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劇情節奏（入門）
這天，賈文腦中系統提示他，系統任務賺取金額已經突破一千萬，達到了B級評分。
如果這時候選擇任務結算，就可以任意選取一個導演技能點。
賈文考慮了一下。
想達到A級評分，就要賺到一個億。
雖然這部劇的熱度還沒怎麼降溫，但無論怎樣優質的短劇，生命周期只有播放期和首播結束後的一個月。
之後再怎麼推廣投流，利潤都是微乎其微。
按照邱康說的，短劇平台按照流量曲線可以精準地作營收測算，比貓眼的電影票房預測還要准。
根據南山傳媒監控的數據，千手這部短劇最終的營收就在兩千萬左右。
考慮到成本只有七十萬，所以利潤差不多就是兩千萬。
想從兩千萬做到一個億，根本不可能。
觀眾該看的都看了，剩餘想看的也都從盜版平台看了。
其他還沒看的壓根就不是受眾，幾乎很難推廣下去了。
所以，即便系統任務時限是單部作品播出後的一年時間，賈文還是直接做了任務結算，拿到了任務獎勵。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關注網絡上對千手的評價。
不出所料，絕大多數的差評都是關於這部劇的劇情部分。
沒辦法，短劇為了讓衝突濃縮在短短的幾分鐘，就是要狗血，大多時候都拋棄了基本邏輯。
想要追求短時刺激而又精彩合理的劇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普通編劇手下無法完成的事情，自然有系統技能頂上。
賈文經過深思熟慮，最終選擇了【劇情節奏】系統技能。
獲取技能後，他個人的面板刷新了：
【姓名：賈文】
【職業：導演】
【技能：演技調教（入門）、鏡頭調度（入門）、劇情節奏（入門）】
【評價：能寫出不錯的故事，還能付諸鏡頭畫面的普通導演。】
賈文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從【眼高手低的廢柴】到【有一定鏡頭感的菜鳥】，再到現在的【能寫出不錯的故事，還能付諸鏡頭畫面的普通導演。】
他感覺自己馬上要成為夢想中的大導演了，至少在這個世界，可以咔咔亂殺了。
...
入夜，簡陋的出租屋裡瀰漫著紅燒牛肉麵的熟悉香氣。
賈文哧溜吸著泡麵，刷著pad上面的劇本，神情滿足。
以前吃泡麵是不得已，現在吃泡麵，倒成了混跡於各種應酬飯局後，一種解膩的懷念。
快十一點了，他打了個哈欠，準備收拾碗筷洗漱睡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啊？這麼晚了。」
賈文疑惑地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帶著酒氣的身影，他低著頭，面容頹廢，賈文仔細瞧臉，竟然是陳建龍。
沒等賈文說話，陳建龍「撲通」一聲，竟直接跪在了門口冰冷的水泥地上。
賈文瞬間睡意全無，驚得往後跳了半步：
「我靠！你幹嘛？！快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俯身去拉。
陳建龍卻像釘在地上，那張往日也算硬氣的臉漲得通紅，混雜著羞愧、痛苦。
他掙扎著不肯起，聲音帶著哽咽：
「文哥，我…我遇到難事了！實在沒臉再來求你，可…可除了你，我真不知道還有誰能幫我一把了！」
賈文用了點力氣才把他硬拽起來，按到屋裡唯一那把吱呀作響的椅子上：
「行了行了，天大的事也別跪，我受不起！有事說事，能幫我肯定幫。」
陳建龍低著頭，雙手搓著膝蓋，不敢看賈文：
「文哥，我是農村出來的，沒那麼多彎彎腸子，我有話就直說了。
我知道，我之前瞞著你跳去南山傳媒，進了王導的組，這事兒做得不地道，我對不起你！」
賈文擺擺手，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點調侃：
「害！那事兒啊？我早翻篇了。
說實話，要不是你走了，我哪有機會碰上顧東？
雖然那小子現在也一地雞毛…
但《千手》能有這成績，歪打正著，算是有得有失吧。
不提了，趕緊說正事兒，到底怎麼了？」
聽到賈文如此輕描淡寫地揭過舊怨，陳建龍明顯鬆了口氣，但臉上的愁容更深了。
他抹了把臉，聲音苦澀：
「文哥，我這人軸，腦子慢。
離開你那個組，我去了個新劇組，片酬是不低。
可我就是找不著感覺！
怎麼演都彆扭，導演天天喊咔，罵我像個木頭。
我越急越出錯，越出錯越怕…」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和懇求：
「我在你組裡的時候，雖然也挨罵，但我知道怎麼改，心裡透亮。
文哥，你懂戲，你能不能再幫幫我？」
看著昔日夥伴如此狼狽無助，賈文陷入了沉默。
到底要不要幫陳建龍？
這傢伙曾經在關鍵的時候一聲不吭地投奔外人。
如今在新劇組碰壁，又想起回頭找他這個舊主？
聽起來有點諷刺。
但賈文想開了後，覺得陳建龍也不是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
沒有誰規定他把陳建龍領上道，就一定要跟著他拍戲。
他幫陳建龍也就順手的事情，只需要給陳建龍講一遍劇本角色，系統技能自會發力，把陳建龍的演技激發出來。
可幫了這次，會不會讓其他人覺得他太好說話了？
畢竟賈文現在有自己的工作室，手底下也有不少員工。
如果人人都學陳建龍那樣，他還怎麼樹立威信？
這個工作室還怎麼留人？
賈文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第一次覺得，人情世故比拍電影難多了。
這時，他看到陳建龍褲腿上還留著剛才跪地的灰塵。
褲子腿彎的地方已經變形褪色了，一看就是穿了很多年的。
他還穿著那雙高仿的耐克板鞋，當時在劇組裡嬉笑著推薦給大家說莆田貨比真鞋還耐穿。
說到底陳建龍就是個農村出來的孩子，他想追求更好的平台也沒錯。
賈文最終嘆了口氣：
「行吧，明天下午，你找個時間把劇本帶來我這兒，我抽空給你捋捋。」
聽到這話，陳建龍眼中重新點燃了亮光，連聲道謝，甚至又想站起來鞠躬，被賈文一把按住了。
陳建龍支支吾吾地又說：
「賈導，您能不能去我們劇組指導我，我們那正缺您這樣的大導。」
「嗯？什麼意思？」
陳建龍告訴賈文：
「王導對我那個組的年輕導演不太滿意，所以讓我來跟你聊一聊。」
賈文皺起眉頭：
「王振邦監製的那部新戲？」
陳建龍猛點頭。
賈文無語，甚至有些想笑：
「你剛才跟我整那死出，就是為了幫王振邦拉我入伙給他拍電影？」
陳建龍點頭，又搖頭：
「我在新劇組確實演技不過關，需要您的指導，這部分千真萬確！」
賈文笑著搖搖頭：
「不好意思，麻煩你跟王振邦說，我最近檔期很緊，沒時間給他拍電影。」
陳建龍豎起兩個手指：
「王導說了，如果您願意來，製片可以給你出到兩百萬的導演費。」
「你給我再多...多少？！」
「兩百萬。」
如果這時候選擇任務結算，就可以任意選取一個導演技能點。
賈文考慮了一下。
想達到A級評分，就要賺到一個億。
雖然這部劇的熱度還沒怎麼降溫，但無論怎樣優質的短劇，生命周期只有播放期和首播結束後的一個月。
之後再怎麼推廣投流，利潤都是微乎其微。
按照邱康說的，短劇平台按照流量曲線可以精準地作營收測算，比貓眼的電影票房預測還要准。
根據南山傳媒監控的數據，千手這部短劇最終的營收就在兩千萬左右。
考慮到成本只有七十萬，所以利潤差不多就是兩千萬。
想從兩千萬做到一個億，根本不可能。
觀眾該看的都看了，剩餘想看的也都從盜版平台看了。
其他還沒看的壓根就不是受眾，幾乎很難推廣下去了。
所以，即便系統任務時限是單部作品播出後的一年時間，賈文還是直接做了任務結算，拿到了任務獎勵。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關注網絡上對千手的評價。
不出所料，絕大多數的差評都是關於這部劇的劇情部分。
沒辦法，短劇為了讓衝突濃縮在短短的幾分鐘，就是要狗血，大多時候都拋棄了基本邏輯。
想要追求短時刺激而又精彩合理的劇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普通編劇手下無法完成的事情，自然有系統技能頂上。
賈文經過深思熟慮，最終選擇了【劇情節奏】系統技能。
獲取技能後，他個人的面板刷新了：
【姓名：賈文】
【職業：導演】
【技能：演技調教（入門）、鏡頭調度（入門）、劇情節奏（入門）】
【評價：能寫出不錯的故事，還能付諸鏡頭畫面的普通導演。】
賈文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從【眼高手低的廢柴】到【有一定鏡頭感的菜鳥】，再到現在的【能寫出不錯的故事，還能付諸鏡頭畫面的普通導演。】
他感覺自己馬上要成為夢想中的大導演了，至少在這個世界，可以咔咔亂殺了。
...
入夜，簡陋的出租屋裡瀰漫著紅燒牛肉麵的熟悉香氣。
賈文哧溜吸著泡麵，刷著pad上面的劇本，神情滿足。
以前吃泡麵是不得已，現在吃泡麵，倒成了混跡於各種應酬飯局後，一種解膩的懷念。
快十一點了，他打了個哈欠，準備收拾碗筷洗漱睡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啊？這麼晚了。」
賈文疑惑地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帶著酒氣的身影，他低著頭，面容頹廢，賈文仔細瞧臉，竟然是陳建龍。
沒等賈文說話，陳建龍「撲通」一聲，竟直接跪在了門口冰冷的水泥地上。
賈文瞬間睡意全無，驚得往後跳了半步：
「我靠！你幹嘛？！快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俯身去拉。
陳建龍卻像釘在地上，那張往日也算硬氣的臉漲得通紅，混雜著羞愧、痛苦。
他掙扎著不肯起，聲音帶著哽咽：
「文哥，我…我遇到難事了！實在沒臉再來求你，可…可除了你，我真不知道還有誰能幫我一把了！」
賈文用了點力氣才把他硬拽起來，按到屋裡唯一那把吱呀作響的椅子上：
「行了行了，天大的事也別跪，我受不起！有事說事，能幫我肯定幫。」
陳建龍低著頭，雙手搓著膝蓋，不敢看賈文：
「文哥，我是農村出來的，沒那麼多彎彎腸子，我有話就直說了。
我知道，我之前瞞著你跳去南山傳媒，進了王導的組，這事兒做得不地道，我對不起你！」
賈文擺擺手，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點調侃：
「害！那事兒啊？我早翻篇了。
說實話，要不是你走了，我哪有機會碰上顧東？
雖然那小子現在也一地雞毛…
但《千手》能有這成績，歪打正著，算是有得有失吧。
不提了，趕緊說正事兒，到底怎麼了？」
聽到賈文如此輕描淡寫地揭過舊怨，陳建龍明顯鬆了口氣，但臉上的愁容更深了。
他抹了把臉，聲音苦澀：
「文哥，我這人軸，腦子慢。
離開你那個組，我去了個新劇組，片酬是不低。
可我就是找不著感覺！
怎麼演都彆扭，導演天天喊咔，罵我像個木頭。
我越急越出錯，越出錯越怕…」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和懇求：
「我在你組裡的時候，雖然也挨罵，但我知道怎麼改，心裡透亮。
文哥，你懂戲，你能不能再幫幫我？」
看著昔日夥伴如此狼狽無助，賈文陷入了沉默。
到底要不要幫陳建龍？
這傢伙曾經在關鍵的時候一聲不吭地投奔外人。
如今在新劇組碰壁，又想起回頭找他這個舊主？
聽起來有點諷刺。
但賈文想開了後，覺得陳建龍也不是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
沒有誰規定他把陳建龍領上道，就一定要跟著他拍戲。
他幫陳建龍也就順手的事情，只需要給陳建龍講一遍劇本角色，系統技能自會發力，把陳建龍的演技激發出來。
可幫了這次，會不會讓其他人覺得他太好說話了？
畢竟賈文現在有自己的工作室，手底下也有不少員工。
如果人人都學陳建龍那樣，他還怎麼樹立威信？
這個工作室還怎麼留人？
賈文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第一次覺得，人情世故比拍電影難多了。
這時，他看到陳建龍褲腿上還留著剛才跪地的灰塵。
褲子腿彎的地方已經變形褪色了，一看就是穿了很多年的。
他還穿著那雙高仿的耐克板鞋，當時在劇組裡嬉笑著推薦給大家說莆田貨比真鞋還耐穿。
說到底陳建龍就是個農村出來的孩子，他想追求更好的平台也沒錯。
賈文最終嘆了口氣：
「行吧，明天下午，你找個時間把劇本帶來我這兒，我抽空給你捋捋。」
聽到這話，陳建龍眼中重新點燃了亮光，連聲道謝，甚至又想站起來鞠躬，被賈文一把按住了。
陳建龍支支吾吾地又說：
「賈導，您能不能去我們劇組指導我，我們那正缺您這樣的大導。」
「嗯？什麼意思？」
陳建龍告訴賈文：
「王導對我那個組的年輕導演不太滿意，所以讓我來跟你聊一聊。」
賈文皺起眉頭：
「王振邦監製的那部新戲？」
陳建龍猛點頭。
賈文無語，甚至有些想笑：
「你剛才跟我整那死出，就是為了幫王振邦拉我入伙給他拍電影？」
陳建龍點頭，又搖頭：
「我在新劇組確實演技不過關，需要您的指導，這部分千真萬確！」
賈文笑著搖搖頭：
「不好意思，麻煩你跟王振邦說，我最近檔期很緊，沒時間給他拍電影。」
陳建龍豎起兩個手指：
「王導說了，如果您願意來，製片可以給你出到兩百萬的導演費。」
「你給我再多...多少？！」
「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