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都：開玩笑，真以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這就是你要收服的手下？」夏彌狐疑地看著眼前那個蹲在路邊攤、正在用牙籤挑鹵大腸里辣椒籽的男人，聲音里滿是不信任，「你確定嗎？他看起來就像是哪個公司裁員後直接躺平的大叔。」
「你沒有感受到他體內的血統嗎？」神都輕描淡寫地笑著反問。
夏彌皺著眉點了點頭：「......是感應到了，但說實話我不太願意承認，他的血統強得離譜，可他本人——簡直在污染我們龍族基因優越這個詞啊！」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楚天驕，只見他此刻正一邊吃著鹵大腸，一邊低頭往扭蛋機里投硬幣，滿臉寫著「再不中我就砸了它」。
「你看看他那個樣子，『不想努力』寫臉上，『辣到失神』刻在舌頭上，居然還有臉哼老情歌，他是來屠龍的，還是來拯救路邊攤事業的？」
神都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實力和風格並不衝突，真正強大的人，從不需要證明給別人看，雖然我覺得他是個愚蠢的傢伙就是了。」
夏彌嘴角抽了抽：「是啊，他確實沒試圖證明......他連站起來都懶得證明。」
「安心吧，『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不是白說的。」神都語氣淡然，隨後邁步走向前方那個正在吸面的人。
楚天驕察覺到了靠近的氣息，動作微頓，抬頭看了過來。
「嗯？兩位是......來吃鹵大腸的？」他嘴角還掛著醬，神情看似茫然，但那雙眼睛裡已悄然亮起危險的光。
他的右手依舊夾著麵條，但左手則向下放去，顯然是已經握住武器蓄勢待發，只要對方氣息稍有異動，言靈·時間零便會立刻發動，將一切凍結在那無形的一秒之中。
神都看著他毫無緊張，反倒笑了一聲：「哦？還挺警覺的嘛，小楚同學，看不出來，你這張油嘴滑舌的臉下，還真藏了條龍。」
楚天驕咀嚼動作一頓，眼神微微收緊，慢慢將碗放下：「你認識我？」
「當然。」神都面無波瀾地看著他，目光俯視，語氣就像是在宣布命運：「我是來給你一個機會的。」
「哦？」楚天驕挑了挑眉，眼角帶笑，笑意卻沒進眼睛，「什麼機會？買彩票還是轉世投胎？」
「一個當狗的機會。」神都緩緩吐出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砸在地上。
楚天驕的笑容僵了一瞬，下一秒便仿佛沒聽懂似的，輕輕哦了一聲：「聽起來.....挺高貴的？」
神都看著他：「你可以把它理解成『被我選中』的殊榮，你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聽話，偶爾咬人，就這麼簡單。」
「那你呢？」楚天驕忽然站起來，臉上帶著笑，但語氣已經不再隨和，「你是拿骨頭的那位？還是端狗糧的？」
空氣驟然繃緊，像被一根看不見的弦勒住了脖子。
夏彌卻一點也不慌，反而來了興趣，眼睛都亮了：「要打了嗎？終於有點樂子看了。」
她捧著一杯剛剛順手拿著的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兩口，笑得像坐在前排的觀眾。
下一秒，神都仍舊站在原地，懶洋洋地一動未動。
可眼前那張桌子卻像被炮彈命中般炸開，桌腳飛舞、湯汁四濺，塑料凳瞬間四分五裂。
楚天驕身影一閃，已經退到數十步外，右手無聲地滴落著血跡，他抬手擦去嘴角的醬汁，黃金瞳如同熔爐般劇烈燃燒，瞳孔深處仿佛映出崩塌的時間洪流。
「嘖。」他低聲吐槽了一句，「我剛剛還沒吃完呢。」
夏彌的啤酒差點噴出來。
神都微微偏頭，赤紅的眼眸中仍舊毫無波瀾，就像剛才那記襲擊不過是一隻蒼蠅落在他身上。
「哦？能躲開我這道魔法，還挺會跑的。」他看著楚天驕，嘴角勾出一抹涼薄的笑意，「你確定不要再考慮一下當狗的事嗎？待遇不錯，醫療保險甚至包終身修復。」
「我考慮了。」楚天驕抬起滴血的手，冷笑，「不如你來當，我給你發工資，絕不拖欠。」
剛剛那一瞬間，就在他踏入時間零的領域，試圖對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發動襲擊時，那股如同被雷劈般的本能預警瞬間炸響。
逃！不要攻擊！會死的！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瞬間終止了攻擊，強行收力準備逃離神都身邊，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哪怕沒有任何能量波動，沒有言靈的波動，沒有氣場的爆發，對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卻依舊在毫無徵兆中受了傷！
一陣燒灼般的劇痛從右臂傳來，像是被一頭看不見的猛獸咬了一口，他的衣袖炸開，皮膚血肉翻卷，骨頭清晰可見。
「......開什麼玩笑。」他咬牙，臉色如鐵，眼神卻死死盯著那依舊懶洋洋站著，仿佛全然無事的神都。
沒有言靈，沒有動作，卻能在時間零中傷到他。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純血龍族嗎？
三代種？也不像，次代種？更不對......難道是——
哪一位尊貴的君主重現於世？
想到這種可能，楚天驕的瞳孔在一瞬間緊縮，狂熱與興奮頓時湧上心頭。
「你究竟是哪一位......君主？」
楚天驕低聲問道，聲音里沒有了先前的吊兒郎當，只有沉沉的壓迫和責任的重量。
他右臂的傷口仍在滲血，鮮紅沿著指尖滴落，卻仿佛不屬於他一般，他沒有退縮，也沒有怒吼，只是死死盯著那位站在原地，仿佛一切盡在掌控的陌生人。
哪怕今日必死，他也要將眼前這個存在的信息，哪怕只是一點蛛絲馬跡，留給學院。
就算是死，他也要咬著牙認清敵人是誰，哪怕下一秒他的名字就會被從世界上抹去。
「我是誰，不重要。」
神都微微俯視，赤紅的雙瞳像是要把楚天驕的靈魂掀開來看，他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嘲弄。
「重要的是你的選擇。」
「我的......選擇？」楚天驕眉頭緊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
神都輕笑一聲，像是耐心地解釋給一個沒開竅的孩子聽。
「是想讓你老婆孩子活著，還是跟隨你的腳步一同下地獄？」
這句話仿佛從深淵裡吹出的風，冰冷，殘忍，甚至帶著幾分玩味。
那一刻，空氣都像是凝固了。
夏彌在一旁輕輕吹了聲口哨，臉上浮現出一種好戲開場了的愉快神情。
而楚天驕則僵在原地，身體像石化般沉重，瞳孔中第一次浮現出動搖與......恐懼。
「你沒有感受到他體內的血統嗎？」神都輕描淡寫地笑著反問。
夏彌皺著眉點了點頭：「......是感應到了，但說實話我不太願意承認，他的血統強得離譜，可他本人——簡直在污染我們龍族基因優越這個詞啊！」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楚天驕，只見他此刻正一邊吃著鹵大腸，一邊低頭往扭蛋機里投硬幣，滿臉寫著「再不中我就砸了它」。
「你看看他那個樣子，『不想努力』寫臉上，『辣到失神』刻在舌頭上，居然還有臉哼老情歌，他是來屠龍的，還是來拯救路邊攤事業的？」
神都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實力和風格並不衝突，真正強大的人，從不需要證明給別人看，雖然我覺得他是個愚蠢的傢伙就是了。」
夏彌嘴角抽了抽：「是啊，他確實沒試圖證明......他連站起來都懶得證明。」
「安心吧，『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不是白說的。」神都語氣淡然，隨後邁步走向前方那個正在吸面的人。
楚天驕察覺到了靠近的氣息，動作微頓，抬頭看了過來。
「嗯？兩位是......來吃鹵大腸的？」他嘴角還掛著醬，神情看似茫然，但那雙眼睛裡已悄然亮起危險的光。
他的右手依舊夾著麵條，但左手則向下放去，顯然是已經握住武器蓄勢待發，只要對方氣息稍有異動，言靈·時間零便會立刻發動，將一切凍結在那無形的一秒之中。
神都看著他毫無緊張，反倒笑了一聲：「哦？還挺警覺的嘛，小楚同學，看不出來，你這張油嘴滑舌的臉下，還真藏了條龍。」
楚天驕咀嚼動作一頓，眼神微微收緊，慢慢將碗放下：「你認識我？」
「當然。」神都面無波瀾地看著他，目光俯視，語氣就像是在宣布命運：「我是來給你一個機會的。」
「哦？」楚天驕挑了挑眉，眼角帶笑，笑意卻沒進眼睛，「什麼機會？買彩票還是轉世投胎？」
「一個當狗的機會。」神都緩緩吐出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砸在地上。
楚天驕的笑容僵了一瞬，下一秒便仿佛沒聽懂似的，輕輕哦了一聲：「聽起來.....挺高貴的？」
神都看著他：「你可以把它理解成『被我選中』的殊榮，你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聽話，偶爾咬人，就這麼簡單。」
「那你呢？」楚天驕忽然站起來，臉上帶著笑，但語氣已經不再隨和，「你是拿骨頭的那位？還是端狗糧的？」
空氣驟然繃緊，像被一根看不見的弦勒住了脖子。
夏彌卻一點也不慌，反而來了興趣，眼睛都亮了：「要打了嗎？終於有點樂子看了。」
她捧著一杯剛剛順手拿著的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兩口，笑得像坐在前排的觀眾。
下一秒，神都仍舊站在原地，懶洋洋地一動未動。
可眼前那張桌子卻像被炮彈命中般炸開，桌腳飛舞、湯汁四濺，塑料凳瞬間四分五裂。
楚天驕身影一閃，已經退到數十步外，右手無聲地滴落著血跡，他抬手擦去嘴角的醬汁，黃金瞳如同熔爐般劇烈燃燒，瞳孔深處仿佛映出崩塌的時間洪流。
「嘖。」他低聲吐槽了一句，「我剛剛還沒吃完呢。」
夏彌的啤酒差點噴出來。
神都微微偏頭，赤紅的眼眸中仍舊毫無波瀾，就像剛才那記襲擊不過是一隻蒼蠅落在他身上。
「哦？能躲開我這道魔法，還挺會跑的。」他看著楚天驕，嘴角勾出一抹涼薄的笑意，「你確定不要再考慮一下當狗的事嗎？待遇不錯，醫療保險甚至包終身修復。」
「我考慮了。」楚天驕抬起滴血的手，冷笑，「不如你來當，我給你發工資，絕不拖欠。」
剛剛那一瞬間，就在他踏入時間零的領域，試圖對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發動襲擊時，那股如同被雷劈般的本能預警瞬間炸響。
逃！不要攻擊！會死的！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瞬間終止了攻擊，強行收力準備逃離神都身邊，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哪怕沒有任何能量波動，沒有言靈的波動，沒有氣場的爆發，對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卻依舊在毫無徵兆中受了傷！
一陣燒灼般的劇痛從右臂傳來，像是被一頭看不見的猛獸咬了一口，他的衣袖炸開，皮膚血肉翻卷，骨頭清晰可見。
「......開什麼玩笑。」他咬牙，臉色如鐵，眼神卻死死盯著那依舊懶洋洋站著，仿佛全然無事的神都。
沒有言靈，沒有動作，卻能在時間零中傷到他。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純血龍族嗎？
三代種？也不像，次代種？更不對......難道是——
哪一位尊貴的君主重現於世？
想到這種可能，楚天驕的瞳孔在一瞬間緊縮，狂熱與興奮頓時湧上心頭。
「你究竟是哪一位......君主？」
楚天驕低聲問道，聲音里沒有了先前的吊兒郎當，只有沉沉的壓迫和責任的重量。
他右臂的傷口仍在滲血，鮮紅沿著指尖滴落，卻仿佛不屬於他一般，他沒有退縮，也沒有怒吼，只是死死盯著那位站在原地，仿佛一切盡在掌控的陌生人。
哪怕今日必死，他也要將眼前這個存在的信息，哪怕只是一點蛛絲馬跡，留給學院。
就算是死，他也要咬著牙認清敵人是誰，哪怕下一秒他的名字就會被從世界上抹去。
「我是誰，不重要。」
神都微微俯視，赤紅的雙瞳像是要把楚天驕的靈魂掀開來看，他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嘲弄。
「重要的是你的選擇。」
「我的......選擇？」楚天驕眉頭緊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
神都輕笑一聲，像是耐心地解釋給一個沒開竅的孩子聽。
「是想讓你老婆孩子活著，還是跟隨你的腳步一同下地獄？」
這句話仿佛從深淵裡吹出的風，冰冷，殘忍，甚至帶著幾分玩味。
那一刻，空氣都像是凝固了。
夏彌在一旁輕輕吹了聲口哨，臉上浮現出一種好戲開場了的愉快神情。
而楚天驕則僵在原地，身體像石化般沉重，瞳孔中第一次浮現出動搖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