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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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不見,曰—」

  崔雲初,「……」

  沈暇白彎下腰,附耳她說,「阿初,我忙的時候你要乖一點,省的屁股遭罪,記住了嗎?」

  你是真賤啊。

  崔雲初憋的一張臉通紅。

  沈暇白很會自娛自樂,他在崔雲初額頭印下一吻,說,「我聽見了,阿初方才說喜歡我。」

  「我什麼時候說了?」崔雲初瞪大眼睛。

  沈暇白指了指自己的心,「靠心靈感應。」

  「。」

  沈暇白給她額頭上的大包吹了吹,叮囑,「少喝些酒,對身子不好。」

  崔雲初,「我就不愛喝酒。」

  「那從望月樓帶走四罈子酒幹什麼?」

  「你怎麼知道?」

  沈暇白挑著眉梢,「那酒昂貴,沈子藍和陳姑娘付不起銀子,是余豐去幫忙的。」

  崔雲初聞言,心裡有了一丁點的愧疚,但也只是一丁點。

  她別開臉,嗓音有幾分不自然,「你不都說了,那酒昂貴,上次在橋上,我看你挺喜歡的,我就…多順了幾壇。」

  沈子藍刷了一晚上碗碟,是因為她要給自家小叔帶喜歡的酒,這話若是讓沈子藍聽見,該是如何心碎神傷,怕是天都塌了。

  而沈暇白聽了,卻笑的滿面春風,嘴角眉梢都洋溢著得意,「我家阿初真貼心。」

  沈子藍那一晚上,刷的不虧,很值。

  余豐等了半天,人依舊沒出來,有些抓耳撓腮。

  一刻鐘前不都告別了嗎,怎麼告別一刻鐘了,還沒出來,告個別那麼難的嗎?

  「主子,皇上身旁的公公在外面等著呢。」若是進來發現了,那可大事不妙了。

  崔雲初低頭整理了下裙子,髮髻,「快走吧,沈賤人。」

  沈暇白眉梢一挑,「阿初的稱呼,倒是變化多測。」

  以前是沈姦夫,如今變成了沈賤人,「那成婚後,阿初怎麼喚我?」

  崔雲初白了他一眼。

  提起裙擺走了出去,「我回了,你也快去吧。」

  言罷又有些不放心,「那什麼,皇帝會找你麻煩嗎?」

  沈暇白淡笑,「為何要找我麻煩?」

  當然是因為你幫崔雲離進入兵部。

  有人遠遠走來,崔雲初只能閉嘴,抬步離開。

  沈暇白站著沒動,像是一座望妻石一般,眺望著崔雲初離開的背影,急的余豐直轉圈。

  「主子,崔大姑娘已經走遠了,咱們趕緊走吧。」

  「慌什麼。」沈暇白淡淡睨了余豐一眼,才抬步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有不少官員和他打招呼,他幾乎都會停下,和那人寒暄幾句,引的不少人受寵若驚。

  就那種,路過的狗都能停下嘮兩句的意思。

  余豐腦袋都大了,「主子,您…要不多少收斂著些。」

  不然如此下去,怕是所有人都知曉您方才幹了什麼。

  沈暇白眸中春色撩人,回眸看了眼余豐,「很明顯嗎?」

  余豐點點頭,默默遞上了一方錦帕。

  口脂都沒擦乾淨呢,怎麼不明顯。

  馬車上,余豐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後日好像是長公主生辰,太后娘娘在宮中設宴,主子可要去參加。」

  長公主每年宴會幾乎都是在宮中舉辦,就是太后為了彰顯長公主受寵,而給的殊榮。

  屆時皇帝也會出面,沈暇白作為權臣,自然也在邀請之列,只是他一直都不怎麼喜歡這種場合,去了也是百無聊賴的倚著椅子小憩。

  沈暇白問,「崔家去嗎?」

  余豐,「。」

  「應該會收到邀請,但崔大姑娘去不去,不好說。」

  沈暇白身子往後一躺,很是閒適,「你去打聽打聽。」

  「……」

  余豐心說,這種事他怎麼打聽,他又不是崔家的下人。

  「主子,就您和崔大姑娘如今的…姦情,哦,呸,關係,您可以直接問她的。」


  沈暇白一笑,「說的有道理。」

  她方才說了,若是想相見,隨時都可以。

  余豐只覺得,主子的笑,是真賤啊。

  他坐直身子,就讓余豐鋪紙磨墨,洋洋灑灑寫了一張,余豐嘴角直抽,就去參加個宴會,哪來那麼多話。

  收了筆,余豐彎腰準備把墨跡吹乾,卻被沈暇白推著腦袋推去了一邊,「你漱口了嗎。」

  「……」

  吹個墨而已,他嘴再臭,也不至於滯上面吧?

  沈暇白已經很認真的吹乾了。

  他家阿初香香的,絕不能被沾染了噁心的東西。

  余豐往角落裡一坐,黑著臉生悶氣。

  人還進門呢,她這個陪伴了十幾年的人就成了備受嫌棄的東西。

  「去,給她送去。」

  余豐抬頭,「主子,咱們不是要進宮嗎?」

  等從宮裡出來再送,崔大姑娘就跑丟了嗎。

  「讓你現在去就去,廢話真多。」

  余豐試圖和他講道理,「主子,您書房裡,崔大姑娘的銀簪子,還沒還給崔大姑娘,要不等回了府,一起呢?」

  「簪子放我書房你礙眼是嗎?」沈暇白眉頭一皺。

  「不是啊,屬下的意思是,可以一起給送過去,不是省了多跑,也省了崔大姑娘惦記。」

  沈暇白一腳踹了過去,「她惦記我,你有意見?」

  「……」

  那人家惦記的也不是你啊,分明是簪子!!

  余豐只覺得一張嘴不夠用,腦子也有點不夠用。

  他好好的,英明神武的主子,怎麼就突然傻了呢。

  沈暇白往懷中一摸,又摸出了幾個簪子,是方才在吏部官署他從崔雲初頭上拔下來的,走時忘記還給她了。

  余豐木著一張臉。

  主子怎麼又偷崔大姑娘簪子。

  他也不敢問要不要還回去了。

  果然,沈暇白只是反覆看了看,就重新揣回了胸口,「若是她問起,你就告訴她忘記了,後日宴會給她帶去,若是著急,明日也行,近些日子,我都有空。」

  余豐眼皮子微微抽動。

  原來這簪子,是這麼用的。

  就是吧……自從主子對崔大姑娘神魂顛倒之後,慎刑司案子都有囤積了,說有空,真有點睜著眼睛說瞎話。

  「主子,既然都說忘記了,那再說後日宴會,改日再約,是不是有點前後矛盾?」

  「……」沈暇白沉沉睨著他,「實在無聊的時候,就長長腦子,總這麼蠢也不是辦法。」

  「哦。」

  余豐聳拉下腦袋,沉默。

  半晌後,又抬起看了眼沈暇白的嘴。

  按時辰算,今日至少抱著親了有半個時辰。

  今日剛分開,就開始惦記明日了,這玩意親的多了,他嘴不會腫嗎?

  但上癮是肯定的。

  余豐覺得,自家主子半點都不知曉心疼人,也不說讓崔大姑娘歇歇。

  總親總親,爛嘴角了怎麼辦?

  「還愣著,還不趕緊去。」沈暇白眉頭一蹙,余豐立即拿了書信,跳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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