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拿下那該死的奧布萊恩杯！
凌晨四點半，齊軒的手機響了。
起初他以為是鬧鈴，掛斷兩次才發覺是詩人丹尼爾·吉布森打來的。
「怎麼了，丹尼爾？」
「你還在睡？今天不訓練？」
「沒有，養精蓄銳準備打晚上的比賽！」
「那算了，你繼續睡吧，我沒什麼……」
「嘿，丹尼爾，我已經醒了，無論你有什麼事，都請直接說出來！」
「想找人聊聊，如果你方便……」
「方便！地址！」
「訓練館門口，別帶貝茜。」
「馬上到。」
……
汽車轟鳴聲遠去，隨之離開的，還有把齊軒送到訓練館門口的奧妹。
「所以，我的詩人，有何感慨？」
齊軒收回目光，看向帽檐壓低、一身運動服的吉布森。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想起很多以前的事，突然就睡不著了。」
「那就去練球，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齊軒朝球館抬腳，卻被吉布森攔住。
「走走就好，聊一會。」
「在凌晨五點的克利夫蘭街頭？」
齊軒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在克利夫蘭雖然深居簡出，卻也親見過兩次槍戰。
這座城市可給不了他絲毫安全感！
「沒事，我帶了這個。」
吉布森拍了拍右側口袋，齊軒看到那裡頂出來一個角，瞬間明白那是什麼了。
可這非但沒有給齊軒帶來安全感，反而讓他覺得更加危險了。
吉布森也注意到他的表情，趕忙說道：「就在附近走走，我腦子很亂，怕影響晚上狀態。」
「這……好吧。」
齊軒勉強答應，並邁步沿著街道向前走去，「是什麼讓你陷入混亂？」
「說不上……但肯定是在你來之後。」
「為什麼是在我來之後？」
「你來之前，我表現的沒有那麼好，齊軒，最初我以為是因為憤怒侵蝕了我。」
吉布森指了指自己的頭，齊軒明白，那憤怒源於詹姆斯的離開。
「但自從你來了，尤其是你打持球大核以後，我的數據變好了……」
「之前就很不錯啊，丹尼爾，你這個賽季的場均得分比之前幾個賽季都多。」
「那是因為我出手更多了。但不一樣，我上賽季三分球的平均命中率是47.7%。」
「這賽季呢？」
「40.3%！」
齊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若非了解對方為人，他幾乎以為吉布森是在炫耀，齊軒自己的三分命中率也才35.7%。
這還是在他有突破能力、減少三分出手，並且有關鍵球能力後才提升起來的結果。
「但自從我跟你一起打球後，齊軒，就是我重回主力這幾場，我的命中率是45.6%。」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被你繞得有點暈。」
「我想說，或許我以前的優秀，真的完全是因為那個阿克倫人……或許我不該恨他。」
「你恨他？」
「嗯。」
「多恨？」
「想把它頂進那傢伙的腦袋。」
吉布森拍了拍右側口袋，齊軒瞬間明白他有多恨詹姆斯了。
「有想過為什麼這麼恨他嗎？」
「有，很複雜，你知道我是二輪秀被選來克利夫蘭的，對吧？」
「對！」
「我很珍惜克利夫蘭給我的機會，也很感激它，包括那個阿克倫人，那時他經常鼓勵我。」
「然後呢？」
「我們進過季後賽，打過東決，打過總決賽……我們努力過，拼搏過。」
吉布森停下腳步，望向泛白的天際，「可去年他突然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丹尼爾，這只是他的決定一，也許他還有決定二。」
「決定二？」
「就是再回克利夫蘭。」
「那不一樣了。」
吉布森激動的擺手道，「就算他回來，一切也回不去了，他走後，我甚至想過退出NBA。」
「為什麼？」
「那感覺就像打仗時，你的戰友突然越過戰壕，不是去殺敵，而是逃去投降對面陣營……」
吉布森痛苦地捂住臉，齊軒眨了眨眼，心中暗嘆：
不愧是詩人，比喻得真准！
「齊軒……你會離開嗎？」
「克利夫蘭？」
「嗯，你會走嗎？」
「當然。」
齊軒回答得毫不猶豫。
吉布森猛地抬頭，卻只看到齊軒坦然的臉。
「我的國家強大又富裕，丹尼爾，克利夫蘭消化不了我的市場，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麼？」
吉布森重新低下頭：「NBA的本質，商業聯盟，對麼？」
「對，這也是詹姆斯離開的原因之一，只是他離開的方式不對，他應該……」
齊軒忽然停住，1米88的吉布森仰起頭，清澈晨光正落在齊軒眼中——
那眸子裡的光芒，仿佛比晨曦更亮。
詩人的心猛地一顫，他仿佛明白了什麼，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但他選擇沉默，等待對方親口說出那句話。
「……他至少應該留下一個總冠軍。」
轟——
吉布森腦中如驚雷炸開，他瞪大雙眼，像第一次真正認識齊軒。
可他的思維並未呆滯，反而前所未有地清晰，齊軒入隊後的畫面一幕幕閃過：
無懼斯科特不斷投出的三分……
大比分落後依舊堅持拼搏的沖框……
湯姆向他抱怨四點半就要去陪齊軒訓練……
P3訓練師無法阻止他訓練，氣得向總部打電話抱怨……
零零碎碎的畫面，拼湊出完完整整的齊軒。
任性且堅持自我，努力且無懼艱難，心中充滿野望，卻只用汗水鑄就自己的命運。
「你……能帶上我嗎？」
腦中雷鳴散去，感性詩人吉布森仰望著齊軒，如信徒望向神跡般輕聲問道。
「帶上你？不。」
望著朝陽的齊軒，心中升起無限豪情。
「是一起，丹尼爾，是我們全隊一起，我們一定要拿下那該死的奧布萊恩杯！」
「對！一定要拿下那該死的奧布萊恩杯！」
吉布森興奮的喊道，他還把手伸到右側口袋裡，他想拿出那東西打個響慶祝一下。
可瞥見站在身旁的齊軒，他才猛然想到齊軒不喜歡這東西，便又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目光重新望向晨曦，之前只覺得刺眼的光芒，這回給他的感覺卻變得無比柔和。
詩人眼中熄滅了一個賽季的光芒，終於再次重新亮起。
那亮起光芒照耀的，正是對未來的希望，除了希望，還有映襯在他眼中的巨大背影。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他們，即將一起開創騎士的新未來！
起初他以為是鬧鈴，掛斷兩次才發覺是詩人丹尼爾·吉布森打來的。
「怎麼了，丹尼爾？」
「你還在睡？今天不訓練？」
「沒有，養精蓄銳準備打晚上的比賽！」
「那算了，你繼續睡吧，我沒什麼……」
「嘿，丹尼爾，我已經醒了，無論你有什麼事，都請直接說出來！」
「想找人聊聊，如果你方便……」
「方便！地址！」
「訓練館門口，別帶貝茜。」
「馬上到。」
……
汽車轟鳴聲遠去，隨之離開的，還有把齊軒送到訓練館門口的奧妹。
「所以，我的詩人，有何感慨？」
齊軒收回目光，看向帽檐壓低、一身運動服的吉布森。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想起很多以前的事，突然就睡不著了。」
「那就去練球，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齊軒朝球館抬腳，卻被吉布森攔住。
「走走就好，聊一會。」
「在凌晨五點的克利夫蘭街頭？」
齊軒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在克利夫蘭雖然深居簡出，卻也親見過兩次槍戰。
這座城市可給不了他絲毫安全感！
「沒事，我帶了這個。」
吉布森拍了拍右側口袋，齊軒看到那裡頂出來一個角，瞬間明白那是什麼了。
可這非但沒有給齊軒帶來安全感，反而讓他覺得更加危險了。
吉布森也注意到他的表情，趕忙說道：「就在附近走走，我腦子很亂，怕影響晚上狀態。」
「這……好吧。」
齊軒勉強答應，並邁步沿著街道向前走去，「是什麼讓你陷入混亂？」
「說不上……但肯定是在你來之後。」
「為什麼是在我來之後？」
「你來之前，我表現的沒有那麼好，齊軒，最初我以為是因為憤怒侵蝕了我。」
吉布森指了指自己的頭，齊軒明白，那憤怒源於詹姆斯的離開。
「但自從你來了，尤其是你打持球大核以後，我的數據變好了……」
「之前就很不錯啊，丹尼爾，你這個賽季的場均得分比之前幾個賽季都多。」
「那是因為我出手更多了。但不一樣，我上賽季三分球的平均命中率是47.7%。」
「這賽季呢？」
「40.3%！」
齊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若非了解對方為人，他幾乎以為吉布森是在炫耀，齊軒自己的三分命中率也才35.7%。
這還是在他有突破能力、減少三分出手，並且有關鍵球能力後才提升起來的結果。
「但自從我跟你一起打球後，齊軒，就是我重回主力這幾場，我的命中率是45.6%。」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被你繞得有點暈。」
「我想說，或許我以前的優秀，真的完全是因為那個阿克倫人……或許我不該恨他。」
「你恨他？」
「嗯。」
「多恨？」
「想把它頂進那傢伙的腦袋。」
吉布森拍了拍右側口袋，齊軒瞬間明白他有多恨詹姆斯了。
「有想過為什麼這麼恨他嗎？」
「有，很複雜，你知道我是二輪秀被選來克利夫蘭的，對吧？」
「對！」
「我很珍惜克利夫蘭給我的機會，也很感激它，包括那個阿克倫人，那時他經常鼓勵我。」
「然後呢？」
「我們進過季後賽，打過東決，打過總決賽……我們努力過，拼搏過。」
吉布森停下腳步，望向泛白的天際，「可去年他突然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丹尼爾，這只是他的決定一，也許他還有決定二。」
「決定二？」
「就是再回克利夫蘭。」
「那不一樣了。」
吉布森激動的擺手道，「就算他回來，一切也回不去了，他走後，我甚至想過退出NBA。」
「為什麼？」
「那感覺就像打仗時，你的戰友突然越過戰壕，不是去殺敵，而是逃去投降對面陣營……」
吉布森痛苦地捂住臉，齊軒眨了眨眼，心中暗嘆：
不愧是詩人，比喻得真准！
「齊軒……你會離開嗎？」
「克利夫蘭？」
「嗯，你會走嗎？」
「當然。」
齊軒回答得毫不猶豫。
吉布森猛地抬頭，卻只看到齊軒坦然的臉。
「我的國家強大又富裕，丹尼爾，克利夫蘭消化不了我的市場，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麼？」
吉布森重新低下頭：「NBA的本質，商業聯盟，對麼？」
「對，這也是詹姆斯離開的原因之一，只是他離開的方式不對，他應該……」
齊軒忽然停住，1米88的吉布森仰起頭，清澈晨光正落在齊軒眼中——
那眸子裡的光芒，仿佛比晨曦更亮。
詩人的心猛地一顫，他仿佛明白了什麼，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但他選擇沉默，等待對方親口說出那句話。
「……他至少應該留下一個總冠軍。」
轟——
吉布森腦中如驚雷炸開，他瞪大雙眼，像第一次真正認識齊軒。
可他的思維並未呆滯，反而前所未有地清晰，齊軒入隊後的畫面一幕幕閃過：
無懼斯科特不斷投出的三分……
大比分落後依舊堅持拼搏的沖框……
湯姆向他抱怨四點半就要去陪齊軒訓練……
P3訓練師無法阻止他訓練，氣得向總部打電話抱怨……
零零碎碎的畫面，拼湊出完完整整的齊軒。
任性且堅持自我，努力且無懼艱難，心中充滿野望，卻只用汗水鑄就自己的命運。
「你……能帶上我嗎？」
腦中雷鳴散去，感性詩人吉布森仰望著齊軒，如信徒望向神跡般輕聲問道。
「帶上你？不。」
望著朝陽的齊軒，心中升起無限豪情。
「是一起，丹尼爾，是我們全隊一起，我們一定要拿下那該死的奧布萊恩杯！」
「對！一定要拿下那該死的奧布萊恩杯！」
吉布森興奮的喊道，他還把手伸到右側口袋裡，他想拿出那東西打個響慶祝一下。
可瞥見站在身旁的齊軒，他才猛然想到齊軒不喜歡這東西，便又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目光重新望向晨曦，之前只覺得刺眼的光芒，這回給他的感覺卻變得無比柔和。
詩人眼中熄滅了一個賽季的光芒，終於再次重新亮起。
那亮起光芒照耀的，正是對未來的希望，除了希望，還有映襯在他眼中的巨大背影。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他們，即將一起開創騎士的新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