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石化巨蜥
紅龍利普休養了整整一個月，鱗甲在休養中愈發鮮紅如熔鐵，翼膜舒展時帶著灼人的熱浪。
他帶著凱爾騰空而起，利爪撥開晨霧，雙翼扇動著掠過蒼莽山林。
為了更安全，花了三天時間，他們才穿越「高級魔物帶」，掠過繁茂的森林，縱橫700多公里後，終於在第三日黃昏抵達那處山谷——山風卷著松濤撲面而來，利普收攏翅膀，帶著凱爾降落在覆滿綠植的巨石上。
這個利普挑選的龍洞，嵌在黑灰色崖壁中段，恰逢山谷半腰，洞口外挑著十幾米寬的天然石台，上次只是踩點，沒有長期居住，如今上面便長滿了植被，還有十幾隻黑石烏鴉，被凱爾隨口解決掉。
雲霧在台基下翻湧，偶有山風卷著碎石滾落，墜入深不見底的谷中。
洞口寬高約15米，如今還能讓利普展開雙翼直接飛入，帶起的風捲動碎石。
往裡飛30多米，通道盡頭豁然開朗，形成一個近百米見方的主石室，內里兩塊地面相對平整。
右側那片明顯更加寬闊，穹頂最高處約四五十米，石刺如倒懸的尖牙，間距足以讓利普展開翅膀盤旋。
「凱爾，你看看！」
利普的聲音低沉，帶著領導者的威嚴說道：
「這裡不錯吧？左邊那片空著的地歸你。」
凱爾晃著腦袋跟進來，鱗片顏色淺點兒，體型也小兩圈，瓮聲瓮氣問：
「那……那利普，右邊呢？」
「右邊？」
利普用爪子扒拉了地面，沒好氣地說道：
「右邊當然歸我，前邊這片空場，留著活動，後面留著儲存東西，記住沒？」
「記住了，記住了。」凱爾低沉地點了點頭，尾巴在地上拂了拂。
「嗯。」
「偉大紅龍帝國的宏途，就從這洞穴，開始無盡征途」利普，懷著感情說道。
「我明白，利普，這起點之後，我們要讓紅龍的威名，成為大陸諸國不敢直視的烈日。」凱爾興奮地搖頭晃腦，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
「唉！」
「行了行了，700多公里也該休息了。」
讓凱爾清理洞穴，利普先行休息，而夜晚時分便舒展雙翼，在夜色籠罩中的空氣里。
盤旋上升。
墨石山谷上方的氣流帶著特有的青草氣味，那是遍及山谷的苔岩茸鹿散發的氣味。
利普繼續調整高度，讓龍翼遮蔽月光形成的陰影掠過樹冠而不驚動地面生物。
利普垂眸俯瞰，能看到一隻只苔岩茸鹿在山谷中或打盹，或進食。
苔岩茸鹿體型矯健，四肢修長有力。它的皮毛呈斑駁的灰褐色，與岩石之色相近，上有綠色植被如星辰灑落。
雄鹿長著一對粗壯的鹿角，枝杈縱橫，仿佛歲月的年輪，眼睛清澈而明亮，透著機警與靈動，宛如森林中神秘的精靈。
這個高度能清晰觀察到下方地表的細節，又能儘可能不暴露行蹤，不過火紅色的鱗甲，哪怕在夜幕中還是閃耀著微光。
「去瞧瞧我的鄰居們。「
利普在山谷上空盤旋三圈後，朝西方開始探查。
借著夜色的掩護，他在流風浮雲之間翱翔。
巨大的雙翼不緊不慢地揮舞著，控制著速度和動靜，以防被注意到。
夜幕像浸了墨的絨布罩住荒野，紅龍利普正環繞著山谷在空中飛行，巨翼舒展近乎無聲，火紅鱗甲哪怕在夜幕中也無法完全隱藏，仍散發著零星火光，下方山谷中，篝火串成扭曲的金鍊——那是狗頭人的營地。
矮小身影在火光中竄動，有的扛著鏽跡斑斑的長矛來回巡邏，有的圍在石灶邊撕扯草根，啃咬著骨頭，還有的渴望地望向不遠處捆綁的珍貴肉食。
最深處的洞穴口，十幾個狗頭人正用藤蔓捆縛著掙扎的獵物，綠瑩瑩的眼睛在陰影里閃得像鬼火。
忽然一陣騷動，戴著鍊金項鍊的狗頭人族長揮了揮橡木法杖，三十幾個狗頭人立刻扛起珍貴的肉食往西邊巨石堆，它們的昏暗視覺本就適應微光甚至黑暗環境。
狗頭人族長帶著狗頭人，很快來到巨石堆旁。
神情緊張的狗頭人們，東張西望，卻沒有抬頭看向天空。
利普注意到狗頭人族長用鍊金項鍊傳播了某種信息，很快一頭面目猙獰，腹部微微鼓起的10米巨型石化蜥蜴就來了。
這條石化蜥蜴不管是體型還是姿態都明顯不對勁。
黑石荒野遍布的普通石化蜥蜴體長在2米到5米之間，生命等級在3-7級，鱗甲呈灰褐或土黃色，布滿細碎的岩石紋路，趴在地上時像塊不起眼的亂石。
它們行動遲緩，噴吐的石化射線範圍短、威力弱，僅能讓小型生物局部僵化。
眼下這條石化蜥蜴體長可達10米以上，生命等級高達9級，鱗甲如黑曜石般厚重，表面凸起尖銳的岩質棱脊，雙眼泛著渾濁的灰白光，懷著身孕卻顯得兇猛有力。
利普根據龍之傳承找到了這一個變種——石化巨蜥，它們體魄強悍，爆發力極強，噴吐的錐形石化射線能瞬間覆蓋數米範圍，被命中的大型生物會整體硬化成石像，甚至能通過撞擊讓接觸的物體產生石化蔓延，是兼具蠻力與詭異能力的頂級掠食者。
哪怕有著烈焰加護，不顧傷勢進行強殺，利普也不敢說能快速擊殺這條石化巨蜥，畢竟它石化肌膚等技能也是有的。
萬一不能快速擊殺，這裡距離狗頭人部落並不遠，萬一狗頭人支援過來就麻煩了，狗頭人雖弱，但狗頭人術士再怎麼樣也是施法者，來點蛛網術、束縛術對利普還是有點用的。
利普不能希冀狗頭人會像龍之傳承那樣，遇到紅龍便跪地臣服，剛吃不久的大地暴熊，就證明傳承並不全對，想要在黑石荒野生存，幼龍沒有試錯的資本，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很快便將普通狗頭人渴望的食物吃完的石化巨蜥，卻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向著狗頭人族長嘶吼一聲。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9次供奉了，族裡的食物都消耗完了。」
狗頭人族長，項鍊發出螢光，它臉上露出一些無奈和憤怒，說道：「你要吃，你就只能吃草或者這些石頭了。」
石化巨蜥朝它怒吼一聲，又用尾巴拍碎一塊巨石，便轉身離去。
利普緊隨而去，這條石化巨蜥如同狗頭人，在前進中焦慮地東張西望，卻沒有抬頭望向天空。
很快它就回到巢穴，一個環形石堆，石化巨蜥沉重的身軀碾過碎石，岩屑簌簌掉落。
陰影里立刻竄出七八隻兩三米長的幼崽，灰褐鱗甲還帶著未褪的嫩色，像一堆滾動的岩石。
它們圍著母蜥粗壯的前肢打轉，尖細的嘶鳴此起彼伏，有的用吻部蹭著母蜥的鱗甲，有的笨拙地攀爬它的腿腹，細小的爪子在堅硬的鱗片上劃出細碎聲響。
母蜥垂下頭，喉間發出低柔的呼嚕聲，然後反芻出食物。
「看來是因為食物需求越來越大，所以和狗頭人之間發生了爭執。」
而且在利普的視角里還能看到它的腹部散發著淡灰暈光，那是蛋殼吸收母體魔力形成的保護層，光暈越濃，離破殼越近。
「肚子裡還有一窩蛋快生了。」
「石化巨蜥還是很少的，還如此頻繁的生育，父蜥大概是大體型的普通石化蜥蜴，不過體型差距還是有點大的，或許數量不少。」
「不過頻繁地生育可不利於它在黑石荒野生存，生育時它會進入虛弱狀態，孕育蜥蜴蛋時也會汲取它的營養，影響自身的成長，不然這條巨蜥或許還能成長得更大更強。」
「在彌塞爾大陸，生育給母體帶來的影響要視情況而定。」
「超凡力量以職業等級為主的母體，除了極少特殊情況，大都只有較小的影響，很少會有大幅度影響母體。」
「而以生命等級為主的超凡生物，幾乎都會有著不同程度的影響。」
「常見的便是根據孕育後代投入的營養不同，產生不同的後果，比如生命等級提升減緩，乃至停滯後退。」
「極端的甚至會捨身育後，後代一出生便是成年，當然也有用後代「轉生」的。」
「而龍類便是極其特殊的，不管是同族之中還是不同族之中，都能以較小的代價生育後代，常常有一些龍類在青少年時期便開始生育，卻很少影響他們的成長。」
「而且在惡龍的傳承中有一種非常不負責任的生育策略，以自身龍脈提供潛力，母體提供營養，使生下來的龍裔快速成長，然後編成親衛。」
想著想著，利普突然查到了石化巨蜥對後代的孕育相當負責，生育時會極為虛弱，還記載著黑石荒野的石化蜥蜴，曾被用於復現早已絕跡的最強亞龍種之一的大地亞龍。
而且相關記載非常可信。
……
這讓在天空中盤旋的利普腦海中忽生一計。
起初沒有認識到，主要是被紅龍娘淡漠的親情給影響到了。
「敵明我暗，在空中窺視了許久的利普，按照傳承記憶預估了石化巨蜥將要生育的時間，沒有著急，而是返回龍洞，休息，並向凱爾詳細交代了作戰計劃。」
如下。
利普先去偷襲狗頭人部落，讓其誤判實力，再讓死裡逃生之後覺醒了龍息的凱爾接手。
作為親兄弟，如今的他們除了體型外，在外人看來相差無幾，飛在天空時，體型也難以判斷，或許僅憑凱爾就能牽扯住狗頭人部落的支援力量。
交替出手之下，牽制狗頭人部落的力量，隔天便去擊殺石化巨蜥。
畢竟如今石化巨蜥和狗頭人部落之間明顯有著間隙，狗頭人部落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冒著部落被攻擊的風險，強行支援石化巨蜥，反過來，石化巨蜥也要孕育後代，不可能跑去支援狗頭人。
他帶著凱爾騰空而起，利爪撥開晨霧，雙翼扇動著掠過蒼莽山林。
為了更安全，花了三天時間，他們才穿越「高級魔物帶」，掠過繁茂的森林，縱橫700多公里後，終於在第三日黃昏抵達那處山谷——山風卷著松濤撲面而來，利普收攏翅膀，帶著凱爾降落在覆滿綠植的巨石上。
這個利普挑選的龍洞，嵌在黑灰色崖壁中段，恰逢山谷半腰，洞口外挑著十幾米寬的天然石台，上次只是踩點，沒有長期居住，如今上面便長滿了植被，還有十幾隻黑石烏鴉，被凱爾隨口解決掉。
雲霧在台基下翻湧，偶有山風卷著碎石滾落，墜入深不見底的谷中。
洞口寬高約15米，如今還能讓利普展開雙翼直接飛入，帶起的風捲動碎石。
往裡飛30多米，通道盡頭豁然開朗，形成一個近百米見方的主石室，內里兩塊地面相對平整。
右側那片明顯更加寬闊，穹頂最高處約四五十米，石刺如倒懸的尖牙，間距足以讓利普展開翅膀盤旋。
「凱爾，你看看！」
利普的聲音低沉，帶著領導者的威嚴說道：
「這裡不錯吧？左邊那片空著的地歸你。」
凱爾晃著腦袋跟進來，鱗片顏色淺點兒，體型也小兩圈，瓮聲瓮氣問：
「那……那利普，右邊呢？」
「右邊？」
利普用爪子扒拉了地面，沒好氣地說道：
「右邊當然歸我，前邊這片空場，留著活動，後面留著儲存東西，記住沒？」
「記住了，記住了。」凱爾低沉地點了點頭，尾巴在地上拂了拂。
「嗯。」
「偉大紅龍帝國的宏途，就從這洞穴，開始無盡征途」利普，懷著感情說道。
「我明白，利普，這起點之後，我們要讓紅龍的威名，成為大陸諸國不敢直視的烈日。」凱爾興奮地搖頭晃腦，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
「唉！」
「行了行了，700多公里也該休息了。」
讓凱爾清理洞穴，利普先行休息，而夜晚時分便舒展雙翼，在夜色籠罩中的空氣里。
盤旋上升。
墨石山谷上方的氣流帶著特有的青草氣味，那是遍及山谷的苔岩茸鹿散發的氣味。
利普繼續調整高度，讓龍翼遮蔽月光形成的陰影掠過樹冠而不驚動地面生物。
利普垂眸俯瞰，能看到一隻只苔岩茸鹿在山谷中或打盹，或進食。
苔岩茸鹿體型矯健，四肢修長有力。它的皮毛呈斑駁的灰褐色，與岩石之色相近，上有綠色植被如星辰灑落。
雄鹿長著一對粗壯的鹿角，枝杈縱橫，仿佛歲月的年輪，眼睛清澈而明亮，透著機警與靈動，宛如森林中神秘的精靈。
這個高度能清晰觀察到下方地表的細節，又能儘可能不暴露行蹤，不過火紅色的鱗甲，哪怕在夜幕中還是閃耀著微光。
「去瞧瞧我的鄰居們。「
利普在山谷上空盤旋三圈後，朝西方開始探查。
借著夜色的掩護，他在流風浮雲之間翱翔。
巨大的雙翼不緊不慢地揮舞著，控制著速度和動靜，以防被注意到。
夜幕像浸了墨的絨布罩住荒野，紅龍利普正環繞著山谷在空中飛行，巨翼舒展近乎無聲，火紅鱗甲哪怕在夜幕中也無法完全隱藏，仍散發著零星火光，下方山谷中，篝火串成扭曲的金鍊——那是狗頭人的營地。
矮小身影在火光中竄動，有的扛著鏽跡斑斑的長矛來回巡邏，有的圍在石灶邊撕扯草根，啃咬著骨頭，還有的渴望地望向不遠處捆綁的珍貴肉食。
最深處的洞穴口，十幾個狗頭人正用藤蔓捆縛著掙扎的獵物，綠瑩瑩的眼睛在陰影里閃得像鬼火。
忽然一陣騷動，戴著鍊金項鍊的狗頭人族長揮了揮橡木法杖，三十幾個狗頭人立刻扛起珍貴的肉食往西邊巨石堆，它們的昏暗視覺本就適應微光甚至黑暗環境。
狗頭人族長帶著狗頭人，很快來到巨石堆旁。
神情緊張的狗頭人們，東張西望，卻沒有抬頭看向天空。
利普注意到狗頭人族長用鍊金項鍊傳播了某種信息，很快一頭面目猙獰，腹部微微鼓起的10米巨型石化蜥蜴就來了。
這條石化蜥蜴不管是體型還是姿態都明顯不對勁。
黑石荒野遍布的普通石化蜥蜴體長在2米到5米之間，生命等級在3-7級，鱗甲呈灰褐或土黃色，布滿細碎的岩石紋路，趴在地上時像塊不起眼的亂石。
它們行動遲緩，噴吐的石化射線範圍短、威力弱，僅能讓小型生物局部僵化。
眼下這條石化蜥蜴體長可達10米以上，生命等級高達9級，鱗甲如黑曜石般厚重，表面凸起尖銳的岩質棱脊，雙眼泛著渾濁的灰白光，懷著身孕卻顯得兇猛有力。
利普根據龍之傳承找到了這一個變種——石化巨蜥，它們體魄強悍，爆發力極強，噴吐的錐形石化射線能瞬間覆蓋數米範圍，被命中的大型生物會整體硬化成石像，甚至能通過撞擊讓接觸的物體產生石化蔓延，是兼具蠻力與詭異能力的頂級掠食者。
哪怕有著烈焰加護，不顧傷勢進行強殺，利普也不敢說能快速擊殺這條石化巨蜥，畢竟它石化肌膚等技能也是有的。
萬一不能快速擊殺，這裡距離狗頭人部落並不遠，萬一狗頭人支援過來就麻煩了，狗頭人雖弱，但狗頭人術士再怎麼樣也是施法者，來點蛛網術、束縛術對利普還是有點用的。
利普不能希冀狗頭人會像龍之傳承那樣，遇到紅龍便跪地臣服，剛吃不久的大地暴熊，就證明傳承並不全對，想要在黑石荒野生存，幼龍沒有試錯的資本，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很快便將普通狗頭人渴望的食物吃完的石化巨蜥，卻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向著狗頭人族長嘶吼一聲。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9次供奉了，族裡的食物都消耗完了。」
狗頭人族長，項鍊發出螢光，它臉上露出一些無奈和憤怒，說道：「你要吃，你就只能吃草或者這些石頭了。」
石化巨蜥朝它怒吼一聲，又用尾巴拍碎一塊巨石，便轉身離去。
利普緊隨而去，這條石化巨蜥如同狗頭人，在前進中焦慮地東張西望，卻沒有抬頭望向天空。
很快它就回到巢穴，一個環形石堆，石化巨蜥沉重的身軀碾過碎石，岩屑簌簌掉落。
陰影里立刻竄出七八隻兩三米長的幼崽，灰褐鱗甲還帶著未褪的嫩色，像一堆滾動的岩石。
它們圍著母蜥粗壯的前肢打轉，尖細的嘶鳴此起彼伏，有的用吻部蹭著母蜥的鱗甲，有的笨拙地攀爬它的腿腹，細小的爪子在堅硬的鱗片上劃出細碎聲響。
母蜥垂下頭，喉間發出低柔的呼嚕聲，然後反芻出食物。
「看來是因為食物需求越來越大，所以和狗頭人之間發生了爭執。」
而且在利普的視角里還能看到它的腹部散發著淡灰暈光，那是蛋殼吸收母體魔力形成的保護層，光暈越濃，離破殼越近。
「肚子裡還有一窩蛋快生了。」
「石化巨蜥還是很少的，還如此頻繁的生育，父蜥大概是大體型的普通石化蜥蜴，不過體型差距還是有點大的，或許數量不少。」
「不過頻繁地生育可不利於它在黑石荒野生存，生育時它會進入虛弱狀態，孕育蜥蜴蛋時也會汲取它的營養，影響自身的成長，不然這條巨蜥或許還能成長得更大更強。」
「在彌塞爾大陸，生育給母體帶來的影響要視情況而定。」
「超凡力量以職業等級為主的母體，除了極少特殊情況，大都只有較小的影響，很少會有大幅度影響母體。」
「而以生命等級為主的超凡生物，幾乎都會有著不同程度的影響。」
「常見的便是根據孕育後代投入的營養不同，產生不同的後果，比如生命等級提升減緩，乃至停滯後退。」
「極端的甚至會捨身育後，後代一出生便是成年，當然也有用後代「轉生」的。」
「而龍類便是極其特殊的，不管是同族之中還是不同族之中，都能以較小的代價生育後代，常常有一些龍類在青少年時期便開始生育，卻很少影響他們的成長。」
「而且在惡龍的傳承中有一種非常不負責任的生育策略，以自身龍脈提供潛力，母體提供營養，使生下來的龍裔快速成長，然後編成親衛。」
想著想著，利普突然查到了石化巨蜥對後代的孕育相當負責，生育時會極為虛弱，還記載著黑石荒野的石化蜥蜴，曾被用於復現早已絕跡的最強亞龍種之一的大地亞龍。
而且相關記載非常可信。
……
這讓在天空中盤旋的利普腦海中忽生一計。
起初沒有認識到，主要是被紅龍娘淡漠的親情給影響到了。
「敵明我暗，在空中窺視了許久的利普，按照傳承記憶預估了石化巨蜥將要生育的時間，沒有著急，而是返回龍洞，休息，並向凱爾詳細交代了作戰計劃。」
如下。
利普先去偷襲狗頭人部落，讓其誤判實力，再讓死裡逃生之後覺醒了龍息的凱爾接手。
作為親兄弟，如今的他們除了體型外，在外人看來相差無幾，飛在天空時，體型也難以判斷，或許僅憑凱爾就能牽扯住狗頭人部落的支援力量。
交替出手之下，牽制狗頭人部落的力量，隔天便去擊殺石化巨蜥。
畢竟如今石化巨蜥和狗頭人部落之間明顯有著間隙，狗頭人部落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冒著部落被攻擊的風險，強行支援石化巨蜥，反過來，石化巨蜥也要孕育後代，不可能跑去支援狗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