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貓鼠遊戲
在劉恆遠用一次石破天驚的、顛覆常規的「背手」防守，成功防下了詹姆斯·哈登那標誌性的後撤步三分之後，火箭隊請求了暫停。
休斯頓火箭隊的板凳席前，氣氛安靜但卻高度專注。
主教練邁克·德安東尼，正在和他的王牌球員，一起快速地觀看剛才那個防守回合的錄像回放。
哈登坐在板凳上，臉上沒有絲毫因為被防下而產生的沮喪，反而，是一種如同數學家在解一道有趣的難題時，那種獨特的、充滿了計算感的興奮。
「他預判了你的收球點，非常聰明，也非常大膽。」德安東尼說道。
哈登點了點頭，他那雙總是顯得有些惺忪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他把手背在了身後，放棄了外線所有可能造成犯規的身體接觸。」他指著屏幕上劉恆遠那怪異的姿態，「這雖然破解了我的後撤步碰瓷，但也意味著……」
他頓了頓，得出了一個清晰的結論。
「如果我能用我的第一步，過掉他的腳步，那麼在他追防的過程中，他將沒有任何用手臂來干擾我終結上籃的機會。」
「有意思的菜鳥。」哈登在心裡想，「他解決了一個問題（外線投籃犯規），但卻給我，創造出了另一個，可能更致命的機會（無干擾的突破終結）。」
「好吧，遊戲，繼續。」
暫停回來，比賽繼續。
球場上的攻防之勢，再一次，發生了戲劇性的逆轉。
火箭隊進攻。
哈登，再一次，在弧頂，面對著劉恆遠那如同異端般的「背手」式防守。
這一次，他沒有再嘗試任何複雜的、試探性的運球。
他利用劉恆遠不敢輕易伸手、只能完全依靠腳步橫向移動的巨大弱點，突然，一個幅度巨大、節奏感強到爆炸的、不講道理的變向！
他的第一步，爆發力十足！
幾乎是在瞬間，他就占據了整整半個身位的絕對優勢！
劉恆遠的腳步雖然已經移動到了極限，但因為雙手無法進行任何合法的、哪怕是極其輕微的身體阻擋和干擾，他只能眼睜睜地，被動地跟在哈登的側後方，像一個遲到的追趕者！
哈登輕鬆地殺入禁區，利用自己那比聯盟大多數後衛都強壯的身體，牢牢地護住籃球，用一個非常規的、極其考驗手感的低手上籃，在籃網隊內線補防球員到位之前，將球穩穩地，打板入網！
「可惡！！代價來了！」劉恆遠的心，猛地一沉。
「我的『背手』防守，確實能夠完美地防止外線投籃犯規，但也讓我……徹底失去了所有延緩他第一步啟動的能力！」
在接下來的幾個回合里，這一幕，被反覆地上演。
哈登，這位籃球智商同樣處於聯盟頂端的「魔術師」，將劉恆遠這個獨特的「防守漏洞」，利用到了極致。
他要麼，自己利用第一步的爆發力，直接突破得分。
要麼，在吸引了籃網隊內線的包夾之後，用一個精準的傳球，助攻早已埋伏好的隊友。
劉恆遠那怪異的防守，在僅僅成功了一次之後，似乎，又一次，被對手用更聰明的方式，給徹底破解了。
他陷入了一個無解的、痛苦的循環。
中場休息，籃網隊的更衣室里，氣氛壓抑。
所有的人，都在絞盡腦汁地思考，到底該如何解決詹姆斯·哈登這個無解的「數學題」。
劉恆遠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用毛巾擦著臉，腦海里，在瘋狂地復盤著上半場的每一次對位。
伸手，就極有可能被他那如同「魔法」般的技巧，造成投籃犯規。
不伸手，就會被他那同樣頂級的、被低估了的第一步爆發力，一步過掉。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論怎麼選，都是錯誤答案的送命題！
就在他感到苦惱和無助之時，那個熟悉的身影，再一次，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凱文·杜蘭特。
「還在想那道無解的選擇題？」
劉恆遠抬起頭，苦惱地，點了點頭：「是。我感覺……總是存在問題」
杜蘭特，笑了。
「那是因為，你還在嘗試著，去做一道『選擇題』。」
「而詹姆斯，他最擅長的，就是給所有的防守者，出選擇題。」
「你要做的，是跳出這道題目本身。」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說出了那句如同「終極奧義」般的話語。
「你防守的，不是他的後撤步，也不是他的突破。」
「你防守的，是他的『預期』。」
「上半場，他『預期』你會像其他菜鳥一樣伸手，所以，他輕鬆地製造了你的犯規。」
「後來，他『預期』你還會繼續犯錯，但你卻把手背了過去，所以，你防下了他的後撤步。」
「再後來，他『預期』你會一直把手背在身後，所以，他開始瘋狂地突破你。」
杜蘭特看著劉恆遠那雙因為茅塞頓開而猛然亮起的眼睛，繼續說道：
「下半場，你要做的，就是在他『預期』你不會伸手的時候，突然，把你的手伸出來，去干擾他一下；在他『預期』你會伸手的時候，你偏偏，又把手背到了身後。」
「你要做的，不是去尋找一個所謂的『最優解』。」
「而是，成為一個讓他永遠也無法計算的、混亂的、不可預測的……『隨機數』。」
隨機數？
讓他……無法計算？
他，徹底懂了！
第三節，劉恆遠再一次，被阿特金森教練，派上了場。
這一次，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專注和決絕。
而是多了一種，如同棋手一般，冷靜的、充滿了算計和博弈的智慧。
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頂級的心理博弈，開始了。
回合一：
哈登持球。
根據上半場最後幾分鐘的經驗，他「預期」，劉恆遠會繼續採用那種滑稽的「背手」防守。
他已經準備好了，要再次用突破來懲罰對方。
但劉恆遠，卻突然，恢復了最傳統的防守姿態！雙手張開，像一隻大鵬，用極其積極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姿態，去干擾他的運球！
哈登的進攻節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徹底打亂！只能在倉促之間，將球傳了出去。
回合二：
哈登被搞得有些困惑。
他再次持球，這一次，他認為，劉恆遠應該會繼續沿用剛才那種成功的、常規的防守方式了。
但劉恆遠，卻又一次，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自己的右手，背到了身後！
哈登：「？？？」
回合三：
詹姆斯·哈登，這位聯盟的頂級大師，徹底地，陷入了混亂之中。
他不知道，他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該死的、不按常理出牌的防守者，下一步，到底要幹什麼！
就在他運著球，試圖重新尋找和判斷節奏的這一剎那——
劉恆遠，抓住了他那萬分之一秒的、思維上的猶豫！
他結合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防守方式——他保持著「背手」的姿態，用腳步，瘋狂地向哈登施壓！
但在哈登因為忌憚，即將要收球，重新組織的那一瞬間！
他那隻一直背在身後的右手，閃電般地，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伸了出來！
一個極其精準的、乾淨利落的切球！
「啪！」
直接，將球，從哈登的手中，斷了下來！
搶斷！
在完成搶斷後，劉恆遠再次發動了他那標誌性的、風暴般的快攻，助攻隊友，輕鬆得分！
哈登，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起頭，看了看那個已經跑向前場的17號背影。
解說席上，解說員已經徹底瘋狂了！
解說A：「天哪！這已經不是防守了！這是心理學！劉恆遠正在用一種完全無法被預測的方式，摧毀詹姆斯·哈登的整個進攻節奏！」
在回防的路上，劉恆遠與場邊的杜蘭特，對視了一眼。
杜蘭特，對著他，緩緩地、充滿了讚許地，點了點頭。
他的口型，仿佛在無聲地說：
「Welcome to the club.」
（歡迎，來到這個俱樂部。）
劉恆遠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感。
他在心裡想：
「原來……這，才是和聯盟最頂級的得分手，進行博弈的，真正的樂趣。」
休斯頓火箭隊的板凳席前，氣氛安靜但卻高度專注。
主教練邁克·德安東尼，正在和他的王牌球員，一起快速地觀看剛才那個防守回合的錄像回放。
哈登坐在板凳上，臉上沒有絲毫因為被防下而產生的沮喪，反而，是一種如同數學家在解一道有趣的難題時，那種獨特的、充滿了計算感的興奮。
「他預判了你的收球點，非常聰明，也非常大膽。」德安東尼說道。
哈登點了點頭，他那雙總是顯得有些惺忪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他把手背在了身後，放棄了外線所有可能造成犯規的身體接觸。」他指著屏幕上劉恆遠那怪異的姿態，「這雖然破解了我的後撤步碰瓷，但也意味著……」
他頓了頓，得出了一個清晰的結論。
「如果我能用我的第一步，過掉他的腳步，那麼在他追防的過程中，他將沒有任何用手臂來干擾我終結上籃的機會。」
「有意思的菜鳥。」哈登在心裡想，「他解決了一個問題（外線投籃犯規），但卻給我，創造出了另一個，可能更致命的機會（無干擾的突破終結）。」
「好吧，遊戲，繼續。」
暫停回來，比賽繼續。
球場上的攻防之勢，再一次，發生了戲劇性的逆轉。
火箭隊進攻。
哈登，再一次，在弧頂，面對著劉恆遠那如同異端般的「背手」式防守。
這一次，他沒有再嘗試任何複雜的、試探性的運球。
他利用劉恆遠不敢輕易伸手、只能完全依靠腳步橫向移動的巨大弱點，突然，一個幅度巨大、節奏感強到爆炸的、不講道理的變向！
他的第一步，爆發力十足！
幾乎是在瞬間，他就占據了整整半個身位的絕對優勢！
劉恆遠的腳步雖然已經移動到了極限，但因為雙手無法進行任何合法的、哪怕是極其輕微的身體阻擋和干擾，他只能眼睜睜地，被動地跟在哈登的側後方，像一個遲到的追趕者！
哈登輕鬆地殺入禁區，利用自己那比聯盟大多數後衛都強壯的身體，牢牢地護住籃球，用一個非常規的、極其考驗手感的低手上籃，在籃網隊內線補防球員到位之前，將球穩穩地，打板入網！
「可惡！！代價來了！」劉恆遠的心，猛地一沉。
「我的『背手』防守，確實能夠完美地防止外線投籃犯規，但也讓我……徹底失去了所有延緩他第一步啟動的能力！」
在接下來的幾個回合里，這一幕，被反覆地上演。
哈登，這位籃球智商同樣處於聯盟頂端的「魔術師」，將劉恆遠這個獨特的「防守漏洞」，利用到了極致。
他要麼，自己利用第一步的爆發力，直接突破得分。
要麼，在吸引了籃網隊內線的包夾之後，用一個精準的傳球，助攻早已埋伏好的隊友。
劉恆遠那怪異的防守，在僅僅成功了一次之後，似乎，又一次，被對手用更聰明的方式，給徹底破解了。
他陷入了一個無解的、痛苦的循環。
中場休息，籃網隊的更衣室里，氣氛壓抑。
所有的人，都在絞盡腦汁地思考，到底該如何解決詹姆斯·哈登這個無解的「數學題」。
劉恆遠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用毛巾擦著臉，腦海里，在瘋狂地復盤著上半場的每一次對位。
伸手，就極有可能被他那如同「魔法」般的技巧，造成投籃犯規。
不伸手，就會被他那同樣頂級的、被低估了的第一步爆發力，一步過掉。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論怎麼選，都是錯誤答案的送命題！
就在他感到苦惱和無助之時，那個熟悉的身影，再一次，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凱文·杜蘭特。
「還在想那道無解的選擇題？」
劉恆遠抬起頭，苦惱地，點了點頭：「是。我感覺……總是存在問題」
杜蘭特，笑了。
「那是因為，你還在嘗試著，去做一道『選擇題』。」
「而詹姆斯，他最擅長的，就是給所有的防守者，出選擇題。」
「你要做的，是跳出這道題目本身。」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說出了那句如同「終極奧義」般的話語。
「你防守的，不是他的後撤步，也不是他的突破。」
「你防守的，是他的『預期』。」
「上半場，他『預期』你會像其他菜鳥一樣伸手，所以，他輕鬆地製造了你的犯規。」
「後來，他『預期』你還會繼續犯錯，但你卻把手背了過去，所以，你防下了他的後撤步。」
「再後來，他『預期』你會一直把手背在身後，所以，他開始瘋狂地突破你。」
杜蘭特看著劉恆遠那雙因為茅塞頓開而猛然亮起的眼睛，繼續說道：
「下半場，你要做的，就是在他『預期』你不會伸手的時候，突然，把你的手伸出來，去干擾他一下；在他『預期』你會伸手的時候，你偏偏，又把手背到了身後。」
「你要做的，不是去尋找一個所謂的『最優解』。」
「而是，成為一個讓他永遠也無法計算的、混亂的、不可預測的……『隨機數』。」
隨機數？
讓他……無法計算？
他，徹底懂了！
第三節，劉恆遠再一次，被阿特金森教練，派上了場。
這一次，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專注和決絕。
而是多了一種，如同棋手一般，冷靜的、充滿了算計和博弈的智慧。
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頂級的心理博弈，開始了。
回合一：
哈登持球。
根據上半場最後幾分鐘的經驗，他「預期」，劉恆遠會繼續採用那種滑稽的「背手」防守。
他已經準備好了，要再次用突破來懲罰對方。
但劉恆遠，卻突然，恢復了最傳統的防守姿態！雙手張開，像一隻大鵬，用極其積極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姿態，去干擾他的運球！
哈登的進攻節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徹底打亂！只能在倉促之間，將球傳了出去。
回合二：
哈登被搞得有些困惑。
他再次持球，這一次，他認為，劉恆遠應該會繼續沿用剛才那種成功的、常規的防守方式了。
但劉恆遠，卻又一次，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自己的右手，背到了身後！
哈登：「？？？」
回合三：
詹姆斯·哈登，這位聯盟的頂級大師，徹底地，陷入了混亂之中。
他不知道，他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該死的、不按常理出牌的防守者，下一步，到底要幹什麼！
就在他運著球，試圖重新尋找和判斷節奏的這一剎那——
劉恆遠，抓住了他那萬分之一秒的、思維上的猶豫！
他結合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防守方式——他保持著「背手」的姿態，用腳步，瘋狂地向哈登施壓！
但在哈登因為忌憚，即將要收球，重新組織的那一瞬間！
他那隻一直背在身後的右手，閃電般地，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伸了出來！
一個極其精準的、乾淨利落的切球！
「啪！」
直接，將球，從哈登的手中，斷了下來！
搶斷！
在完成搶斷後，劉恆遠再次發動了他那標誌性的、風暴般的快攻，助攻隊友，輕鬆得分！
哈登，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起頭，看了看那個已經跑向前場的17號背影。
解說席上，解說員已經徹底瘋狂了！
解說A：「天哪！這已經不是防守了！這是心理學！劉恆遠正在用一種完全無法被預測的方式，摧毀詹姆斯·哈登的整個進攻節奏！」
在回防的路上，劉恆遠與場邊的杜蘭特，對視了一眼。
杜蘭特，對著他，緩緩地、充滿了讚許地，點了點頭。
他的口型，仿佛在無聲地說：
「Welcome to the club.」
（歡迎，來到這個俱樂部。）
劉恆遠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感。
他在心裡想：
「原來……這，才是和聯盟最頂級的得分手，進行博弈的，真正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