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疑團（看官老爺們求月票啊！）
「說吧！」
宋忠將手中鋒利的小刀放回腰間，瞬間興趣全無。
「能不能先鬆開我，再給我一點吃的？」那人哀求道。
宋忠右手輕輕一揮，那人身上的繩子被鬆開了，只留下鐵鏈鎖縛雙腳與雙手。
很快有人送來了飯菜。
那人接過飯菜，一陣狼吞虎咽。
宋忠還讓人送來了一壺酒：「不要著急，我有的是時間。」
那人看了宋忠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埋頭吃飯。
宋忠也拿起一壺屬下送來的燒酒，慢慢喝了起來。
詔獄這樣的地方，既陰暗又潮濕，長時間待在這樣的地方，需要燒酒驅除這裡的濕氣與寒意。
等那人吃完飯，將壺中酒一咕嘟喝完，最後搖了搖，發現再也沒有一滴酒留下後，才將酒壺放在一邊。
「我確實不是周王。」那人擦了擦嘴，道：「有人找到我，給我一千兩銀子，讓我假扮周王。為此，我還被特訓三個月，模仿周王的一言一行，等那人認為我足以假亂真後，才讓我來到京都。」
「你從哪裡來？」
「小人來自青州。」
宋忠眼神一凜：「誰派你來的？」
「小人不知對方姓啥名誰，她自始至終用黑布蒙住臉。但可以看出來，對方是個女子。」
「什麼樣的女子？」
「小人也說不上來，對方給人的感覺是非富即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子女。」
「那女子長什麼樣子？」
「未見真容，不敢說謊。」
「你在青州哪裡受訓的？」宋忠問。
「一處地下密室，進去與出來，小人的雙眼都被蒙上黑布，無法判斷那是個什麼地方。」
「你能聽出那人的聲音嗎？」
「那聲音成天訓斥我，小人再熟悉不過了。」頓了頓，此人又不住向宋忠磕頭：「這就是我知道的，求大人饒了小人這條狗命啊！」
宋忠冷哼一聲，道：「你這條狗命，暫時保住了。」
說完，宋忠離開了這間牢房。
其他錦衣衛也相繼離去，鐵籠再次被關上。
那人的臉色，也不知是悲，還是喜。就那樣愣愣跪在那兒，目送一眾錦衣衛離去。
~
「那人真說自己是從青州來的？」
聽完宋忠的匯報，朱允炆抬起頭來，冷冷地問了一句。
「臣去過青州，此人的口音，跟青州口音確實很像。」宋忠回答。
青州，不正是齊王朱榑（fu）的封地嗎？
此人自封藩王后，一直過著驕縱的生活。
難道此人是齊王的人？
「他口中所說的那個女子，立刻去查，我要知道這隻幕後黑手到底是誰？」朱允炆道。
「臣做錯一事，還請陛下恕罪。」
宋忠態度忽然變得嚴肅，跪在地上不起。
「你何罪之有？」
「此人能聽出那女子的聲音，臣就暫時留下對方性命。」
這種欺君之事，若不給一個交代，就算他是錦衣衛指揮使宋忠，也逃不過一死。
不過之所以宋忠這樣做，目的是為了查清楚這件事，並不是要刻意隱瞞皇帝。
「這事你做得很好。」
得到朱允炆的肯定，宋忠的心才微微放鬆了一些。
「臣就去徹查這事。」宋忠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朱允炆坐在那兒，一時有些發愣。
這件事，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之前他以為這個人就是周王，後來他看穿對方，但就算這樣，從各種蛛絲馬跡來看，此人跟周王脫不了干係。
若對方真從青州來，就等於跟周王徹底撇清了關係。
但，這事真與齊王有關嗎？
未必。
齊王朱榑雖驕縱，卻不至於會去幹這樣一件蠢事。
周王落難，齊王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可是，若不是齊王，這隻幕後黑手又是誰呢？
忽然，朱允炆眼前一亮。他這才回憶起宋忠說的一個關鍵問題。
那就是作為訓練教練的那個人，非富即貴。
若這個女子，真不是平常普通人家，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就躲在這深宮之中。
只有這樣，後宮皇后與嬪妃們沒有身孕的事，也就解釋得通了。
想到這裡，朱允炆立即叫來小太監王鉞。
「你去各位娘娘們的宮裡轉轉，查看有無異常？」
王鉞得到指示，磕頭謝恩，退了出去。
朱允炆在桌案邊，一坐就是天黑。
今日，他沒去後花園。
因為親筆信與後宮胎孕這件事，讓他有些焦頭爛額。
但同時他也告訴自己，越是到這個時候，內心一定要冷靜。
敵人就躲在暗處，正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若自己先亂了方寸，必給對方可乘之機。
思忖至此，朱允炆的內心也漸漸平靜。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慢喝了起來。
直到傍晚時分，王鉞帶來了消息。
後宮各位娘娘那裡，一切照舊，並沒什麼異常。
難道自己的判斷錯了？
朱允炆不禁懷疑了起來。
但越是什麼都查不到，朱允炆越覺得其中有蹊蹺。
「陛下，雪貴妃問陛下什麼時候去她那裡賞花，說她院裡的杜鵑花已經開放了。」王鉞道。
「她還說了別的什麼？」朱允炆猛的抬頭，眼神猶如鋒利的刀刃。
正在回話的王鉞也嚇了一激靈，趕緊把頭顱低下。
「別......別的，也沒說什麼了！」王鉞頓了頓，又道：「小的經過後花園時，還......看見有一道身影站在裡面。」
「誰？」朱允炆猛的坐直身體。
盛氣凌人。
後花園那個地方，誰都知道是皇帝的私人禁地，沒有他的允許，絕對不敢有人闖入。
是何人如此大膽，敢貿然闖進去。
朱允炆好像抓住了最關鍵的地方，眼神變得越發冰冷。
「小......小的沒看清楚，那個身影見我走近，就急匆匆走了，沒......沒追上。」王鉞有些心虛地道。
「你繼續派人查看後宮，一旦有什麼發現，立刻向朕匯報。」
「小的遵旨。」
朱允炆揮了揮手，讓其退下。
過了片刻後，朱允炆才從乾清宮走出來，抬頭看了眼天色。
天幕上，早掛滿星斗。
朱允炆在外面站了一會，又走了回去。重新在桌案前坐下，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翻開了又一本奏摺。
宦官托著銀盤走了進來，上面整齊地擺放幾十枚綠牌。
朱允炆將雪貴妃的綠牌翻過來，對宦官說道：「讓雪貴妃今晚來朕這兒侍寢吧！」
宦官磕頭謝恩，退出去了。
朱允炆也有些累了，就先上了床。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宦官在外面稟報雪貴妃來了。
接著一張毯子裹著個美人兒，送進了皇帝的床榻。
宦官們退出去後，朱允炆將卷好的被子輕輕一翻。
如剝洋蔥般，把美人從裡面剝了出來。
宋忠將手中鋒利的小刀放回腰間，瞬間興趣全無。
「能不能先鬆開我，再給我一點吃的？」那人哀求道。
宋忠右手輕輕一揮，那人身上的繩子被鬆開了，只留下鐵鏈鎖縛雙腳與雙手。
很快有人送來了飯菜。
那人接過飯菜，一陣狼吞虎咽。
宋忠還讓人送來了一壺酒：「不要著急，我有的是時間。」
那人看了宋忠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埋頭吃飯。
宋忠也拿起一壺屬下送來的燒酒，慢慢喝了起來。
詔獄這樣的地方，既陰暗又潮濕，長時間待在這樣的地方，需要燒酒驅除這裡的濕氣與寒意。
等那人吃完飯，將壺中酒一咕嘟喝完，最後搖了搖，發現再也沒有一滴酒留下後，才將酒壺放在一邊。
「我確實不是周王。」那人擦了擦嘴，道：「有人找到我，給我一千兩銀子，讓我假扮周王。為此，我還被特訓三個月，模仿周王的一言一行，等那人認為我足以假亂真後，才讓我來到京都。」
「你從哪裡來？」
「小人來自青州。」
宋忠眼神一凜：「誰派你來的？」
「小人不知對方姓啥名誰，她自始至終用黑布蒙住臉。但可以看出來，對方是個女子。」
「什麼樣的女子？」
「小人也說不上來，對方給人的感覺是非富即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子女。」
「那女子長什麼樣子？」
「未見真容，不敢說謊。」
「你在青州哪裡受訓的？」宋忠問。
「一處地下密室，進去與出來，小人的雙眼都被蒙上黑布，無法判斷那是個什麼地方。」
「你能聽出那人的聲音嗎？」
「那聲音成天訓斥我，小人再熟悉不過了。」頓了頓，此人又不住向宋忠磕頭：「這就是我知道的，求大人饒了小人這條狗命啊！」
宋忠冷哼一聲，道：「你這條狗命，暫時保住了。」
說完，宋忠離開了這間牢房。
其他錦衣衛也相繼離去，鐵籠再次被關上。
那人的臉色，也不知是悲，還是喜。就那樣愣愣跪在那兒，目送一眾錦衣衛離去。
~
「那人真說自己是從青州來的？」
聽完宋忠的匯報，朱允炆抬起頭來，冷冷地問了一句。
「臣去過青州，此人的口音，跟青州口音確實很像。」宋忠回答。
青州，不正是齊王朱榑（fu）的封地嗎？
此人自封藩王后，一直過著驕縱的生活。
難道此人是齊王的人？
「他口中所說的那個女子，立刻去查，我要知道這隻幕後黑手到底是誰？」朱允炆道。
「臣做錯一事，還請陛下恕罪。」
宋忠態度忽然變得嚴肅，跪在地上不起。
「你何罪之有？」
「此人能聽出那女子的聲音，臣就暫時留下對方性命。」
這種欺君之事，若不給一個交代，就算他是錦衣衛指揮使宋忠，也逃不過一死。
不過之所以宋忠這樣做，目的是為了查清楚這件事，並不是要刻意隱瞞皇帝。
「這事你做得很好。」
得到朱允炆的肯定，宋忠的心才微微放鬆了一些。
「臣就去徹查這事。」宋忠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朱允炆坐在那兒，一時有些發愣。
這件事，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之前他以為這個人就是周王，後來他看穿對方，但就算這樣，從各種蛛絲馬跡來看，此人跟周王脫不了干係。
若對方真從青州來，就等於跟周王徹底撇清了關係。
但，這事真與齊王有關嗎？
未必。
齊王朱榑雖驕縱，卻不至於會去幹這樣一件蠢事。
周王落難，齊王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可是，若不是齊王，這隻幕後黑手又是誰呢？
忽然，朱允炆眼前一亮。他這才回憶起宋忠說的一個關鍵問題。
那就是作為訓練教練的那個人，非富即貴。
若這個女子，真不是平常普通人家，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就躲在這深宮之中。
只有這樣，後宮皇后與嬪妃們沒有身孕的事，也就解釋得通了。
想到這裡，朱允炆立即叫來小太監王鉞。
「你去各位娘娘們的宮裡轉轉，查看有無異常？」
王鉞得到指示，磕頭謝恩，退了出去。
朱允炆在桌案邊，一坐就是天黑。
今日，他沒去後花園。
因為親筆信與後宮胎孕這件事，讓他有些焦頭爛額。
但同時他也告訴自己，越是到這個時候，內心一定要冷靜。
敵人就躲在暗處，正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若自己先亂了方寸，必給對方可乘之機。
思忖至此，朱允炆的內心也漸漸平靜。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慢喝了起來。
直到傍晚時分，王鉞帶來了消息。
後宮各位娘娘那裡，一切照舊，並沒什麼異常。
難道自己的判斷錯了？
朱允炆不禁懷疑了起來。
但越是什麼都查不到，朱允炆越覺得其中有蹊蹺。
「陛下，雪貴妃問陛下什麼時候去她那裡賞花，說她院裡的杜鵑花已經開放了。」王鉞道。
「她還說了別的什麼？」朱允炆猛的抬頭，眼神猶如鋒利的刀刃。
正在回話的王鉞也嚇了一激靈，趕緊把頭顱低下。
「別......別的，也沒說什麼了！」王鉞頓了頓，又道：「小的經過後花園時，還......看見有一道身影站在裡面。」
「誰？」朱允炆猛的坐直身體。
盛氣凌人。
後花園那個地方，誰都知道是皇帝的私人禁地，沒有他的允許，絕對不敢有人闖入。
是何人如此大膽，敢貿然闖進去。
朱允炆好像抓住了最關鍵的地方，眼神變得越發冰冷。
「小......小的沒看清楚，那個身影見我走近，就急匆匆走了，沒......沒追上。」王鉞有些心虛地道。
「你繼續派人查看後宮，一旦有什麼發現，立刻向朕匯報。」
「小的遵旨。」
朱允炆揮了揮手，讓其退下。
過了片刻後，朱允炆才從乾清宮走出來，抬頭看了眼天色。
天幕上，早掛滿星斗。
朱允炆在外面站了一會，又走了回去。重新在桌案前坐下，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翻開了又一本奏摺。
宦官托著銀盤走了進來，上面整齊地擺放幾十枚綠牌。
朱允炆將雪貴妃的綠牌翻過來，對宦官說道：「讓雪貴妃今晚來朕這兒侍寢吧！」
宦官磕頭謝恩，退出去了。
朱允炆也有些累了，就先上了床。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宦官在外面稟報雪貴妃來了。
接著一張毯子裹著個美人兒，送進了皇帝的床榻。
宦官們退出去後，朱允炆將卷好的被子輕輕一翻。
如剝洋蔥般，把美人從裡面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