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蝦米小姐想要保障
夏彌面露忌憚，但她此時已經不敢輕易試探了。
有人說過貧乳的悲哀就是貧乳而不自知。
就好像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而很顯然，我們聰明的夏彌小姐或許有些不自知但並不傲慢。
相反，大概是因為掌握的是「權」一方面的原因，她相當精通苟道。
自她誕生之初，就格外謹慎，無論是偽造生活痕跡，還是構建成長軌跡，她始終力求每一步都不留破綻，幾乎稱得上是「弱者智慧」的範本。
她深知，在這個世界，力量是一種資格，而謹慎，是弱者少有的籌碼。
要不是麥卡倫那個老畢登覺醒太早了，過早介入局勢開始布局，說不定「奧丁」和加圖索家族族長的位子就該換一換龍了。
說到底，夏彌輸的並不是能力，而是時間，覺醒得太晚，就是她最大的劣勢。
如果她擁有赫爾佐格版本的白王之力，再加上她一貫的冷靜與計算力，結果只會完全不同。
她不會像赫爾佐格那樣在初掌力量時陷入亢奮，不會在局勢不穩時貿然出手，更不可能被一發天譴輕易擊中。
她會立刻退入尼伯龍根，封鎖蹤跡，冷眼旁觀兄弟姐妹相繼隕落，直到最後再現身收割殘局。
到那時，哪怕是小魔鬼路鳴澤，也只能承認她是個難纏的對手，不敢輕易對她出手。
她始終明白一個道理：只要不被鎖死在棋盤上，就還有下局的機會，只要夠冷靜，夠隱忍，大多數的陷阱與災厄，其實都能避開。
但現在，她居然大意了。
明明一向謹慎至極，卻偏偏在這一刻踩進了未知的深淵，她招惹了一個她根本不了解的敵人，一個完全脫離了龍族譜系的異類。
這本不該發生。
她所有的推演與計劃，始終圍繞著「龍族內部」的秩序與博弈展開，無論是龍王間的力量平衡，還是卡塞爾學院的干預手段，她都瞭然於心，甚至早已準備好應對每一種變數。
但唯獨沒想到，會冒出一個不屬於任何既有譜系，沒有傳承印記，甚至不受龍類意志約束的存在。
一條真正意義上「異質」的龍。
這個敵人不循常理，不講規矩，甚至不具備她賴以分析判斷的「龍類邏輯」，這就像一台高度精準的計算機，突然遇上了一塊失控的病毒代碼，無從讀取，無從預測。
這不是她的失誤，而是時代突然拐了一個她都沒準備好的彎。
畢竟，誰能想到，在這個該死的世界上，還真能憑空蹦出一條與龍族血統毫無瓜葛的龍？
她一向謹慎，但再謹慎的人，也躲不過命運偶爾開的一個天大玩笑。
「這位...同族，你想聊什麼？」夏彌謹慎地詢問，同時暗中示意芬里厄隨時準備強攻和跑路。
在她的眼中，神都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他的五官逐漸變得鋒利，頭骨隆起，眼睛變成豎瞳，兩隻龍角從發間伸出，皮膚變綠，覆蓋上細密的鱗片，整個人變成了龍頭人身的形態，他沒有徹底龍化，但變化已經足夠清楚。
「我想這樣可以證明我是一條龍了吧。」神都說道。
夏彌確實鬆了一口氣，眼神不再那麼緊張，儘管她依然沒有完全信任眼前這個人，但眼前的傢伙好歹不是什麼突變的混血種。
神都察覺到她的態度變化，笑著繼續開口：「我來找你們，是想談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夏彌問，語氣依舊冷淡。
「幫我收集十一枚符咒。」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石頭樣的物件。上面刻著符文，表面微微泛光。
「這是我所持有的其中一枚。」他抬起手讓她看清楚，「你們不用打什麼歪主意，我已經對符咒做了限制，除了我之外沒人能用，你們拿到手裡也只是普通的石頭。」
符咒閃了下微光，又迅速暗淡下來，像是回應了他的話。
「你可以搶，也可以藏，但沒用，它不會回應你們的意志。」
他說得很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
「所以與其浪費時間，不如考慮一下這筆生意。」他看著夏彌，「收集符咒，對你們兩個大地與山之王來說並不算難，至少比窩在這尼伯龍根里每天琢磨著怎麼活下去要有意思多了，不是嗎？」
「......」
夏彌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低頭思索。
她的目光掃過那枚符咒，眉頭緊鎖，她習慣權衡利弊，也清楚地知道現在這個人不是在虛張聲勢。
「我們能得到什麼？」她終於開口，語氣低沉。
神都嘴角微微揚起，像是等著這句話很久了。
「我能帶你們度過末日，如何？」他說得輕描淡寫，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用吞噬彼此，不用在尼伯龍根苟延殘喘，不用墮落成海拉在死者之國的渡船。」
夏彌的眼神微微一震，沒有說話。
神都知道她聽懂了，也懂得這句話背後意味著什麼。
「你們現在不過是在爭一個註定下沉的寶座。」他慢悠悠地說道，「加圖索，赫爾佐格，秘黨，正統，還有那些假裝不爭的老東西，他們都是一個笑話。」
他說著看向夏彌：「你很聰明，我覺得你應該沒像你的哥哥一樣腦子被野心泡壞了。」
他頓了頓，笑了一下：「所以你該明白，這種交易，值。」
「......」
夏彌再次沉默。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開口，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
「我憑什麼相信你有這種能力。」
「我需要一個保證，你應該知道，龍從不靠言語贏得信任。」
「刀劍帶來尊嚴，力量賦予權威。」
「現在，證明你配得上這場交易。」
神都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帶起一抹淺笑。
下一刻，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幾乎沒有任何預兆地出現在夏彌的身後。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點多餘的停頓，一記零幀起手直接打出，熾熱的火之魔氣幾乎是瞬間席捲了整個空間。
高溫掠過，夏彌的長髮被灼熱氣流烘得微微捲曲，空氣中浮動著焦灼的氣息，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怔怔地望著前方，目光有些失神。
「如何？這一招能否讓夏彌小姐滿意？」
熾烈的魔焰以他為中心猛然擴散，瞬間吞沒了周圍的一切，地面像紙糊的一樣被撕裂，翻卷，泥土與岩石在高溫中汽化，整片區域化為赤紅的火獄。
這就是神都此時唯一剩下的符咒，他的力量根源象徵，龍符咒！
有人說過貧乳的悲哀就是貧乳而不自知。
就好像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而很顯然，我們聰明的夏彌小姐或許有些不自知但並不傲慢。
相反，大概是因為掌握的是「權」一方面的原因，她相當精通苟道。
自她誕生之初，就格外謹慎，無論是偽造生活痕跡，還是構建成長軌跡，她始終力求每一步都不留破綻，幾乎稱得上是「弱者智慧」的範本。
她深知，在這個世界，力量是一種資格，而謹慎，是弱者少有的籌碼。
要不是麥卡倫那個老畢登覺醒太早了，過早介入局勢開始布局，說不定「奧丁」和加圖索家族族長的位子就該換一換龍了。
說到底，夏彌輸的並不是能力，而是時間，覺醒得太晚，就是她最大的劣勢。
如果她擁有赫爾佐格版本的白王之力，再加上她一貫的冷靜與計算力，結果只會完全不同。
她不會像赫爾佐格那樣在初掌力量時陷入亢奮，不會在局勢不穩時貿然出手，更不可能被一發天譴輕易擊中。
她會立刻退入尼伯龍根，封鎖蹤跡，冷眼旁觀兄弟姐妹相繼隕落，直到最後再現身收割殘局。
到那時，哪怕是小魔鬼路鳴澤，也只能承認她是個難纏的對手，不敢輕易對她出手。
她始終明白一個道理：只要不被鎖死在棋盤上，就還有下局的機會，只要夠冷靜，夠隱忍，大多數的陷阱與災厄，其實都能避開。
但現在，她居然大意了。
明明一向謹慎至極，卻偏偏在這一刻踩進了未知的深淵，她招惹了一個她根本不了解的敵人，一個完全脫離了龍族譜系的異類。
這本不該發生。
她所有的推演與計劃，始終圍繞著「龍族內部」的秩序與博弈展開，無論是龍王間的力量平衡，還是卡塞爾學院的干預手段，她都瞭然於心，甚至早已準備好應對每一種變數。
但唯獨沒想到，會冒出一個不屬於任何既有譜系，沒有傳承印記，甚至不受龍類意志約束的存在。
一條真正意義上「異質」的龍。
這個敵人不循常理，不講規矩，甚至不具備她賴以分析判斷的「龍類邏輯」，這就像一台高度精準的計算機，突然遇上了一塊失控的病毒代碼，無從讀取，無從預測。
這不是她的失誤，而是時代突然拐了一個她都沒準備好的彎。
畢竟，誰能想到，在這個該死的世界上，還真能憑空蹦出一條與龍族血統毫無瓜葛的龍？
她一向謹慎，但再謹慎的人，也躲不過命運偶爾開的一個天大玩笑。
「這位...同族，你想聊什麼？」夏彌謹慎地詢問，同時暗中示意芬里厄隨時準備強攻和跑路。
在她的眼中，神都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他的五官逐漸變得鋒利，頭骨隆起，眼睛變成豎瞳，兩隻龍角從發間伸出，皮膚變綠，覆蓋上細密的鱗片，整個人變成了龍頭人身的形態，他沒有徹底龍化，但變化已經足夠清楚。
「我想這樣可以證明我是一條龍了吧。」神都說道。
夏彌確實鬆了一口氣，眼神不再那麼緊張，儘管她依然沒有完全信任眼前這個人，但眼前的傢伙好歹不是什麼突變的混血種。
神都察覺到她的態度變化，笑著繼續開口：「我來找你們，是想談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夏彌問，語氣依舊冷淡。
「幫我收集十一枚符咒。」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石頭樣的物件。上面刻著符文，表面微微泛光。
「這是我所持有的其中一枚。」他抬起手讓她看清楚，「你們不用打什麼歪主意，我已經對符咒做了限制，除了我之外沒人能用，你們拿到手裡也只是普通的石頭。」
符咒閃了下微光，又迅速暗淡下來，像是回應了他的話。
「你可以搶，也可以藏，但沒用，它不會回應你們的意志。」
他說得很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
「所以與其浪費時間，不如考慮一下這筆生意。」他看著夏彌，「收集符咒，對你們兩個大地與山之王來說並不算難，至少比窩在這尼伯龍根里每天琢磨著怎麼活下去要有意思多了，不是嗎？」
「......」
夏彌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低頭思索。
她的目光掃過那枚符咒，眉頭緊鎖，她習慣權衡利弊，也清楚地知道現在這個人不是在虛張聲勢。
「我們能得到什麼？」她終於開口，語氣低沉。
神都嘴角微微揚起，像是等著這句話很久了。
「我能帶你們度過末日，如何？」他說得輕描淡寫，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用吞噬彼此，不用在尼伯龍根苟延殘喘，不用墮落成海拉在死者之國的渡船。」
夏彌的眼神微微一震，沒有說話。
神都知道她聽懂了，也懂得這句話背後意味著什麼。
「你們現在不過是在爭一個註定下沉的寶座。」他慢悠悠地說道，「加圖索，赫爾佐格，秘黨，正統，還有那些假裝不爭的老東西，他們都是一個笑話。」
他說著看向夏彌：「你很聰明，我覺得你應該沒像你的哥哥一樣腦子被野心泡壞了。」
他頓了頓，笑了一下：「所以你該明白，這種交易，值。」
「......」
夏彌再次沉默。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開口，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
「我憑什麼相信你有這種能力。」
「我需要一個保證，你應該知道，龍從不靠言語贏得信任。」
「刀劍帶來尊嚴，力量賦予權威。」
「現在，證明你配得上這場交易。」
神都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帶起一抹淺笑。
下一刻，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幾乎沒有任何預兆地出現在夏彌的身後。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點多餘的停頓，一記零幀起手直接打出，熾熱的火之魔氣幾乎是瞬間席捲了整個空間。
高溫掠過，夏彌的長髮被灼熱氣流烘得微微捲曲，空氣中浮動著焦灼的氣息，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怔怔地望著前方，目光有些失神。
「如何？這一招能否讓夏彌小姐滿意？」
熾烈的魔焰以他為中心猛然擴散，瞬間吞沒了周圍的一切，地面像紙糊的一樣被撕裂，翻卷，泥土與岩石在高溫中汽化，整片區域化為赤紅的火獄。
這就是神都此時唯一剩下的符咒，他的力量根源象徵，龍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