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市
石窟內部比外面寬敞不少，點著幾盞昏暗的油燈。
一個穿著油膩皮袍、頭髮稀疏、臉上帶著精明市儈笑容的胖掌柜，坐在一張厚重的石桌後，石桌表面刻滿了簡單的隔絕探查的符文。
「這位道友，有何寶物要出手？」胖掌柜笑眯眯地開口，小眼睛卻如同鉤子般在齊雲身上逡巡。
齊雲沒有廢話，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摸出兩個玉盒。
一個稍大，裡面靜靜躺著那株莖稈如玉的六葉月靈草！
另一個小巧玲瓏，裡面是半瓶月華凝液，在昏暗光線下，液體本身散發出柔和而純淨的銀輝！
胖掌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小眼睛猛地瞪圓！
他幾乎是撲到桌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拿起裝著月靈草的大玉盒。
湊到眼前仔細端詳，手指甚至不敢觸碰葉片，只用一絲極其微弱的神識去感知那精純磅礴的月華之力。
接著，他又拿起那個小玉瓶，拔開一絲瓶塞縫隙。
一股精純到令人靈魂都為之一清的月華氣息瞬間瀰漫開來，連石窟內渾濁的空氣都為之一淨！
胖掌柜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齊雲的目光徹底變了，充滿了震驚與貪婪，但很快被他強行壓下。
「好東西！真正的好東西！」
他放下玉盒玉瓶，搓著手，臉上堆起更熱情的笑容。
「道友真是深藏不露！這六葉月靈草，品相上乘，月華精純，在靈植中也屬頂尖！
至於這靈液......」
他頓了頓，眼中精光閃爍。
「如此精純的月華凝液，老夫在鬼市混跡多年，也罕見其匹！
敢問道友，這靈液.....…從何而來？」
他試探著問。
「不該問的別問，這是黑市的規矩。」
齊雲聲音冰冷沙啞，帶著一絲警告。
「開價。」
胖掌柜碰了個釘子，也不惱，眼珠飛快轉動，心中迅速盤算。
「這月靈草，品相極佳，但畢竟是靈植，用途相對固定.....…老夫給個公道價。
一百二十靈晶，如何？」
他報了個比聚寶閣收購價略高，但遠低於拍賣行估值的價格。
「一百五十。」
齊雲還價，語氣不容置疑。
他了解行情，這個價在黑市算合理。
「這......道友，一百三！不能再多了！」
「一百四十五，不行我另尋買家。」齊雲作勢欲收起玉盒。
「成交！」胖掌柜生怕生意跑了，連忙拍板。
一百四十五靈晶收購這株月靈草，他轉手至少能賺三五十。
接著，他指向那瓶靈液，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至於這靈液......此物太過罕見精純，幾乎可直接用於修煉或煉丹，價值難以估量！
老夫......願出五百靈晶！道友意下如何？」
五百靈晶！
齊雲心臟猛地一跳！
這價格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本以為能賣個一兩百靈晶已是天價！
看來這月華凝液的純淨度，在黑市這種地方，價值被放大了數倍！
這掌柜顯然識貨，也看出了此物的巨大潛力。
強壓下心中的狂瀾，齊雲面上依舊古井無波，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成交！」
胖掌柜大喜過望，生怕齊雲反悔，立刻從石桌下的暗格里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裡面是六百四十五枚溫潤的靈晶！
他點都沒點，直接推給齊云：「道友爽快！點點？」
齊雲神識一掃，數目無誤，也不客氣，一把抓起布袋塞入懷中。
沉甸甸的感覺讓他心頭稍安。
「道友可還有其他需要？」胖掌柜熱情地問。
「儲物袋，最基礎的那種。」齊雲言簡意賅。
「有！有！」胖掌柜立刻又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灰撲撲的布袋。
「最低階的儲物袋，內蘊一丈空間，承惠，三百靈晶！」
齊雲眼角微抽，真黑！
但儲物袋是必需品。
他數出三百靈晶遞過去，接過了那灰撲撲的布袋。
入手微沉，神識探入，一個丈許見方的穩定空間便出現在感知中。
他將懷中的靈晶等緊要物品一股腦轉移進去，心中頓時踏實了許多。
交易完成，齊雲不再停留，對著胖掌柜微一拱手，轉身便走，身影迅速沒入礦洞的陰影之中。
剛走出「聚寶窟」沒多遠，一股如芒在背的寒意便悄然爬上齊雲脊樑！
他腳步不停，但神識卻如同最細微的觸角，悄然向後探去。
三個人！
三個穿著同樣不起眼的灰色勁裝、氣息在練氣三層的男子，如同鬼魅般遠遠綴在他身後。
他們自以為隱藏得很好，但在齊雲遠超同階的神識感知下，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蟲般顯眼。
其中一人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剛剛塞入懷中的位置，貪婪之意毫不掩飾。
「果然被盯上了......」齊雲心中冷笑。
六百多靈晶的巨額財富，足以讓這些在底層掙扎的亡命之徒鋌而走險。
他沒有立刻加速，反而故意放慢了腳步，在迷宮般的礦洞甬道中七拐八繞，專挑那些偏僻、無人、光線更暗的分支。
身後的尾巴如影隨形，距離在緩緩拉近。
終於，齊雲拐進了一條死胡同。
這是一條廢棄的礦道支線，盡頭是坍塌的岩石，兩側岩壁濕漉漉地滴著水，只有入口處一點微弱的光線透入。
他停下腳步，緩緩轉身，面對著黑洞洞的甬道入口。
「跟了這麼久，不累嗎？」
齊雲的聲音在寂靜的礦道中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嘿嘿，小子，警覺性不錯嘛！」
三個灰衣人獰笑著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呈品字形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為首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眼神兇狠地盯著齊雲。
「識相的，把在聚寶窟換的東西都交出來！哥幾個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東西？」齊雲臉上露出一絲「慌亂」，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
「我......我沒什麼東西......」
「少他媽裝蒜！」刀疤臉旁邊一個瘦高個厲聲喝道，「老子親眼看見你懷裡那袋子靈晶！還有那儲物袋！交出來！」
「跟他廢什麼話！」另一個矮壯的漢子早已按捺不住，眼中凶光畢露，低吼一聲，「動手！做了他！」
一個穿著油膩皮袍、頭髮稀疏、臉上帶著精明市儈笑容的胖掌柜，坐在一張厚重的石桌後，石桌表面刻滿了簡單的隔絕探查的符文。
「這位道友，有何寶物要出手？」胖掌柜笑眯眯地開口，小眼睛卻如同鉤子般在齊雲身上逡巡。
齊雲沒有廢話，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摸出兩個玉盒。
一個稍大，裡面靜靜躺著那株莖稈如玉的六葉月靈草！
另一個小巧玲瓏，裡面是半瓶月華凝液，在昏暗光線下，液體本身散發出柔和而純淨的銀輝！
胖掌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小眼睛猛地瞪圓！
他幾乎是撲到桌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拿起裝著月靈草的大玉盒。
湊到眼前仔細端詳，手指甚至不敢觸碰葉片，只用一絲極其微弱的神識去感知那精純磅礴的月華之力。
接著，他又拿起那個小玉瓶，拔開一絲瓶塞縫隙。
一股精純到令人靈魂都為之一清的月華氣息瞬間瀰漫開來，連石窟內渾濁的空氣都為之一淨！
胖掌柜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齊雲的目光徹底變了，充滿了震驚與貪婪，但很快被他強行壓下。
「好東西！真正的好東西！」
他放下玉盒玉瓶，搓著手，臉上堆起更熱情的笑容。
「道友真是深藏不露！這六葉月靈草，品相上乘，月華精純，在靈植中也屬頂尖！
至於這靈液......」
他頓了頓，眼中精光閃爍。
「如此精純的月華凝液，老夫在鬼市混跡多年，也罕見其匹！
敢問道友，這靈液.....…從何而來？」
他試探著問。
「不該問的別問，這是黑市的規矩。」
齊雲聲音冰冷沙啞，帶著一絲警告。
「開價。」
胖掌柜碰了個釘子，也不惱，眼珠飛快轉動，心中迅速盤算。
「這月靈草，品相極佳，但畢竟是靈植，用途相對固定.....…老夫給個公道價。
一百二十靈晶，如何？」
他報了個比聚寶閣收購價略高，但遠低於拍賣行估值的價格。
「一百五十。」
齊雲還價，語氣不容置疑。
他了解行情，這個價在黑市算合理。
「這......道友，一百三！不能再多了！」
「一百四十五，不行我另尋買家。」齊雲作勢欲收起玉盒。
「成交！」胖掌柜生怕生意跑了，連忙拍板。
一百四十五靈晶收購這株月靈草，他轉手至少能賺三五十。
接著，他指向那瓶靈液，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至於這靈液......此物太過罕見精純，幾乎可直接用於修煉或煉丹，價值難以估量！
老夫......願出五百靈晶！道友意下如何？」
五百靈晶！
齊雲心臟猛地一跳！
這價格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本以為能賣個一兩百靈晶已是天價！
看來這月華凝液的純淨度，在黑市這種地方，價值被放大了數倍！
這掌柜顯然識貨，也看出了此物的巨大潛力。
強壓下心中的狂瀾，齊雲面上依舊古井無波，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成交！」
胖掌柜大喜過望，生怕齊雲反悔，立刻從石桌下的暗格里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裡面是六百四十五枚溫潤的靈晶！
他點都沒點，直接推給齊云：「道友爽快！點點？」
齊雲神識一掃，數目無誤，也不客氣，一把抓起布袋塞入懷中。
沉甸甸的感覺讓他心頭稍安。
「道友可還有其他需要？」胖掌柜熱情地問。
「儲物袋，最基礎的那種。」齊雲言簡意賅。
「有！有！」胖掌柜立刻又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灰撲撲的布袋。
「最低階的儲物袋，內蘊一丈空間，承惠，三百靈晶！」
齊雲眼角微抽，真黑！
但儲物袋是必需品。
他數出三百靈晶遞過去，接過了那灰撲撲的布袋。
入手微沉，神識探入，一個丈許見方的穩定空間便出現在感知中。
他將懷中的靈晶等緊要物品一股腦轉移進去，心中頓時踏實了許多。
交易完成，齊雲不再停留，對著胖掌柜微一拱手，轉身便走，身影迅速沒入礦洞的陰影之中。
剛走出「聚寶窟」沒多遠，一股如芒在背的寒意便悄然爬上齊雲脊樑！
他腳步不停，但神識卻如同最細微的觸角，悄然向後探去。
三個人！
三個穿著同樣不起眼的灰色勁裝、氣息在練氣三層的男子，如同鬼魅般遠遠綴在他身後。
他們自以為隱藏得很好，但在齊雲遠超同階的神識感知下，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蟲般顯眼。
其中一人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剛剛塞入懷中的位置，貪婪之意毫不掩飾。
「果然被盯上了......」齊雲心中冷笑。
六百多靈晶的巨額財富，足以讓這些在底層掙扎的亡命之徒鋌而走險。
他沒有立刻加速，反而故意放慢了腳步，在迷宮般的礦洞甬道中七拐八繞，專挑那些偏僻、無人、光線更暗的分支。
身後的尾巴如影隨形，距離在緩緩拉近。
終於，齊雲拐進了一條死胡同。
這是一條廢棄的礦道支線，盡頭是坍塌的岩石，兩側岩壁濕漉漉地滴著水，只有入口處一點微弱的光線透入。
他停下腳步，緩緩轉身，面對著黑洞洞的甬道入口。
「跟了這麼久，不累嗎？」
齊雲的聲音在寂靜的礦道中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嘿嘿，小子，警覺性不錯嘛！」
三個灰衣人獰笑著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呈品字形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為首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眼神兇狠地盯著齊雲。
「識相的，把在聚寶窟換的東西都交出來！哥幾個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東西？」齊雲臉上露出一絲「慌亂」，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
「我......我沒什麼東西......」
「少他媽裝蒜！」刀疤臉旁邊一個瘦高個厲聲喝道，「老子親眼看見你懷裡那袋子靈晶！還有那儲物袋！交出來！」
「跟他廢什麼話！」另一個矮壯的漢子早已按捺不住，眼中凶光畢露，低吼一聲，「動手！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