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襄陽戒嚴
「噠噠噠！！！」
馬蹄疾馳過樊城的石板路面，濺起一路的水花。
一隊騎兵在雨中呼嘯而過，轉眼間消失在了街頭。
陸傑得到傳訊後不敢怠慢，快馬加鞭地往樊城趕。
劉備這還是第一次用這麼急促的語氣傳訊，肯定是出大事了。
送劉寧他們離開襄陽地界，陸傑用了一天一夜，返回樊城，僅用了大半天他就趕回來了。
恰好在他回城後，天上的雨才降下來，不然肯定耽誤事了。
「吁~~~」
府衙前，陸傑勒馬停下。
利落地翻身下馬，隨手把韁繩丟給身後的護衛，陸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徑直往裡面走。
「伯彥兄，你可算回來了，主公和兄長他們都在等你。」
見陸傑回來，諸葛均快步迎了上來。
「子衡。」陸傑點頭致意，「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叔父他們還在開會？」
諸葛均無奈地點頭：「說是襄陽城內出了意外，具體情況我也沒怎麼了解便被兄長趕了出來，讓我在此處等你。」
「嗯。」
陸傑微微頷首，從旁邊的下人手上接過毛巾，將自己收拾好後，與諸葛均一起朝大堂走去。
「這會開了多久了？」陸傑開口問道。
諸葛均略一思索：「大致有一個多時辰了，期間爭論聲就沒怎麼停過。」
「爭論？」陸傑眉毛一挑，「是益德將軍吧？」
諸葛均苦笑著點頭：「可不就是他嘛，若非益德將軍的大嗓門，我連是襄陽出事了都不知道。」
「呵呵。」陸傑輕笑一聲，這張飛的暴脾氣還是難改啊。
「大哥！咱們在這議來議去的，有什麼用？讓俺說，不如直接點齊兵馬殺進城去，不就什麼都清楚了？要是劉景升沒死，咱們再退回來不就得了！」
陸傑還未到堂上，耳邊便灌滿了張飛的聲音。
「益德！」劉備怒道，「你若再敢胡言，就給我出去！」
說話間，陸傑已經踏入堂內。
「叔父，孔明......」
陸傑朝著周圍幾人挨個見禮。
見陸傑回來，劉備大喜過望：「伯彥回來的正好，速速入座，我有事要問你。」
「嗯。」陸傑應了一聲，來到諸葛亮這邊坐下。
徐庶湊了過來：「伯彥，我母親她......」
陸傑安撫道：「元直放心，我親手將伯母交到了叔至將軍手中，絕不會有差錯。」
徐庶鬆了口氣，拱手道：「多謝伯彥。」
二人還沒客套完畢，那邊劉備也開口詢問：「伯彥，阿斗他們可送到了？」
「嗯，叔至將軍正護送著他們趕往當陽。」
劉備聞言點了點頭，勉勵了陸傑一句：「伯彥一路辛苦了。」
陸傑則開口問道：「這麼急匆匆的叫我回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來說吧。」諸葛亮緩緩開口，「就在昨日晚間，州牧府突發變故，大門緊閉，再無消息傳來。及至天明，襄陽四門雖開，但往來盤查甚嚴，城門守衛也變多了。」
說到這，諸葛亮頓了一下，認真的說道：「最重要的是，哪怕在病中也要堅持視事的劉景升，竟然連著兩天都沒有在人前露面！」
陸傑臉色微變，怪不得劉備這麼著急，看來是襄陽城內有了變故。
沉思片刻，他開口問道：「可曾探明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備搖頭：「我軍在城中的探子只能傳回零星的消息，多是街面上百姓的反應，並無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那叔父召我回來，是想問......」
劉備還沒開口，早就憋不住的張飛就先一步開口了。
「陸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劉景升是什麼時候死的？」
陸傑恍然，原來是劉備他們暫時無計可施，因此想讓自己給點消息輔助判斷。
可具體劉表是啥時候死的，陸傑還真不太清楚。
他搖頭回道：「我只記得是曹軍南下之後，劉表病死，至於具體是幾月幾日，我就不清楚了。」
「你！」
張飛像是要口出不遜，可看到劉備後，只得無奈的坐了下去。
「大哥。」關羽起身說道，「三弟之前魯莽之言固然不可，但卻並非全然無用。」
劉備看向關羽：「雲長有什麼主意？」
「打草驚蛇。」關羽沉聲回道，「出兵入襄陽太過急促，不可取。但我軍不妨弄出些聲勢來，若是城中有人心懷不軌，自會跳出來，那時便能看清形勢了。」
「唔~~~」
不可否認，劉備有些心動了。
曹軍即將南下，劉表生死不知，眼前一片混沌，關羽的話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不妥。」諸葛亮搖頭否定，「主公既然不準備占據襄陽，那此時劉景升生死不知，便不好授人以柄。萬一劉景升沒事，臨死之前令主公離開樊城，反倒不美。」
徐庶卻與諸葛亮意見相左：「我軍本就意在江陵，樊城不過是臨時落腳而已。蔡瑁等人手握襄陽兵權，曹軍南下近在眼前，不趁此時發難，我軍如何能有勝機？」
徐庶覺得，劉備終究是兵少，應該先發制人，這樣才能在之後爭取到足夠的籌謀退往江陵。
對於他的話，張飛極力贊同，可諸葛亮卻堅持暫時不是動兵的好機會。
幾人一人一個說辭，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最後張飛都煩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咱們就在這裡干動嘴皮子嗎！」
這時，陸傑心中一動，忽然開口道：「各位，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查清襄陽城內的情況。」
「伯彥有何妙策？」劉備頗為意外，急忙問道。
陸傑則看向一旁沉默許久的麋竺：「這件事還需子仲先生幫忙。」
在軍事政治上麋竺沒什麼主意，因此只能在一邊旁聽。
旁聽了許久，忽然聽到陸傑點到自己的名字，他還頗為意外：「我？」
「正是。」陸傑肯定的點頭。
他看向劉備：「此事需要一件叔父的信物，我準備安排人去內城尋機伯先生，他那裡想來定有我們要的答案。」
「內城？」劉備眉頭皺起，「此時城內盤查甚嚴，即便見到了機伯怕是也不好把消息傳回來，還會白白送了一條性命，不妥，不妥。」
陸傑微微一笑：「若是蔡家的人入城，可有人敢盤查？」
「蔡家？」劉備眼前忽的一亮。
馬蹄疾馳過樊城的石板路面，濺起一路的水花。
一隊騎兵在雨中呼嘯而過，轉眼間消失在了街頭。
陸傑得到傳訊後不敢怠慢，快馬加鞭地往樊城趕。
劉備這還是第一次用這麼急促的語氣傳訊，肯定是出大事了。
送劉寧他們離開襄陽地界，陸傑用了一天一夜，返回樊城，僅用了大半天他就趕回來了。
恰好在他回城後，天上的雨才降下來，不然肯定耽誤事了。
「吁~~~」
府衙前，陸傑勒馬停下。
利落地翻身下馬，隨手把韁繩丟給身後的護衛，陸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徑直往裡面走。
「伯彥兄，你可算回來了，主公和兄長他們都在等你。」
見陸傑回來，諸葛均快步迎了上來。
「子衡。」陸傑點頭致意，「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叔父他們還在開會？」
諸葛均無奈地點頭：「說是襄陽城內出了意外，具體情況我也沒怎麼了解便被兄長趕了出來，讓我在此處等你。」
「嗯。」
陸傑微微頷首，從旁邊的下人手上接過毛巾，將自己收拾好後，與諸葛均一起朝大堂走去。
「這會開了多久了？」陸傑開口問道。
諸葛均略一思索：「大致有一個多時辰了，期間爭論聲就沒怎麼停過。」
「爭論？」陸傑眉毛一挑，「是益德將軍吧？」
諸葛均苦笑著點頭：「可不就是他嘛，若非益德將軍的大嗓門，我連是襄陽出事了都不知道。」
「呵呵。」陸傑輕笑一聲，這張飛的暴脾氣還是難改啊。
「大哥！咱們在這議來議去的，有什麼用？讓俺說，不如直接點齊兵馬殺進城去，不就什麼都清楚了？要是劉景升沒死，咱們再退回來不就得了！」
陸傑還未到堂上，耳邊便灌滿了張飛的聲音。
「益德！」劉備怒道，「你若再敢胡言，就給我出去！」
說話間，陸傑已經踏入堂內。
「叔父，孔明......」
陸傑朝著周圍幾人挨個見禮。
見陸傑回來，劉備大喜過望：「伯彥回來的正好，速速入座，我有事要問你。」
「嗯。」陸傑應了一聲，來到諸葛亮這邊坐下。
徐庶湊了過來：「伯彥，我母親她......」
陸傑安撫道：「元直放心，我親手將伯母交到了叔至將軍手中，絕不會有差錯。」
徐庶鬆了口氣，拱手道：「多謝伯彥。」
二人還沒客套完畢，那邊劉備也開口詢問：「伯彥，阿斗他們可送到了？」
「嗯，叔至將軍正護送著他們趕往當陽。」
劉備聞言點了點頭，勉勵了陸傑一句：「伯彥一路辛苦了。」
陸傑則開口問道：「這麼急匆匆的叫我回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來說吧。」諸葛亮緩緩開口，「就在昨日晚間，州牧府突發變故，大門緊閉，再無消息傳來。及至天明，襄陽四門雖開，但往來盤查甚嚴，城門守衛也變多了。」
說到這，諸葛亮頓了一下，認真的說道：「最重要的是，哪怕在病中也要堅持視事的劉景升，竟然連著兩天都沒有在人前露面！」
陸傑臉色微變，怪不得劉備這麼著急，看來是襄陽城內有了變故。
沉思片刻，他開口問道：「可曾探明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備搖頭：「我軍在城中的探子只能傳回零星的消息，多是街面上百姓的反應，並無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那叔父召我回來，是想問......」
劉備還沒開口，早就憋不住的張飛就先一步開口了。
「陸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劉景升是什麼時候死的？」
陸傑恍然，原來是劉備他們暫時無計可施，因此想讓自己給點消息輔助判斷。
可具體劉表是啥時候死的，陸傑還真不太清楚。
他搖頭回道：「我只記得是曹軍南下之後，劉表病死，至於具體是幾月幾日，我就不清楚了。」
「你！」
張飛像是要口出不遜，可看到劉備後，只得無奈的坐了下去。
「大哥。」關羽起身說道，「三弟之前魯莽之言固然不可，但卻並非全然無用。」
劉備看向關羽：「雲長有什麼主意？」
「打草驚蛇。」關羽沉聲回道，「出兵入襄陽太過急促，不可取。但我軍不妨弄出些聲勢來，若是城中有人心懷不軌，自會跳出來，那時便能看清形勢了。」
「唔~~~」
不可否認，劉備有些心動了。
曹軍即將南下，劉表生死不知，眼前一片混沌，關羽的話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不妥。」諸葛亮搖頭否定，「主公既然不準備占據襄陽，那此時劉景升生死不知，便不好授人以柄。萬一劉景升沒事，臨死之前令主公離開樊城，反倒不美。」
徐庶卻與諸葛亮意見相左：「我軍本就意在江陵，樊城不過是臨時落腳而已。蔡瑁等人手握襄陽兵權，曹軍南下近在眼前，不趁此時發難，我軍如何能有勝機？」
徐庶覺得，劉備終究是兵少，應該先發制人，這樣才能在之後爭取到足夠的籌謀退往江陵。
對於他的話，張飛極力贊同，可諸葛亮卻堅持暫時不是動兵的好機會。
幾人一人一個說辭，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最後張飛都煩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咱們就在這裡干動嘴皮子嗎！」
這時，陸傑心中一動，忽然開口道：「各位，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查清襄陽城內的情況。」
「伯彥有何妙策？」劉備頗為意外，急忙問道。
陸傑則看向一旁沉默許久的麋竺：「這件事還需子仲先生幫忙。」
在軍事政治上麋竺沒什麼主意，因此只能在一邊旁聽。
旁聽了許久，忽然聽到陸傑點到自己的名字，他還頗為意外：「我？」
「正是。」陸傑肯定的點頭。
他看向劉備：「此事需要一件叔父的信物，我準備安排人去內城尋機伯先生，他那裡想來定有我們要的答案。」
「內城？」劉備眉頭皺起，「此時城內盤查甚嚴，即便見到了機伯怕是也不好把消息傳回來，還會白白送了一條性命，不妥，不妥。」
陸傑微微一笑：「若是蔡家的人入城，可有人敢盤查？」
「蔡家？」劉備眼前忽的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