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陸傑的謀劃
捻了捻手指，陸傑不自覺的露出一個微笑。
還真別說，衝動之後，他心底的那股子氣真出了不少。
那彈性的手感，仍在心底，確實不錯。
「可惜了。」陸傑不自覺的搖了搖頭，「這麼一個美人，卻要配那樣一個糟老頭子，萬惡的舊社會啊。」
念及此處，陸傑下意識的嘆了口氣。
忽然眼前一黑，一個婢女氣鼓鼓的看著他。
「先生，夫人可曾讓先生離去？」萱兒攔在陸傑身前，在她身後是幾個護衛。
陸傑朝身後擺了下頭：「那你去問問夫人啊，要是沒談完事，夫人怎會讓我出來呢？」
萱兒猶豫了下，屈膝行禮：「待婢子問過夫人，再行送先生離去。」
想到自家夫人還沒有聲音，她不禁有些擔心，這人不會對夫人無禮吧？
提起裙子向門內跑去，萱兒口中輕呼：「夫人，陸先生要......」
「別進來！」蔡珂在她進來的前一刻開口叫停。
萱兒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夫人？」
屋內，蔡珂摸了摸紅唇，雙手捂住臉頰。
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此時絕對是艷若紅霞。
這副模樣絕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哪怕是自己的婢女也不成！
蔡珂調整了下心態，貌似平常的吩咐道：「我與陸先生談完了，你且去替我送送他。」
「那夫人您沒事吧？」萱兒試著問道。
蔡珂沉聲呵斥道：「平日裡還是太過放縱你了，敢不聽我的吩咐了？」
萱兒嚇了一跳，趕忙斂容行禮：「奴婢不敢。」
之後她也不再多言，轉身去送陸傑。
隔著窗戶，蔡珂從窗縫裡目送陸傑離開。
「這個登徒子，早晚有一天......」
憤憤不平的話才說了一半，蔡珂卻說不下去了。
就在剛剛，雖然是陸傑強迫的，但她在陸傑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雄性氣息。
那是荷爾蒙的作用。
這種東西，是她跟劉表一輩子都感受不到的。
停頓片刻，她自己反倒越發心慌了：「難道說，我真的被那登徒子給......」
就在此時，即將走出院子離開的陸傑忽然回頭朝她咧嘴一笑。
蔡珂見狀，下意識的躲進了屋內。
當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不由得越發羞赧。
還好，此時屋內只她一人，並無外人能見此等絕景。
「先生駐足於此作甚？莫非是想要夫人親自相送？」
院門處，萱兒語氣不善的催促陸傑。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隱約也有所察覺，自家夫人肯定是在陸傑身上吃虧了。
否則，一向強勢的夫人不會如此反常。
這讓忠心事主的小丫鬟如何能對陸傑有好臉色。
陸傑收回眼神，微微一笑：「我豈敢有那種奢望，無非是再看上一眼而已。」
窗戶處突然消失的黑影讓陸傑知道，自己沒猜錯，蔡珂剛剛一直在目送他離開。
轉身向前，陸傑心中暗道：「年紀也不算小了，起碼比我大上幾歲呢，怎麼像是個懷春的女孩似的？」
陸傑感覺，蔡珂在面對輕薄時色厲內荏的模樣，實在是太過年輕，連劉寧都不如。
轉念一想，陸傑好像有些明白了為何會有這樣的差別。
劉寧從出生起就跟隨劉備天南海北的到處跑，甚至還當過呂布的俘虜，這份閱歷自然不是久在樊籠之中的蔡珂能比的。
緩緩搖了搖頭，陸傑心中不免嘆息，這富貴榮華卻好似蔡珂的枷鎖一般。
「我也是傻了。」陸傑忽然自嘲的笑了笑，「就這個世道，要是沒這份家世，哪裡有女子的好日子過？」
「先生！」
萱兒一句話打斷了陸傑的思緒。
「婢子便送至這裡了，先生請自便。」
面無表情的說完之後，她也不等陸傑的回答，轉身逕自離開了。
「倒是個忠心的奴婢。」
打量了下四周，已至州牧府前院，宴會廳上的歡宴之聲隱隱傳來，看來他們還沒結束。
去走廊上找了根欄杆，陸傑跳了上去，坐在上面躲躲清閒。
再進去，陸傑擔心王粲那伙人還拉著自己勸酒、吟詩，他實在是有些不耐。
而且，趁這會兒空閒，陸傑也好理理思路。
「蔡珂知道了劉琦要謀求外放，她會怎麼做呢？」陸傑微微出神，「應該和我想的一樣吧？」
之前在屋內，陸傑之所以告訴蔡珂答案，是因為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放劉琦去江夏對劉備陣營沒什麼好處！
劉琦在江夏，日後曹操南下，看似劉備是得到了一桿旗幟，可以號召劉表舊部，安撫荊州人心。
可根據日後的歷史發展，荊州人心歸劉備了嗎？
並沒有。
荊州軍將中，諸如文聘這樣的大將不認劉琦這個招牌，荊襄各族更不會認劉琦這個招牌。
留下劉琦，對劉備並無益處，甚至還有許多壞處。
如今天下大亂，朝廷的許多規矩已經悄然改變，比如權力的交接。
要在太平時節，劉表能當荊州牧，但他死後憑什麼還是他兒子繼位？
這不合規矩。
可在亂世里，父死子繼、兄終弟及便是大家的共識。
比如劉焉、劉璋父子，孫策、孫權兄弟。
或許不是所有人都認，但起碼能團結大部分人。
那如果劉琦跑到江夏，一同參與了對抗曹操的戰鬥，待曹操兵敗後，荊州理所當然該歸劉琦。
劉備除非直接翻臉，不然這就是鐵定的事實。
而陸傑知道，劉琦短壽，歷史上赤壁之後不久他便病死了。
不管是劉備下的黑手，還是他真的短命，總之他死了。
那麼這樣一來，荊州的歸屬就成了問題，這才引發了後面一系列孫劉爭荊州的故事。
可如果劉琦一開始就投降了曹操呢？
作為對手，在曹操敗退後，他自然就在孫劉這邊喪失了繼承荊州的權力。
那麼剩下的就是只憑實力了。
按照諸葛亮的謀劃，他們要在曹操南下之後占據江陵對抗曹操。
那麼，江東就缺少了一個聲討荊州的藉口，起碼不能像在原本歷史上一樣，義正辭嚴的向劉備索要南郡。
孫權自然是還會覬覦江東的，但他不可能占據在道德高地上，理所當然的對盟友下手。
古人講師出有名，便是這個道理。
還真別說，衝動之後，他心底的那股子氣真出了不少。
那彈性的手感，仍在心底，確實不錯。
「可惜了。」陸傑不自覺的搖了搖頭，「這麼一個美人，卻要配那樣一個糟老頭子，萬惡的舊社會啊。」
念及此處，陸傑下意識的嘆了口氣。
忽然眼前一黑，一個婢女氣鼓鼓的看著他。
「先生，夫人可曾讓先生離去？」萱兒攔在陸傑身前，在她身後是幾個護衛。
陸傑朝身後擺了下頭：「那你去問問夫人啊，要是沒談完事，夫人怎會讓我出來呢？」
萱兒猶豫了下，屈膝行禮：「待婢子問過夫人，再行送先生離去。」
想到自家夫人還沒有聲音，她不禁有些擔心，這人不會對夫人無禮吧？
提起裙子向門內跑去，萱兒口中輕呼：「夫人，陸先生要......」
「別進來！」蔡珂在她進來的前一刻開口叫停。
萱兒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夫人？」
屋內，蔡珂摸了摸紅唇，雙手捂住臉頰。
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此時絕對是艷若紅霞。
這副模樣絕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哪怕是自己的婢女也不成！
蔡珂調整了下心態，貌似平常的吩咐道：「我與陸先生談完了，你且去替我送送他。」
「那夫人您沒事吧？」萱兒試著問道。
蔡珂沉聲呵斥道：「平日裡還是太過放縱你了，敢不聽我的吩咐了？」
萱兒嚇了一跳，趕忙斂容行禮：「奴婢不敢。」
之後她也不再多言，轉身去送陸傑。
隔著窗戶，蔡珂從窗縫裡目送陸傑離開。
「這個登徒子，早晚有一天......」
憤憤不平的話才說了一半，蔡珂卻說不下去了。
就在剛剛，雖然是陸傑強迫的，但她在陸傑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雄性氣息。
那是荷爾蒙的作用。
這種東西，是她跟劉表一輩子都感受不到的。
停頓片刻，她自己反倒越發心慌了：「難道說，我真的被那登徒子給......」
就在此時，即將走出院子離開的陸傑忽然回頭朝她咧嘴一笑。
蔡珂見狀，下意識的躲進了屋內。
當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不由得越發羞赧。
還好，此時屋內只她一人，並無外人能見此等絕景。
「先生駐足於此作甚？莫非是想要夫人親自相送？」
院門處，萱兒語氣不善的催促陸傑。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隱約也有所察覺，自家夫人肯定是在陸傑身上吃虧了。
否則，一向強勢的夫人不會如此反常。
這讓忠心事主的小丫鬟如何能對陸傑有好臉色。
陸傑收回眼神，微微一笑：「我豈敢有那種奢望，無非是再看上一眼而已。」
窗戶處突然消失的黑影讓陸傑知道，自己沒猜錯，蔡珂剛剛一直在目送他離開。
轉身向前，陸傑心中暗道：「年紀也不算小了，起碼比我大上幾歲呢，怎麼像是個懷春的女孩似的？」
陸傑感覺，蔡珂在面對輕薄時色厲內荏的模樣，實在是太過年輕，連劉寧都不如。
轉念一想，陸傑好像有些明白了為何會有這樣的差別。
劉寧從出生起就跟隨劉備天南海北的到處跑，甚至還當過呂布的俘虜，這份閱歷自然不是久在樊籠之中的蔡珂能比的。
緩緩搖了搖頭，陸傑心中不免嘆息，這富貴榮華卻好似蔡珂的枷鎖一般。
「我也是傻了。」陸傑忽然自嘲的笑了笑，「就這個世道，要是沒這份家世，哪裡有女子的好日子過？」
「先生！」
萱兒一句話打斷了陸傑的思緒。
「婢子便送至這裡了，先生請自便。」
面無表情的說完之後，她也不等陸傑的回答，轉身逕自離開了。
「倒是個忠心的奴婢。」
打量了下四周，已至州牧府前院，宴會廳上的歡宴之聲隱隱傳來，看來他們還沒結束。
去走廊上找了根欄杆，陸傑跳了上去，坐在上面躲躲清閒。
再進去，陸傑擔心王粲那伙人還拉著自己勸酒、吟詩，他實在是有些不耐。
而且，趁這會兒空閒，陸傑也好理理思路。
「蔡珂知道了劉琦要謀求外放，她會怎麼做呢？」陸傑微微出神，「應該和我想的一樣吧？」
之前在屋內，陸傑之所以告訴蔡珂答案，是因為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放劉琦去江夏對劉備陣營沒什麼好處！
劉琦在江夏，日後曹操南下，看似劉備是得到了一桿旗幟，可以號召劉表舊部，安撫荊州人心。
可根據日後的歷史發展，荊州人心歸劉備了嗎？
並沒有。
荊州軍將中，諸如文聘這樣的大將不認劉琦這個招牌，荊襄各族更不會認劉琦這個招牌。
留下劉琦，對劉備並無益處，甚至還有許多壞處。
如今天下大亂，朝廷的許多規矩已經悄然改變，比如權力的交接。
要在太平時節，劉表能當荊州牧，但他死後憑什麼還是他兒子繼位？
這不合規矩。
可在亂世里，父死子繼、兄終弟及便是大家的共識。
比如劉焉、劉璋父子，孫策、孫權兄弟。
或許不是所有人都認，但起碼能團結大部分人。
那如果劉琦跑到江夏，一同參與了對抗曹操的戰鬥，待曹操兵敗後，荊州理所當然該歸劉琦。
劉備除非直接翻臉，不然這就是鐵定的事實。
而陸傑知道，劉琦短壽，歷史上赤壁之後不久他便病死了。
不管是劉備下的黑手，還是他真的短命，總之他死了。
那麼這樣一來，荊州的歸屬就成了問題，這才引發了後面一系列孫劉爭荊州的故事。
可如果劉琦一開始就投降了曹操呢？
作為對手，在曹操敗退後，他自然就在孫劉這邊喪失了繼承荊州的權力。
那麼剩下的就是只憑實力了。
按照諸葛亮的謀劃，他們要在曹操南下之後占據江陵對抗曹操。
那麼，江東就缺少了一個聲討荊州的藉口，起碼不能像在原本歷史上一樣，義正辭嚴的向劉備索要南郡。
孫權自然是還會覬覦江東的，但他不可能占據在道德高地上，理所當然的對盟友下手。
古人講師出有名，便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