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流量就是錢
德州撲克的魅力在於將賭博的誘惑放大。
雖然他們玩的是籌碼，但還是很容易上頭。
幾人玩得不亦樂乎，一直到很晚。
陳欣酒局結束後，聽說這邊還在打撲克，便帶著三個小姐妹過來觀戰。
發牌手變成了真材實料的美女荷官，另外還有美女擱旁邊加油助威做氣氛組，牌局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晚上十二點半，馮峰輸完三輪籌碼，最終他要請客吃飯。
陳欣起鬨：
「哇，要請客嗎？算上我們吧！」
另外三個小姐妹也撒嬌要加入。
本來賈文還擔心馮峰囊腫羞澀，沒想到在荷爾蒙刺激下，馮峰豪爽地表示：
「都來都來，不差你們幾個。」
賈文看了一眼時間，對大家說：
「今天先散了吧，明天還得趕通告呢，飯局明天晚上吃，都記得來啊。」
「行，我都困了。」
老周年紀大了，不住地打哈欠，眼睛通紅。
陳欣她們在用手機打車。
賈文看向陳欣：
「你們喝酒了，晚上回去路上小心，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陳欣給賈文拋來一個飛吻：
「謝謝賈導的關心。」
賈文回一個白眼：
「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
牌局結束往回去的路上，賈文提起請客吃飯的事情問馮峰：
「加起來十個人呢，能把你吃窮了。」
馮峰嘿嘿笑：
「找個路邊大排檔，要不了多少錢。」
賈文瞅著馮峰：
「家常菜加啤酒，怎麼也得大幾百了，沒看出來你啥時候這麼大方了。」
馮峰刷著手機，然後遞給賈文看：
「我抖音粉絲快十萬了哦，還有其他幾個平台，粉絲也都破萬了，幾個平台光流量激勵就有好幾千塊錢。
後面再用抖音接點GG，一個月賺幾萬塊不是問題。」
「好傢夥，這麼猛的嗎？」賈文也深感驚訝：
「果然流量才是王道啊。」
馮峰咧嘴笑：
「今天高興，請大家吃個飯不是問題，畢竟都是蹭他們的流量。」
賈文點頭。
馮峰收起玩笑的表情，認真說：
「總之最該感謝的還是賈導您。」
賈文擺手，示意馮峰別擱這抒情，他受不了這套：
「心裡話放心裡就得了，不是白讓你起號的，以後有用得著你的地方。」
「好嘞，以後我隨叫隨到。」
「我是說，你這個號，我以後有用，你就負責好好運營。」
「不管是號還是人，都聽你指揮！」
...
第二天上午，謝震開車，載著一箱子冰鎮飲料還有雪糕出現在片場。
賈文和邱康過去迎接。
賈文有些奇怪：
「謝導演，怎麼有時間過來啊。」
謝震下車打開後備箱，說著：
「最近沒啥事，過來看看顧東。」
邱康拍了一下謝震的肩膀：
「老謝啊，你可真懂得心疼人，這天氣太需要雪糕飲料了。」
邱康一口一個老謝叫著，指揮現場工作人員幫忙卸貨。
邱康和謝震在江海川飯局之前就認識，關係不淺。
賈文宣布片場休息二十分鐘，大家自行去拿喝的。
顧東聽說謝震過來了，他放下劇本，走過來打招呼：
「謝哥！」
謝震摟著顧東的肩膀，問著近況。
賈文趁這空隙，跑去給群演講戲。
邱康則是湊到了謝震的跟前：
「老謝啊，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太需要你了。」
謝震問：
「咋了？」
邱康說：
「我們劇組現在趕時間，這部短劇越快上線越好，如果你這幾天沒事，過來搭把手啊，放心，酬勞不會少你的。」
謝震瞅了一眼遠處手舞足蹈講戲的賈文，奇怪道：
「沒聽賈文說趕時間啊。」
邱康搖頭：
「害，賈文那小子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麻煩你，咱倆這關係多鐵，我就厚著臉皮麻煩你幫個忙。」
謝震笑著說：
「你之前不也是做導演的嗎？你上手拍就是咯。」
邱康無奈：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過不了賈文那關啊，他要求很高的。」
邱康給謝震講了昨天拍動作戲的事情。
謝震本來不打算伸手的，但是聽邱康說他拍完戲，賈文還要上手改動，便起了心思。
他想看看賈文怎麼改他的戲。
打定主意，他站起身：
「行，反正我閒很久了，正好最近手痒痒。」
邱康喜笑顏開，帶著謝震往B組去。
賈文這邊，攝影師提醒賈文休息時間到了，要趕天光拍攝了。
賈文點頭，對幾個群演說：
「你們幾個人演得不錯的。」
群演里一個小青年笑著問：
「賈導，你看我們有機會做主演嗎？」
「當然有，現在多磨練磨練，機會來臨的時候才能抓住。」
馮峰走在賈文的身旁，刷著手機。
賈文瞅了一眼，問他：
「我和群演互動有啥好拍的，觀眾又不愛看我，你沒事多拍拍顧東張猛，陳欣也行。」
馮峰笑著說：
「我覺得你調教演員的時候很有趣，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是嗎？」
「而且不光是記錄你，如果被你調教的群演里有一個人未來火了，像王寶強那樣，我這也算是一手資料了。」
賈文搖頭：
「這個機率比中彩票要低。」
馮峰揶揄他：
「那你剛才還鼓勵那些群演呢。」
「生活需要一些奔頭。」
...
傍晚，賈文這邊收場，來到B組攝影棚，見到謝震坐在監視器後邊指揮，笑著問：
「我以為你回去了呢。」
邱康搭話說：
「我讓老謝過來幫忙，小賈你待會看看，謝震的功力如何。」
賈文哈哈大笑：
「肯定比你強。」
謝震輕笑，沒有說話。
謝震拍了兩段。
一段拍攝的是角色張石打地下拳賽，另一段是張石回憶自己在正規賽場上的比賽場景。
兩段素材本身都無可挑剔：
地下黑拳場的段落，鏡頭如同陷入泥沼的困獸，低角度搖晃、碎片化捕捉暴力的窒息感；
正規賽場的閃回則明亮、開闊，鏡頭運動流暢穩定，甚至拍出來了一絲理想化的光輝。
賈文凝神看完，眼中是純粹的欣賞：
「謝老師，這調度絕了。
黑拳場的逼仄和絕望，正規賽場的榮光與秩序，單拿出來都挑不出毛病。」
這倒不是賈文拍馬屁，讓他現在來拍，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水平。
謝震見賈文還在沉思的神情，便開口問：
「你有怎樣的想法，不妨說出來討論一下。」
賈文說：
「這兩段其實是後期要剪輯在一塊的，所以銜接轉場要考慮進去。」
謝震點頭，示意賈文繼續說。
雖然他們玩的是籌碼，但還是很容易上頭。
幾人玩得不亦樂乎，一直到很晚。
陳欣酒局結束後，聽說這邊還在打撲克，便帶著三個小姐妹過來觀戰。
發牌手變成了真材實料的美女荷官，另外還有美女擱旁邊加油助威做氣氛組，牌局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晚上十二點半，馮峰輸完三輪籌碼，最終他要請客吃飯。
陳欣起鬨：
「哇，要請客嗎？算上我們吧！」
另外三個小姐妹也撒嬌要加入。
本來賈文還擔心馮峰囊腫羞澀，沒想到在荷爾蒙刺激下，馮峰豪爽地表示：
「都來都來，不差你們幾個。」
賈文看了一眼時間，對大家說：
「今天先散了吧，明天還得趕通告呢，飯局明天晚上吃，都記得來啊。」
「行，我都困了。」
老周年紀大了，不住地打哈欠，眼睛通紅。
陳欣她們在用手機打車。
賈文看向陳欣：
「你們喝酒了，晚上回去路上小心，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陳欣給賈文拋來一個飛吻：
「謝謝賈導的關心。」
賈文回一個白眼：
「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
牌局結束往回去的路上，賈文提起請客吃飯的事情問馮峰：
「加起來十個人呢，能把你吃窮了。」
馮峰嘿嘿笑：
「找個路邊大排檔，要不了多少錢。」
賈文瞅著馮峰：
「家常菜加啤酒，怎麼也得大幾百了，沒看出來你啥時候這麼大方了。」
馮峰刷著手機，然後遞給賈文看：
「我抖音粉絲快十萬了哦，還有其他幾個平台，粉絲也都破萬了，幾個平台光流量激勵就有好幾千塊錢。
後面再用抖音接點GG，一個月賺幾萬塊不是問題。」
「好傢夥，這麼猛的嗎？」賈文也深感驚訝：
「果然流量才是王道啊。」
馮峰咧嘴笑：
「今天高興，請大家吃個飯不是問題，畢竟都是蹭他們的流量。」
賈文點頭。
馮峰收起玩笑的表情，認真說：
「總之最該感謝的還是賈導您。」
賈文擺手，示意馮峰別擱這抒情，他受不了這套：
「心裡話放心裡就得了，不是白讓你起號的，以後有用得著你的地方。」
「好嘞，以後我隨叫隨到。」
「我是說，你這個號，我以後有用，你就負責好好運營。」
「不管是號還是人，都聽你指揮！」
...
第二天上午，謝震開車，載著一箱子冰鎮飲料還有雪糕出現在片場。
賈文和邱康過去迎接。
賈文有些奇怪：
「謝導演，怎麼有時間過來啊。」
謝震下車打開後備箱，說著：
「最近沒啥事，過來看看顧東。」
邱康拍了一下謝震的肩膀：
「老謝啊，你可真懂得心疼人，這天氣太需要雪糕飲料了。」
邱康一口一個老謝叫著，指揮現場工作人員幫忙卸貨。
邱康和謝震在江海川飯局之前就認識，關係不淺。
賈文宣布片場休息二十分鐘，大家自行去拿喝的。
顧東聽說謝震過來了，他放下劇本，走過來打招呼：
「謝哥！」
謝震摟著顧東的肩膀，問著近況。
賈文趁這空隙，跑去給群演講戲。
邱康則是湊到了謝震的跟前：
「老謝啊，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太需要你了。」
謝震問：
「咋了？」
邱康說：
「我們劇組現在趕時間，這部短劇越快上線越好，如果你這幾天沒事，過來搭把手啊，放心，酬勞不會少你的。」
謝震瞅了一眼遠處手舞足蹈講戲的賈文，奇怪道：
「沒聽賈文說趕時間啊。」
邱康搖頭：
「害，賈文那小子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麻煩你，咱倆這關係多鐵，我就厚著臉皮麻煩你幫個忙。」
謝震笑著說：
「你之前不也是做導演的嗎？你上手拍就是咯。」
邱康無奈：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過不了賈文那關啊，他要求很高的。」
邱康給謝震講了昨天拍動作戲的事情。
謝震本來不打算伸手的，但是聽邱康說他拍完戲，賈文還要上手改動，便起了心思。
他想看看賈文怎麼改他的戲。
打定主意，他站起身：
「行，反正我閒很久了，正好最近手痒痒。」
邱康喜笑顏開，帶著謝震往B組去。
賈文這邊，攝影師提醒賈文休息時間到了，要趕天光拍攝了。
賈文點頭，對幾個群演說：
「你們幾個人演得不錯的。」
群演里一個小青年笑著問：
「賈導，你看我們有機會做主演嗎？」
「當然有，現在多磨練磨練，機會來臨的時候才能抓住。」
馮峰走在賈文的身旁，刷著手機。
賈文瞅了一眼，問他：
「我和群演互動有啥好拍的，觀眾又不愛看我，你沒事多拍拍顧東張猛，陳欣也行。」
馮峰笑著說：
「我覺得你調教演員的時候很有趣，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是嗎？」
「而且不光是記錄你，如果被你調教的群演里有一個人未來火了，像王寶強那樣，我這也算是一手資料了。」
賈文搖頭：
「這個機率比中彩票要低。」
馮峰揶揄他：
「那你剛才還鼓勵那些群演呢。」
「生活需要一些奔頭。」
...
傍晚，賈文這邊收場，來到B組攝影棚，見到謝震坐在監視器後邊指揮，笑著問：
「我以為你回去了呢。」
邱康搭話說：
「我讓老謝過來幫忙，小賈你待會看看，謝震的功力如何。」
賈文哈哈大笑：
「肯定比你強。」
謝震輕笑，沒有說話。
謝震拍了兩段。
一段拍攝的是角色張石打地下拳賽，另一段是張石回憶自己在正規賽場上的比賽場景。
兩段素材本身都無可挑剔：
地下黑拳場的段落，鏡頭如同陷入泥沼的困獸，低角度搖晃、碎片化捕捉暴力的窒息感；
正規賽場的閃回則明亮、開闊，鏡頭運動流暢穩定，甚至拍出來了一絲理想化的光輝。
賈文凝神看完，眼中是純粹的欣賞：
「謝老師，這調度絕了。
黑拳場的逼仄和絕望，正規賽場的榮光與秩序，單拿出來都挑不出毛病。」
這倒不是賈文拍馬屁，讓他現在來拍，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水平。
謝震見賈文還在沉思的神情，便開口問：
「你有怎樣的想法，不妨說出來討論一下。」
賈文說：
「這兩段其實是後期要剪輯在一塊的，所以銜接轉場要考慮進去。」
謝震點頭，示意賈文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