銀斑礦！」
陳默立刻想起了馮執事的追問！
難道黑山坳的人，一直在偷偷開採這裡的礦石，結果不慎破壞了封印？！
就在他震驚之際，懷中的青冥鋼玉碎片共鳴達到了頂峰，竟自行脫手飛出，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陣法的一個節點！
那裡原本應該也鑲嵌著一塊鋼玉，但此刻只剩下一個殘缺的凹槽。
碎片精準地嵌入凹槽之中！
嗡——！
整個殘陣猛地一亮！
那些黯淡的陣紋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瞬間流淌起微弱的光芒！
井口中瀰漫出的煞氣驟然一滯，那低沉的嗡隆聲也仿佛被壓制了下去，變得沉悶了許多。
有效！
這碎片果然是這陣法的一部分！
但還不等陳默鬆口氣，異變陡生！
或許是陣法被短暫激活，刺激到了井下的東西！
「嘶嘶——！」
「嗬嗬——！」
無數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聲猛地從井底深處傳來，由遠及近，迅速變得清晰尖銳！
下一刻，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煞靈，如同噴發的黑色泉涌，猛地從井口中沖了出來！
它們比陳默之前遇到的更加凝實，猩紅的光點更加密集，散發出的陰冷死寂氣息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它們瞬間就充斥了小半個石窟，然後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齊刷刷地「看」向了陣眼中唯一的生靈
——陳默！
被發現了！
陳默頭皮瞬間炸開！
想也不想，轉身就向來的縫隙撲去！
但已經晚了！
幾隻速度最快的然靈已經撲到近前，扭曲的觸鬚直刺他的後心！
與此同時，他身後那好不容易激活的陣法，因為碎片太小，能量不足，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根本無法阻擋這恐怖的煞靈洪流！
前有圍堵，後無退路！
陳默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被瘋狂的狠厲取代！
他猛地轉身，《磐石功》4%的體魄堅韌全力爆發，氣血如同燃燒般沸騰，灼熱的氣息擴散開來，讓沖在最前面的幾隻煞靈發出一聲尖嘯，動作微微一滯！
「給老子滾開！」
他低聲吼著，精神意志高度集中，配合灼熱氣血壓迫，手中鎬頭瘋狂揮舞，試圖殺出一條血路！
鎬頭依舊無法造成致命傷，但附著其上的灼熱氣血和精神衝擊，依舊能暫時逼退煞靈。
然而，煞靈的數量太多了！
源源不斷地從井口湧出！
他剛逼退前面幾隻，左右和身後又有更多的撲了上來！
冰冷的觸鬚接連穿透他的防禦，刺入他的身體！
冰冷、死寂、吞噬生機的能量瘋狂湧入！
陳默只覺得身體迅速變得冰冷僵硬，氣血飛速消耗，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要死在這裡了嗎？」
他不甘地怒吼，拼命壓榨著五臟潛能，五點微芒瘋狂閃爍，尤其是腎之源和肺之源，竭力轉化吸收著侵入的陰煞之氣，但杯水車薪！
就在他即將被無盡的然靈徹底淹沒之際——
噗通！噗通！噗通！
心臟劇烈跳動！
那融入心臟的「心之源」血色微芒，在極致的外界壓力和陳默強烈的求生意志刺激下，竟然第一次主動地、劇烈地勃發起來！
一股灼熱無比、蘊含著磅礴生機和某種不朽意志的暖流，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心臟最深處噴涌而出，瞬間流遍全身！
所過之處，侵入的陰煞之氣如同冰雪遇上烈陽，紛紛消融潰散！
陳默身體表面甚至短暫地浮現出一層極其淡薄的、如同血焰般的微光！
「吱呀——！」
撲到他身上的煞靈如同被投入煉鋼爐，發出悽厲無比的慘嚎，身體嗤嗤作響，瞬間變得虛幻透明，然後尖叫著倒飛出去，不敢再靠近！
趁此機會，陳默猛地向前一衝，再次撲向那條狹窄的縫隙！
他身後，是無數被「心之源」爆發出的奇異力量暫時震懾、卻又更加瘋狂撲來的煞靈洪流！
以及，那深不見底的、散發著更加恐怖氣息的封印之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