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雨落狂流·中盤其三
「快停車！」
路明非猛地探身，眼睛死死盯住那抹一閃而過的綠色身影，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急切：「相信我！楚子航！」
楚子航側過頭，正對上路明非那雙威嚴的黃金瞳，那目光像是攜著不可違逆的力量，讓他下意識地遵從命令，一腳猛地踩下剎車。
然而，濕滑的路面加上先前一路飆到極限的速度，使車身像失控的猛獸般在柏油路上咆哮，剎車片尖銳地摩擦著，依舊無法立刻停住。
就在兩人以為下一秒就要與那身影正面相撞時。
轟！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正前方推來，像是巨手驟然按住車頭，生生將那股狂沖的慣性壓碎。整輛車在刺耳的輪胎聲中穩穩停住，空氣里還殘留著焦灼的味道。
雞符咒！
在神都的瞳孔之中，象徵雞的符印閃爍著古老的光輝，清晰浮現！
沒錯，路明澤送來的「禮物」正是這枚凌空的雞！
自由的雞讓他移星換斗！
楚子航和路明非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奇景，連呼吸都忘了，誰能想到，他們疾馳如脫韁的車，會被這麼……詭異而輕易地攔下。
路明非很快回過神，一把推了推楚子航，倆人連忙下車，快步朝那熟悉的身影跑去。
「呃，那個，聖主大人。」路明非努力回想神都臨走時的自我介紹，臉上擠出和小魔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諂媚笑容，「聽路明澤說，您能幫我們，對吧？」
「沒錯，我確實有這個能力。」神都斜睨著他們，目光中帶著玩味的光，像貓捉到一對慌亂的老鼠。
他打算出手，但在此之前必須先拿到自己想要的籌碼，「那麼代價呢？你們有什麼值得我出手的？」
「呃……」路明非腦子飛快運轉，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自己和楚子航有什麼能打動眼前這條綠皮龍頭大佬的籌碼。
「一切。」
楚子航忽然開口，打斷了路明非的沉默，他直視著神都，眼神堅毅，卻帶著深深的哀求：「只要您願意出手，我的一切都是您的，肉體、生命、甚至靈魂，求求您！求您救下我爸爸！」
他不知道這個高大而危險的存在究竟是人還是怪物，但他知道，他後悔了。
他不該可恥地逃跑，哪怕是死，也應該和那個男人並肩而死。
如果有誰，哪怕是惡魔，能救下那個人，他也會心甘情願，把自己獻上。
「吼？」神都挑起眉，似笑非笑，「是嗎？」
他只是凝視著楚子航，毫不急於回應。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類總不會懂得珍惜。
沉默如利刃般切入楚子航的心底，他的心臟不自覺地狂跳，恐懼與不安逐漸蔓延，他已經想好了，如果神都不答應的話他就自己一個人跑回去，哪怕死也要和那個男人死在一起！
終於，神都緩緩開口：
「可以，從此刻起，你的肉體、精神、靈魂，全都歸屬於我，偉大的聖主神都！」
話音落下，他倨傲地伸出一指，剎那間，一縷鮮紅如血的火焰魔氣驟然迸出，直擊楚子航的眉心。
砰！
猶如子彈般的衝擊貫穿他的全身，楚子航猛地一震，隨即，火焰憑空暴漲，將他整個人吞沒，熾烈的熱浪灼燒著肌膚，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而神都只是冷漠地立在原地，目光如寒冰般注視著燃燒的景象。
這是饋贈，也是考驗，神都從來不需要無能的下屬。
他當然可以讓楚子航毫無代價的吸收他的魔氣，但這只會讓人類覺得太過輕易，而人類對於太過輕易的東西往往不懂得珍惜。
挺過去，他自然會出手，楚子航也會得到屬於自己的「禮物」，挺不過去，那就說明他也不過如此，死了也無妨。
火焰灼燒著他的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般疼痛，楚子航痛苦地仰望著神都，那雙冷漠而審視的眼睛像洞穿靈魂的利刃，讓他無處可藏。
聰慧的他頓時明白：這是一場試煉。
這是一場【試煉】！這是一場來自過去的【試煉】！人的成長，就是戰勝自己不成熟的過去！
他的軟弱，讓他剛剛在父親面前退縮，苟活，如今，這次機會擺在眼前，他再也沒有理由逃避，他必須戰勝那個曾經軟弱的自己！
牙齒咬得嘎吱作響，烈焰灼遍全身，疼痛如同利刃撕裂每一寸肌膚，幾乎將他的理智撕碎，可楚子航選擇了迎上去，無論多痛，無論多難，他都要挺下去。
火焰在他周身翻騰，他的身體在痛苦中哀嚎，但內心卻如鋼鐵般堅定。
只有挺過這一關，他才能從神都手中贏得那份力量，也贏得自己的救贖。
烈焰緩緩退去，仿佛被無形之力吸回楚子航體內，他的黃金瞳悄然染上神都同樣的赤紅色，眼底閃爍著熔岩般的熾烈光芒。
青色鱗片從四肢到胸口悄然浮現，映著閃爍的火光，他的身體逐漸變得纖細而堅硬。
一個小龍人，從火焰與意志中重生。
「我……通過考驗了嗎？聖主大人？」楚子航虛弱地開口，聲音帶著餘溫的顫抖。
「通過了。」神都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相比他那些廢物手下，楚子航對他的魔氣的適應力強太多，或許是因為他血脈中流淌著青銅與火之王的力量？
暫時把這個猜測擱置，他對著楚子航露出一個猙獰的笑。
「很好，我會出手。」
聽到神都的承諾，楚子航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仿佛風箏的線重新被牽回手中，他輕輕吸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恭敬：「……感謝您的恩澤，我不勝感激。」
楚子航顯然很識趣，當即流露出忠誠之意，讓神都心中暗暗點頭。
「嗯，不錯。」神都滿意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讚許，畢竟，有眼力見，懂分寸的手下，誰不喜歡呢？
隨後，他轉頭看向路明非，唇角帶著一絲輕笑，語氣戲謔：「怎麼樣？你要不要試一試？」
「不了不了！」路明非頓時一激靈，連忙點頭哈腰，「我就無福消受了，感謝聖主大人的好意！」
「哼，不識貨的小子。」聖主冷哼一聲，接著就坐上邁巴赫：「還愣著幹什麼？出發吧。」
楚子航愣了片刻，隨即拖著渾身疲憊的身軀，咬牙趕緊上車，大喊道：「啟動！」
發動機轟鳴，邁巴赫如同被喚醒的野獸，輪胎碾碎濕滑的地面，雨水在車身周圍濺起無數水花。
車燈劃破夜幕，前方的道路在雨幕中仿佛化作一條通往未知的光帶，伴隨著轟鳴和風聲，氣勢磅礴，勢不可擋。
路明非猛地探身，眼睛死死盯住那抹一閃而過的綠色身影，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急切：「相信我！楚子航！」
楚子航側過頭，正對上路明非那雙威嚴的黃金瞳，那目光像是攜著不可違逆的力量，讓他下意識地遵從命令，一腳猛地踩下剎車。
然而，濕滑的路面加上先前一路飆到極限的速度，使車身像失控的猛獸般在柏油路上咆哮，剎車片尖銳地摩擦著，依舊無法立刻停住。
就在兩人以為下一秒就要與那身影正面相撞時。
轟！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正前方推來，像是巨手驟然按住車頭，生生將那股狂沖的慣性壓碎。整輛車在刺耳的輪胎聲中穩穩停住，空氣里還殘留著焦灼的味道。
雞符咒！
在神都的瞳孔之中，象徵雞的符印閃爍著古老的光輝，清晰浮現！
沒錯，路明澤送來的「禮物」正是這枚凌空的雞！
自由的雞讓他移星換斗！
楚子航和路明非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奇景，連呼吸都忘了，誰能想到，他們疾馳如脫韁的車，會被這麼……詭異而輕易地攔下。
路明非很快回過神，一把推了推楚子航，倆人連忙下車，快步朝那熟悉的身影跑去。
「呃，那個，聖主大人。」路明非努力回想神都臨走時的自我介紹，臉上擠出和小魔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諂媚笑容，「聽路明澤說，您能幫我們，對吧？」
「沒錯，我確實有這個能力。」神都斜睨著他們，目光中帶著玩味的光，像貓捉到一對慌亂的老鼠。
他打算出手，但在此之前必須先拿到自己想要的籌碼，「那麼代價呢？你們有什麼值得我出手的？」
「呃……」路明非腦子飛快運轉，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自己和楚子航有什麼能打動眼前這條綠皮龍頭大佬的籌碼。
「一切。」
楚子航忽然開口，打斷了路明非的沉默，他直視著神都，眼神堅毅，卻帶著深深的哀求：「只要您願意出手，我的一切都是您的，肉體、生命、甚至靈魂，求求您！求您救下我爸爸！」
他不知道這個高大而危險的存在究竟是人還是怪物，但他知道，他後悔了。
他不該可恥地逃跑，哪怕是死，也應該和那個男人並肩而死。
如果有誰，哪怕是惡魔，能救下那個人，他也會心甘情願，把自己獻上。
「吼？」神都挑起眉，似笑非笑，「是嗎？」
他只是凝視著楚子航，毫不急於回應。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類總不會懂得珍惜。
沉默如利刃般切入楚子航的心底，他的心臟不自覺地狂跳，恐懼與不安逐漸蔓延，他已經想好了，如果神都不答應的話他就自己一個人跑回去，哪怕死也要和那個男人死在一起！
終於，神都緩緩開口：
「可以，從此刻起，你的肉體、精神、靈魂，全都歸屬於我，偉大的聖主神都！」
話音落下，他倨傲地伸出一指，剎那間，一縷鮮紅如血的火焰魔氣驟然迸出，直擊楚子航的眉心。
砰！
猶如子彈般的衝擊貫穿他的全身，楚子航猛地一震，隨即，火焰憑空暴漲，將他整個人吞沒，熾烈的熱浪灼燒著肌膚，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而神都只是冷漠地立在原地，目光如寒冰般注視著燃燒的景象。
這是饋贈，也是考驗，神都從來不需要無能的下屬。
他當然可以讓楚子航毫無代價的吸收他的魔氣，但這只會讓人類覺得太過輕易，而人類對於太過輕易的東西往往不懂得珍惜。
挺過去，他自然會出手，楚子航也會得到屬於自己的「禮物」，挺不過去，那就說明他也不過如此，死了也無妨。
火焰灼燒著他的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般疼痛，楚子航痛苦地仰望著神都，那雙冷漠而審視的眼睛像洞穿靈魂的利刃，讓他無處可藏。
聰慧的他頓時明白：這是一場試煉。
這是一場【試煉】！這是一場來自過去的【試煉】！人的成長，就是戰勝自己不成熟的過去！
他的軟弱，讓他剛剛在父親面前退縮，苟活，如今，這次機會擺在眼前，他再也沒有理由逃避，他必須戰勝那個曾經軟弱的自己！
牙齒咬得嘎吱作響，烈焰灼遍全身，疼痛如同利刃撕裂每一寸肌膚，幾乎將他的理智撕碎，可楚子航選擇了迎上去，無論多痛，無論多難，他都要挺下去。
火焰在他周身翻騰，他的身體在痛苦中哀嚎，但內心卻如鋼鐵般堅定。
只有挺過這一關，他才能從神都手中贏得那份力量，也贏得自己的救贖。
烈焰緩緩退去，仿佛被無形之力吸回楚子航體內，他的黃金瞳悄然染上神都同樣的赤紅色，眼底閃爍著熔岩般的熾烈光芒。
青色鱗片從四肢到胸口悄然浮現，映著閃爍的火光，他的身體逐漸變得纖細而堅硬。
一個小龍人，從火焰與意志中重生。
「我……通過考驗了嗎？聖主大人？」楚子航虛弱地開口，聲音帶著餘溫的顫抖。
「通過了。」神都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相比他那些廢物手下，楚子航對他的魔氣的適應力強太多，或許是因為他血脈中流淌著青銅與火之王的力量？
暫時把這個猜測擱置，他對著楚子航露出一個猙獰的笑。
「很好，我會出手。」
聽到神都的承諾，楚子航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仿佛風箏的線重新被牽回手中，他輕輕吸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恭敬：「……感謝您的恩澤，我不勝感激。」
楚子航顯然很識趣，當即流露出忠誠之意，讓神都心中暗暗點頭。
「嗯，不錯。」神都滿意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讚許，畢竟，有眼力見，懂分寸的手下，誰不喜歡呢？
隨後，他轉頭看向路明非，唇角帶著一絲輕笑，語氣戲謔：「怎麼樣？你要不要試一試？」
「不了不了！」路明非頓時一激靈，連忙點頭哈腰，「我就無福消受了，感謝聖主大人的好意！」
「哼，不識貨的小子。」聖主冷哼一聲，接著就坐上邁巴赫：「還愣著幹什麼？出發吧。」
楚子航愣了片刻，隨即拖著渾身疲憊的身軀，咬牙趕緊上車，大喊道：「啟動！」
發動機轟鳴，邁巴赫如同被喚醒的野獸，輪胎碾碎濕滑的地面，雨水在車身周圍濺起無數水花。
車燈劃破夜幕，前方的道路在雨幕中仿佛化作一條通往未知的光帶，伴隨著轟鳴和風聲，氣勢磅礴，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