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怪物的陰影
第二天清晨，當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進公寓時，劉恆遠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呃……」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極其奇特的感覺。不是身體上的肌肉酸痛，也不是熬夜後的疲憊，而是一種純粹的、精神被徹底掏空後的極度透支感。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發現自己只睡了7個小時，沒到系統要求的8小時深度睡眠時間，目前感覺，卻比他當年為了備戰期末考，通宵刷題還要累。
他立刻沉浸心神，查看腦海中的系統界面。
【警告：宿主當前「精神力」處於恢復階段，神經系統負荷過高。建議今日避免使用「技能訓練場」，並通過充足的睡眠和營養補充進行恢復。】
【昨日訓練成果總結：】
【「防守智商」經驗值+0.1】
【「身體控制」經驗值+0.2】
「原來……這就是代價。」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苦笑著想，「感覺腦子裡的細胞都被榨乾了。」
「不過……」他回味著昨晚在虛擬空間裡，那次來之-不易的「完美防守」的感覺，「這0.1的防守智商，感覺比我自己瞎練一個月還有用。這筆買賣……值！」
當天的球隊常規訓練。
劉恆遠的行為模式，讓球隊的助理教練們，感到了小小的驚訝。
他來到訓練館後，沒有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就衝進力量房，或者去球場上進行熱身。
而是，徑直走向了那個總是待在角落裡，負責錄像剪輯和數據分析的助理教練的辦公室。
「教練，早上好。」他禮貌地敲了敲門。
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技術宅的助理教練，看到他，有些驚訝地抬起了頭。
「嘿，劉。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教練。」劉恆遠認真地說道，「能麻煩您，把我們下一場對手，密爾沃基雄鹿隊，最近五場比賽的錄像，都拷貝一份給我嗎？我想要……特別是那個叫揚尼斯·阿德托昆博的球員，他所有進攻回合的個人剪輯。」
助理教練驚訝地，將眼鏡往上推了推。
「當然可以，劉。沒問題。不過……球隊下午就會統一組織觀看和分析。你自己……」
「我想提前做點功課。」劉恆遠回答道。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門口的丁威迪看到了。
他笑著，對身旁同樣準備去訓練的喬·哈里斯，低聲地開著玩笑：「看看，我們的『幽靈刺客』，現在已經不滿足於當一個刺客了。他準備，進化成戰術分析師了。」
下午，全隊的戰術會議，在錄像室里準時召開。
而氣氛，比上一次分析本·西蒙斯時，還要壓抑，還要凝重。
屏幕上，那個身穿雄鹿隊34號綠色球衣的、如同希臘神話中走出的半神一般的身影，正在用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純粹天賦碾壓的方式，摧毀著他面前的一切對手。
「希臘怪物」——揚尼斯·阿德托昆博。
畫面一（轉換進攻）：
揚尼斯在自家籃下，高高躍起，輕鬆地抓下了防守籃板。
他落地後，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和傳球！
他自己，持球，推進！
他那巨大而又協調的步幅，讓他只用了三步，就從本方三分線，跨越了整個半場！
他進入了衝刺，在三名防守球員的圍追堵截之下，閒庭信步般地，完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大幅度的歐洲步上籃！
畫面二（陣地戰）：
他在三分線外持球，面對著對手球隊裡最頂級的鋒線防守者。
他沒有用任何複雜的技巧，只是一個極其簡單的體前交叉步！
但他那恐怖的第一步步幅，大得驚人！幾乎是在瞬間，就將防守者抹得乾乾淨淨！
殺入禁區後，他迎著對方補防過來的七尺中鋒，拔地而起！完成了一記勢大力沉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戰斧式劈扣！整個籃架都在發出聲響！
畫面三（防守）：
他從球場的弱側，如同鬼魅般地協防過來。
他高高地躍起，用他那長得不成比例的手臂，將對手一次志在必得的上籃，狠狠地，一巴掌，直接扇到了觀眾席的第三排！
……
更衣室里就連小喬丹和賈勒特·阿倫，這兩位鎮守籃網內線的悍將，臉色凝重。
這已經不是技術或者戰術層面的問題了。
這，是純粹的、碾壓級別的……身體天賦。
劉恆遠坐在角落裡，「如果說，本·西蒙斯是一輛重型卡車……」他在心裡，震撼地想，「那眼前這個傢伙……就是一艘來自外太空的、裝備了高速引擎的星際戰艦！」
「他的每一步，力量感十足。這股壓迫感……太強了。」
在一段漫長的錄像播放結束後。
阿特金森教練，終於開口了。他的表情，無比的嚴肅。
「先生們，我想，不用我多說，你們也應該明白，我們今晚將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了。」
「對付他，沒有任何個人英雄主義可言。任何試圖一對一防住他的想法，都是愚蠢的，是自殺。」
「我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走到戰-術板前，用紅色的馬克筆，在禁區里，畫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防線。
「Build a wall！」
（築起一堵牆！）
「在他所有可能突破的路徑上，用我們的身體，層層設防！去延緩他，去消耗他，去讓他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劉恆遠的身上，為他，布置了一個聽起來，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劉，你，將是這堵牆的，第一塊磚。」
「你的任務，不是去防住他。而是，當他在三分線外，準備啟動突破時，用你的一切，你的身體，你的腳步，你所有的能量，去盡一切可能，延緩他的第一步！把他，逼向我們為他準備好的、由阿倫和小喬丹組成的防守陷阱里！」
就在所有人都為劉恆遠這個「敢死隊」般的任務，而捏了一把汗時。
劉恆遠，卻主動地，舉起了手。
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教練，」他站起身，看著阿特金森，也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定格的、揚尼斯持球的畫面，用一種極其冷靜和專注的語氣，說道，「我有個想法。」
「我在自己提前看的錄像里，反覆觀察了幾十遍。我發現，揚尼斯在啟動他那毀滅性的向右突破之前，他的左側肩膀，會有一個習慣性的、非常微小的、為了蓄力的下沉動作。」
「也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在他沉肩的那一瞬間，我就提前朝著他的右側移動，用我的身體，去堵住他最舒服、也是第一步最大的那條突破路線？」
……
整個錄像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人，包括阿特金森教練自己，都意外的看著劉恆遠。
他們震驚的，不是這個戰術建議本身。
而是，一個剛剛進入聯盟才幾個月的、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著稱的菜鳥，竟然能通過自己看錄像，觀察到如此細微的、連教練組都可能會忽略的戰術細節！
場邊的貴賓席。
凱文·杜蘭特，在聽到劉恆遠這番話之後，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發自內心的、如同看到了自己最得意作品般的……讚許笑容。
劉恆遠，則平靜地，迎接著所有人的注視。
他在心裡，默默地想道：
「感謝系統訓練場裡，那一百次被虛擬西蒙斯撞飛的失敗經歷……」
「這些用『精神力』和痛苦換來的細節觀察力……」
「現在，是時候，讓你們派上用場了。」
「呃……」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極其奇特的感覺。不是身體上的肌肉酸痛，也不是熬夜後的疲憊，而是一種純粹的、精神被徹底掏空後的極度透支感。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發現自己只睡了7個小時，沒到系統要求的8小時深度睡眠時間，目前感覺，卻比他當年為了備戰期末考，通宵刷題還要累。
他立刻沉浸心神，查看腦海中的系統界面。
【警告：宿主當前「精神力」處於恢復階段，神經系統負荷過高。建議今日避免使用「技能訓練場」，並通過充足的睡眠和營養補充進行恢復。】
【昨日訓練成果總結：】
【「防守智商」經驗值+0.1】
【「身體控制」經驗值+0.2】
「原來……這就是代價。」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苦笑著想，「感覺腦子裡的細胞都被榨乾了。」
「不過……」他回味著昨晚在虛擬空間裡，那次來之-不易的「完美防守」的感覺，「這0.1的防守智商，感覺比我自己瞎練一個月還有用。這筆買賣……值！」
當天的球隊常規訓練。
劉恆遠的行為模式，讓球隊的助理教練們，感到了小小的驚訝。
他來到訓練館後，沒有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就衝進力量房，或者去球場上進行熱身。
而是，徑直走向了那個總是待在角落裡，負責錄像剪輯和數據分析的助理教練的辦公室。
「教練，早上好。」他禮貌地敲了敲門。
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技術宅的助理教練，看到他，有些驚訝地抬起了頭。
「嘿，劉。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教練。」劉恆遠認真地說道，「能麻煩您，把我們下一場對手，密爾沃基雄鹿隊，最近五場比賽的錄像，都拷貝一份給我嗎？我想要……特別是那個叫揚尼斯·阿德托昆博的球員，他所有進攻回合的個人剪輯。」
助理教練驚訝地，將眼鏡往上推了推。
「當然可以，劉。沒問題。不過……球隊下午就會統一組織觀看和分析。你自己……」
「我想提前做點功課。」劉恆遠回答道。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門口的丁威迪看到了。
他笑著，對身旁同樣準備去訓練的喬·哈里斯，低聲地開著玩笑：「看看，我們的『幽靈刺客』，現在已經不滿足於當一個刺客了。他準備，進化成戰術分析師了。」
下午，全隊的戰術會議，在錄像室里準時召開。
而氣氛，比上一次分析本·西蒙斯時，還要壓抑，還要凝重。
屏幕上，那個身穿雄鹿隊34號綠色球衣的、如同希臘神話中走出的半神一般的身影，正在用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純粹天賦碾壓的方式，摧毀著他面前的一切對手。
「希臘怪物」——揚尼斯·阿德托昆博。
畫面一（轉換進攻）：
揚尼斯在自家籃下，高高躍起，輕鬆地抓下了防守籃板。
他落地後，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和傳球！
他自己，持球，推進！
他那巨大而又協調的步幅，讓他只用了三步，就從本方三分線，跨越了整個半場！
他進入了衝刺，在三名防守球員的圍追堵截之下，閒庭信步般地，完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大幅度的歐洲步上籃！
畫面二（陣地戰）：
他在三分線外持球，面對著對手球隊裡最頂級的鋒線防守者。
他沒有用任何複雜的技巧，只是一個極其簡單的體前交叉步！
但他那恐怖的第一步步幅，大得驚人！幾乎是在瞬間，就將防守者抹得乾乾淨淨！
殺入禁區後，他迎著對方補防過來的七尺中鋒，拔地而起！完成了一記勢大力沉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戰斧式劈扣！整個籃架都在發出聲響！
畫面三（防守）：
他從球場的弱側，如同鬼魅般地協防過來。
他高高地躍起，用他那長得不成比例的手臂，將對手一次志在必得的上籃，狠狠地，一巴掌，直接扇到了觀眾席的第三排！
……
更衣室里就連小喬丹和賈勒特·阿倫，這兩位鎮守籃網內線的悍將，臉色凝重。
這已經不是技術或者戰術層面的問題了。
這，是純粹的、碾壓級別的……身體天賦。
劉恆遠坐在角落裡，「如果說，本·西蒙斯是一輛重型卡車……」他在心裡，震撼地想，「那眼前這個傢伙……就是一艘來自外太空的、裝備了高速引擎的星際戰艦！」
「他的每一步，力量感十足。這股壓迫感……太強了。」
在一段漫長的錄像播放結束後。
阿特金森教練，終於開口了。他的表情，無比的嚴肅。
「先生們，我想，不用我多說，你們也應該明白，我們今晚將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了。」
「對付他，沒有任何個人英雄主義可言。任何試圖一對一防住他的想法，都是愚蠢的，是自殺。」
「我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走到戰-術板前，用紅色的馬克筆，在禁區里，畫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防線。
「Build a wall！」
（築起一堵牆！）
「在他所有可能突破的路徑上，用我們的身體，層層設防！去延緩他，去消耗他，去讓他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劉恆遠的身上，為他，布置了一個聽起來，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劉，你，將是這堵牆的，第一塊磚。」
「你的任務，不是去防住他。而是，當他在三分線外，準備啟動突破時，用你的一切，你的身體，你的腳步，你所有的能量，去盡一切可能，延緩他的第一步！把他，逼向我們為他準備好的、由阿倫和小喬丹組成的防守陷阱里！」
就在所有人都為劉恆遠這個「敢死隊」般的任務，而捏了一把汗時。
劉恆遠，卻主動地，舉起了手。
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教練，」他站起身，看著阿特金森，也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定格的、揚尼斯持球的畫面，用一種極其冷靜和專注的語氣，說道，「我有個想法。」
「我在自己提前看的錄像里，反覆觀察了幾十遍。我發現，揚尼斯在啟動他那毀滅性的向右突破之前，他的左側肩膀，會有一個習慣性的、非常微小的、為了蓄力的下沉動作。」
「也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在他沉肩的那一瞬間，我就提前朝著他的右側移動，用我的身體，去堵住他最舒服、也是第一步最大的那條突破路線？」
……
整個錄像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人，包括阿特金森教練自己，都意外的看著劉恆遠。
他們震驚的，不是這個戰術建議本身。
而是，一個剛剛進入聯盟才幾個月的、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著稱的菜鳥，竟然能通過自己看錄像，觀察到如此細微的、連教練組都可能會忽略的戰術細節！
場邊的貴賓席。
凱文·杜蘭特，在聽到劉恆遠這番話之後，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發自內心的、如同看到了自己最得意作品般的……讚許笑容。
劉恆遠，則平靜地，迎接著所有人的注視。
他在心裡，默默地想道：
「感謝系統訓練場裡，那一百次被虛擬西蒙斯撞飛的失敗經歷……」
「這些用『精神力』和痛苦換來的細節觀察力……」
「現在，是時候，讓你們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