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寶寶……」江郝薄唇輕顫,「不,溪溪她疼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嵇謙昊沒在金瀅溪房間裡待太久。

  他回到書房就開始抽菸。

  溪溪真的很不對勁。

  仿佛經歷過什麼巨大的變故。

  他一時間,想不明白。

  嵇謙昊很快把金瀅溪交代的事情,安排了下去。

  他派了兩名手下,暗中盯住寧峰,找到寧峰是精神病的證據。

  當手下問到是否可以用非常規手段時,嵇謙昊想到金瀅溪那句——把他送進精神病院,關他一輩子!

  溪溪似乎,很恨寧峰。

  於是嵇謙昊淡聲說:「可以。」

  等嵇謙昊安排完盯梢寧峰的事情之後,書房門被叩響。

  他說了聲進,書房門就被推開。

  進來的是女保鏢。

  他派給金瀅溪的兩名保鏢其中之一。

  「先生,小姐請了家庭醫生過來。」女保鏢說。

  嵇謙昊微微蹙眉,「什麼理由?」

  「小姐沒說。」

  「雲淇小姐知道嗎?」嵇謙昊問。

  「就是雲淇小姐下樓讓傭人請家庭醫生過來的。」

  「好,我知道了。」

  女保鏢離開後,嵇謙昊沉思幾秒,掏出手機給金瀅溪發了消息。

  金瀅溪很快回了:【小舅舅不用擔心,我沒事,只是有些醫學上的專業知識,我想跟家庭醫生打聽打聽。】

  嵇謙昊放下心來。

  而金瀅溪回復完嵇謙昊的消息之後,看向雲淇,「淇淇,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小舅舅,我沒懷孕也沒小產的真相?」

  「你告訴唄。」雲淇翻白眼,「除非你不想離婚了。」

  金瀅溪:「……」

  也是。

  小舅舅還是有些向著江郝的,而且小舅舅是長輩,她的行為,在長輩看來絕對屬於胡鬧。

  「溪溪,你別怪我囉嗦,但你一定要想好——開弓沒有回頭箭,小產的計劃一旦成功,江家就會翻天覆地。」雲淇握住金瀅溪的雙手,「江郝雖然不是個東西,老是不處理藍澗水這個小綠茶,但他還是很在乎你的。要是你小產了,他能把江家的地都給掀過來。」

  「如果這樣的話,我對他的恨會少一點。」金瀅溪沒有半點猶豫地說。

  雲淇頓了頓,「看來,你對他的感情真的淡了。」

  「是。」

  她可以慢慢不再恨江郝。

  畢竟他沒出軌沒家暴也沒有真的把她女兒送給藍澗水。

  但,他終究是害死了她,更是害得她和沁沁陰陽相隔。

  她無法原諒。

  也絕不回頭。

  「那我換一種方式問呢?」雲淇還是不太放心,畢竟她太了解自己閨蜜愛了江郝多久了,「什麼情況下,你才會考慮不和江郝離婚?」

  什麼情況下,她才會考慮不和江郝離婚……

  金瀅溪怔然片刻,心想除非讓她回到被寧峰殺死之前,讓她和女兒重聚。

  但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一定要和江郝離婚。」她說。

  金瀅溪的語氣和表情,都沒有絲毫動搖。

  雲淇無話可說。

  這時,家庭醫生到了。

  家庭醫生是女人,對金瀅溪也是熟悉無比,一進門就和藹可親地朝金瀅溪笑。

  「溪溪小姐。」

  雲淇關上房門,金瀅溪則虛弱地躺在床上,「劉姨,我懷著寶寶,但因為受了很大的刺激和驚嚇,所以見了紅,麻煩你幫我開點保胎藥。」

  家庭醫生一聽就緊張了,「溪溪小姐,見紅很可能是先兆流產啊,必須馬上去醫院保胎才行。」

  「我不想去醫院。」金瀅溪哽咽,「我一出門,江郝就會來煩我,還有藍澗水,她就是想把我氣流產……」

  家庭醫生頓時為難。

  溪溪小姐和那個狗屎明星的事兒,她自然是關注的。

  這不,溪溪小姐都躲到雁城來了,那個狗屎明星還追了過來。


  簡直過分!

  江郝少爺也是個拎不清的。

  見家庭醫生為難,金瀅溪又說:「劉姨,你別擔心,我只見了一點點紅,而且我在醫院就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只要我臥床靜養,再吃點保胎藥,關鍵的是情緒穩定不再受刺激,就沒什麼大礙的。」

  雲淇在一旁附和:「對對對,我可以證明,醫生就是這麼說的。」

  嘻嘻,終於不是她一個人當撒謊精了。

  以後都有溪溪陪著她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家庭醫生沉吟。

  溪溪小姐是嵇先生親自去醫院接回家的,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否則醫院也不會放人。

  於是她點了頭:「那行,我給溪溪小姐開點保胎藥,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或者持續見紅,溪溪小姐一定要去醫院,好不好?」

  「好,謝謝劉姨。」

  金瀅溪和雲淇對視一眼。

  搞定!

  ……

  江郝吃完飯才繼續來嵇家老宅門口當門神。

  而他剛巧看見嵇家的家庭醫生從裡面走出來,頓時心裡一緊——難道溪溪哪裡不舒服?

  「我老婆怎麼了?」江郝一個箭步上前,攔住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一看是江郝,沒好氣地說:「現在知道自己有老婆了?和大明星鬧上熱搜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自己有老婆?」

  江郝被噎得沒話說,忍著氣繼續問:「溪溪她哪裡不舒服?嚴重嗎?」

  「溪溪小姐見了點紅,但應該沒有大礙,我開了保胎藥給溪溪小姐。」

  江郝雙手一下子顫抖起來。

  見了紅……

  所以,醫院裡的床單上,就是溪溪流的血。

  他沒看錯。

  「寶寶……」江郝薄唇輕顫,「不,溪溪她疼嗎?」

  「都見紅了,你說呢?」家庭醫生看著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前三個月是最容易流產的階段,別再刺激她了。」

  江郝沒說話。

  但眸底已經猩紅。

  他哪兒敢刺激溪溪?

  他對她千依百順的,連離婚協議都簽了。

  刺激溪溪的,另有其人!

  家庭醫生走之前,勸告了江郝一句:「外人終究是外人,夫妻才是一體的。為了一個外人,寒了妻子的心,是最蠢的行為。」

  江郝久久未動一下。

  仿佛徹底石化。

  直到一隻鳥兒撲騰著翅膀飛過天空,江郝才慢慢恢復了知覺。

  他漠然地掏出手機,打給江老夫人。

  「江郝,你去探望過澗水沒有?她手腕上的傷口深不深啊?會不會留疤?」

  電話一接通,江老夫人就關心起了住在醫院的藍澗水。

  江郝抬眸,看著金瀅溪房間的方向。

  他嗓音冷漠無溫,「藍澗水比你孫媳婦和你孫媳婦肚子裡的孩子更重要嗎?」

  江老夫人一愣,「你這說的什麼話?」

  她什麼時候說過澗水比溪溪更重要了?

  要是溪溪不重要,她怎麼會讓溪溪進江家大門?

  金家在雲城可上不得台面……

  金瀅溪也配不上江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