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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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初,我會一直陪你站在高處,無需去羨慕任何人。」

  #

  崔雲初拿著梅花枝,心滿意足的勾著沈暇白小指,漫步在梅花林中。

  「那個王大人,一路上你們都聊了什麼?」

  崔雲初鬆開他,從袖中掏出了一個錦盒,笑彎了眼睛,「他送我的,是不是賺了?」

  沈暇白目光一暗,朝雲初伸出手,「什麼東西,給我瞧瞧。」

  「一個簪子而已,」崔雲初小氣的打開給沈暇白看了一眼,就重新塞回了袖中。

  沈暇白,「乖阿初,那簪子丑的厲害不值什麼錢,丟掉,為夫給你買新的。」

  「新的花的不是我的錢啊。」崔雲初攥緊衣袖,「你的銀子往後也是我的銀子,哪能和白送的比。」

  沈暇白微哽,邏輯沒有問題,他不知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

  「咱們家不缺那破爛玩意。」他抱住她哄著,要把那簪子丟掉。

  到了手的金子吐出去,那不是要崔雲初命嗎。

  「往後你的銀子也不許亂花,都要給我省著。」

  崔雲初就是不肯。

  沈暇白眯著眼睛看著她,竟突然好說話的答應了,「那阿初可要放好了,千萬別弄丟了。」

  崔雲初捂緊了袖子,「那是當然。」

  他將雲初擁入懷中,指向遠方的景色給她瞧,眼神卻睨向隱蔽處的余豐,主僕二人眼神稍稍一對上,余豐立即一拱手,離開了此處。

  崔雲初靠在他胸口,正在享受此刻的寧靜,突然梅樹林中響起了絲絲動靜,她像是只受了驚的兔子,一把推開沈暇白,就亂竄了起來,想要找地方躲起來。

  沈暇白「……」

  不多時,一對同樣鬼鬼祟祟的男女走了進來,二人看了眼沈暇白,確定不是熟人,似乎鬆了一口氣,相互依偎著繼續往前走。

  沈暇白踱步來到了崔雲初躲的那棵樹下,彎下腰,聲音很沉,「若是我沒記錯,我們的姦情,已經人盡皆知,如今,當是正大光明的相會,而非偷情。」

  「……」崔雲初抬頭看他,「是嗎?」

  「偷習慣了。」她拍拍衣裙站起身,扯著沈暇白的手臂朝方才離開那二人走去。

  「幹什麼去?」

  「看看別人是怎麼幽會的,讓你學著點,呆子一個。」

  「……」

  沈暇白不怎麼高興,但還是十分聽話的跟著崔雲初走,二人被帶著來到了梅花林的盡頭,那裡風很大,靜悄悄的,除卻那對男女一個人都沒有。

  「這裡能行嗎?方才那兩個人不會跟過來吧?」女子不放心的問。

  崔雲初;說他們嗎?

  她和沈暇白對視了幾息。

  男子安慰她,「放心吧,他們自己幽會時間還不夠呢,哪有機會來偷窺我們。」

  說完,他就攬住女子開始瘋狂的親。

  「我好想你。」

  女子也用力回應著他,「我也是。」

  崔雲初看的一眨不眨。

  「原來幽會都是光親嘴啊。」

  可下一瞬,那對男女有了新的動作,男的開始用力拽褲腰帶,女的半脫掉外衣,白皙的肩膀露了出來,迷離的看著男子。

  「大哥。」

  「弟妹,」

  「我#」崔雲初視線被遮擋前,清晰的瞧見男子的手放在女子的臀上用力揉#。

  沈暇白手臂圈住她眼睛,帶著她離開了那處地方。

  崔雲初還在感嘆,「真刺激啊。」

  沈暇白黑著臉,「你別說話。」

  崔雲初有些意猶未盡,「我還沒看完呢,你把我拽走幹什麼?」

  言罷,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沈暇白。

  昨夜裡都躺她床上了,都坐懷不亂,「你不會是不行吧。」

  沈暇白掐著她腰,直接將人摁在了梅花樹上,「你想讓我和那個人學?」

  崔雲初就是嘴上功夫,此刻立即就有些慫。

  沈暇白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不該看的往後不許看,聽見沒有?」


  崔雲初臉都紅透了。

  扭頭看向沈暇白,「那些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咱們生米煮成熟飯不好嗎?」

  沈暇白目光晦暗,一手禁錮著她,倏然彎下腰吻下來,崔雲初側著頭,回應他的吻。

  沈暇白聲音很輕,「阿初,一切有我,你便只需永遠都如今日一般開懷便可。」

  #

  「頭兒,直接搶嗎?」梅花林外,一個小廝愁眉苦臉的問余豐。

  余豐,「不能搶,主母以前被搶過,心裡有陰影。」

  「那怎麼辦?」

  不能搶,難不成讓主母把簪子交出來?

  主母那貪財如命的樣,可能給嗎?

  余豐看了眼幾人,囑咐,「我不能去,主母一眼就能認出來我,此事只能交給你們幾個,你們就打扮成土匪,一會兒等主子和主母出來,就跳出來打劫。」

  小廝,「……」

  「能行嗎?」他家主子的功夫,怕是一個手指頭就把他們都給摁倒了。

  「沒別的辦法了,快藏起來,出來了。」

  *

  崔雲初和沈暇白牽著手從梅花林中出來。

  「站住。」突然幾個執著大刀的人跳了出來,攔住了二人去路。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處過,留下賞花錢。」

  崔雲初,「……」

  沈暇白看著幾個瞪著眼,一副凶神惡煞模樣的二傻子,太陽穴突突直跳。

  崔雲初看眼沈暇白,又指指自己,「你們是要打劫我嗎?確定嗎?」

  幾個小廝對視幾眼,旋即噗通一聲跪下,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姑娘,這山當真是哥幾個開的,樹也是哥幾個種的,就指望這片梅花林養家餬口呢,您看也看了,摘也摘了,就給些銀子,不至讓哥幾個一家老小餓死啊。」

  崔雲初被幾人劇烈的轉變嚇的後退了一步,抱緊了沈暇白胳膊。

  這梅花林不是安山寺的嗎,什麼時候成私人的了。

  「姑娘,您就發發慈悲吧。」

  崔雲初睨向沈暇白,「愣著幹什麼,掏銀子啊。」

  沈暇白嫌棄的看了眼幾人,輕咳一聲,「我身上沒帶碎銀子,銀子都在余豐那。」

  「姑娘,您把你袖子裡的盒子給哥幾個就行。」一人開口說道。

  崔雲初低頭看了看袖口,又看了看幾人,「你們要這個啊?」

  幾人齊齊點頭。

  「好吧,那就給你們吧,畢竟摘了你們的花。」崔雲初極為不舍的把錦盒掏出來,遞給了其中一人。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幾人連忙讓開路。

  沈暇白被崔雲初牽著手路過幾人跟前時,還垂眸嫌棄的睇了幾人一眼。

  余豐歡歡喜喜的侍奉二人上了馬車,「主子,主母,現在是要回城嗎?」

  崔雲初應了一聲。

  余豐駕車往京城中趕,馬車中突然一聲巨響,像是瓷片落地的聲音,嚇了他一個激靈。

  崔雲初聲音緊接著傳出來,「沈暇白,你忽悠誰呢?我很像二傻子嗎?」

  余豐一個哆嗦,韁繩都差不點拿不穩。

  沈暇白看著碎了的茶盞,以及定定盯著他的姑娘,垂頭,唇線抿直,一言不發。

  崔雲初覺得,自己的腦子簡直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都是余豐一人所為,阿初,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哪有做此事的機會。」

  余豐,「……」

  老娘有了,他的新娘,也不知這輩子到底能不能娶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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