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還有何話可說
第146章 你還有何話可說
「陳山來了？這麼快？這才過去幾個小時。」柳煙微微皺眉，有點搞不清情況。
幾個小時前才給他打了電話，現在就來，莫非是來了解具體情況的？但驚喜又是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見人吧。
副店長得到話後，立馬去找陳山了，準備將其領過來。
而蘇征山聽到陳山要來，一下就來了興趣，看著柳煙問道。
「陳山現在來這找你，莫不是已經有了眉目，或者是說有了線索？」
「應該是，我和陳山已經確定順風樓是用小鹿肉假冒的抱子肉，陳山應該是找到了最近有大量賣貨的商家。」
柳煙分析了一番，但她絕對想不到陳山帶給她的驚喜，讓她想也想不到。
很快房門很快就打開，但進來的不是陳山也不是副店長。
而是順風樓的吳副店長，此時對方滿臉的絕望，整個人更像是虛脫一般。
接著才是跟著進來的陳山。
他一眼就看到了另外兩人，沒想到柳煙還有客人。
柳煙見狀，立馬給陳山解釋道。
「陳山，這位是白雪坊店長蘇晚晴的父親，蘇征山先生，是我的長輩，我給你提到過，是市里很有名的企業家。」
陳山聽罷，眼前一亮，其實他已經猜到了對方身份，但直到從柳煙口中得知時，才有了些許敬意。
他隨即準備先問好一下，但蘇征山卻是已經按捺不住，先一步開口。
「陳山，你這，這應該是順風樓的副店長吧，你怎麼，這是什麼情況？」
陳山聽後，微微一笑，隨即開口。
「哦，這位吳副店長是來投誠的，就在剛剛我們經過一番友好的交流，他已經決定全部交代了。」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全部愣住了，而就在這時間裡，陳山隨即看向吳副店長，淡淡開口：「將你剛剛和我說的，和大家再說一遍。」
吳副店長沉默了，猶豫掙扎了好一會後，終於開口了。
「是，是小鹿肉，半個月前，顧順店長因為店裡的抱子肉供應不足，在問了主廚的情況下，去小鎮子上聯繫了獵戶隊大量收小鹿肉，接著再利用小鹿肉偽裝成價格高昂的犯子肉賣出去賺錢。」
「這些事全是顧順一個人計劃的，我就是個跑腿的，不要抓我進監獄啊。」
吳副店長將全部的事情都交代出來了，說著說著甚至還哭了起來，搞得在場人又驚又懵。
柳煙看著眼前的驚喜，倒吸一口涼氣，她本來以為陳山只是找到了遊戲攻略，沒想到這傢伙是直接單人速通了啊。
她有點不敢相信，繼續問陳山是怎麼做到的。
後者這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幾人，吳副店長也現在才知道。
知道自己找的獵戶隊居然是陳山認識的人，並且還就能剛好那麼巧知道了他們最近的單子。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不足為懼，這次只是僥倖罷了。」
這些對於陳山來說確實是運氣，但在柳煙三人聽起來卻完全不一樣。
運氣？哪有這麼好的運氣，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陳山的人脈在周邊的鎮子上覆蓋滿了。
陳山這種人，不僅能和正常做生意的接觸，還有著不三不四的人脈，情商一定很高。
特別是蘇征山在陳山聽完這些後，更是忍不住大笑著開口：「哈哈哈，不愧是金叔都欣賞的人，不僅有勇有謀，還很謙虛嘛。」
蘇晚晴雖然不動聲色，但內心已經起了別樣的情緒。
不是敬佩，更不是什麼愛慕，而是危機感。
此子，將來成就恐怕真的不低，說不定真會成金爺學生，那自己不就被比下去了嗎？
幾人在簡單聊了幾句之後，隨即準備前往順風樓，吳副店長已經交代了小鹿肉一直被藏在廁所隔間上，本來準備晚上偷偷找機會處理掉的。
不過在這之前，陳山還提議帶上了周主廚。
畢竟這次他不僅要讓這種毒瘤滾出聯盟，還得讓這種店在白山路開不下去。
在前往順風樓的時候，6人總共開了兩輛車，柳煙和陳山一輛，其餘三人帶著吳副店長坐另外一輛。
而在車上，柳煙看著前頭車裡的幾人，還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她沉默片刻後，剛想發問，陳山先一步開口了。
「柳姐，你是不是想問吳副店長為什麼那麼聽我的話？不死鴨子嘴硬呢？」
柳煙愣了愣，隨即點頭。
陳山見狀，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很簡單，我用法律騙了他。」
「我說如果不交代讓我們自己查出來的話，就上述法院起訴你們，畢竟白山味就是前科。但如果老實交代，我我覺得法院應該會給你單獨判個主動自首，會無罪釋放或者減刑的。」
「但其實這個年代，只要不是主犯，其實在這種事情上多賠點錢就沒事的了。」
柳煙聽完這句話，多半清楚了一些。
陳山這是在嚇對方，還真嚇到了，這下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很快兩輛車都到了順風樓門口。
現在是晚飯時間，順風樓雖然鬧了點事情出來，但畢竟沒問題，還是有不少人在吃飯0
依舊是柳煙帶隊，剛進門口，他就與顧順四目相對。
但她很快移開眼神，看向正在吃飯中的大家，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先跟和各位來順風樓吃飯的諸位道個歉，就在剛剛，我白山路商業聯盟的會長查明順風樓這段時間在使用小鹿肉偽裝狍子肉來售賣賺錢。」
「現已經有了證據，如果這段時間裡大家有在順風樓購買犯子肉做的食物，都可。。
「」
柳煙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順厲聲打斷。
「你在說什麼？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敬你是前輩才讓你查，可是你隔幾次就來毀我生意，我生意還做不做了？」他此時急得都跳了起來。
他不知道對方是來幹什麼的，如果是在地毯式搜索證據的，那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畢竟東西還沒處理，真被搜索到就完了。他現在只有利用民心，逼迫對方離開。
他立馬看向已經被完全吸引注意力的顧客們，擺出一副極其無辜的模樣開口說道。
「顧客們，他們瑞豐樓就是在大店欺負小店，幾個小時前才來查過，現在又來，都不讓人做生意了啊。」
「顧客們，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此話一出，剛剛還在看戲的顧客們變得面面相覷，多了不少交頭攀談的聲音。
就在這股氣氛愈演愈烈的時候，一個聲音的出現打斷了這個情況。
「咳咳，顧順說這些之前，不如先聽聽你的副店長準備說些什麼吧。」
陳山帶著面如死灰的吳副店長從柳煙身後冒了出來，接著將後者推到顧順的面前。
顧順看著眼前的吳副店長懵了，他不明白對方怎麼和陳山他們在一起，難道是被利益誘惑，出賣了自己嗎？
「吳，吳副店長，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和他們站在一起？」
吳副店長聽著對方顫抖的聲音，也十分不想這樣做，但無奈現已經大勢已去。
「順風樓在半個月之前就開始用小鹿肉代替犯子肉賣了，我是順風樓負責採購的副店長，這個是事實。」
此話一出，全店的顧客瞬間轟動。
特別是剛剛還同情顧順的那些人更是站起身，準備找公道。
但在陳山的安撫下，還是強忍著坐了下來。
「那些剩餘的小鹿肉藏在廁所的天花板上，現在去找，應該還找得到。」
吳副店長繼續說著，而陳山已經讓周主廚去找了，並且還囑咐著找到後，做一道以假亂真的紅燒抱肉塊，讓大家嘗嘗是不是這個味道。
周主廚隨即照做，而顧順卻是已經癱軟在地，嘴裡呢喃道。
「吳副店長，你為何如此，難道你已經忘了往日種種了嗎？」
聲音不大，甚至不能讓在場人都聽見這話。
但吳副店長卻聽的真切，這一句話讓他有些後悔，但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往日，你說的可是往日。。
「」
顧順是他早在上海時的餐館老闆，兩人合作已經十來年了，早已不是普通的上下級，甚至平時私下都是以兄弟相稱。
他怎麼也想不到如今會有這麼一天。
吳副店長沉默了，好久，最終還是開口了。
「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已無話可說，請快些動手吧。
吳副店長聽到這話，低下了頭，退到了陳山身後。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陳山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冷笑道：「呵呵，不過是一對苦命財狼啊。」
這時，周主廚端著做好的紅燒小鹿肉走了出來，下面的食客也被這盤菜吸引了注意力。
陳山見此，隨即解釋道：「這就是順風樓假冒的做法，如果近期有吃過順風樓抱子肉的，可以上前吃吃看，是不是一個口感的。」
話音落下，並沒有多少人反應，過了幾秒後，才有一個男人從座位上坐了起來，走上前。
男人先是盯著顧順看了眼，才緩緩走向那盤菜，用自帶的筷子從中夾了塊肉，放入嘴中細細品嘗起來。
「是，沒錯，就是這個味道，這就是最近吃的抱子肉，一模一樣。」
陳山聽到這句評價，默默給周百味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周主廚，完美復刻這一塊，簡直了。
接著又是其他人來嘗了一兩塊，紛紛都表示很像。
等到沒有人再上前品嘗時，陳山才上前，接過周百味手裡的餐盤說道。
「你們都覺得這菜和抱子肉相差無異，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我卻告訴你們，這其實是鹿肉，小鹿肉。」
全場寂靜無聲，如果沒有人這一出鬧劇，就算有人告訴他們吃的是鹿肉，恐怕他們也不會想像。
這居然是用低價的小鹿肉模仿的高價的抱子肉。
至此，結果再無任何質疑。
柳煙見狀況都差不多穩定後，才作為聯盟的會長站了出來，當著眾多顧客的面開口。
「從現在起順風樓正式被驅逐長山路商業聯盟，並且明日，我會代表聯盟對你發起起訴。」
顧順沒有任何反應，就那麼呆呆的坐在地面上。
接著柳煙帶隊離開了，只剩下氣憤不已的顧客們，以及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飯店員工們。
離開順風樓後，眾人坐上柳煙的車，不過卻是被急著離開。
柳煙先是自顧自得作了總結。
「明天我會起訴顧順，這個人不僅欺騙消費者，還嚴重損壞看白山路商業聯盟的聲譽，不能輕易放過他，必須讓他作出個交代。」
對於這點在場幾人沒有任何不同的看法，這件事不單單是一個人的事情，所以走法律程序是必不可免的事情。
一直沉默的蘇晚晴接上了話：「這件事過後，順風樓是徹底做不下去了，大概率會轉賣，你們有什麼想法沒有。」
此話一出，蘇征山和柳煙同時看了她一眼，這意味不言而喻。
前者是非常了解自己的女兒的，按以前的話，她肯定不會說出來，而是之後默默將其拍下。
沒想到今天將這個說出來了，這明顯就是在問：柳煙，你要不要接手這個地方。
而柳煙也是同樣因為這個驚訝，要知道上次和自己搶白山味那地方，可是非常捨得花錢呢。
蘇晚晴被兩人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後，斷斷續續得說道。
「這，這人又不是我解決的，你，你們想要的話，我讓出來就是了。」
柳煙聽到這話，輕輕一笑，沒再看對方，而是轉而看向了陳山。
後者瞬間明白對方是什麼。
上次讓自己接手白山味自己沒來，這次是準備讓自己接手順風樓了啊。
他也覺得不錯，畢竟這塊地方比起黑水鎮來說更有前景。
如果說黑水鎮穩賺不賠，那麼白山路就是坐著時代前進的河撿錢。
可，現在他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沒錢。
雖然黑水縣的瑞豐樓已經開了快一個月了，但盈利並不是很多，除開所有支出，到手的不過數千塊罷了。
雖然在這個時代是一筆巨款，但在白山路這地方，可買不到一個地理位置不錯的順風樓。
「陳山來了？這麼快？這才過去幾個小時。」柳煙微微皺眉，有點搞不清情況。
幾個小時前才給他打了電話，現在就來，莫非是來了解具體情況的？但驚喜又是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見人吧。
副店長得到話後，立馬去找陳山了，準備將其領過來。
而蘇征山聽到陳山要來，一下就來了興趣，看著柳煙問道。
「陳山現在來這找你，莫不是已經有了眉目，或者是說有了線索？」
「應該是，我和陳山已經確定順風樓是用小鹿肉假冒的抱子肉，陳山應該是找到了最近有大量賣貨的商家。」
柳煙分析了一番，但她絕對想不到陳山帶給她的驚喜，讓她想也想不到。
很快房門很快就打開，但進來的不是陳山也不是副店長。
而是順風樓的吳副店長，此時對方滿臉的絕望，整個人更像是虛脫一般。
接著才是跟著進來的陳山。
他一眼就看到了另外兩人，沒想到柳煙還有客人。
柳煙見狀，立馬給陳山解釋道。
「陳山，這位是白雪坊店長蘇晚晴的父親，蘇征山先生，是我的長輩，我給你提到過，是市里很有名的企業家。」
陳山聽罷，眼前一亮，其實他已經猜到了對方身份，但直到從柳煙口中得知時，才有了些許敬意。
他隨即準備先問好一下，但蘇征山卻是已經按捺不住，先一步開口。
「陳山，你這，這應該是順風樓的副店長吧，你怎麼，這是什麼情況？」
陳山聽後，微微一笑，隨即開口。
「哦，這位吳副店長是來投誠的，就在剛剛我們經過一番友好的交流，他已經決定全部交代了。」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全部愣住了，而就在這時間裡，陳山隨即看向吳副店長，淡淡開口：「將你剛剛和我說的，和大家再說一遍。」
吳副店長沉默了，猶豫掙扎了好一會後，終於開口了。
「是，是小鹿肉，半個月前，顧順店長因為店裡的抱子肉供應不足，在問了主廚的情況下，去小鎮子上聯繫了獵戶隊大量收小鹿肉，接著再利用小鹿肉偽裝成價格高昂的犯子肉賣出去賺錢。」
「這些事全是顧順一個人計劃的，我就是個跑腿的，不要抓我進監獄啊。」
吳副店長將全部的事情都交代出來了，說著說著甚至還哭了起來，搞得在場人又驚又懵。
柳煙看著眼前的驚喜，倒吸一口涼氣，她本來以為陳山只是找到了遊戲攻略，沒想到這傢伙是直接單人速通了啊。
她有點不敢相信，繼續問陳山是怎麼做到的。
後者這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幾人，吳副店長也現在才知道。
知道自己找的獵戶隊居然是陳山認識的人，並且還就能剛好那麼巧知道了他們最近的單子。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不足為懼，這次只是僥倖罷了。」
這些對於陳山來說確實是運氣，但在柳煙三人聽起來卻完全不一樣。
運氣？哪有這麼好的運氣，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陳山的人脈在周邊的鎮子上覆蓋滿了。
陳山這種人，不僅能和正常做生意的接觸，還有著不三不四的人脈，情商一定很高。
特別是蘇征山在陳山聽完這些後，更是忍不住大笑著開口：「哈哈哈，不愧是金叔都欣賞的人，不僅有勇有謀，還很謙虛嘛。」
蘇晚晴雖然不動聲色，但內心已經起了別樣的情緒。
不是敬佩，更不是什麼愛慕，而是危機感。
此子，將來成就恐怕真的不低，說不定真會成金爺學生，那自己不就被比下去了嗎？
幾人在簡單聊了幾句之後，隨即準備前往順風樓，吳副店長已經交代了小鹿肉一直被藏在廁所隔間上，本來準備晚上偷偷找機會處理掉的。
不過在這之前，陳山還提議帶上了周主廚。
畢竟這次他不僅要讓這種毒瘤滾出聯盟，還得讓這種店在白山路開不下去。
在前往順風樓的時候，6人總共開了兩輛車，柳煙和陳山一輛，其餘三人帶著吳副店長坐另外一輛。
而在車上，柳煙看著前頭車裡的幾人，還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她沉默片刻後，剛想發問，陳山先一步開口了。
「柳姐，你是不是想問吳副店長為什麼那麼聽我的話？不死鴨子嘴硬呢？」
柳煙愣了愣，隨即點頭。
陳山見狀，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很簡單，我用法律騙了他。」
「我說如果不交代讓我們自己查出來的話，就上述法院起訴你們，畢竟白山味就是前科。但如果老實交代，我我覺得法院應該會給你單獨判個主動自首，會無罪釋放或者減刑的。」
「但其實這個年代，只要不是主犯，其實在這種事情上多賠點錢就沒事的了。」
柳煙聽完這句話，多半清楚了一些。
陳山這是在嚇對方，還真嚇到了，這下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很快兩輛車都到了順風樓門口。
現在是晚飯時間，順風樓雖然鬧了點事情出來，但畢竟沒問題，還是有不少人在吃飯0
依舊是柳煙帶隊，剛進門口，他就與顧順四目相對。
但她很快移開眼神，看向正在吃飯中的大家，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先跟和各位來順風樓吃飯的諸位道個歉，就在剛剛，我白山路商業聯盟的會長查明順風樓這段時間在使用小鹿肉偽裝狍子肉來售賣賺錢。」
「現已經有了證據，如果這段時間裡大家有在順風樓購買犯子肉做的食物，都可。。
「」
柳煙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順厲聲打斷。
「你在說什麼？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敬你是前輩才讓你查，可是你隔幾次就來毀我生意，我生意還做不做了？」他此時急得都跳了起來。
他不知道對方是來幹什麼的，如果是在地毯式搜索證據的，那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畢竟東西還沒處理，真被搜索到就完了。他現在只有利用民心，逼迫對方離開。
他立馬看向已經被完全吸引注意力的顧客們，擺出一副極其無辜的模樣開口說道。
「顧客們，他們瑞豐樓就是在大店欺負小店，幾個小時前才來查過，現在又來，都不讓人做生意了啊。」
「顧客們，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此話一出，剛剛還在看戲的顧客們變得面面相覷，多了不少交頭攀談的聲音。
就在這股氣氛愈演愈烈的時候，一個聲音的出現打斷了這個情況。
「咳咳，顧順說這些之前，不如先聽聽你的副店長準備說些什麼吧。」
陳山帶著面如死灰的吳副店長從柳煙身後冒了出來，接著將後者推到顧順的面前。
顧順看著眼前的吳副店長懵了，他不明白對方怎麼和陳山他們在一起，難道是被利益誘惑，出賣了自己嗎？
「吳，吳副店長，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和他們站在一起？」
吳副店長聽著對方顫抖的聲音，也十分不想這樣做，但無奈現已經大勢已去。
「順風樓在半個月之前就開始用小鹿肉代替犯子肉賣了，我是順風樓負責採購的副店長，這個是事實。」
此話一出，全店的顧客瞬間轟動。
特別是剛剛還同情顧順的那些人更是站起身，準備找公道。
但在陳山的安撫下，還是強忍著坐了下來。
「那些剩餘的小鹿肉藏在廁所的天花板上，現在去找，應該還找得到。」
吳副店長繼續說著，而陳山已經讓周主廚去找了，並且還囑咐著找到後，做一道以假亂真的紅燒抱肉塊，讓大家嘗嘗是不是這個味道。
周主廚隨即照做，而顧順卻是已經癱軟在地，嘴裡呢喃道。
「吳副店長，你為何如此，難道你已經忘了往日種種了嗎？」
聲音不大，甚至不能讓在場人都聽見這話。
但吳副店長卻聽的真切，這一句話讓他有些後悔，但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往日，你說的可是往日。。
「」
顧順是他早在上海時的餐館老闆，兩人合作已經十來年了，早已不是普通的上下級，甚至平時私下都是以兄弟相稱。
他怎麼也想不到如今會有這麼一天。
吳副店長沉默了，好久，最終還是開口了。
「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已無話可說，請快些動手吧。
吳副店長聽到這話，低下了頭，退到了陳山身後。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陳山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冷笑道：「呵呵，不過是一對苦命財狼啊。」
這時，周主廚端著做好的紅燒小鹿肉走了出來，下面的食客也被這盤菜吸引了注意力。
陳山見此，隨即解釋道：「這就是順風樓假冒的做法，如果近期有吃過順風樓抱子肉的，可以上前吃吃看，是不是一個口感的。」
話音落下，並沒有多少人反應，過了幾秒後，才有一個男人從座位上坐了起來，走上前。
男人先是盯著顧順看了眼，才緩緩走向那盤菜，用自帶的筷子從中夾了塊肉，放入嘴中細細品嘗起來。
「是，沒錯，就是這個味道，這就是最近吃的抱子肉，一模一樣。」
陳山聽到這句評價，默默給周百味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周主廚，完美復刻這一塊，簡直了。
接著又是其他人來嘗了一兩塊，紛紛都表示很像。
等到沒有人再上前品嘗時，陳山才上前，接過周百味手裡的餐盤說道。
「你們都覺得這菜和抱子肉相差無異，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我卻告訴你們，這其實是鹿肉，小鹿肉。」
全場寂靜無聲，如果沒有人這一出鬧劇，就算有人告訴他們吃的是鹿肉，恐怕他們也不會想像。
這居然是用低價的小鹿肉模仿的高價的抱子肉。
至此，結果再無任何質疑。
柳煙見狀況都差不多穩定後，才作為聯盟的會長站了出來，當著眾多顧客的面開口。
「從現在起順風樓正式被驅逐長山路商業聯盟，並且明日，我會代表聯盟對你發起起訴。」
顧順沒有任何反應，就那麼呆呆的坐在地面上。
接著柳煙帶隊離開了，只剩下氣憤不已的顧客們，以及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飯店員工們。
離開順風樓後，眾人坐上柳煙的車，不過卻是被急著離開。
柳煙先是自顧自得作了總結。
「明天我會起訴顧順，這個人不僅欺騙消費者，還嚴重損壞看白山路商業聯盟的聲譽，不能輕易放過他，必須讓他作出個交代。」
對於這點在場幾人沒有任何不同的看法，這件事不單單是一個人的事情，所以走法律程序是必不可免的事情。
一直沉默的蘇晚晴接上了話：「這件事過後，順風樓是徹底做不下去了，大概率會轉賣，你們有什麼想法沒有。」
此話一出，蘇征山和柳煙同時看了她一眼，這意味不言而喻。
前者是非常了解自己的女兒的，按以前的話，她肯定不會說出來，而是之後默默將其拍下。
沒想到今天將這個說出來了，這明顯就是在問：柳煙，你要不要接手這個地方。
而柳煙也是同樣因為這個驚訝，要知道上次和自己搶白山味那地方，可是非常捨得花錢呢。
蘇晚晴被兩人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後，斷斷續續得說道。
「這，這人又不是我解決的，你，你們想要的話，我讓出來就是了。」
柳煙聽到這話，輕輕一笑，沒再看對方，而是轉而看向了陳山。
後者瞬間明白對方是什麼。
上次讓自己接手白山味自己沒來，這次是準備讓自己接手順風樓了啊。
他也覺得不錯，畢竟這塊地方比起黑水鎮來說更有前景。
如果說黑水鎮穩賺不賠，那麼白山路就是坐著時代前進的河撿錢。
可，現在他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沒錢。
雖然黑水縣的瑞豐樓已經開了快一個月了，但盈利並不是很多，除開所有支出，到手的不過數千塊罷了。
雖然在這個時代是一筆巨款，但在白山路這地方，可買不到一個地理位置不錯的順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