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申圓圓的末路
朱允炆從神機營回來後，就讓人在乾清宮搞了一個暫時的隔間。
裡面堆放著從武器庫拿來的火銃。
他甚至還畫了很多圖紙。
一切，就是為了讓別人覺得，他這個不靠譜的皇帝，又在搗鼓新鮮玩意兒了。
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發現存放在系統空間的火銃，進化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乍一看，那就是後世的火槍雛形啊！
而且看火銃口端現在的樣子，怕是要往多管火槍方向進化。
就在朱允炆沉迷於搗鼓火銃時，宋忠帶領的錦衣衛也到了。
按照朱允炆的指示，周王朱橚暫時被安排在外面的酒樓住下，而申圓圓，則直接被帶到了乾清宮。
此刻，宋忠等人將綁著的申圓圓扔在地上，等候朱允炆發落。
朱允炆正坐在隔間裡，按照腦海中火銃的進化程度，正在圖紙上描畫個不停。
等畫完最後一筆，他才擦了擦有些汗濕的手，緩緩走到了外面。
「錦衣衛指揮使宋忠，參見陛下！」
「平身吧！」朱允炆道，隨即走向一旁的桌案。
他有些隨意地在桌案前坐下，掃了一眼被綁在地上的女子，沒有說話，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
被扔在地上的申圓圓，此刻狼狽不堪。
她抬起頭，看向那個隨意坐在桌案前的年輕男子。這個人就是當今皇帝？
實在是朱允炆的相貌，看上去簡直妥妥的書生模板。
「你就是周王府上的門客？」
朱允炆放下茶杯，隨意地掃了一眼地上的申圓圓。
「草民確實是周王府上門客，但不知犯了什麼罪，會被綁到京都來？」
申圓圓睜著一雙冷厲的眼睛，沒有絲毫懼怕。
若是一般人被綁著來見皇帝，怕是早被嚇得屁滾尿流。
然而申圓圓沒有，她闖蕩江湖多年，見過很多場面。
眼下的場面，只不過比之前的其他場面，大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而她眼前的這個人，只不過是命好，恰好坐上那個位置而已。
朱允炆好奇地看著申圓圓：「你不怕朕？」
「草民沒做錯什麼事，為什麼要害怕？」
申圓圓手腳雖被捆縛，卻沒有一絲懼怕。
「你叫什麼名字？」朱允炆平靜地問道。
「草民申圓圓。」
「申圓圓？」朱允炆若有所思，隨即輕輕揮手道：「把她身上的繩子鬆了。」
宋忠雖有些不解，但還是走過去解開了申圓圓身上的繩子。
申圓圓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胳膊，從地上站起身，平靜地看著面前的皇帝。
「你見到朕，為何不跪？」
「草民一路被人捆縛，手腳還不利索，無法下跪。」
朱允炆冷笑一聲，大手輕輕一招，一個人影低頭走了進來。
「貴...貴人......」來人正是假周王，他看見申圓圓，納頭便拜。
「你...你是誰？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你。」
剛剛還十分淡定的申圓圓，此刻明顯慌了神。不過，他她很快反應過來，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稍出差錯，就會死在這裡。
「貴人難道把小的忘記了？小的雖沒能有幸見過貴人真容，但貴人的聲音，小的聽了這麼久，怎麼也忘不了啊！」
假周王繼續匍匐在地，語氣情真意切。
假周王這個樣子倒不是裝的，當王鉞去詔獄找到他，讓他去見一個故人世，他就已經猜到大概了。
這個人，就是日夜訓練他，讓他一言一行都變得與周王極其相似的人。
「你胡扯，我壓根就不認識你。」
申圓圓瞪著匍匐在地上的假周王，眼裡充滿威脅。
然而假周王只是專心跪在地上，陳述事實，根本看不見她的眼神。
「貴人...你還真是多忘事啊！小的流浪街頭，若不是遇見貴人，怕是早餓死了。」
「閉嘴！」
申圓圓再也沒忍住，發出一聲怒吼。
一切她都想到了，包括她的密謀，包括她的身份。
前段時間，她就已經收到密信，說這位假周王已經死在詔獄中了。
沒想到對方還活著，正在這裡等著自己。
而且一看對方的樣子，似乎在這裡過得還不錯。
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她一時有些想不通。
朱允炆揮了揮手，讓王鉞帶走了假周王。
「你真不認識他麼？」
「草民不知這是哪裡冒出來的瘋子，還望陛下明查！」
申圓圓微微鞠躬，眼角餘光卻掃向朱允炆。
然而，她看見的，卻是一張平靜得有些出奇的臉。
「讓我猜猜，你這姓氏是怎麼來的？」朱允炆平靜地道。
聽見皇帝提起自己的姓氏，申圓圓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嘴角也微微抽搐。
這時，她才知道皇帝查清了她的身份，明顯是有備而來。
「傳聞當年曰王景舉家逃到山西，將曰字加了一豎，變成了申姓。朕沒說錯吧？」
申圓圓感覺喉嚨發緊，渾身如墜冰窖。似乎正有一隻無形的手，放在她的心臟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只要那隻手動一下，她身體裡的心臟就會被整個摘除。
「你是曰王景女兒。」
申圓圓聞言，當即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你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反明復元。為此，你從小就接受嚴格訓練，之後假扮成一個江湖客，最後去到河南開封，因周王幼子喜武，你就自薦成為了他的門客。這些話，朕沒說錯吧？」
申圓圓很想反駁說你錯了，你所知道的這些都不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那個假周王害我的。
可那個假周王，明明都不知道她的樣子，又怎會知道她的身份。
他的身份，甚至連周王朱橚也不知曉。
她眼前的皇帝，為何對她的情況了如指掌？
在皇帝的眼裡，她所隱藏的一切伎倆，看起來是那樣幼稚與可笑。
可是，皇帝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給朕把此人關進詔獄！」
朱允炆臉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宋忠，剩下的招供就交給你了。」
「臣遵旨。」
宋忠領命後，與其他錦衣衛，一起將申圓圓押往詔獄。
得知自己馬上就要被關進詔獄，申圓圓的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雖沒去過那個地方，但關於詔獄的種種酷刑，她是知道的啊！
不過，她還有一絲希望。
而這希望，就在周王身上。
假如周王能為她說情的話。
裡面堆放著從武器庫拿來的火銃。
他甚至還畫了很多圖紙。
一切，就是為了讓別人覺得，他這個不靠譜的皇帝，又在搗鼓新鮮玩意兒了。
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發現存放在系統空間的火銃，進化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乍一看，那就是後世的火槍雛形啊！
而且看火銃口端現在的樣子，怕是要往多管火槍方向進化。
就在朱允炆沉迷於搗鼓火銃時，宋忠帶領的錦衣衛也到了。
按照朱允炆的指示，周王朱橚暫時被安排在外面的酒樓住下，而申圓圓，則直接被帶到了乾清宮。
此刻，宋忠等人將綁著的申圓圓扔在地上，等候朱允炆發落。
朱允炆正坐在隔間裡，按照腦海中火銃的進化程度，正在圖紙上描畫個不停。
等畫完最後一筆，他才擦了擦有些汗濕的手，緩緩走到了外面。
「錦衣衛指揮使宋忠，參見陛下！」
「平身吧！」朱允炆道，隨即走向一旁的桌案。
他有些隨意地在桌案前坐下，掃了一眼被綁在地上的女子，沒有說話，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
被扔在地上的申圓圓，此刻狼狽不堪。
她抬起頭，看向那個隨意坐在桌案前的年輕男子。這個人就是當今皇帝？
實在是朱允炆的相貌，看上去簡直妥妥的書生模板。
「你就是周王府上的門客？」
朱允炆放下茶杯，隨意地掃了一眼地上的申圓圓。
「草民確實是周王府上門客，但不知犯了什麼罪，會被綁到京都來？」
申圓圓睜著一雙冷厲的眼睛，沒有絲毫懼怕。
若是一般人被綁著來見皇帝，怕是早被嚇得屁滾尿流。
然而申圓圓沒有，她闖蕩江湖多年，見過很多場面。
眼下的場面，只不過比之前的其他場面，大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而她眼前的這個人，只不過是命好，恰好坐上那個位置而已。
朱允炆好奇地看著申圓圓：「你不怕朕？」
「草民沒做錯什麼事，為什麼要害怕？」
申圓圓手腳雖被捆縛，卻沒有一絲懼怕。
「你叫什麼名字？」朱允炆平靜地問道。
「草民申圓圓。」
「申圓圓？」朱允炆若有所思，隨即輕輕揮手道：「把她身上的繩子鬆了。」
宋忠雖有些不解，但還是走過去解開了申圓圓身上的繩子。
申圓圓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胳膊，從地上站起身，平靜地看著面前的皇帝。
「你見到朕，為何不跪？」
「草民一路被人捆縛，手腳還不利索，無法下跪。」
朱允炆冷笑一聲，大手輕輕一招，一個人影低頭走了進來。
「貴...貴人......」來人正是假周王，他看見申圓圓，納頭便拜。
「你...你是誰？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你。」
剛剛還十分淡定的申圓圓，此刻明顯慌了神。不過，他她很快反應過來，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稍出差錯，就會死在這裡。
「貴人難道把小的忘記了？小的雖沒能有幸見過貴人真容，但貴人的聲音，小的聽了這麼久，怎麼也忘不了啊！」
假周王繼續匍匐在地，語氣情真意切。
假周王這個樣子倒不是裝的，當王鉞去詔獄找到他，讓他去見一個故人世，他就已經猜到大概了。
這個人，就是日夜訓練他，讓他一言一行都變得與周王極其相似的人。
「你胡扯，我壓根就不認識你。」
申圓圓瞪著匍匐在地上的假周王，眼裡充滿威脅。
然而假周王只是專心跪在地上，陳述事實，根本看不見她的眼神。
「貴人...你還真是多忘事啊！小的流浪街頭，若不是遇見貴人，怕是早餓死了。」
「閉嘴！」
申圓圓再也沒忍住，發出一聲怒吼。
一切她都想到了，包括她的密謀，包括她的身份。
前段時間，她就已經收到密信，說這位假周王已經死在詔獄中了。
沒想到對方還活著，正在這裡等著自己。
而且一看對方的樣子，似乎在這裡過得還不錯。
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她一時有些想不通。
朱允炆揮了揮手，讓王鉞帶走了假周王。
「你真不認識他麼？」
「草民不知這是哪裡冒出來的瘋子，還望陛下明查！」
申圓圓微微鞠躬，眼角餘光卻掃向朱允炆。
然而，她看見的，卻是一張平靜得有些出奇的臉。
「讓我猜猜，你這姓氏是怎麼來的？」朱允炆平靜地道。
聽見皇帝提起自己的姓氏，申圓圓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嘴角也微微抽搐。
這時，她才知道皇帝查清了她的身份，明顯是有備而來。
「傳聞當年曰王景舉家逃到山西，將曰字加了一豎，變成了申姓。朕沒說錯吧？」
申圓圓感覺喉嚨發緊，渾身如墜冰窖。似乎正有一隻無形的手，放在她的心臟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只要那隻手動一下，她身體裡的心臟就會被整個摘除。
「你是曰王景女兒。」
申圓圓聞言，當即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你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反明復元。為此，你從小就接受嚴格訓練，之後假扮成一個江湖客，最後去到河南開封，因周王幼子喜武，你就自薦成為了他的門客。這些話，朕沒說錯吧？」
申圓圓很想反駁說你錯了，你所知道的這些都不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那個假周王害我的。
可那個假周王，明明都不知道她的樣子，又怎會知道她的身份。
他的身份，甚至連周王朱橚也不知曉。
她眼前的皇帝，為何對她的情況了如指掌？
在皇帝的眼裡，她所隱藏的一切伎倆，看起來是那樣幼稚與可笑。
可是，皇帝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給朕把此人關進詔獄！」
朱允炆臉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宋忠，剩下的招供就交給你了。」
「臣遵旨。」
宋忠領命後，與其他錦衣衛，一起將申圓圓押往詔獄。
得知自己馬上就要被關進詔獄，申圓圓的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雖沒去過那個地方，但關於詔獄的種種酷刑，她是知道的啊！
不過，她還有一絲希望。
而這希望，就在周王身上。
假如周王能為她說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