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聯盟公敵
戰勝俄克拉荷馬雷霆後，返回布魯克林的球隊包機上。
勝利後的輕鬆氛圍中，充滿了對主角那一種全新的、近乎是不講道理的比賽風格的敬畏和熱烈討論。
隊友們正圍著一台平板電腦，像看一部頂級動作爽片一樣，反覆地、津津有味地觀看劉恆遠在下半場，是如何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硬生生地撞開了史蒂文·亞當斯那堵聞名於世的掩護牆的那個回合。
「女士們！先生們！請看！我們看到，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正在用他那無情的長臂徹底地鎖死了籃球控衛之神！」
「保羅今晚回到家，我敢打賭，他被子裡全部都是劉的身影！」
他看著那個正用巨大的冰袋，敷著自己那被撞肩膀的劉恆遠，用一種極其肯定的語氣，說道：
「劉現在，就是我們布魯克林籃網隊的『硬漢』。」
「專門負責，去對抗那些最強壯、最難啃的惡人。」
劉恆遠聞言，齜了齜牙，不知道是因為肩膀的疼痛，還是因為這個隊友的擠兌。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他平靜地回答，「是他，先用擋拆欺負人的。」
第二天上午，球隊放假。
關於他昨晚「衝撞掩護」的討論也幾乎被所有名嘴和球迷都在為此吵得不可開交。
就在他看著這些爭論，感覺有些頭疼的時候，他的經紀人山姆，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語氣，比上一次因為約基奇被罰款時，還要嚴肅得多。
「劉，我剛接到，來自聯盟辦公室的……親自致電。」
劉恆遠的心，猛地一沉。
「他們，沒有再給你開出罰單。」經紀人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但是，他們給出了一個，比任何罰單都更嚴重的……『非正式的官方警告』。」
劉恆遠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警告？警告我什麼？」
「他們說，」經紀人嘆了口氣，「你的防守方式，『極具侵略性，並且，可能對聯盟中的其他球員，造成潛在的、嚴重的受傷風險』。」
「他們，『強烈建議』你，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調整你的防-守方式。」
「說白了，劉，」山姆的語氣，變得無比凝重，「你，被整個聯盟管理層，給盯上了。下一場比賽，場邊的那三個裁判，會像拿著最高倍率的放大鏡一樣，去審查你的每一個防-守動作。」
「潛在的受傷風險？史蒂-文·亞當斯那個傢伙，壯得像一頭紐西蘭的棕熊！我才是那個有受傷風險的人吧？！」劉恆遠感覺一股怒火，湧上了心頭。
「看來，我成了聯盟辦公室的『重點關照對象』了。」
當天下午，球隊的常規訓練。
專注的訓練氛圍中，空氣里，卻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感。
阿特金森教練在訓練開始前，特意把劉恆-遠叫到了一邊，表情嚴肅地叮囑他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一定要「打得更聰明一點」，注意自己的防守動作。
而訓練間歇，凱文·杜蘭特，則將他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收到聯盟發給你的『情書』了？」杜蘭特平靜地開口。
劉恆遠點了點頭，語氣里，充滿了不忿：「他們，想讓我戴著手銬去跳舞。」
「那就學會在戴著手銬的情況下，」杜蘭特笑了，那是一種「過來人」的、充滿了黑暗經驗的笑容，「狠狠地，踩在他們的腳上跳舞。」
他看著那個還有些憤憤不平的劉恆遠，開始向他，傳授起了真正的、屬於這個聯盟里頂級「惡棍」們的……生存法則進階版。
「聽著，菜鳥。聯盟的那些官方警告，都是說給媒體和球迷們聽的漂亮話。他們真正的潛台-詞，是讓你『收斂』一點，而不是讓你『停止』你的侵略性。」
「你要學會，聰明地區分，什麼是『強硬』，什麼是『魯莽』。」
「像你上一場那樣，直接用身體去撞翻一個靜止的掩護牆，這，就是『魯莽』。這會讓你的錢包遭殃，也會讓你自己，陷入犯規的麻煩。」
「但是……」杜蘭特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又充滿了「智慧」，「如果，你在擠過那道掩護牆的時候，『不經意』地，用你的膝蓋，或者你的大腿，狠狠地，頂一下對方大腿外側的那塊肌肉呢？」
他拍了拍劉恆遠的肩膀。
「記住，要讓你的對手，感到最尖銳的疼痛。但是，要讓場邊的攝像機，和那三個該死的裁判，什麼都看不出來。」
「這，才是這門『藝術』的，真正精髓。」
「用膝蓋……頂一下？」劉恆遠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簡直就是球場黑話和陰招的現場教學啊！KD你這傢伙，到底還私藏了多少這種見不得光的招數？」
訓練結束，戰術會議。
阿特金森教練在戰術板上，放上了他們下一個對手的資料。
一個充滿了恩怨和火藥味的同區死敵——波士頓凱爾特人隊。
「好了，先生們，我們剛剛惹惱了整個西部聯盟。」阿特金森的語氣，充滿了戰意，「現在，該輪到我們東部的這些『老朋友』們了。」
他按下了播放鍵。
屏幕上，那個穿著凱爾特人隊綠色球衣的36號身影——馬庫斯·斯瑪特，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充滿了撕咬欲望的獵犬，用各種極其兇狠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誇張的防守動作，成功地製造了對手一次進攻犯規。
然後，他捶打著自己的胸膛，仰天長嘯。
阿特金森，看向了那個正若有所思的劉恆遠，眼神里，充滿了挑戰的意味。
「劉。」
「你現在，是全聯盟公認的『頭號惡犬』了。」
「但是，我們下一個要面對的核心後衛，是這個聯盟在過去五年裡，最成功的、最擅長扮演『受害者』的傢伙。」
「他會用你想像不到的方式去假摔，他會用各種垃圾話來挑釁你，他會用盡一切辦法，來激怒你，然後，讓你在裁判面前，變成一個真正的、無可辯駁的惡棍。」
他頓了頓，提出了一個終極的、充滿了哲學意味的難題。
「當一個『惡犬』，遇到了一個『影帝』。」
「你，準備怎麼打？」
劉恆遠看著屏幕上，那個充滿了激情、能量和頂級演技的身影，又想了想杜蘭特剛剛教給他的那些「球場黑話」。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滿了期待的弧度。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影帝嗎？」
「好吧。」
「就讓我看看，是你的演技，更精湛。」
「還是我的膝蓋……更硬。」
勝利後的輕鬆氛圍中，充滿了對主角那一種全新的、近乎是不講道理的比賽風格的敬畏和熱烈討論。
隊友們正圍著一台平板電腦，像看一部頂級動作爽片一樣，反覆地、津津有味地觀看劉恆遠在下半場，是如何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硬生生地撞開了史蒂文·亞當斯那堵聞名於世的掩護牆的那個回合。
「女士們！先生們！請看！我們看到，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正在用他那無情的長臂徹底地鎖死了籃球控衛之神！」
「保羅今晚回到家，我敢打賭，他被子裡全部都是劉的身影！」
他看著那個正用巨大的冰袋，敷著自己那被撞肩膀的劉恆遠，用一種極其肯定的語氣，說道：
「劉現在，就是我們布魯克林籃網隊的『硬漢』。」
「專門負責，去對抗那些最強壯、最難啃的惡人。」
劉恆遠聞言，齜了齜牙，不知道是因為肩膀的疼痛，還是因為這個隊友的擠兌。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他平靜地回答，「是他，先用擋拆欺負人的。」
第二天上午，球隊放假。
關於他昨晚「衝撞掩護」的討論也幾乎被所有名嘴和球迷都在為此吵得不可開交。
就在他看著這些爭論，感覺有些頭疼的時候，他的經紀人山姆，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語氣，比上一次因為約基奇被罰款時，還要嚴肅得多。
「劉，我剛接到，來自聯盟辦公室的……親自致電。」
劉恆遠的心，猛地一沉。
「他們，沒有再給你開出罰單。」經紀人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但是，他們給出了一個，比任何罰單都更嚴重的……『非正式的官方警告』。」
劉恆遠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警告？警告我什麼？」
「他們說，」經紀人嘆了口氣，「你的防守方式，『極具侵略性，並且，可能對聯盟中的其他球員，造成潛在的、嚴重的受傷風險』。」
「他們，『強烈建議』你，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調整你的防-守方式。」
「說白了，劉，」山姆的語氣，變得無比凝重，「你，被整個聯盟管理層，給盯上了。下一場比賽，場邊的那三個裁判，會像拿著最高倍率的放大鏡一樣，去審查你的每一個防-守動作。」
「潛在的受傷風險？史蒂-文·亞當斯那個傢伙，壯得像一頭紐西蘭的棕熊！我才是那個有受傷風險的人吧？！」劉恆遠感覺一股怒火，湧上了心頭。
「看來，我成了聯盟辦公室的『重點關照對象』了。」
當天下午，球隊的常規訓練。
專注的訓練氛圍中，空氣里，卻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感。
阿特金森教練在訓練開始前，特意把劉恆-遠叫到了一邊，表情嚴肅地叮囑他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一定要「打得更聰明一點」，注意自己的防守動作。
而訓練間歇，凱文·杜蘭特，則將他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收到聯盟發給你的『情書』了？」杜蘭特平靜地開口。
劉恆遠點了點頭，語氣里，充滿了不忿：「他們，想讓我戴著手銬去跳舞。」
「那就學會在戴著手銬的情況下，」杜蘭特笑了，那是一種「過來人」的、充滿了黑暗經驗的笑容，「狠狠地，踩在他們的腳上跳舞。」
他看著那個還有些憤憤不平的劉恆遠，開始向他，傳授起了真正的、屬於這個聯盟里頂級「惡棍」們的……生存法則進階版。
「聽著，菜鳥。聯盟的那些官方警告，都是說給媒體和球迷們聽的漂亮話。他們真正的潛台-詞，是讓你『收斂』一點，而不是讓你『停止』你的侵略性。」
「你要學會，聰明地區分，什麼是『強硬』，什麼是『魯莽』。」
「像你上一場那樣，直接用身體去撞翻一個靜止的掩護牆，這，就是『魯莽』。這會讓你的錢包遭殃，也會讓你自己，陷入犯規的麻煩。」
「但是……」杜蘭特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又充滿了「智慧」，「如果，你在擠過那道掩護牆的時候，『不經意』地，用你的膝蓋，或者你的大腿，狠狠地，頂一下對方大腿外側的那塊肌肉呢？」
他拍了拍劉恆遠的肩膀。
「記住，要讓你的對手，感到最尖銳的疼痛。但是，要讓場邊的攝像機，和那三個該死的裁判，什麼都看不出來。」
「這，才是這門『藝術』的，真正精髓。」
「用膝蓋……頂一下？」劉恆遠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簡直就是球場黑話和陰招的現場教學啊！KD你這傢伙，到底還私藏了多少這種見不得光的招數？」
訓練結束，戰術會議。
阿特金森教練在戰術板上，放上了他們下一個對手的資料。
一個充滿了恩怨和火藥味的同區死敵——波士頓凱爾特人隊。
「好了，先生們，我們剛剛惹惱了整個西部聯盟。」阿特金森的語氣，充滿了戰意，「現在，該輪到我們東部的這些『老朋友』們了。」
他按下了播放鍵。
屏幕上，那個穿著凱爾特人隊綠色球衣的36號身影——馬庫斯·斯瑪特，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充滿了撕咬欲望的獵犬，用各種極其兇狠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誇張的防守動作，成功地製造了對手一次進攻犯規。
然後，他捶打著自己的胸膛，仰天長嘯。
阿特金森，看向了那個正若有所思的劉恆遠，眼神里，充滿了挑戰的意味。
「劉。」
「你現在，是全聯盟公認的『頭號惡犬』了。」
「但是，我們下一個要面對的核心後衛，是這個聯盟在過去五年裡，最成功的、最擅長扮演『受害者』的傢伙。」
「他會用你想像不到的方式去假摔，他會用各種垃圾話來挑釁你，他會用盡一切辦法，來激怒你，然後，讓你在裁判面前，變成一個真正的、無可辯駁的惡棍。」
他頓了頓，提出了一個終極的、充滿了哲學意味的難題。
「當一個『惡犬』，遇到了一個『影帝』。」
「你，準備怎麼打？」
劉恆遠看著屏幕上，那個充滿了激情、能量和頂級演技的身影，又想了想杜蘭特剛剛教給他的那些「球場黑話」。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滿了期待的弧度。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影帝嗎？」
「好吧。」
「就讓我看看，是你的演技，更精湛。」
「還是我的膝蓋……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