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總統下令！最高響應！
天空中的完美之人，宛若一顆流動的磁鐵，吸引了無數目光。
商場中，顧客們放棄了購物。校園裡，學生與老師衝出教室。
住宅區，人們離開房間。辦公樓，上班族走出公司。
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眼神狂熱，像失去理智的癮君子，只知道追逐空中緩緩移動的魅影。
當月亮悄悄爬上枝頭，整個聖羅莎城區寂靜一片。
完美之人仿佛夜月的神靈，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俯瞰著這片被它征服的土地。
下方，人群潮水般涌動，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注視著那道攝人心魄的身影。
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沉默的、崇拜的群體。
整座城市在這一刻徹底凝固，只剩下對完美之人的無盡渴望和無法自拔的沉迷。
……
四天後，米國特勤局的作訓室內，燈光如晝，氣氛凝重。
應急反應隊隊長羅伯特·湯普森站在一面巨大的顯示屏前，神情嚴峻。
「先生們，新的任務來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剃刀般的目光，掃過面前正襟危坐的資深探員們，語氣凝重：
「在我國境內，一座城市已經徹底失聯。」
他按動遙控器，大屏幕上顯示出聖羅莎的衛星圖像：
「6月15日17時46分，加利福尼亞州，聖羅莎城區，全域通信無應答。
「多次聯絡無果後，地方警察和消防部門立即啟動衛星電話、無線電、加密網絡等應急通訊系統，但未能收到任何回應，派出的偵查人員也音訊全無。
「意識到局勢已經失控，當地部門緊急報告州政府。
「6月16日，加州州長依據《加州緊急狀態法》，授權國民警衛隊在聖羅莎周圍建立隔離區。
「三個小時後，兩架執行空中偵察任務的OH-58D「基奧瓦」直升機，在城區上空遭遇『不明故障』而墜毀，機組人員全部失聯。
「隨後，他們又派遣無人機進行偵察，但傳回來的畫面，卻讓觀看者出現精神異常，表現出認知障礙和行為失控。
「整個指揮中心受影響的人數迅速增加，很快就達到了83人，直到工作人員緊急切斷電源並封存了數據，才遏制了事態的進一步惡化。
「當天16時33分，加州州長向聯邦政府提出了援助請求。
「總統在聽取簡報後，決定不發布公開警報，而是責成國土安全部全權處理此事。
「國土安全部下屬的聯邦緊急事務管理局（FEMA）啟動了一級應急響應，但將調查限定為『非公開』模式。
「6月17日10時15分，FEMA在聖羅莎東側10公里處，設立了聯合指揮中心，統籌國土安全部、國防部、加州應急管理署以及相關科研機構的資源。
「而上級給我們的任務也很明確，那就是全力配合FEMA，深入一線，進行調查。」
羅伯特·湯普森銳利的目光，掃視過會議室內的眾人：
「基本情況已經介紹完，現在進入提問環節。關於聖羅莎事件，你們有什麼疑問？」
左後方的克勞德突然舉手：「城區內的居民都去哪裡了？他們是否還活著？」
羅伯特按動遙控器，調出三維熱源圖：
「根據現場指揮中心提供的衛星數據顯示，城區的老法院廣場周圍，有大約10萬個人體熱源聚集，呈現環形靜止分布……具體狀況還有待進一步勘察，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目前都還活著。」
醫療組的布魯斯·陳，緊接著提問，「無人機傳回來的影像資料里有什麼？我們能否從中找到線索？」
羅伯特搖了搖頭：
「資料已經送到橡樹嶺國家實驗室進行檢查，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確切結果……我們僅僅知道，觀看那些影像資料的人都會失去神智，陷入一種極樂的失能狀態。」
防化組負責人沃頓，皺著眉頭問道：
「那麼，這是否意味著城市裡存在某種詭異的東西，會讓我們也陷入失能狀態？」
「是的。」羅伯特肯定道：
「正是因為這種風險，我們必須非常謹慎……通過測試發現，熱成像中的畫面不會讓觀測者失能，所以本次行動必須全程佩戴熱成像儀。」
特工們的臉色隨著羅伯特的回答，變得愈發凝重，他們相互交換眼神，空氣沉悶的讓人窒息。
見沒有人再提問，羅伯特放下遙控器：
「先生們，聖羅莎的居民已經被某種未知力量所控制，我們必須深入城區，查明真相。
「這次行動不僅關乎十萬人的生死存亡，其中隱含的危機更可能危害到整個米國，乃至全人類的安全。
「我們必須保持警惕，全力以赴！」
羅伯特右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聲詢問，「現在，各位探員們，準備好了嗎！？」
渾厚的嗓音穿透作訓室的天花板，所有探員同時站起，乾淨利落的回答道：
「Yes，sir！」
……
晨霧尚未消散，鉛灰色的鐵絲網沿著公路蜿蜒延伸，一眼望不到頭。
悍馬車頂上架著的M2HB重機槍，散發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直升機在低空盤旋，卻不敢越雷池半步，進入城區邊緣。
黑色SUV車隊在哨兵的檢查點被攔下，羅伯特·湯普森按下車窗，出示證件後，得以順利進入聯合指揮中心的前沿營地。
一位正在通話的禿頭男子匆匆掛斷手機，整理了一下領帶，快步上前迎接。
「特勤局？感謝上帝！你們終於到了。我是副協調官漢克·威爾遜。」
兩人握手之際，羅伯特注意到對方眼角布滿血絲，黑眼圈幾乎與法令紋連成一片。
漢克引領眾人走向指揮帳篷，途中羅伯特直接詢問，「傷亡情況如何？」
副協調官回答道：
「除了最初墜機事故的六人，後續沒有新增傷亡。不過那些接觸到城內影像的人員……怎麼說呢？」
他打開手機，調出一段視頻：
「他們的表現就像處於戒斷反應的藥物依賴者，異常狂躁。」
視頻中，一名身著拘束服的男人正像野獸般掙扎，口中不斷嘶吼：
「讓我看看它！讓我看看它！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求求你！給我看一眼！哪怕就一眼！上帝啊！我不能沒有它。」
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羅伯特面露驚訝之色，「我得到的信息是這些人已經失去行動能力，但從視頻來看……」
他仔細斟酌著措辭：「似乎還挺活躍的。」
漢克嘆了口氣：「是的，一開始他們確實無法動彈，但二十四小時後便逐漸恢復行動能力，只不過理智已經喪失……」
商場中，顧客們放棄了購物。校園裡，學生與老師衝出教室。
住宅區，人們離開房間。辦公樓，上班族走出公司。
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眼神狂熱，像失去理智的癮君子，只知道追逐空中緩緩移動的魅影。
當月亮悄悄爬上枝頭，整個聖羅莎城區寂靜一片。
完美之人仿佛夜月的神靈，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俯瞰著這片被它征服的土地。
下方，人群潮水般涌動，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注視著那道攝人心魄的身影。
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沉默的、崇拜的群體。
整座城市在這一刻徹底凝固，只剩下對完美之人的無盡渴望和無法自拔的沉迷。
……
四天後，米國特勤局的作訓室內，燈光如晝，氣氛凝重。
應急反應隊隊長羅伯特·湯普森站在一面巨大的顯示屏前，神情嚴峻。
「先生們，新的任務來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剃刀般的目光，掃過面前正襟危坐的資深探員們，語氣凝重：
「在我國境內，一座城市已經徹底失聯。」
他按動遙控器，大屏幕上顯示出聖羅莎的衛星圖像：
「6月15日17時46分，加利福尼亞州，聖羅莎城區，全域通信無應答。
「多次聯絡無果後，地方警察和消防部門立即啟動衛星電話、無線電、加密網絡等應急通訊系統，但未能收到任何回應，派出的偵查人員也音訊全無。
「意識到局勢已經失控，當地部門緊急報告州政府。
「6月16日，加州州長依據《加州緊急狀態法》，授權國民警衛隊在聖羅莎周圍建立隔離區。
「三個小時後，兩架執行空中偵察任務的OH-58D「基奧瓦」直升機，在城區上空遭遇『不明故障』而墜毀，機組人員全部失聯。
「隨後，他們又派遣無人機進行偵察，但傳回來的畫面，卻讓觀看者出現精神異常，表現出認知障礙和行為失控。
「整個指揮中心受影響的人數迅速增加，很快就達到了83人，直到工作人員緊急切斷電源並封存了數據，才遏制了事態的進一步惡化。
「當天16時33分，加州州長向聯邦政府提出了援助請求。
「總統在聽取簡報後，決定不發布公開警報，而是責成國土安全部全權處理此事。
「國土安全部下屬的聯邦緊急事務管理局（FEMA）啟動了一級應急響應，但將調查限定為『非公開』模式。
「6月17日10時15分，FEMA在聖羅莎東側10公里處，設立了聯合指揮中心，統籌國土安全部、國防部、加州應急管理署以及相關科研機構的資源。
「而上級給我們的任務也很明確，那就是全力配合FEMA，深入一線，進行調查。」
羅伯特·湯普森銳利的目光，掃視過會議室內的眾人：
「基本情況已經介紹完，現在進入提問環節。關於聖羅莎事件，你們有什麼疑問？」
左後方的克勞德突然舉手：「城區內的居民都去哪裡了？他們是否還活著？」
羅伯特按動遙控器，調出三維熱源圖：
「根據現場指揮中心提供的衛星數據顯示，城區的老法院廣場周圍，有大約10萬個人體熱源聚集，呈現環形靜止分布……具體狀況還有待進一步勘察，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目前都還活著。」
醫療組的布魯斯·陳，緊接著提問，「無人機傳回來的影像資料里有什麼？我們能否從中找到線索？」
羅伯特搖了搖頭：
「資料已經送到橡樹嶺國家實驗室進行檢查，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確切結果……我們僅僅知道，觀看那些影像資料的人都會失去神智，陷入一種極樂的失能狀態。」
防化組負責人沃頓，皺著眉頭問道：
「那麼，這是否意味著城市裡存在某種詭異的東西，會讓我們也陷入失能狀態？」
「是的。」羅伯特肯定道：
「正是因為這種風險，我們必須非常謹慎……通過測試發現，熱成像中的畫面不會讓觀測者失能，所以本次行動必須全程佩戴熱成像儀。」
特工們的臉色隨著羅伯特的回答，變得愈發凝重，他們相互交換眼神，空氣沉悶的讓人窒息。
見沒有人再提問，羅伯特放下遙控器：
「先生們，聖羅莎的居民已經被某種未知力量所控制，我們必須深入城區，查明真相。
「這次行動不僅關乎十萬人的生死存亡，其中隱含的危機更可能危害到整個米國，乃至全人類的安全。
「我們必須保持警惕，全力以赴！」
羅伯特右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聲詢問，「現在，各位探員們，準備好了嗎！？」
渾厚的嗓音穿透作訓室的天花板，所有探員同時站起，乾淨利落的回答道：
「Yes，sir！」
……
晨霧尚未消散，鉛灰色的鐵絲網沿著公路蜿蜒延伸，一眼望不到頭。
悍馬車頂上架著的M2HB重機槍，散發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直升機在低空盤旋，卻不敢越雷池半步，進入城區邊緣。
黑色SUV車隊在哨兵的檢查點被攔下，羅伯特·湯普森按下車窗，出示證件後，得以順利進入聯合指揮中心的前沿營地。
一位正在通話的禿頭男子匆匆掛斷手機，整理了一下領帶，快步上前迎接。
「特勤局？感謝上帝！你們終於到了。我是副協調官漢克·威爾遜。」
兩人握手之際，羅伯特注意到對方眼角布滿血絲，黑眼圈幾乎與法令紋連成一片。
漢克引領眾人走向指揮帳篷，途中羅伯特直接詢問，「傷亡情況如何？」
副協調官回答道：
「除了最初墜機事故的六人，後續沒有新增傷亡。不過那些接觸到城內影像的人員……怎麼說呢？」
他打開手機，調出一段視頻：
「他們的表現就像處於戒斷反應的藥物依賴者，異常狂躁。」
視頻中，一名身著拘束服的男人正像野獸般掙扎，口中不斷嘶吼：
「讓我看看它！讓我看看它！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求求你！給我看一眼！哪怕就一眼！上帝啊！我不能沒有它。」
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羅伯特面露驚訝之色，「我得到的信息是這些人已經失去行動能力，但從視頻來看……」
他仔細斟酌著措辭：「似乎還挺活躍的。」
漢克嘆了口氣：「是的，一開始他們確實無法動彈，但二十四小時後便逐漸恢復行動能力，只不過理智已經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