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淘寶
離開萬卷樓，齊雲並未直接返回崔家。
他循著記憶中和孫大牛喝酒時聽來的信息，向城西走去。
那裡是散修擺攤聚集的區域。
城西的街道明顯雜亂了許多，兩側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地攤，售賣的東西五花八門，真假難辨。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靈氣混雜著各種古怪氣味，顯得喧鬧而富有生機。
齊雲放緩腳步，如同一個最普通的淘寶客，在各個攤位前流連。
他的神識悄然散開，掃過一件件物品。
大多都是些破爛貨色，偶爾有幾件蘊含微弱靈光的，也價值不大。
忽然，他在一個偏僻角落的老者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位上零零散碎地放著一些礦石、獸骨、殘破法器碎片。
吸引他注意的，是一塊巴掌大小邊緣還帶著泥土的黑色鐵片。
鐵片毫不起眼，甚至有些鏽蝕，但齊雲的神識掃過時，卻感到一絲極微弱的、奇異的空間波動，若非他神識經過銅鏡和蘊神蓮的滋養遠超同階，絕難察覺。
他蹲下身，隨手拿起旁邊一塊常見的赤鐵礦掂量著，狀似無意地問道：「老闆，這塊赤鐵礦怎麼賣？」
那老者眼皮耷拉著，有氣無力地道：「十靈晶。」
齊雲放下赤鐵礦，又指了指那塊黑色鐵片：「這碎鐵片呢？看著像是某個法器上掉下來的邊角料。」
老者瞥了一眼，懶洋洋道：「五靈晶拿走，墊桌腳都嫌硌得慌。」
齊雲沒有還價，直接取出五靈晶遞過去，將黑色鐵片拿起。
入手微沉，觸感冰涼，那絲空間波動愈發清晰。
就在他拿起鐵片的瞬間，他敏銳地察覺到，懷中那面一直安靜的銅鏡，似乎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雖然極其微弱，轉瞬即逝，但齊雲絕對沒有感覺錯！
他心中劇震，面上卻不動聲色，將鐵片隨手揣入袖中，仿佛只是買了個無用的垃圾，轉身便融入了人流。
直到走出很遠，確定無人跟蹤，他便直接回崔府。
收穫了那枚奇異鐵片，也算不虛此行，最重要的，是銅鏡對那鐵片的反應！
他快步回到青竹苑，緊閉院門，啟動所有禁制。
深吸一口氣，他先將那打符紙收入儲物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枚灰撲撲的黑色鐵片，同時，也將那面古樸的銅鏡取了出來。
銅鏡靜置桌面，並無異樣。
齊雲屏住呼吸，將黑色鐵片緩緩靠近銅鏡。
就在鐵片即將觸碰到鏡面的剎那！
嗡！
銅鏡鏡身猛地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鏡背那原本模糊的日月星辰紋路，此刻竟同時亮起微光！
尤其是幾處原本黯淡的星點，閃爍得尤為急促！
而那枚黑色鐵片，也仿佛被無形之力牽引，表面鏽蝕層層剝落，露出內里暗沉的材質，其上浮現出無數比髮絲還要纖細的、複雜到極致的銀色紋路！
一股遠比之前清晰百倍的空間波動，自鐵片之上蕩漾開來！
齊雲瞳孔驟縮，心臟狂跳！
這鐵片，究竟是什麼東西？竟能引起銅鏡如此劇烈的反應？！
他嘗試著，將一絲靈力注入鐵片。
嗡！
鐵片之上的銀色紋路驟然亮起，一道微型扭曲的光門虛影，竟在鐵片上方寸許之地一閃而逝！
雖然瞬間崩潰，但那驚鴻一瞥間泄露出遙遠古老蒼涼的氣息，卻讓齊雲渾身汗毛倒豎！
傳送陣？！
這鐵片，竟然是一枚殘缺到極致的微型遠古傳送陣的碎片？！
銅鏡渴望的，是空間之力？還是與這傳送陣另一端相連的某種東西？
巨大的驚喜和更深的疑惑，瞬間淹沒了齊雲。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間，撞見了一個遠超想像的大機緣……
他猛地握緊鐵片，目光盯住依舊嗡鳴不已星光流轉的銅鏡。
銅鏡的嗡鳴聲持續了十數息才漸漸平息，鏡背亮起的日月星辰紋路也緩緩黯淡下去，恢復成原本古樸的模樣。
但那枚黑色鐵片上的銀色空間紋路卻並未完全隱去，依舊散發著微弱的波動。
齊雲心臟依舊在劇烈跳動，手心因用力握著鐵片而微微出汗。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眼神變得冷靜。
機遇，絕對是天大的機遇！
一枚可能指向某處古秘境或遺蹟的傳送陣碎片，其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但麻煩也必然隨之而來。
能擁有這種傳送陣的，絕非普通修士。
這碎片流落於此，意味著原主可能早已遭遇不測，或者這本身就是某個巨大陷阱的一部分。
一旦消息泄露，必將引來無數覬覦和殺身之禍！
「必須絕對保密！」齊雲第一時間下了決斷。
他仔細檢查鐵片和銅鏡，發現兩者之間的感應似乎是一種單向的吸引。
銅鏡渴望鐵片蘊含的那絲空間之力，或者說是渴望通過它定位到什麼。
而鐵片本身，似乎也需要某種能量才能激發其更深層的奧秘。
齊雲嘗試著再次注入靈力，但這次鐵片只是微微發熱，銀色紋路閃爍了幾下，並未再出現那光門虛影。
看來，剛才那一下已經耗盡了它表面殘留的微弱能量。
「需要能量……空間之力……」
齊雲喃喃自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十瓶月華凝液上。
至陰月華，能滋養萬物，但對這空間碎片是否有用？
他沉吟片刻，取出一隻空玉碗，小心翼翼地將一滴月華凝液滴落在黑色鐵片上。
嗤——
凝液接觸鐵片的瞬間，竟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聲音。
銀色的紋路驟然亮起，貪婪地吸收著月華凝液中的能量。
那絲空間波動也隨之變得明顯了一些，但遠不如之前靈力激發時強烈，更未能再次顯現光門。
「有用，但效率太低。月華並非它最需要的能量。」
齊雲立刻做出判斷，心疼地停止了浪費凝液的行為。
月華凝液對他修煉至關重要，不能如此揮霍。
他又想到了銅鏡。
既然銅鏡能吸引此物，是否也能為其補充能量？
他再次將鐵片靠近銅鏡。
這一次，銅鏡沒有劇烈嗡鳴，但鏡面卻微微蕩漾起來，一絲極淡的清涼銀色光輝自鏡面滲出，緩緩流淌向鐵片。
鐵片上的銀色紋路仿佛久旱逢甘霖，愈發清晰地亮起，那空間波動也穩定而持續地增強著！
有效！
齊雲心中大喜，仔細觀察。
他循著記憶中和孫大牛喝酒時聽來的信息，向城西走去。
那裡是散修擺攤聚集的區域。
城西的街道明顯雜亂了許多，兩側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地攤，售賣的東西五花八門，真假難辨。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靈氣混雜著各種古怪氣味，顯得喧鬧而富有生機。
齊雲放緩腳步，如同一個最普通的淘寶客，在各個攤位前流連。
他的神識悄然散開，掃過一件件物品。
大多都是些破爛貨色，偶爾有幾件蘊含微弱靈光的，也價值不大。
忽然，他在一個偏僻角落的老者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位上零零散碎地放著一些礦石、獸骨、殘破法器碎片。
吸引他注意的，是一塊巴掌大小邊緣還帶著泥土的黑色鐵片。
鐵片毫不起眼，甚至有些鏽蝕，但齊雲的神識掃過時，卻感到一絲極微弱的、奇異的空間波動，若非他神識經過銅鏡和蘊神蓮的滋養遠超同階，絕難察覺。
他蹲下身，隨手拿起旁邊一塊常見的赤鐵礦掂量著，狀似無意地問道：「老闆，這塊赤鐵礦怎麼賣？」
那老者眼皮耷拉著，有氣無力地道：「十靈晶。」
齊雲放下赤鐵礦，又指了指那塊黑色鐵片：「這碎鐵片呢？看著像是某個法器上掉下來的邊角料。」
老者瞥了一眼，懶洋洋道：「五靈晶拿走，墊桌腳都嫌硌得慌。」
齊雲沒有還價，直接取出五靈晶遞過去，將黑色鐵片拿起。
入手微沉，觸感冰涼，那絲空間波動愈發清晰。
就在他拿起鐵片的瞬間，他敏銳地察覺到，懷中那面一直安靜的銅鏡，似乎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雖然極其微弱，轉瞬即逝，但齊雲絕對沒有感覺錯！
他心中劇震，面上卻不動聲色，將鐵片隨手揣入袖中，仿佛只是買了個無用的垃圾，轉身便融入了人流。
直到走出很遠，確定無人跟蹤，他便直接回崔府。
收穫了那枚奇異鐵片，也算不虛此行，最重要的，是銅鏡對那鐵片的反應！
他快步回到青竹苑，緊閉院門，啟動所有禁制。
深吸一口氣，他先將那打符紙收入儲物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枚灰撲撲的黑色鐵片，同時，也將那面古樸的銅鏡取了出來。
銅鏡靜置桌面，並無異樣。
齊雲屏住呼吸，將黑色鐵片緩緩靠近銅鏡。
就在鐵片即將觸碰到鏡面的剎那！
嗡！
銅鏡鏡身猛地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鏡背那原本模糊的日月星辰紋路，此刻竟同時亮起微光！
尤其是幾處原本黯淡的星點，閃爍得尤為急促！
而那枚黑色鐵片，也仿佛被無形之力牽引，表面鏽蝕層層剝落，露出內里暗沉的材質，其上浮現出無數比髮絲還要纖細的、複雜到極致的銀色紋路！
一股遠比之前清晰百倍的空間波動，自鐵片之上蕩漾開來！
齊雲瞳孔驟縮，心臟狂跳！
這鐵片，究竟是什麼東西？竟能引起銅鏡如此劇烈的反應？！
他嘗試著，將一絲靈力注入鐵片。
嗡！
鐵片之上的銀色紋路驟然亮起，一道微型扭曲的光門虛影，竟在鐵片上方寸許之地一閃而逝！
雖然瞬間崩潰，但那驚鴻一瞥間泄露出遙遠古老蒼涼的氣息，卻讓齊雲渾身汗毛倒豎！
傳送陣？！
這鐵片，竟然是一枚殘缺到極致的微型遠古傳送陣的碎片？！
銅鏡渴望的，是空間之力？還是與這傳送陣另一端相連的某種東西？
巨大的驚喜和更深的疑惑，瞬間淹沒了齊雲。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間，撞見了一個遠超想像的大機緣……
他猛地握緊鐵片，目光盯住依舊嗡鳴不已星光流轉的銅鏡。
銅鏡的嗡鳴聲持續了十數息才漸漸平息，鏡背亮起的日月星辰紋路也緩緩黯淡下去，恢復成原本古樸的模樣。
但那枚黑色鐵片上的銀色空間紋路卻並未完全隱去，依舊散發著微弱的波動。
齊雲心臟依舊在劇烈跳動，手心因用力握著鐵片而微微出汗。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眼神變得冷靜。
機遇，絕對是天大的機遇！
一枚可能指向某處古秘境或遺蹟的傳送陣碎片，其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但麻煩也必然隨之而來。
能擁有這種傳送陣的，絕非普通修士。
這碎片流落於此，意味著原主可能早已遭遇不測，或者這本身就是某個巨大陷阱的一部分。
一旦消息泄露，必將引來無數覬覦和殺身之禍！
「必須絕對保密！」齊雲第一時間下了決斷。
他仔細檢查鐵片和銅鏡，發現兩者之間的感應似乎是一種單向的吸引。
銅鏡渴望鐵片蘊含的那絲空間之力，或者說是渴望通過它定位到什麼。
而鐵片本身，似乎也需要某種能量才能激發其更深層的奧秘。
齊雲嘗試著再次注入靈力，但這次鐵片只是微微發熱，銀色紋路閃爍了幾下，並未再出現那光門虛影。
看來，剛才那一下已經耗盡了它表面殘留的微弱能量。
「需要能量……空間之力……」
齊雲喃喃自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十瓶月華凝液上。
至陰月華，能滋養萬物，但對這空間碎片是否有用？
他沉吟片刻，取出一隻空玉碗，小心翼翼地將一滴月華凝液滴落在黑色鐵片上。
嗤——
凝液接觸鐵片的瞬間，竟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聲音。
銀色的紋路驟然亮起，貪婪地吸收著月華凝液中的能量。
那絲空間波動也隨之變得明顯了一些，但遠不如之前靈力激發時強烈，更未能再次顯現光門。
「有用，但效率太低。月華並非它最需要的能量。」
齊雲立刻做出判斷，心疼地停止了浪費凝液的行為。
月華凝液對他修煉至關重要，不能如此揮霍。
他又想到了銅鏡。
既然銅鏡能吸引此物，是否也能為其補充能量？
他再次將鐵片靠近銅鏡。
這一次，銅鏡沒有劇烈嗡鳴，但鏡面卻微微蕩漾起來，一絲極淡的清涼銀色光輝自鏡面滲出，緩緩流淌向鐵片。
鐵片上的銀色紋路仿佛久旱逢甘霖，愈發清晰地亮起，那空間波動也穩定而持續地增強著！
有效！
齊雲心中大喜，仔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