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野狼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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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張爺暢聊直到凌晨,陳山才打道回府,張巧雲本想送上一送,但被其以天色已晚婉拒了。

  但也就在這個時間,一道兇惡的氣息從村子的下風口悄悄鑽進了村子。

  起初沒有人發現,直到一道悽厲的哀嚎從村口的方向傳來。

  霎時間,群狗沸騰,紛紛嚎叫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被驚醒,而陳山也聽到哀嚎離自己不遠,於是在將青背交給張巧雲後,帶著黑子前往聲音發出的位置。

  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話,一定是那東西進村尋吃食了。

  一人一狗才跑不一會,就看見道碩大耳朵犬形黑影叼著什麼東西,快速從眼前跑過,對方想要逃出村子。

  對方體型很大,足足比黑子還高一個肩膀,眼睛發著綠光,尾巴下拖。

  毫無意外——是野狼。

  與此同時,王老倔也趕到了狗舍,但眼前的一切讓他膽戰心驚。

  只見狗舍邊緣有一大灘血跡,其中一條用於束縛獵狗的狗繩已經被扯斷。

  而那條不見的獵狗,可是頭體型不小的重託。

  「什麼東西竟然能在狗舍將一條重託拖走的?怕不是條老虎吧?」王老倔的副手嚇得臉上的肉都在跳,他沒親眼見過老虎,只敢亂猜。

  王老倔聽到這句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什麼老虎,不過是只大狼而已,把狗都放了,媽的,連頭狼都敢在我的狗舍偷狗,必須抓到。」

  他說這句話時,不簡簡單單只是憤怒,更多的還是貪慾,相比野豬,這狼皮賣的可貴了。

  而陳山這邊卻是陷入了猶豫,他很想將這禍害攔下,但又害怕黑子因此喪命。

  畢竟對方可是狼啊,別說一條獵狗了,三四條也不一定拿的下。

  但還沒等他下令,黑子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般,突然沖向那黑影,後者猝不及防整個身子都被黑子撞翻在地,不得不鬆開嘴裡的獵物。

  「黑子,你,小心。」陳山不知道對方怎麼突然這樣。

  但看見野狼嘴裡的獵狗時,忽然明白什麼,黑子這是在拯救同伴,雖然狗群不歡迎它,但它依舊將它們當成了同伴嗎?

  這一撞也將野狼撞到了夜燈之下。

  那是只正值壯年的野狼,臉上和背上傷口頗多,顯然經歷了很多場戰鬥,但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長白山的野狼不應該是成群出沒嗎?莫非是被狼王趕出來了?沒食物迫不得已進村?

  陳山沒時間想更多,因為他清楚黑子遠遠不是對手,即使它腿上的傷已經不大礙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野狼毫不猶豫得撲向黑子,後者雖反應了過來,但速度跟不上直接被撞翻,柔軟的腹部也暴露了出來。

  「糟了。」

  陳山暗道一聲不好,並立馬抓起地上的石子砸向野狼,雖然後者一個跳躍就躲開了,但這也給了黑子重新站穩的機會。

  「滾,快滾。」

  緊接著陳山揮舞著雙手大步上前,意圖嚇走野狼,相比殺死野狼,他更在乎黑子的安全。

  但這似乎沒起到顯著效果,對方已經虎視眈眈得看著一人一狗,直到不遠處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犬吠。

  狗舍的狗到了。

  好狼架不住群狗,更何況還有持械的人類。

  野狼就這樣飛快得離開了村子,黑子並沒再追趕,而是嚎叫幾聲後,緩緩走到已經斷氣的獵犬旁,呆愣得看著對方。

  而此時群狗和王老倔幾人也到了。

  「陳山?你怎麼在這?我問你,看見野狼沒有?」王老倔說著說著,就看見旁獵犬的屍體和用鼻子供其身體黑子,驚疑了一句:「這是阿花?那野狼怎麼把屍體丟在這?」

  陳山聽到這話,陰沉著臉回答:「那野狼想跑,黑子雖從對方口中把阿花搶了回來,不過野狼卻是跑掉了。」

  他知道王老倔在想什麼,不就是野狼皮值錢嗎,估計對方還會讓狗群追,但那樣得不償失,在夜晚的山裡狗群不一定能將成年野狼留下,反而會再白白失去幾隻狗。

  正當他準備勸勸王老倔時,對方接下來的話徹底把他惹火了。

  只見王老倔咬了咬牙,直接用食指指向陳山:「陳山,你不是也有狗嗎?幹嘛不讓黑子攔住它,我的狗群一會就到了啊。」


  「你知道一張野狼皮值多少錢嗎?上次有個城裡人願意用75塊來買啊,那值多少大狗。。」

  「砰」

  王老倔正說著,下一秒居然眼前一花,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

  他都懵了,陳山居然打了自己這個長輩一拳。

  「陳山,你瘋了,不就是說你幾句嗎?你敢打我,我看你真是瘋了。」

  王老倔不知道自己怎麼的,被打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還手,而是還嘴。

  陳山此刻終於知道王老倔是個怎麼樣的人了。

  不僅僅是貪小便宜,還從來不把這些護農的好狗的命當命,一切都是他用來換錢的工具。

  這種人憑什麼配當護農隊長,養這麼多狗啊?

  要是狗群知道的話,說不定第一個咬的人就是他。

  「王老倔,我跟你說,你不要以為護農隊的狗就是你的了,這是護農隊的,不是你用來換錢的東西,我的黑子更不是。」

  陳山怒視著對方,話語中沒有一個威脅之詞,但卻讓人不敢輕易反駁。

  但王老倔被其打了一拳,此刻也是憋不住火,大聲道:「我是隊長,一輩子的隊長,這些狗怎麼不是我的,我想用來幹嘛就幹嘛,又不是沒幫村子護農。」

  「王老倔,你記住,不是你會護農,隨便換個人只會比你幹得更好。」

  說完這話,陳山不再理會對方,和這種人說話就是浪費口舌,等自己拿下護農隊長的位置,對方就只會是跳樑小丑。

  在接到青背後,回去的路上,陳山和黑子都有些沉默。

  前者是在思考拿下隊長職務的具體步驟,而後者卻是難有人知。

  不過它的眼神里卻是透出人性化的懊惱,就像在恨自己的無力。

  今晚的事鬧得也不小,和上次野豬傷人同樣,沒多久就傳到了村莊裡每個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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