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都：你能給我傳情報，我很高興，但是你說話的語氣，我很不喜歡
龍符咒悄然亮起，像是某種古老的意志在回應主人的不屑。
一縷火之魔氣自指尖逸出，無聲地攀附上信封，火焰不帶溫度，卻灼得空氣微微扭曲，仿佛連空間都為之一顫。
信件在火中靜靜燃燒，沒有掙扎，沒有殘灰，仿佛從未存在。
神都始終沒有翻看一眼。
他不需要。
這座濱海小城，能在他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放下一封信的人，除了已經敵對的麥卡倫以外只有一個。
他眼中掠過一絲不耐。
這個人的身份已經明了了。
——路明非的最佳舔狗，在北極尼伯龍根里cos耶哥的小魔鬼·路明澤。
神都打開小冰箱，拿出一瓶氣泡水，輕輕一擰，「嘶」地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屋內顯得格外清晰。
他仰頭喝了一口，坐回沙發，開始思索那隻小魔鬼究竟想做什麼。
路明澤不會無緣無故動手腳。
尤其不會在他眼皮子底下送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
他皺著眉想了好一會，還是摸不著頭腦，到底是試探？挑釁？還是故意做些無聊的小動作吸引注意？
這傢伙膽子倒是真的不小，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給他送封信，估計是想試試他的耐心。
可惜，神都現在的耐心跟銀色戰車的技能表一樣，不能說空白一片吧，也只能說寥寥無幾。
「真是煩人。」神都將水瓶隨手放在桌上，語氣不輕不重。
既然猜不到，那就先放著好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要是敢搞事，自己就親自找路明非算帳。
實在不行......那就控制陳墨瞳，把路明非拴起來當狗遛，反正那幫人臉皮厚，不怕丟人。
「哎呀，老朋友。」那聲音拖著調，像一隻笑到氣喘的烏鴉，「雖然早有預感，但你還真的動手啊，你就這麼——啪的一下，把它燒了？嘖嘖，真是讓人心痛得想掏出你的心來看看它是不是也燒沒了。」
神都緩緩回頭，眉頭微挑，沒說話。
可當他轉過身時，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那不再是他的房間。
金絲鑲邊的落地鏡、被他親自選中的黑檀木書櫃、恆溫調節的酒櫃......全都沒了。
現在的他，站在一個寒酸得仿佛老鼠都嫌棄的地下室里，牆皮剝落，水漬斑斑，空氣里還混著一點腐爛水果和發霉舊書的味道。
地上還有個爛沙發，居然還在「咕嘰」地漏氣。
「......很好。」神都低聲道，語氣平靜得像暴風眼中心，「我喜歡你這種廉價的品味，就像我喜歡把蟑螂踩得咔噠作響。」
「別生氣嘛，我親愛的老朋友。」
身穿病號服的路明澤笑嘻嘻地踱步過來，腳步輕得像鬼魂在爬，他手裡捧著一隻掉漆的鐵皮水壺，裡頭咕嚕咕嚕地響著什麼不太乾淨的液體。
「來，我給你泡了點好喝的，」他一臉殷勤地倒進一隻裂了口子的瓷杯里，仿佛那是皇家晚宴的紅酒，「我猜你大概是誤會了我一點小小的好意。」
他眨了眨眼，在神都眼中，這笑容比那飲品的顏色還讓人感覺噁心。
「這可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這麼說，你該明白了吧？」
「明白了。」
神都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語氣冷得像冰里摻了鐵屑，「但這並不妨礙我現在仍然想掐死你。」
神都在聽到小魔鬼叫他老朋友那一刻起就有所猜測，現在對方親口承認只不過確認的這種猜測罷了。
但那又和現在的神都有什麼關係呢？
龍爆破！
我在等CD你在等什麼？
神都根本就不想和小魔鬼說什麼廢話，嘰里咕嚕地說什麼呢，先吃我一招龍爆破再說！
毫無留情，毫無赦免，仿佛這招是他專門為「老朋友」量身定做的絕殺。
路明澤見狀，嘴角勾出一抹戲謔的無奈笑：「哎呀，老朋友，我就知道你還是老樣子，還是那麼乾脆利落，沒半點改變......不對，應該說，永遠保持這份冷酷無情，真是讓人感動到想哭啊。」
龍爆破狠狠地擊中了路明澤，胸口處瞬間炸裂出一個焦黑的大洞，灼熱的火焰舔舐著露出的內臟，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然而，他卻紋絲不動，臉上竟掛著一抹苦笑。
「嘛。」他故作可憐地開口，「我從沒奢望過能一開始就贏得你的信任，我這趟來，只是想告訴你，放心吧，在這座城市裡，我們絕不會給你添麻煩，至於我那些可愛的姑娘們，她們都是乖孩子，放過她們好不好？」
說罷，他眼角閃過一絲狡黠，「哦，對了，有件事你得知道，你那隻『小寵物』，它已經在路上趕來了。」
「你是說誰？」神都眯起眼，聲音裡帶著將一切碾成塵埃的危險意味。
「嘛，總之該說的我都說了。」路明澤笑得一臉無辜，語氣卻像在開演唱會前的彩排，「你要是還不解氣，就隨便揍我吧，今天我是來當你的出氣包的，揍到你滿意為止——不過，記得別打臉哦，畢竟這張臉可是我交朋友的主要工具。」
他說著還擺出一副悲壯的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釘在十字架上，背景音樂都在隱隱播放某種救世主風格的讚歌。
神都看著他，片刻沉默後突然輕笑出聲，那笑帶著某種諷刺的溫度：「揍你？你以為我有興趣對空氣動手？」
他垂眸打量著對方胸口那早已炸出的大洞，語氣像是在評審一件劣質工藝品，「你這副模樣，比起受難，更像是把地獄劇本拿錯了的馬戲團逃犯。」
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毫無疑問是由路明澤用鍊金術七大王國之一的【空間開闢】構築出的尼伯龍根之中。
此刻的神都沒有將羊符咒收回體內，自然也就對這個仿佛披著人皮在說話的精神體毫無辦法。
哪怕他能毀天滅地，在這裡也不過是個被困在他人夢境裡的遊客罷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跳舞、放火、賣慘、甚至對著他擠眉弄眼。
「所以，滾吧。」神都眯起那雙赤瞳，瞳孔悄然豎立，身形變得巨大，龍首已然展露，寒意森然：「你剛才送來的情報我很滿意，但你這個人，我很不喜歡，趁我現在心情不錯，滾得越遠越好。」
一縷火之魔氣自指尖逸出，無聲地攀附上信封，火焰不帶溫度，卻灼得空氣微微扭曲，仿佛連空間都為之一顫。
信件在火中靜靜燃燒，沒有掙扎，沒有殘灰，仿佛從未存在。
神都始終沒有翻看一眼。
他不需要。
這座濱海小城，能在他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放下一封信的人，除了已經敵對的麥卡倫以外只有一個。
他眼中掠過一絲不耐。
這個人的身份已經明了了。
——路明非的最佳舔狗，在北極尼伯龍根里cos耶哥的小魔鬼·路明澤。
神都打開小冰箱，拿出一瓶氣泡水，輕輕一擰，「嘶」地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屋內顯得格外清晰。
他仰頭喝了一口，坐回沙發，開始思索那隻小魔鬼究竟想做什麼。
路明澤不會無緣無故動手腳。
尤其不會在他眼皮子底下送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
他皺著眉想了好一會，還是摸不著頭腦，到底是試探？挑釁？還是故意做些無聊的小動作吸引注意？
這傢伙膽子倒是真的不小，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給他送封信，估計是想試試他的耐心。
可惜，神都現在的耐心跟銀色戰車的技能表一樣，不能說空白一片吧，也只能說寥寥無幾。
「真是煩人。」神都將水瓶隨手放在桌上，語氣不輕不重。
既然猜不到，那就先放著好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要是敢搞事，自己就親自找路明非算帳。
實在不行......那就控制陳墨瞳，把路明非拴起來當狗遛，反正那幫人臉皮厚，不怕丟人。
「哎呀，老朋友。」那聲音拖著調，像一隻笑到氣喘的烏鴉，「雖然早有預感，但你還真的動手啊，你就這麼——啪的一下，把它燒了？嘖嘖，真是讓人心痛得想掏出你的心來看看它是不是也燒沒了。」
神都緩緩回頭，眉頭微挑，沒說話。
可當他轉過身時，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那不再是他的房間。
金絲鑲邊的落地鏡、被他親自選中的黑檀木書櫃、恆溫調節的酒櫃......全都沒了。
現在的他，站在一個寒酸得仿佛老鼠都嫌棄的地下室里，牆皮剝落，水漬斑斑，空氣里還混著一點腐爛水果和發霉舊書的味道。
地上還有個爛沙發，居然還在「咕嘰」地漏氣。
「......很好。」神都低聲道，語氣平靜得像暴風眼中心，「我喜歡你這種廉價的品味，就像我喜歡把蟑螂踩得咔噠作響。」
「別生氣嘛，我親愛的老朋友。」
身穿病號服的路明澤笑嘻嘻地踱步過來，腳步輕得像鬼魂在爬，他手裡捧著一隻掉漆的鐵皮水壺，裡頭咕嚕咕嚕地響著什麼不太乾淨的液體。
「來，我給你泡了點好喝的，」他一臉殷勤地倒進一隻裂了口子的瓷杯里，仿佛那是皇家晚宴的紅酒，「我猜你大概是誤會了我一點小小的好意。」
他眨了眨眼，在神都眼中，這笑容比那飲品的顏色還讓人感覺噁心。
「這可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這麼說，你該明白了吧？」
「明白了。」
神都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語氣冷得像冰里摻了鐵屑，「但這並不妨礙我現在仍然想掐死你。」
神都在聽到小魔鬼叫他老朋友那一刻起就有所猜測，現在對方親口承認只不過確認的這種猜測罷了。
但那又和現在的神都有什麼關係呢？
龍爆破！
我在等CD你在等什麼？
神都根本就不想和小魔鬼說什麼廢話，嘰里咕嚕地說什麼呢，先吃我一招龍爆破再說！
毫無留情，毫無赦免，仿佛這招是他專門為「老朋友」量身定做的絕殺。
路明澤見狀，嘴角勾出一抹戲謔的無奈笑：「哎呀，老朋友，我就知道你還是老樣子，還是那麼乾脆利落，沒半點改變......不對，應該說，永遠保持這份冷酷無情，真是讓人感動到想哭啊。」
龍爆破狠狠地擊中了路明澤，胸口處瞬間炸裂出一個焦黑的大洞，灼熱的火焰舔舐著露出的內臟，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然而，他卻紋絲不動，臉上竟掛著一抹苦笑。
「嘛。」他故作可憐地開口，「我從沒奢望過能一開始就贏得你的信任，我這趟來，只是想告訴你，放心吧，在這座城市裡，我們絕不會給你添麻煩，至於我那些可愛的姑娘們，她們都是乖孩子，放過她們好不好？」
說罷，他眼角閃過一絲狡黠，「哦，對了，有件事你得知道，你那隻『小寵物』，它已經在路上趕來了。」
「你是說誰？」神都眯起眼，聲音裡帶著將一切碾成塵埃的危險意味。
「嘛，總之該說的我都說了。」路明澤笑得一臉無辜，語氣卻像在開演唱會前的彩排，「你要是還不解氣，就隨便揍我吧，今天我是來當你的出氣包的，揍到你滿意為止——不過，記得別打臉哦，畢竟這張臉可是我交朋友的主要工具。」
他說著還擺出一副悲壯的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釘在十字架上，背景音樂都在隱隱播放某種救世主風格的讚歌。
神都看著他，片刻沉默後突然輕笑出聲，那笑帶著某種諷刺的溫度：「揍你？你以為我有興趣對空氣動手？」
他垂眸打量著對方胸口那早已炸出的大洞，語氣像是在評審一件劣質工藝品，「你這副模樣，比起受難，更像是把地獄劇本拿錯了的馬戲團逃犯。」
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毫無疑問是由路明澤用鍊金術七大王國之一的【空間開闢】構築出的尼伯龍根之中。
此刻的神都沒有將羊符咒收回體內，自然也就對這個仿佛披著人皮在說話的精神體毫無辦法。
哪怕他能毀天滅地，在這裡也不過是個被困在他人夢境裡的遊客罷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跳舞、放火、賣慘、甚至對著他擠眉弄眼。
「所以，滾吧。」神都眯起那雙赤瞳，瞳孔悄然豎立，身形變得巨大，龍首已然展露，寒意森然：「你剛才送來的情報我很滿意，但你這個人，我很不喜歡，趁我現在心情不錯，滾得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