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寒逽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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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7章 寒逽拜師

  仇梵的死對寒逽打擊很大,許是她的出現太過短暫,不足以撐起這些壯闊波瀾,可偏偏,她撐起了。

  冰辭小心翼翼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坐在地上。

  房間裡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她說:「逽兒,做我徒弟吧!」

  寒逽抬頭看她,可是房間很黑,她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

  「是為了讓我如願嗎?」她問。

  「是,」冰辭知道她一直都很聰明,看事情也很通透。

  寒逽沒有直接答應,而是顧左右而言他,「她死了,你傷心嗎?」

  「傷心。」

  「難過嗎?」

  「難過。」

  「人傷心難過的時候都會哭,」寒逽等著冰辭的答案,她看不出她的傷心和難過。

  冰辭語氣平靜地說:「眼淚流幹了,所以是心在滴血代替哭,誰也看不到。」

  冰辭說完,寒逽徹底繃不住了,一下撲進她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冰辭緊緊摟住她,臉靠在她的頭頂,一會兒是用側臉,一會兒用左臉,一會兒又用下巴,眼睛不住地眨啊眨,眼眶泛紅,裡面的難過溢出來,就像她說的,眼淚流幹了。

  她的心何曾不是下起一場永不停歇的血雨。

  「她這一生都是在演繹一場極致的英雄主義,遺憾的是,她沒有以英雄的最高禮遇退出舞台。」寒逽小聲抽噎,她哭的眼睛紅紅的,鼻子紅紅的,臉也哭花了,還用手擦。

  冰辭心中一震,在心裡默默重複她這句話,「我喜歡你說的這句話,想必她梵梵也會喜歡。」

  她說。

  哄好了寒逽,冰辭牽起她的小手出去。

  門外寒勿不知等了多久,見他們出來,看清寒逽髒兮兮的臉,他一秒寵妹狂魔上線,去洗漱台拿毛巾用溫水打濕,再來給她搽臉。

  一邊擦一邊溫聲輕哄。

  「小公主都哭成小花貓啦~」

  「哥哥~」寒逽聞聲翁氣地抱起寒勿的脖子,歪頭靠在他肩上,撒氣嬌來。

  寒勿表情微微一愣,很快,露出欣慰的笑,他揉了揉寒逽的腦袋,輕聲應下。

  如果他不說煞風景的話,其實畫面還挺溫馨的。

  「既然抱了我,就不能再去抱你小哥哥嘍!」

  「我真TM該死,居然覺得老大是個好大哥。」橙歌義憤填膺地說,言行一致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紀想習以為常,給他一個看智障的眼神,侮辱性十足。

  只有元寶羞怯的笑著,心想:真好,揚揚和逽逽,還有老大都露出真心實意的笑。

  只有寒逽知道,寒勿的心有多軟,她更加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天底下的哥哥都把自己當做大人,總是口是心非。

  冰辭也樂意看這樣溫馨的一幕。

  哪怕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獨自走在街頭,她會透過玻璃看闔家團圓。

  後來,站得更近,近到看清每個人臉上細微的表情,不用擔心看到的是假象,是騙局。

  「對了,哥哥,快給我泡杯茶,我有師父了,但還沒正式給師父敬茶。」寒逽差點忘記大事。

  冰辭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這麼複雜。」

  「用的,行了拜師禮,寒逽此生就只有一個師父。」寒逽堅持,小臉也極為認真。

  「哇哇哇!小逽逽你終於要拜師成功啦~恭喜恭喜,」橙歌表情誇張的捧場。

  元寶一聽立即行動起來,翻箱倒櫃找茶葉,比寒逽都急。

  紀想插不上話,動作上又慢了好幾拍,最後只能鬱悶地站著看。

  「來吧!」寒勿笑眯眯地拉起冰辭,壓著她坐下。

  你別說,你還別說,冰辭居然也會緊張,在等待的過程中時不時拉一下寒勿的衣服,說:「要不算了吧?」

  而寒勿則會一臉嚴肅地告訴她,「沒有拜師禮的師徒關係名不正言不順,你想讓逽兒被人嘲笑是是自封的你的徒弟嗎?」

  「不,」冰辭回答乾脆,不過還是有點坐立難安。


  寒勿點頭滿意地拍拍她的肩,讓她稍安勿躁。

  很快,仇梵跟在元寶身後,整個人眼睛都亮晶晶的。

  元寶端起茶出來,站到一邊。

  紀想終於知道他能幹嘛了,一個閃現離開,一個閃現回來,同時手上多了一個坐墊。

  他爽快地放在地上,還動手拍了拍。

  寒逽神情肅穆地跪下。

  元寶接著端茶到離她手近的地方。

  她穩穩地將茶杯從托盤裡端出來。

  嗓音清脆高亢,大喊:「師父喝茶。」

  冰辭瞳孔劇烈搖晃,她看了好久,溫柔地說了聲「好」,就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接過茶喝了一口。

  茶香正濃,藏在唇齒間永久留香。

  喝過茶,元寶又把托盤遞過來讓冰辭放在裡面。

  手空了,她才能親手將寒逽扶起來。

  寒逽的眼睛完全離不開她,一遍一遍喊她,「師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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