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關張死因
面對激動的劉備，陸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一一解答了他的問題。
在陸傑的解釋下，劉備逐漸明白了，什麼是東漢，而大漢天下又是亡於誰人之手。
「沒想到，竟然是曹子桓亡了我大漢天下......」
想起此前在曹操那裡見過的那個小孩子，劉備的表情極其複雜。
劉備曾經在曹操麾下，算是極受曹操器重，二人也曾多次宴飲為樂，期間劉備沒少見曹丕。
只是當時的他萬萬想不到，便是那個不起眼的孩子終結了四百年大漢。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襲殺了那廝！」關羽殺氣騰騰的說道。
「沒用的。」陸傑搖了搖頭，「除非關將軍能徹底粉碎曹操的勢力，不然就算是殺了一個曹丕，曹操還有別的兒子。到了他那個位置，篡位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
氣氛陷入一片沉默之中，劉備和關羽本能的不想面對，可陸傑的話又相當在理，二人又不得不承認。
實在是令他們倆心中難受。
片刻，關羽先一步開口：「先生此前所言大哥為了給我報仇，起傾國之兵討伐東吳孫權，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劉備也同樣很疑惑：「沒錯，若果如先生所言，我占據蜀地延續漢統，孫權占據江東。兩家合力尚不及曹操的勢力，又怎會內鬥呢？」
「這個嘛......」
陸傑猶豫了下，他擔心自己說了後，關羽會去找孫權拼命。
不過話都說到這裡，好像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此事還要從關將軍威震華夏說起......」
陸傑說起了關羽人生最高光的一戰。
襄樊一戰，關羽一軍打得曹魏襄陽防線潰不成軍，震動許昌，可謂是威震天下。
就是因為這場戰鬥，讓原本在歷史中多有進攻表現的曹魏宗室大將曹仁，在後世人的眼中，反倒成了一個善於守城的武將了。
不得不承認，這全是關羽的功勞。
要知道，曹仁在遇到關羽之前，那也是每戰必克的猛人。
結果樊城一戰後，各種歷史遊戲卻都把他設定成了一個防禦性的武將，真不知曹仁自己會如何去想。
隨著陸傑的講述，劉備和關羽的表情不斷變化。
尤其是關羽，聽到自己的傲人戰績後，原本就有些偏紅的臉頰，越發的紅潤了。
顧盼之間，滿是睥睨得意之色。
只是隨著陸傑的講述到了末尾，關羽的臉色逐漸歸於平靜，甚至還有些難看。
終於，陸傑講到了一切的結束。
「關將軍詐降而逃，結果卻正中吳軍下懷，被吳軍將領埋伏追上，與關平將軍一起被擒。關將軍父子二人寧死不降，被孫權下令斬殺，首級送往許昌。曹操念在與關將軍的舊日情誼上，下令以諸侯之禮安葬了將軍。」
說完這一切，陸傑總算是能緩口氣了。
偷眼觀察關羽的表情，發現關羽並沒有多麼憤怒。
「坦之......」
念著兒子的字，關羽臉上滿是欣慰之色，自己這個兒子確實沒墜了自己的名頭，為國盡忠了。
劉備抬手拍了拍關羽的後背以示安慰，隨後看向陸傑：「先生確定這記載無錯？子方與士仁隨我多年，歷經磨難而初心不改。大業已成之時，他二人怎會輕易投靠孫權呢？」
對於陸傑的講述，劉備沒察覺出什麼漏洞，可他還是不敢相信，麋芳和士仁兩個人會叛變。
陸傑無奈一笑：「別說明公不敢信，就算是關將軍也不敢相信，不然也不可能將江陵城交予麋芳守衛。可他們倆偏偏就是叛變了，誰又能想到呢？」
「關於二人叛變的原因，後世倒也有所猜測。」
陸傑補充道：「有一種說法是，二人盜賣軍器給江東，被孫權拿住了把柄。而關將軍也知道了此事，出兵前威脅二人『還當治之』。當時關將軍有假節之權，二人擔心被關將軍正法，故而投降了孫權。」
劉備緩緩點頭：「原來如此。」
沉思片刻，他看向關羽：「二弟，你這性子該改改了。若要治罪，果斷拿下便是，何苦為自己留下禍患？否則江陵堅城，緣何一日而下？日後當引以為戒，不可傲慢。」
「大哥教訓的是。」關羽心悅誠服的應了一聲。
知道了自己的死因，再死腦筋的人，也該有所改變了，更何況是關羽這等人傑。
看到劉備如此說，陸傑忍不住又勸了一句：「還有益德將軍，明公也要勸勸他。歷史上關將軍好歹算是戰死沙場，而益德將軍就死得很憋屈了。」
說罷，陸傑將張飛的死因告知了二人。
「唉！」劉備聞言長嘆一聲，對著陸傑苦笑道，「聽先生此言，備竟絲毫不覺詫異。益德好飲酒，酒後暴虐成性，我也曾多次相勸，可他始終不改，終究反傷己身。」
關羽冷著臉說道：「大哥勸說無用，那就由我去勸三弟！不讓他飲酒便是！」
意識到陸傑的價值後，關羽明顯認真了許多。
他們哥仨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終於有了實現的機會，他們兩兄弟又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呢？
劉備微微頷首：「那便靠雲長了。」
解決完自己這兩個兄弟的事，劉備終於問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敢問先生，我大漢天下該如何再興，先生可能教我？」
說著，劉備起身一躬到地。
面對有價值的人，劉備從來不吝嗇自己的禮節。
陸傑匆忙起身躲開：「明公不必行此大禮，既然在下來尋明公，為的便是此事，明公請坐聽我細說。」
三人再度坐下，陸傑回憶了下，緩緩開了口。
「自董卓以來，豪傑並起......」
此時，陸傑十分感謝自己的學校，讓他還能記住《隆中對》這一名篇。
他要給劉備說的策略自然就是諸葛亮的《隆中對》，陸傑再自大，也不會認為自己能比諸葛亮的謀劃厲害。
歷史上《隆中對》的失敗，是因為種種變數，而陸傑所能做的便是消弭這些變數，將歷史帶向諸葛亮描繪的藍圖中。
實際上，歷史上諸葛亮的謀劃也相當精準。
如果關羽沒有敗走麥城，那麼不久後曹操便會病死，這也正對應了諸葛亮所說的「天下有變」。
到時兩路並起，曹丕未必應付的過來。
可惜的是，當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但現在陸傑來了，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在陸傑的解釋下，劉備逐漸明白了，什麼是東漢，而大漢天下又是亡於誰人之手。
「沒想到，竟然是曹子桓亡了我大漢天下......」
想起此前在曹操那裡見過的那個小孩子，劉備的表情極其複雜。
劉備曾經在曹操麾下，算是極受曹操器重，二人也曾多次宴飲為樂，期間劉備沒少見曹丕。
只是當時的他萬萬想不到，便是那個不起眼的孩子終結了四百年大漢。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襲殺了那廝！」關羽殺氣騰騰的說道。
「沒用的。」陸傑搖了搖頭，「除非關將軍能徹底粉碎曹操的勢力，不然就算是殺了一個曹丕，曹操還有別的兒子。到了他那個位置，篡位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
氣氛陷入一片沉默之中，劉備和關羽本能的不想面對，可陸傑的話又相當在理，二人又不得不承認。
實在是令他們倆心中難受。
片刻，關羽先一步開口：「先生此前所言大哥為了給我報仇，起傾國之兵討伐東吳孫權，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劉備也同樣很疑惑：「沒錯，若果如先生所言，我占據蜀地延續漢統，孫權占據江東。兩家合力尚不及曹操的勢力，又怎會內鬥呢？」
「這個嘛......」
陸傑猶豫了下，他擔心自己說了後，關羽會去找孫權拼命。
不過話都說到這裡，好像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此事還要從關將軍威震華夏說起......」
陸傑說起了關羽人生最高光的一戰。
襄樊一戰，關羽一軍打得曹魏襄陽防線潰不成軍，震動許昌，可謂是威震天下。
就是因為這場戰鬥，讓原本在歷史中多有進攻表現的曹魏宗室大將曹仁，在後世人的眼中，反倒成了一個善於守城的武將了。
不得不承認，這全是關羽的功勞。
要知道，曹仁在遇到關羽之前，那也是每戰必克的猛人。
結果樊城一戰後，各種歷史遊戲卻都把他設定成了一個防禦性的武將，真不知曹仁自己會如何去想。
隨著陸傑的講述，劉備和關羽的表情不斷變化。
尤其是關羽，聽到自己的傲人戰績後，原本就有些偏紅的臉頰，越發的紅潤了。
顧盼之間，滿是睥睨得意之色。
只是隨著陸傑的講述到了末尾，關羽的臉色逐漸歸於平靜，甚至還有些難看。
終於，陸傑講到了一切的結束。
「關將軍詐降而逃，結果卻正中吳軍下懷，被吳軍將領埋伏追上，與關平將軍一起被擒。關將軍父子二人寧死不降，被孫權下令斬殺，首級送往許昌。曹操念在與關將軍的舊日情誼上，下令以諸侯之禮安葬了將軍。」
說完這一切，陸傑總算是能緩口氣了。
偷眼觀察關羽的表情，發現關羽並沒有多麼憤怒。
「坦之......」
念著兒子的字，關羽臉上滿是欣慰之色，自己這個兒子確實沒墜了自己的名頭，為國盡忠了。
劉備抬手拍了拍關羽的後背以示安慰，隨後看向陸傑：「先生確定這記載無錯？子方與士仁隨我多年，歷經磨難而初心不改。大業已成之時，他二人怎會輕易投靠孫權呢？」
對於陸傑的講述，劉備沒察覺出什麼漏洞，可他還是不敢相信，麋芳和士仁兩個人會叛變。
陸傑無奈一笑：「別說明公不敢信，就算是關將軍也不敢相信，不然也不可能將江陵城交予麋芳守衛。可他們倆偏偏就是叛變了，誰又能想到呢？」
「關於二人叛變的原因，後世倒也有所猜測。」
陸傑補充道：「有一種說法是，二人盜賣軍器給江東，被孫權拿住了把柄。而關將軍也知道了此事，出兵前威脅二人『還當治之』。當時關將軍有假節之權，二人擔心被關將軍正法，故而投降了孫權。」
劉備緩緩點頭：「原來如此。」
沉思片刻，他看向關羽：「二弟，你這性子該改改了。若要治罪，果斷拿下便是，何苦為自己留下禍患？否則江陵堅城，緣何一日而下？日後當引以為戒，不可傲慢。」
「大哥教訓的是。」關羽心悅誠服的應了一聲。
知道了自己的死因，再死腦筋的人，也該有所改變了，更何況是關羽這等人傑。
看到劉備如此說，陸傑忍不住又勸了一句：「還有益德將軍，明公也要勸勸他。歷史上關將軍好歹算是戰死沙場，而益德將軍就死得很憋屈了。」
說罷，陸傑將張飛的死因告知了二人。
「唉！」劉備聞言長嘆一聲，對著陸傑苦笑道，「聽先生此言，備竟絲毫不覺詫異。益德好飲酒，酒後暴虐成性，我也曾多次相勸，可他始終不改，終究反傷己身。」
關羽冷著臉說道：「大哥勸說無用，那就由我去勸三弟！不讓他飲酒便是！」
意識到陸傑的價值後，關羽明顯認真了許多。
他們哥仨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終於有了實現的機會，他們兩兄弟又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呢？
劉備微微頷首：「那便靠雲長了。」
解決完自己這兩個兄弟的事，劉備終於問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敢問先生，我大漢天下該如何再興，先生可能教我？」
說著，劉備起身一躬到地。
面對有價值的人，劉備從來不吝嗇自己的禮節。
陸傑匆忙起身躲開：「明公不必行此大禮，既然在下來尋明公，為的便是此事，明公請坐聽我細說。」
三人再度坐下，陸傑回憶了下，緩緩開了口。
「自董卓以來，豪傑並起......」
此時，陸傑十分感謝自己的學校，讓他還能記住《隆中對》這一名篇。
他要給劉備說的策略自然就是諸葛亮的《隆中對》，陸傑再自大，也不會認為自己能比諸葛亮的謀劃厲害。
歷史上《隆中對》的失敗，是因為種種變數，而陸傑所能做的便是消弭這些變數，將歷史帶向諸葛亮描繪的藍圖中。
實際上，歷史上諸葛亮的謀劃也相當精準。
如果關羽沒有敗走麥城，那麼不久後曹操便會病死，這也正對應了諸葛亮所說的「天下有變」。
到時兩路並起，曹丕未必應付的過來。
可惜的是，當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但現在陸傑來了，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