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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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這種離譜的情況,徐至簡沒有再感到絲毫驚訝。

  因為不用想,肯定就是惠普金使用的新招數。

  呵。

  新花樣還真不少啊,一個接著一個。

  不過為什麼會使用藏DU這個說法??

  難道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們派人過來偷偷放下栽贓嗎?

  可也不應該啊,有攝像頭24小時盯著呢。

  這樣做直接就暴露了。

  他一邊想一邊配合的被警方帶走,而這一幕,正好被走下車的羅伯茨和沈怡君目睹。

  她倆一個剛出差回來,順便來複診。

  一個也是按照約定的來複診。

  正好一起過來。

  結果先看到這種情況。

  沈怡君驚訝道:「這……天吶,徐醫生怎麼又被警方帶走了??」

  好一個又字。

  羅伯茨眯起眼:「是LGBT那件事,昨天疑似是霍普金醫院對他發起的新一輪攻擊。」

  「看來情況還沒完全解決,真是該死!」

  沈怡君哦了一聲大概明白了。

  很疑惑問道:「唉,我不明白,至於對這樣一個小診所這樣打擊嗎??」

  羅伯茨道:「很至於,商業戰爭就是這樣,只要有遠見的對手都不會當看不見。」

  「一旦徐醫生出名崛起,那會對整個佛羅里達州甚至全國的心理行業造成致命打擊!」

  沈怡君下意識問道:「如果你是他的競爭對手,也會這樣嗎?」

  羅伯茨勾勒出一個習慣性的淡笑。

  雖然沒什麼想法,但天生的婊氣還是直接展現出來了。

  讓人以為這是在鄙夷。

  肯定道:「當然,如果我和他競爭,會先友好的商量一起合作發展。」

  「不同意的話也會接連發起攻擊,手段可能比霍普金醫院還要陰險。」

  「商業就是這樣的,尤其對於大公司,利益會讓一個人變得貪婪而可怕的。」

  沈怡君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這些道理其實都明白,只要上班的人都懂。

  人和人之間為了一點小事兒都能勾心鬥角,何況公司和公司。

  只是費解霍普金醫院身為頂層,會接二連三用這麼下流無聊的手段。

  真的有用嗎??

  羅伯茨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動解釋看起來似乎沒用,但其實很有效果。

  現在這些手段不致命,但主要的是可以噁心死你。

  來回去警局折騰,來回證明自己的清白。

  等等。

  就這樣一點點消耗你的耐心和意志,不用多久就會疲於應對了。

  而一旦放鬆警惕心態出現問題,那就可以上殺招了。

  幾乎可以一擊致命。

  沈怡君不免對她又佩服了幾分,不愧是在商業打拼的女強人啊。

  聊了一會兒倆人也只能先離去,等徐至簡出來再說。

  同時,羅伯茨第一時間給律師打去電話,交代了一些幫助事項。

  沈怡君問道:「看來你們的關係很好啊,是已經認識很久的好朋友嗎?」

  她笑了笑,話裡有話道:「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正在努力往好朋友方向進展。」

  現在她的好感度才15,路人水平。

  能一直主動提供幫助,怎麼可能是出於感情方面。

  還是因為在意徐至簡神乎其技的醫術。

  與此同時,另一邊。

  邁阿密警局。

  審訊室。

  徐至簡雙手被拷在椅子上坐著,接受兩名探員嚴肅的調查。

  這次不是那個胖警員了。

  其中一人拿著一個證物袋,質問道:「證物上有你的指紋,也有你親自開具的藥單。」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見塑膠袋裡裝著兩個白色藥瓶,標籤寫著氟西汀等名字。

  都是治療抑鬱症的。

  以及一張單子。

  上面赫然有徐至簡的親筆簽名。

  他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為什麼對方敢用這種方式的攻擊了。

  因為這些藥就是上次眼鏡男過來試探開的。

  而當時診所還沒安攝像頭。

  所以對方完全可以把DU品放進去,然後栽贓陷害。

  反正一時半會也查不出真相,相當折磨人的精力,甚至還可能陷害成功呢。

  呵呵。

  不得不說好手段!

  可能一開始就設計好了,就等著自己往坑裡跳。

  可惜。

  他們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一直針對的人,其實可以稱為是神!

  正在慢慢成長的死神。

  徐至簡淡然道:「藥是我開的,單子是我寫的,但裝的東西和我無關。」

  「還有,藥品從未開封,有問題那也應該去找廠家調查。」

  「為什麼你們認為是我藏DU,而不是對方故意放進去的呢?」

  警員回道:「因為對方主動提交證物,主動接受調查,而我們也沒排除他的嫌疑。」

  「你們都有嫌疑,都要一一接受調查,不存在放過誰。」

  「另外,誰會傻到自己放DU然後報警調查自己呢?你會嗎?」

  徐至簡笑了笑:「當然會,只要有足夠的利益,為什麼不賭一下呢?」

  這話讓兩名警員一時間無言以對。

  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此時,房門被敲響,然後一個男人推門走進來。

  徐至簡見狀略感意外,因為來的正是上次羅伯茨派過來的男律師。

  咦?

  怪了。

  羅伯茨是怎麼知道自己又進來了??

  難道……親眼目睹了?

  律師對他點點頭示意,然後主動道:「我是徐先生的律師,我們需要私下交談的時間。」

  兩名警員自覺的走出去了。

  徐至簡問道:「是羅伯茨讓你過來的?」

  律師點點頭:「是的,先生您不用擔心,情況我已經完全了解了。」

  「這起事件有太多疑點,證據不明確,放心交給我好了,一定輕鬆搞定。」

  徐至簡道:「好的,謝謝,那就麻煩你了。」

  又聊了兩句,律師出去正式和警方等展開談判。

  他則繼續在審訊室等著。

  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背靠著座椅翹起二郎腿,默默思考後面的計劃。

  這是霍普金最後一次得瑟了。

  接下來,攻守之勢異也!

  那些LGBT一個不留,全部幹掉。

  惠普金就更慘了,會遭遇比死還痛苦的折磨,然後依然得死!

  嘿嘿嘿~

  想著,徐至簡突然覺得自己會不會有點太狠,太沒人性了?

  認真考慮了一下這個問題。

  十分甚至九分肯定……不僅不狠,反而還很仁慈好吧。

  就像孔子說的一樣: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如果現在有祖國人的能力,根本不會等惠普金用第二招,第一時間就過去滅了!

  而且這輩子最討厭3種人。

  1:尼戈。

  2:聖母婊。

  3:跪舔上面兩種的。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

  到了晚上八點,事情終於搞定了。

  而且結果還不錯。

  因為證據不足且真相撲朔迷離,根本沒辦法認定就是他故意藏DU。

  所以只需要交五萬刀的保釋金,即可取保候審。


  不過在調查期間,不得離開診所10英里(10公里)範圍。

  需隨身攜帶警方的定位器。

  必須每兩天來警局報到一次。

  必須時刻接受詢問調查。

  直到警方找到完全的證據鏈,然後根據情況再進行下一步。

  徐至簡對這個結果有所預料,唯一的難點是當前拿不出五萬美刀。

  不過律師卻表示完全不用擔心,羅伯茨會幫忙交付的。

  對此他也只好再厚臉皮一次了。

  不由感慨本來想讓羅伯茨欠自己的大人情,但現在看來,成了自己欠人家的了。

  哈,有點尷尬了。

  得努力加油了。

  早點讓對方好感度爆表成為自己的家人,那就沒有欠不欠一說了……嘿嘿。

  離開警局回到診所。

  剛洗了把臉,羅伯茨和沈怡君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她倆下午一直在一起等消息呢。

  羅伯茨略帶疑惑問道:「不是LGBT的事情嗎,怎麼變成更嚴重的藏DU了?」

  徐至簡道:「只能說對方手段太狠毒,從一開始就布局了……」

  將真相說了一遍,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確實夠陰險的!

  羅伯茨關心問道:「情況越來越嚴峻了,徐醫生,你還能應對嗎?」

  徐至簡自信一笑:「謝謝關心,沒問題的,他們以為我好欺負,可惜想錯了。」

  「我最近做了一個夢,上帝告訴我,最多還有一個星期他們就會徹底完蛋。」

  沈怡君問道:「啊?那你準備怎麼做?」

  他搖搖頭:「什麼也不做,看著,我相信上帝向我傳達的這個預言。」

  倆女一時間無語。

  因為感覺他這是沒辦法了,被折騰的已經失去鬥志,用這種事自我安慰。

  但是能理解。

  個人力量對抗一個排名前列的集團,怎麼可能斗得過。

  沉默過後,羅伯茨認真道:「我還是那句話,需要任何幫助可以和我說。」

  徐至簡看著她點點頭:「謝謝!欠你的六萬美元我會儘快還你。」

  四目相對。

  雙方默默看著對方,眼神閃爍。

  一個心想長得真漂亮,得想辦法趕緊把好感度提起來。

  一個心想長得真帥氣,雖然遇到了挫折,但目光卻依然那麼堅毅。

  顯然不會任對方隨意擺布。

  對視片刻,徐至簡道:「好了不說這些掃興的話題了,感謝你們第一時間過來關心我。」

  「來,我先給你們做複查,羅伯茨女士你先開始吧。」

  羅伯茨很識趣的點到為止,點點頭跟他走進診療室。

  ……

  與此同時。

  卡爾的別墅。

  昨晚沒睡好+玩了一白天的他深感疲憊,還不到九點就躺在沙發里不知不覺睡著了。

  然後,又不受控制的開始做噩夢。

  開始的內容竟和第一次完全一致,都是車子突然翻倒然後暈過去。

  等從昏迷中醒過來,發現眼前站著一個相貌醜陋的中年白人男。

  雙眼陰霾,咧嘴笑著露出尖尖的牙。

  而旁邊還躺著那幾個同伴。

  尤其是眼鏡男的脖子用一種很奇怪的姿態扭曲著,就好像沒有頸椎骨軟綿綿似得。

  同時眼角,嘴角,耳朵里還有鮮血斷斷續續流出。

  怎麼看都像已經死了。

  而死因也非常明確,肯定是發生車禍時撞斷了脖子。

  卡爾頓時清醒,不敢相信旅行會發生意外。

  更不敢相信還會被人劫持!

  從小在溫室和和平中長大,哪裡遇到過這種事兒,沒有嚇的尿褲子已經很不錯了。


  然而中年男卻陰邪的笑著不為所動,眼冒精光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讓他怪異的五官看著更加變態。

  卡爾哆嗦問道:「你……你是誰……想對我們做什麼?」

  白人男舔了舔嘴唇:「嘿嘿~!當然是吃你們了,細皮嫩肉的一定很好吃。」

  他聽的大腦頓時嗡的一聲,既驚恐又恐懼。

  WTF?!!

  而那怪異的男子上前一步準備抓他。

  在求生的本能下,他下意識果斷抬起被捆綁的雙腿,用力朝中年男腿部蹬過去。

  對方朝後退兩步輕鬆躲開。

  同時笑的更加邪惡,抓起手邊的一根鐵棍毫不留情掄起就打。

  砰!

  砰!

  卡爾的胳膊,背部狠狠挨了幾下,疼的鬼哭狼嚎。

  中年男冷笑的吐了口口水,走到一扇鐵門踹了踹喊道:「嘿上來,他們交給你了。」

  嘎吱。

  嘎吱。

  他的話音剛落,鐵門裡面就傳來一陣踩踏木頭的嘎吱聲。

  緊接著大門被人從裡面轟然推開,一名身材無比魁梧、穿著破爛衣衫的男人走上來。

  等看到對方的容貌,卡爾瞬間被嚇的閉上嘴,眼裡的恐懼更加濃重。

  神秘男子一聲不吭,直接一把抓起卡爾的大腿拖著往下走。

  「法克——!放開我快放開我!」

  他驚慌的掙扎謾罵,無奈只是徒勞,很快就被帶進了昏暗的地下室。

  男子隨手將他摔到地上用鐵鉤勾住,然後把一具屍體放到木板上撕開衣服。

  隨即轉身拿起工作檯上一把半米多長的大砍刀,二話不說對準肚子扎了下去。

  噗呲——!

  肚子頓時被捅破,股股鮮血順勢而出,好比撕開包裝袋。

  完全展示了〔開膛破肚〕這個成語。

  「NO!!!!」

  卡爾嚇的瘋狂大叫著,下體不受控制滴出幾滴尿,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血腥恐怖的場面。

  然而這還只是前戲,神秘男子隨手又拿起了那把電鋸啟動。

  嗡嗡嗡嗡!

  轟鳴的電鋸砍向了屍體的脖子。

  咔嚓——咔嚓——咔嚓!

  電鋸與骨頭相撞發出聲響,沒過多久人首分離。

  噗!

  脖頸處的鮮血如噴泉般噴出好幾米,射的前方牆壁上到處都是。

  「啊!!!」

  角落的卡爾被噴了一身,發出刺耳的尖叫猛然坐起身驚醒了。

  臉色慘白,喘著粗氣。

  額頭全是冷汗。

  又是噩夢……又是他嗎昨晚那個差不多的噩夢!

  依然那麼真實和恐怖!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做這樣的夢啊?!!

  他一邊驚恐的回憶,一邊明顯感覺到了左胳膊傳來陣陣刺痛。

  下意識掀開衣服看了一眼。

  只見本來乾淨的臂膊,竟赫然出現了一條發紫的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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