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廣告植入
如果不是陳欣的加入，賈文都沒往這方面想。
「我只是讀讀劇本，當面剖析一下角色，就讓演員更容易代入角色嗎？」
「額不是，這個技能這麼逆天的嗎？」
再三驗證後，賈文總結了一下：
這個演技調教的系統技能，首先可以敏銳發現像陳建龍那種表現派的演員天賦，同時幫助他提高外部表現上的精度。
另外，還可以通過講解劇情、剖析人物，讓普通演員進入體驗派演技的狀態，快速代入角色。
不過後者也考驗演員的共情能力。
就比如江映月和陳欣，明顯江映月更容易代入進去。
想到這，賈文心裡感慨，不愧是外掛，只是個入門的系統技能就這麼逆天了，他不禁期待後面的技能點了。
「喂，賈導！」
賈文走神，被陳欣叫醒。
「今天先到這裡吧，你們演得都很好，明天實戰，保持住情緒。」
賈文打著哈欠往外走，身後傳來兩個女孩嬉笑打鬧聲。
他交代一句：
「別玩太晚，早點休息，明天去片場別遲到，別沒精打采的。」
關上門，兩個女孩躺在一起聊天：
「欣姐，你說賈導年紀也不大，怎麼老氣橫秋的。」
「你不懂，領導就是這樣的，要有架子，才好管理團隊。」
「你很懂嘛。」
「哎呀，你別拽我絲襪了，咋了今晚你也想做領導？」
...
片場。
監視器上的構圖讓賈文眉頭擰緊。
他揮手示意：
「軌道車再偏左15度，二號機位後撤，女主入畫角度不對。」
現場氣氛凝滯。
軌道員默默調整，燈光師重新量光，時間無聲流淌。
第四次調整機位時，製片統籌萬豪走到了監視器旁。
他沒看畫面，目光落在腕錶上：
「賈導，這組鏡頭我們磨了快兩小時，原定下午五點收這場，轉場B棚。」
他停頓一下，視線轉向賈文，平靜的陳述：
「你別把這個短劇當成是你的練手項目，後面排著通告，幾十號人等著收工吃飯，明天還有硬仗。」
賈文握著對講機的手指一緊，沒立刻說話。
這個萬豪一直都對他毫不客氣。
不過也可以理解。
賈文既沒有名氣，也不是掌控大權的投資方，和統籌一樣，都是製片花錢請過來的打工仔。
按職責劃分，統籌確實有這個權利要求導演儘快拍完通告內容。
賈文盯著監視器里剛調整好的構圖，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沒看萬豪，而是用對講機低聲說：
「各部門準備，再保一條。」
萬豪點點頭，沒再言語，轉身走向通告板，開始核對下一場的人員清單。
片場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手壓得更實了些，只剩下急促又沉悶的腳步聲。
最後拍了一條收工，等待劇組轉場的時候，陳欣湊近賈文，小聲地說：
「賈導，我覺得那個萬豪有點不夠尊重你啊，大家背後都在說這事，要不我找人敲打一下他？」
賈文哭笑不得：
「你找誰敲打？」
陳欣一臉認真地說：
「映月啊，她爸是投資人，萬豪再牛逼也得聽投資人的吧？」
賈文有些奇怪：
「咋了，你讓小江去敲打她就去啊？」
陳欣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
「我和小江現在關係可好了，只要你這邊點頭，我現在就去辦這事。」
賈文搖頭：
「別了，人家就是做分內的事，無可指摘。而且我初來乍到的，剛做總導演，確實有很多東西需要從前輩身上學習。你要記住，驕橫跋扈才是阻礙一個人成長的原罪。」
陳欣點頭：
「還是賈導你比較有境界。」
「趕緊去忙你的事吧。」
打發走陳欣，賈文在腦子裡查看自己的面板：
【姓名：賈文】
【職業：導演】
【技能：演技調教（入門）】
【評價：一個眼高手低的廢柴。】
每次他想在片場發脾氣的時候，都會看一下自己的信息。
「系統都說我是眼高手低的廢柴了，哎，怪不得一直拍不出來自己想要的那種感覺。」
「之前瞧不起王振邦導演，作為一個導演助理，我還擱那指點江山，現在想想，確實可笑。」
「算了，可能我確實不是自己想的那種奇才，等系統獎勵吧。」
賈文嘆口氣，帶上自己的設備往B棚去。
花了四天半的時間，總算把都市場景的戲拍完了。
接下來，整個劇組要去鄉下采景。
這天下午，劇組整裝待發。
萬豪已經在當地找好了落腳的地方，開車過去大概要兩個小時。
車輪碾過坑窪的水泥路，停在了一個略顯陳舊但還算熱鬧的鄉鎮街道上。
賈文下車看著眼前的「豐味牛肉店」，眉頭立刻鎖緊。
店是開在鎮子上的，門面不小，窗明几淨。
「萬製片，」賈文叫來萬豪，聲音低沉，透著明顯的不滿：
「這就是你們找的童年回憶？劇本里那是九十年代初鄉下路邊的小破店！你再看這個，」
他手指著店面那厚重嶄新的玻璃門，光可鑑人的瓷磚地面，還有LED燈帶勾勒著「百年老湯」的字樣。
「這質感，哪一點像九十年代？觀眾一看就出戲！」
製片統籌萬豪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他等賈文說完，才平靜地開口：
「賈導，地方是定了的。
『豐味』是本地最大的品牌，也是我們重要的GG贊助商。」
「贊助商？」
賈文無語：
「所以你們為了GG費，就塞個現代店進這場年代戲？」
萬豪坦誠回答說：
「這家牛肉店的贊助額度，基本覆蓋了前期拍攝成本的一半，這極大降低了項目風險。」
賈文有些生氣：
「為什麼沒人提前跟我溝通！我是導演，場景符不符合時代背景，我有沒有發言權？」
萬豪迎上賈文的目光，眼神里沒有閃躲：
「賈導，您是導演，您的職責是把分鏡頭拍好，把演員調度好，做出精彩的成片。
而保證項目在預算內落地、控制風險、尋求合理的商業回報，是製片組的職責。」
賈文堅持自己的態度：
「你們製片的采景完全就是胡鬧，你年紀也不小，你回憶一下，九十年代有這樣的店？
這完全是時代的錯位！」
就在這時，一股醇厚的滷牛肉香氣，混合著香料的熱氣，從店裡悠悠飄出來，鑽進了每個人的鼻腔。
賈文肚子裡「咕嚕」一聲，那香氣太勾人，硬生生把他緊繃的憤怒沖開了一道口子。
他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轉頭看向店裡。
「我只是讀讀劇本，當面剖析一下角色，就讓演員更容易代入角色嗎？」
「額不是，這個技能這麼逆天的嗎？」
再三驗證後，賈文總結了一下：
這個演技調教的系統技能，首先可以敏銳發現像陳建龍那種表現派的演員天賦，同時幫助他提高外部表現上的精度。
另外，還可以通過講解劇情、剖析人物，讓普通演員進入體驗派演技的狀態，快速代入角色。
不過後者也考驗演員的共情能力。
就比如江映月和陳欣，明顯江映月更容易代入進去。
想到這，賈文心裡感慨，不愧是外掛，只是個入門的系統技能就這麼逆天了，他不禁期待後面的技能點了。
「喂，賈導！」
賈文走神，被陳欣叫醒。
「今天先到這裡吧，你們演得都很好，明天實戰，保持住情緒。」
賈文打著哈欠往外走，身後傳來兩個女孩嬉笑打鬧聲。
他交代一句：
「別玩太晚，早點休息，明天去片場別遲到，別沒精打采的。」
關上門，兩個女孩躺在一起聊天：
「欣姐，你說賈導年紀也不大，怎麼老氣橫秋的。」
「你不懂，領導就是這樣的，要有架子，才好管理團隊。」
「你很懂嘛。」
「哎呀，你別拽我絲襪了，咋了今晚你也想做領導？」
...
片場。
監視器上的構圖讓賈文眉頭擰緊。
他揮手示意：
「軌道車再偏左15度，二號機位後撤，女主入畫角度不對。」
現場氣氛凝滯。
軌道員默默調整，燈光師重新量光，時間無聲流淌。
第四次調整機位時，製片統籌萬豪走到了監視器旁。
他沒看畫面，目光落在腕錶上：
「賈導，這組鏡頭我們磨了快兩小時，原定下午五點收這場，轉場B棚。」
他停頓一下，視線轉向賈文，平靜的陳述：
「你別把這個短劇當成是你的練手項目，後面排著通告，幾十號人等著收工吃飯，明天還有硬仗。」
賈文握著對講機的手指一緊，沒立刻說話。
這個萬豪一直都對他毫不客氣。
不過也可以理解。
賈文既沒有名氣，也不是掌控大權的投資方，和統籌一樣，都是製片花錢請過來的打工仔。
按職責劃分，統籌確實有這個權利要求導演儘快拍完通告內容。
賈文盯著監視器里剛調整好的構圖，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沒看萬豪，而是用對講機低聲說：
「各部門準備，再保一條。」
萬豪點點頭，沒再言語，轉身走向通告板，開始核對下一場的人員清單。
片場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手壓得更實了些，只剩下急促又沉悶的腳步聲。
最後拍了一條收工，等待劇組轉場的時候，陳欣湊近賈文，小聲地說：
「賈導，我覺得那個萬豪有點不夠尊重你啊，大家背後都在說這事，要不我找人敲打一下他？」
賈文哭笑不得：
「你找誰敲打？」
陳欣一臉認真地說：
「映月啊，她爸是投資人，萬豪再牛逼也得聽投資人的吧？」
賈文有些奇怪：
「咋了，你讓小江去敲打她就去啊？」
陳欣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
「我和小江現在關係可好了，只要你這邊點頭，我現在就去辦這事。」
賈文搖頭：
「別了，人家就是做分內的事，無可指摘。而且我初來乍到的，剛做總導演，確實有很多東西需要從前輩身上學習。你要記住，驕橫跋扈才是阻礙一個人成長的原罪。」
陳欣點頭：
「還是賈導你比較有境界。」
「趕緊去忙你的事吧。」
打發走陳欣，賈文在腦子裡查看自己的面板：
【姓名：賈文】
【職業：導演】
【技能：演技調教（入門）】
【評價：一個眼高手低的廢柴。】
每次他想在片場發脾氣的時候，都會看一下自己的信息。
「系統都說我是眼高手低的廢柴了，哎，怪不得一直拍不出來自己想要的那種感覺。」
「之前瞧不起王振邦導演，作為一個導演助理，我還擱那指點江山，現在想想，確實可笑。」
「算了，可能我確實不是自己想的那種奇才，等系統獎勵吧。」
賈文嘆口氣，帶上自己的設備往B棚去。
花了四天半的時間，總算把都市場景的戲拍完了。
接下來，整個劇組要去鄉下采景。
這天下午，劇組整裝待發。
萬豪已經在當地找好了落腳的地方，開車過去大概要兩個小時。
車輪碾過坑窪的水泥路，停在了一個略顯陳舊但還算熱鬧的鄉鎮街道上。
賈文下車看著眼前的「豐味牛肉店」，眉頭立刻鎖緊。
店是開在鎮子上的，門面不小，窗明几淨。
「萬製片，」賈文叫來萬豪，聲音低沉，透著明顯的不滿：
「這就是你們找的童年回憶？劇本里那是九十年代初鄉下路邊的小破店！你再看這個，」
他手指著店面那厚重嶄新的玻璃門，光可鑑人的瓷磚地面，還有LED燈帶勾勒著「百年老湯」的字樣。
「這質感，哪一點像九十年代？觀眾一看就出戲！」
製片統籌萬豪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他等賈文說完，才平靜地開口：
「賈導，地方是定了的。
『豐味』是本地最大的品牌，也是我們重要的GG贊助商。」
「贊助商？」
賈文無語：
「所以你們為了GG費，就塞個現代店進這場年代戲？」
萬豪坦誠回答說：
「這家牛肉店的贊助額度，基本覆蓋了前期拍攝成本的一半，這極大降低了項目風險。」
賈文有些生氣：
「為什麼沒人提前跟我溝通！我是導演，場景符不符合時代背景，我有沒有發言權？」
萬豪迎上賈文的目光，眼神里沒有閃躲：
「賈導，您是導演，您的職責是把分鏡頭拍好，把演員調度好，做出精彩的成片。
而保證項目在預算內落地、控制風險、尋求合理的商業回報，是製片組的職責。」
賈文堅持自己的態度：
「你們製片的采景完全就是胡鬧，你年紀也不小，你回憶一下，九十年代有這樣的店？
這完全是時代的錯位！」
就在這時，一股醇厚的滷牛肉香氣，混合著香料的熱氣，從店裡悠悠飄出來，鑽進了每個人的鼻腔。
賈文肚子裡「咕嚕」一聲，那香氣太勾人，硬生生把他緊繃的憤怒沖開了一道口子。
他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轉頭看向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