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效率戰爭
第三節與第四節之間的節間休息，是整場比賽中最短暫、也最寶貴的喘息之機。
巴克萊中心的球館裡，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正播放著精彩的啦啦隊表演，試圖讓球迷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一下。
籃網隊的板凳席前，氣氛緊張但卻充滿了期待。
憑藉著劉恆遠在第三節後半段那如同瘋狗般的防守，籃網隊成功地將比分緊緊咬住，沒有讓手感火熱的比爾將分差徹底拉開。
阿特金森教練正在戰術板上，大聲地布置著第四節開場的第一個進攻戰術。
而在另一邊，劉恆遠正從球隊的首席訓練師手裡，接過了一個看起來非常奇怪的、如同加大號牙膏管一般的能量補充劑。
他熟練地擰開蓋子，將那管狀物的頂端放進嘴裡，然後用力一擠。
一條藍色的、散發著淡淡果香的、果凍狀的物體，被他直接吸進了嘴裡。
「嘿，劉！」坐在他旁邊的小喬丹，看著他這副模樣，「你這是在吃外星人專供的營養膏嗎？味道怎麼樣？」
劉恆遠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什麼頂級美食一樣，一臉認真地回答道：「嗯，藍莓味的，還加了一點點薄荷。口感不錯，就是……後勁兒有點大。」
鏡頭，給到了球場另一端的奇才隊替補席。
比爾正雙手撐著膝蓋，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整整三節，被劉恆遠用那種不計成本的方式瘋狂消耗，已經讓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看到了，那個17號菜鳥，正悠閒地、像是在野餐一樣，「吃著牙膏」的這一幕。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低聲地，對著身旁的隊友咒罵了一句：
「看看那個該死的菜鳥，他以為這是在郊遊嗎？」
解說席上，解說員也捕捉到了這有趣的一幕。
解說A：「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畫面。在緊張的節間休息時間，劉恆遠正在……補充能量？他看起來，是籃網隊場上最輕鬆的那個球員。前三節，他對比爾的消耗是巨大的。我很好奇，進入第四節，比爾的油箱裡，到底還剩下多少油。」
最後的決戰時刻，到來了。
第四節比賽開始。
奇才隊進攻。
比爾，在場上明顯減少了那些複雜的無球跑動。他試圖通過最簡單、最節省體力的持球單打，來延續自己的得分勢頭。
比爾利用隊友的一個極其簡單的掩護，就為自己創造出了一絲絲的出手空間。
他憑藉著自己那強大的肌肉記憶和柔和的投籃手感，再一次，命中了一記難度極高的、迎著劉恆遠封蓋的後仰跳投！
進球後，他喘著粗氣，用一種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個已經防守到極致的劉恆遠。
他用口型，無聲地，說道：
「看到了嗎？」
「就算我只剩下最後一格油，也足夠，打爆你。」
劉恆遠，沒有說任何話。
他只是，平靜地，伸出手指，指了指籃筐上方那個正在走動的、24秒的進攻計時器。
然後，又指了指自己。
那眼神，仿佛在說：
「為了投進這個兩分球，你，花掉了整整20秒的進攻時間。」
「而我，還有整整12分鐘的，滿格的體力。」
比賽的平衡，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打破了。
接下來的時間，進入了一邊倒的、殘酷的「收割」節奏。
比爾，再一次，持球單打。
但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地，慢了整整半拍！
他試圖，做一個極其快速的體前變向，來晃開劉恆遠。
但他的雙腿，那早已疲憊不堪的雙腿，已經完全跟不上他大腦發出的指令！
他的腳下，一個微小的踉蹌！
運球，出現了失誤！
而劉恆遠，像一頭早已等候多時的、最耐心的獵豹，猛地撲了上去！
乾淨利落地，將球，從他的手中，斷了下來！
劉恆遠搶斷之後，立刻發動了快攻！
比爾想轉身回防，但剛跑了兩步，他就感覺，自己跟不上劉恆遠的節奏了！
劉恆遠輕鬆地，從他的身邊一閃而過，完成了一次無人防守的、一條龍上籃得分！
在進球後，劉恆遠在跑回後場的路上，特意地，在那個正撐著膝蓋喘氣的比爾身邊，停了一下。
他用一種非常關切的、甚至可以說是「體貼」的語氣，輕聲地，問道：
「嘿，布拉德利，需要……叫個暫停嗎？」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比爾，被這句充滿了殺傷力的垃圾話，徹底激怒了！
他再一次，固執地要過球權，試圖用一次最強硬的突破，來找回自己失去的顏面！
但這一次，他那引以為傲的第一步爆發力，已經徹底消失了。
劉恆遠，像一堵無法被逾越的牆一樣，死死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他甚至，都不需要再進行任何多餘的身體對抗，就讓他，陷入了停球的、尷尬的境地！
在進攻時間即將耗盡之時，比爾只能選擇倉促地傳球！
結果，這個傳球，直接被早已預判到的丁威迪，一把斷下！
籃網隊，再一次，打成了輕鬆的快攻反擊！
比賽，還剩下最後兩分鐘。
奇才隊，已經大比分落後。
他們，換下了全部的主力球員。
比爾，坐在板凳席的最末端，用一條巨大的毛巾，將自己的整個頭部都蓋了起來。
他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渾身早已被汗水徹底浸透，像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
他全場，瘋狂地砍下了42分。
但，在最關鍵的第四節，他8次出手，僅僅命中2球。
解說席上，解說員的聲音，也充滿了對這場「效率戰爭」的感嘆。
解說A：「比賽，結束了。比爾，贏得了他個人的數據，但他和他的球隊，卻輸掉了整場比賽。劉恆遠今晚的數據，可能依然不起眼。但他，用一種最原始、最殘酷的方式，告訴了所有人一個最簡單的道理——在籃球場上，體能，就是那最終的、無解的答案。」
比賽結束後，雙方球員握手致意。
劉恆遠主動地，走到了那個還坐在板凳席上，沒有離場的比爾面前。
比爾緩緩地，抬起頭。
他的眼神，很複雜。沒有了之前的火藥味和挑釁，只剩下純粹的疲憊，和一絲……發自內心的敬佩。
「你……你這傢伙……」他的聲音，沙啞而又無力，「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劉恆遠伸出手，將他從板凳上，拉了起來。
他平靜地，回答道：
「鋼鐵。」
「還有……藍莓味的營養膏。」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恩怨，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們重重地，握了一下手。
那個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適時地，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應用「效率戰爭」的防守哲學，並徹底擊潰S級得分手的比賽意志！】
【「防-守智商（D-IQ）」經驗值，+7.0！】
【「體能壓迫」戰術模塊熟練度，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防守智商（D-IQ）」等級，已提升至：B！】
巴克萊中心的球館裡，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正播放著精彩的啦啦隊表演，試圖讓球迷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一下。
籃網隊的板凳席前，氣氛緊張但卻充滿了期待。
憑藉著劉恆遠在第三節後半段那如同瘋狗般的防守，籃網隊成功地將比分緊緊咬住，沒有讓手感火熱的比爾將分差徹底拉開。
阿特金森教練正在戰術板上，大聲地布置著第四節開場的第一個進攻戰術。
而在另一邊，劉恆遠正從球隊的首席訓練師手裡，接過了一個看起來非常奇怪的、如同加大號牙膏管一般的能量補充劑。
他熟練地擰開蓋子，將那管狀物的頂端放進嘴裡，然後用力一擠。
一條藍色的、散發著淡淡果香的、果凍狀的物體，被他直接吸進了嘴裡。
「嘿，劉！」坐在他旁邊的小喬丹，看著他這副模樣，「你這是在吃外星人專供的營養膏嗎？味道怎麼樣？」
劉恆遠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什麼頂級美食一樣，一臉認真地回答道：「嗯，藍莓味的，還加了一點點薄荷。口感不錯，就是……後勁兒有點大。」
鏡頭，給到了球場另一端的奇才隊替補席。
比爾正雙手撐著膝蓋，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整整三節，被劉恆遠用那種不計成本的方式瘋狂消耗，已經讓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看到了，那個17號菜鳥，正悠閒地、像是在野餐一樣，「吃著牙膏」的這一幕。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低聲地，對著身旁的隊友咒罵了一句：
「看看那個該死的菜鳥，他以為這是在郊遊嗎？」
解說席上，解說員也捕捉到了這有趣的一幕。
解說A：「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畫面。在緊張的節間休息時間，劉恆遠正在……補充能量？他看起來，是籃網隊場上最輕鬆的那個球員。前三節，他對比爾的消耗是巨大的。我很好奇，進入第四節，比爾的油箱裡，到底還剩下多少油。」
最後的決戰時刻，到來了。
第四節比賽開始。
奇才隊進攻。
比爾，在場上明顯減少了那些複雜的無球跑動。他試圖通過最簡單、最節省體力的持球單打，來延續自己的得分勢頭。
比爾利用隊友的一個極其簡單的掩護，就為自己創造出了一絲絲的出手空間。
他憑藉著自己那強大的肌肉記憶和柔和的投籃手感，再一次，命中了一記難度極高的、迎著劉恆遠封蓋的後仰跳投！
進球後，他喘著粗氣，用一種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個已經防守到極致的劉恆遠。
他用口型，無聲地，說道：
「看到了嗎？」
「就算我只剩下最後一格油，也足夠，打爆你。」
劉恆遠，沒有說任何話。
他只是，平靜地，伸出手指，指了指籃筐上方那個正在走動的、24秒的進攻計時器。
然後，又指了指自己。
那眼神，仿佛在說：
「為了投進這個兩分球，你，花掉了整整20秒的進攻時間。」
「而我，還有整整12分鐘的，滿格的體力。」
比賽的平衡，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打破了。
接下來的時間，進入了一邊倒的、殘酷的「收割」節奏。
比爾，再一次，持球單打。
但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地，慢了整整半拍！
他試圖，做一個極其快速的體前變向，來晃開劉恆遠。
但他的雙腿，那早已疲憊不堪的雙腿，已經完全跟不上他大腦發出的指令！
他的腳下，一個微小的踉蹌！
運球，出現了失誤！
而劉恆遠，像一頭早已等候多時的、最耐心的獵豹，猛地撲了上去！
乾淨利落地，將球，從他的手中，斷了下來！
劉恆遠搶斷之後，立刻發動了快攻！
比爾想轉身回防，但剛跑了兩步，他就感覺，自己跟不上劉恆遠的節奏了！
劉恆遠輕鬆地，從他的身邊一閃而過，完成了一次無人防守的、一條龍上籃得分！
在進球後，劉恆遠在跑回後場的路上，特意地，在那個正撐著膝蓋喘氣的比爾身邊，停了一下。
他用一種非常關切的、甚至可以說是「體貼」的語氣，輕聲地，問道：
「嘿，布拉德利，需要……叫個暫停嗎？」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比爾，被這句充滿了殺傷力的垃圾話，徹底激怒了！
他再一次，固執地要過球權，試圖用一次最強硬的突破，來找回自己失去的顏面！
但這一次，他那引以為傲的第一步爆發力，已經徹底消失了。
劉恆遠，像一堵無法被逾越的牆一樣，死死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他甚至，都不需要再進行任何多餘的身體對抗，就讓他，陷入了停球的、尷尬的境地！
在進攻時間即將耗盡之時，比爾只能選擇倉促地傳球！
結果，這個傳球，直接被早已預判到的丁威迪，一把斷下！
籃網隊，再一次，打成了輕鬆的快攻反擊！
比賽，還剩下最後兩分鐘。
奇才隊，已經大比分落後。
他們，換下了全部的主力球員。
比爾，坐在板凳席的最末端，用一條巨大的毛巾，將自己的整個頭部都蓋了起來。
他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渾身早已被汗水徹底浸透，像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
他全場，瘋狂地砍下了42分。
但，在最關鍵的第四節，他8次出手，僅僅命中2球。
解說席上，解說員的聲音，也充滿了對這場「效率戰爭」的感嘆。
解說A：「比賽，結束了。比爾，贏得了他個人的數據，但他和他的球隊，卻輸掉了整場比賽。劉恆遠今晚的數據，可能依然不起眼。但他，用一種最原始、最殘酷的方式，告訴了所有人一個最簡單的道理——在籃球場上，體能，就是那最終的、無解的答案。」
比賽結束後，雙方球員握手致意。
劉恆遠主動地，走到了那個還坐在板凳席上，沒有離場的比爾面前。
比爾緩緩地，抬起頭。
他的眼神，很複雜。沒有了之前的火藥味和挑釁，只剩下純粹的疲憊，和一絲……發自內心的敬佩。
「你……你這傢伙……」他的聲音，沙啞而又無力，「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劉恆遠伸出手，將他從板凳上，拉了起來。
他平靜地，回答道：
「鋼鐵。」
「還有……藍莓味的營養膏。」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恩怨，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們重重地，握了一下手。
那個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適時地，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應用「效率戰爭」的防守哲學，並徹底擊潰S級得分手的比賽意志！】
【「防-守智商（D-IQ）」經驗值，+7.0！】
【「體能壓迫」戰術模塊熟練度，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防守智商（D-IQ）」等級，已提升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