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石油生意談成了
「這...大哥，你別忽悠我了，我不買坦克！」
徐雲一臉苦笑。
真的是，你一個造坦克的也想來這關口換東西？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我知道！」花白頭髮的老頭坐在裡面身邊，道：「你不買坦克，你買我也沒有啊。不瞞您說，我們工廠開工三十年了，最近十年的時間，就生產出來一輛坦克！」
「啊？」
徐雲懵逼了：十年？一輛坦克？這特麼得多難產啊。
「技術人員都走了？」徐雲只能用這個猜測來跟老大爺對話了。
誰知道老頭卻搖搖頭，道：「都在呢，走？往哪裡走？」
「是沒人要了！」
「軍工那邊不需要坦克，最近也沒有戰爭發生，所以我們造的坦克也就派—不上用場了。「既然用不到了，還造他幹什麼？」
徐雲懂了。他點點頭。
這就是後世所說的產能過剩吧。
工業生產必須面臨的一個問題，當需求發生改變的時候，工業和從業人口往往無法快速的完成轉型，這就會造成極大的工業浪費。
沒辦法了！
老頭一邊抱怨，一邊道：「我聽說你們龍國現在在研製這個東西，如果國家肯放人，我們都願意去你們那邊，幫助你們做研發！
徐雲苦笑著搖搖頭：「您跟我說這些，沒有用啊！」
「我知道！」老頭道：「但是人活著，不能總吃麵包吧？我們這些曾經當家作主的工人，也想吃點麵包之外的東西！」
「所以我的朋友，我就來了！」
「您雖然不需要坦克，但是我知道，您一定需要另外一種東西...」
徐雲問：「什麼？」
老頭道：「特種鋼材...我們工廠有很多特種鋼材，如果你們需要，我把這些半成品的工業材料給你，你拿回國內賣給你們的國家，背定能賣個大價錢！」
「不不不··」徐雲跳起來了：「老人家，您這東西我可消受不了！」開玩笑！
沒錯，現在國家的確是缺少特種鋼，這玩意拿回去國家也樂得要。但是跟國家做生意？
算了！俺不干！
你貨給了，搞不好十年你都拿不到錢。
「好吧，小伙子！」
老頭道：「你等會，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過了十分鐘左右，花白頭髮的老頭，又帶過來一個頭髮更加花白的老頭。
「你好，我叫洛夫斯基！」新來的老頭道：「我知道你車裡有香蕉，而且品相非常好！」「我的朋友，我手裡有你們龍國人最喜歡的東西！」
「尿素你要不要？」
尿素就是氮肥，是農作物生長必須的一種肥料。
對於農作物的增產有著顯著的作用。
這玩意其實製作過程很簡單，先把空氣壓縮，分離出氧氣和氮氣。然後把液氮跟二氧化碳混合，再高溫高壓的環境下繼續壓縮。
這樣就會得到氮肥。
他不需要原材料，空氣里就有。
但是工藝要求和製備設備要求很高。龍國還沒有能力自己生產超高壓罐。
「洛夫斯基，你是化肥廠的？」徐雲笑著問。化肥廠應該不缺錢啊。
洛夫斯基搖搖頭，道：「不是，我是化工廠的，做的是石油化工...
「我的朋友，如果你需要，我們工廠里還有塑料製品、人工橡膠，還有瀝青·.·.」這些都是石油化工產業的產出副產品。
按道理來說，石油化工廠的工人應該不會缺錢。但是實際上恰恰相反。
在老蘇這邊，能源也嚴重過剩。
想要出口到國際上？
不好意思！沒門路。為什麼？
因為封鎖。
很多人都知道中東那邊都是石油輸出國，可是卻很少有人知道，八十年代的大漂亮，也是一個石油輸出國。
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他們在國際上對老毛子的原油一直是封鎖狀態。
也就是說，大毛的能源，只能在大毛的朋友圈裡賣。
而大毛的朋友圈，要嘛不缺石油，要嘛是農業國，需求不多。
石油的銷路就有問題了。
所以連帶著化工產業也不景氣。
何止是化工，連造飛機的都不行。
傳說老蘇因為發不起工資，飛機製造廠的試飛員一起直接把八架的圖—160開回老家了。但這是80年代後期的事情了。
「洛夫斯基同志！」
徐雲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問道：「你是石油化工廠的，那肯定很容易接觸到原油了！」
「如果你有原油，我可以給你交換！」
洛夫斯基搖搖頭，道：「原油我當然可以弄到，不過我的朋友，那東西是原材料，我們並沒有帶過來，都在遠東的工廠里！」
「所以抱歉，沒辦法跟你交易！」
徐雲道：「那...如果我能把香蕉給你運送到遠東呢？」「真的？」洛夫斯基眸子一亮：「你能送到哪裡？」
徐雲道：「海參市！」
「多少？」洛夫斯基激動的屏住了呼吸。徐雲道：「一千噸吧一次！」
「太好了！」洛夫斯基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同意交易！」
煉油廠和原油生產基地自然不需要那麼多的香蕉。
但是這玩意可以分給工人頂工資啊。別以為工人不想要！
這東西可是暢銷貨，隨隨便便就能大規模的賣掉。
無論是賣給普通的老百姓，還是賣給國營商店，都很快的。作為大廠，他們有自己的門路。
「親愛的朋友，我們在海參市那邊也有原油倉庫··如果你能把香蕉運送到海參市的話，我們就直接可以在碼頭交易！」
洛夫斯基老人顯得很高興。
工廠里的工人已經超過一年半沒發工資了。
每次上面都是發點食物來敷衍。
再這麼下去，都不知道怎麼過！
如果能用原油換取一點香蕉，那就太好了。工人們做少能拿點工資啊。
「朋友...我能看看你的香蕉嗎？」洛夫斯基有些迫不及待。
徐雲道：「當然可以！」
他上車，取出了一箱香蕉下來，放在了洛夫斯基的面前。黃色而光滑的表皮，上面沒有半點弗腐爛的痕跡。。
「這也太新鮮了！」
洛夫斯基道：「我的朋友，你是怎麼做到的？」「莫非，你真的用了蘇—27？」
徐云：「大哥，您別開玩笑了，su—27那東西我哪能用的著？」
「你太厲害了！」洛夫斯基問：「我能嘗嘗嗎？」
「當然可以！」徐雲道：「你們都可以免費品嘗一下！」
周圍的人，嘩啦一下上來了。
每人分了一根。
「不錯...這味道太好了！」
「天哪，我也想要這種香蕉啊！」
「這東西拿回去，絕對大賣，工人們的工資就不愁了啊！」
眾人議論紛紛。
洛夫斯基道：「朋友，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怎麼樣？」「好！」
徐雲知道，重頭戲就要來了。
他鎖上了車廂門，然後跟著洛夫斯基來到了站外的一個小酒吧里。
三個人一起坐了下來。
點了酒水，一邊喝一邊聊。
洛夫斯基問：「朋友，你這香蕉什麼價格？」
徐雲道：「每千克要給我56戈比...」
戈比，也是老毛子的錢幣，它跟盧布的關係，就跟人民幣裡面的分和元的關係一樣。一盧布=100戈比。
56戈比，就是0.56盧布。
這個時候，盧布很值錢，跟人民幣的匯率計算的話，大約是1：5。
一盧布，可以換取人民幣5元。
這個時代，人民幣也比較值錢，一美刀只能換取3人民幣。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比例關係。
徐雲的香蕉，在菲國進口的時候，收購價格加上其他的成本費用，大約是2毛一斤。
也就是4毛一公斤。
根據老安說的，這玩意大約是6倍的利潤，那就是七倍的價格。
所以在老毛子這裡的售價，他頂到了0.4*7=2.8元一公斤。
2.8元，換算成盧布的話，就是0.56盧布。
現在老安在莫斯可也在出售香蕉呢，價格正是按照0.56一公斤進行的。
而且非常好賣。
洛夫斯基道：「這個價格倒也不貴...」
「這麼說的話，一噸香蕉，就是560盧布了！」
徐雲點點頭：「沒錯！」
他又問：「我的朋友，你們這邊的原油，又是什麼價格呢？」國際上原油的價格是按照桶來計量的。
一桶原油，國際標準是42加侖，約等於159升，也就是0.159立方米。
這個桶是通用的，都一樣。
洛夫斯基道：「我們這邊，對國際上面的出售價價格，是7盧布一桶！」
徐雲心裡盤算了一下！
七盧布一桶，按照美刀計價的話，大約就是11.6美刀一桶。而這個時候國際上的原油價格，也就是11美刀。
這麼算的話，比特麼老美的油還貴呢。
「這太貴了！」
徐雲道：「洛夫斯基同志，你這是在耍我...這不合適！」
「這個價格，實在是太貴了，根據我所知，目前國際上的油價也才11美刀！」
「沒錯！」洛夫斯基笑了笑，道：「呵呵...實際上，我們的原油品質比較好，當然了，我說的這個價格，也不怎麼能賣的出去！」
「平常真正交易的時候，大約就是6盧布一桶了！」
「如果是我們國內自己人購買的話，還能便宜！」
徐雲道：「那就給我按照你們國內交易的價格，行不行？」
「洛夫斯基先生，你也知道，我跟你們做這種生意，冒了很大的風險！」
「行！」洛夫斯基道：「如果你真想跟我們交易，而且能把香蕉運送到我們制定的地方的話，我可以把原油的價格給你降低到5盧布！」
「這是最低價了，不能再低了！」
徐雲思索了一下！
5盧布，也就是八美刀多一點。送出去還是可以賺一些的。
在徐雲這裡，哪怕是不賺錢都沒事，因為他換石油的目的，並不是靠石油賺錢。
而是用石油換錢。
賺錢的環節，他主要在香蕉這一塊上。
「行！」徐雲爽快的答應了。
生意這就算談成了。
洛夫斯基高興的道：「老弟，那咱們以後就正式的建立了貿易關係了！」「從今往後，一噸香蕉，在我們這可以兌換112桶原油！」
「但是我要說好啊，原油我們只負責送到海參市的港口倉庫，不包含運輸的費用！」「運輸的話，你自己想辦法！」
徐雲擺擺手：「沒事，運輸我自己來！」「乾杯...」
「乾杯！」
「我的朋友！」喝了一杯酒之後，洛夫斯基又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我可不可以將這50噸香蕉先運走，你放心，欠你的原油，我肯定會給你，我們毛國人，絕對說一不二！」
這……
徐雲還是猶豫了。
媽的回頭你不認了，我找誰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系統響了。
「叮咚...」系統突然傳來了提示：「友情提示宿主，債務人欠宿主的物品，宿主可以不經過任何人同意，將自己所屬債權通過系統空間攝取取走！」
????太拗口。
徐雲第一時間沒聽懂：「系統...這是什麼意思？」
系統直白的道：「回宿主問話，意思就是，你可以先把香蕉給這個洛夫斯基，從此以後遠東化工廠就欠你5600桶原油，如果他拒絕歸還，宿主可以直接通過系統空間把他們倉庫里的原油隔空收走！」
「一個念頭就行了！」臥槽...
這也太逆天了啊。
徐雲現在明白了，意思就是，只要別人欠你錢，你就可以收他的東西。
要知道，徐雲的系統空間雖然很強大，但是有一個限制，那就是：只能收取自己的東西。
別人的東西你不能隨便收。沒想到還可以這麼操作。
「行！」有了系統托底之後，徐雲爽快的答應了：「洛夫斯基同志，我同意了，你現在就可以把這些香蕉全部運走！」
「這是車皮的鑰匙！」
「從現在開始，這香蕉是你的了！」
「爽快！」洛夫斯基道：「哈哈哈...這麼多年了，沒想到我又碰到了這麼爽快的龍國人。小伙子，你太棒了··」
「二十五年前，我曾經作為特派技術人員去了你們國家！」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龍國人爽快！」
「來，小伙子，咱們喝一杯吧！」「祝賀咱們的貿易順順利利！」。
徐雲一臉苦笑。
真的是，你一個造坦克的也想來這關口換東西？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我知道！」花白頭髮的老頭坐在裡面身邊，道：「你不買坦克，你買我也沒有啊。不瞞您說，我們工廠開工三十年了，最近十年的時間，就生產出來一輛坦克！」
「啊？」
徐雲懵逼了：十年？一輛坦克？這特麼得多難產啊。
「技術人員都走了？」徐雲只能用這個猜測來跟老大爺對話了。
誰知道老頭卻搖搖頭，道：「都在呢，走？往哪裡走？」
「是沒人要了！」
「軍工那邊不需要坦克，最近也沒有戰爭發生，所以我們造的坦克也就派—不上用場了。「既然用不到了，還造他幹什麼？」
徐雲懂了。他點點頭。
這就是後世所說的產能過剩吧。
工業生產必須面臨的一個問題，當需求發生改變的時候，工業和從業人口往往無法快速的完成轉型，這就會造成極大的工業浪費。
沒辦法了！
老頭一邊抱怨，一邊道：「我聽說你們龍國現在在研製這個東西，如果國家肯放人，我們都願意去你們那邊，幫助你們做研發！
徐雲苦笑著搖搖頭：「您跟我說這些，沒有用啊！」
「我知道！」老頭道：「但是人活著，不能總吃麵包吧？我們這些曾經當家作主的工人，也想吃點麵包之外的東西！」
「所以我的朋友，我就來了！」
「您雖然不需要坦克，但是我知道，您一定需要另外一種東西...」
徐雲問：「什麼？」
老頭道：「特種鋼材...我們工廠有很多特種鋼材，如果你們需要，我把這些半成品的工業材料給你，你拿回國內賣給你們的國家，背定能賣個大價錢！」
「不不不··」徐雲跳起來了：「老人家，您這東西我可消受不了！」開玩笑！
沒錯，現在國家的確是缺少特種鋼，這玩意拿回去國家也樂得要。但是跟國家做生意？
算了！俺不干！
你貨給了，搞不好十年你都拿不到錢。
「好吧，小伙子！」
老頭道：「你等會，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過了十分鐘左右，花白頭髮的老頭，又帶過來一個頭髮更加花白的老頭。
「你好，我叫洛夫斯基！」新來的老頭道：「我知道你車裡有香蕉，而且品相非常好！」「我的朋友，我手裡有你們龍國人最喜歡的東西！」
「尿素你要不要？」
尿素就是氮肥，是農作物生長必須的一種肥料。
對於農作物的增產有著顯著的作用。
這玩意其實製作過程很簡單，先把空氣壓縮，分離出氧氣和氮氣。然後把液氮跟二氧化碳混合，再高溫高壓的環境下繼續壓縮。
這樣就會得到氮肥。
他不需要原材料，空氣里就有。
但是工藝要求和製備設備要求很高。龍國還沒有能力自己生產超高壓罐。
「洛夫斯基，你是化肥廠的？」徐雲笑著問。化肥廠應該不缺錢啊。
洛夫斯基搖搖頭，道：「不是，我是化工廠的，做的是石油化工...
「我的朋友，如果你需要，我們工廠里還有塑料製品、人工橡膠，還有瀝青·.·.」這些都是石油化工產業的產出副產品。
按道理來說，石油化工廠的工人應該不會缺錢。但是實際上恰恰相反。
在老蘇這邊，能源也嚴重過剩。
想要出口到國際上？
不好意思！沒門路。為什麼？
因為封鎖。
很多人都知道中東那邊都是石油輸出國，可是卻很少有人知道，八十年代的大漂亮，也是一個石油輸出國。
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他們在國際上對老毛子的原油一直是封鎖狀態。
也就是說，大毛的能源，只能在大毛的朋友圈裡賣。
而大毛的朋友圈，要嘛不缺石油，要嘛是農業國，需求不多。
石油的銷路就有問題了。
所以連帶著化工產業也不景氣。
何止是化工，連造飛機的都不行。
傳說老蘇因為發不起工資，飛機製造廠的試飛員一起直接把八架的圖—160開回老家了。但這是80年代後期的事情了。
「洛夫斯基同志！」
徐雲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問道：「你是石油化工廠的，那肯定很容易接觸到原油了！」
「如果你有原油，我可以給你交換！」
洛夫斯基搖搖頭，道：「原油我當然可以弄到，不過我的朋友，那東西是原材料，我們並沒有帶過來，都在遠東的工廠里！」
「所以抱歉，沒辦法跟你交易！」
徐雲道：「那...如果我能把香蕉給你運送到遠東呢？」「真的？」洛夫斯基眸子一亮：「你能送到哪裡？」
徐雲道：「海參市！」
「多少？」洛夫斯基激動的屏住了呼吸。徐雲道：「一千噸吧一次！」
「太好了！」洛夫斯基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同意交易！」
煉油廠和原油生產基地自然不需要那麼多的香蕉。
但是這玩意可以分給工人頂工資啊。別以為工人不想要！
這東西可是暢銷貨，隨隨便便就能大規模的賣掉。
無論是賣給普通的老百姓，還是賣給國營商店，都很快的。作為大廠，他們有自己的門路。
「親愛的朋友，我們在海參市那邊也有原油倉庫··如果你能把香蕉運送到海參市的話，我們就直接可以在碼頭交易！」
洛夫斯基老人顯得很高興。
工廠里的工人已經超過一年半沒發工資了。
每次上面都是發點食物來敷衍。
再這麼下去，都不知道怎麼過！
如果能用原油換取一點香蕉，那就太好了。工人們做少能拿點工資啊。
「朋友...我能看看你的香蕉嗎？」洛夫斯基有些迫不及待。
徐雲道：「當然可以！」
他上車，取出了一箱香蕉下來，放在了洛夫斯基的面前。黃色而光滑的表皮，上面沒有半點弗腐爛的痕跡。。
「這也太新鮮了！」
洛夫斯基道：「我的朋友，你是怎麼做到的？」「莫非，你真的用了蘇—27？」
徐云：「大哥，您別開玩笑了，su—27那東西我哪能用的著？」
「你太厲害了！」洛夫斯基問：「我能嘗嘗嗎？」
「當然可以！」徐雲道：「你們都可以免費品嘗一下！」
周圍的人，嘩啦一下上來了。
每人分了一根。
「不錯...這味道太好了！」
「天哪，我也想要這種香蕉啊！」
「這東西拿回去，絕對大賣，工人們的工資就不愁了啊！」
眾人議論紛紛。
洛夫斯基道：「朋友，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怎麼樣？」「好！」
徐雲知道，重頭戲就要來了。
他鎖上了車廂門，然後跟著洛夫斯基來到了站外的一個小酒吧里。
三個人一起坐了下來。
點了酒水，一邊喝一邊聊。
洛夫斯基問：「朋友，你這香蕉什麼價格？」
徐雲道：「每千克要給我56戈比...」
戈比，也是老毛子的錢幣，它跟盧布的關係，就跟人民幣裡面的分和元的關係一樣。一盧布=100戈比。
56戈比，就是0.56盧布。
這個時候，盧布很值錢，跟人民幣的匯率計算的話，大約是1：5。
一盧布，可以換取人民幣5元。
這個時代，人民幣也比較值錢，一美刀只能換取3人民幣。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比例關係。
徐雲的香蕉，在菲國進口的時候，收購價格加上其他的成本費用，大約是2毛一斤。
也就是4毛一公斤。
根據老安說的，這玩意大約是6倍的利潤，那就是七倍的價格。
所以在老毛子這裡的售價，他頂到了0.4*7=2.8元一公斤。
2.8元，換算成盧布的話，就是0.56盧布。
現在老安在莫斯可也在出售香蕉呢，價格正是按照0.56一公斤進行的。
而且非常好賣。
洛夫斯基道：「這個價格倒也不貴...」
「這麼說的話，一噸香蕉，就是560盧布了！」
徐雲點點頭：「沒錯！」
他又問：「我的朋友，你們這邊的原油，又是什麼價格呢？」國際上原油的價格是按照桶來計量的。
一桶原油，國際標準是42加侖，約等於159升，也就是0.159立方米。
這個桶是通用的，都一樣。
洛夫斯基道：「我們這邊，對國際上面的出售價價格，是7盧布一桶！」
徐雲心裡盤算了一下！
七盧布一桶，按照美刀計價的話，大約就是11.6美刀一桶。而這個時候國際上的原油價格，也就是11美刀。
這麼算的話，比特麼老美的油還貴呢。
「這太貴了！」
徐雲道：「洛夫斯基同志，你這是在耍我...這不合適！」
「這個價格，實在是太貴了，根據我所知，目前國際上的油價也才11美刀！」
「沒錯！」洛夫斯基笑了笑，道：「呵呵...實際上，我們的原油品質比較好，當然了，我說的這個價格，也不怎麼能賣的出去！」
「平常真正交易的時候，大約就是6盧布一桶了！」
「如果是我們國內自己人購買的話，還能便宜！」
徐雲道：「那就給我按照你們國內交易的價格，行不行？」
「洛夫斯基先生，你也知道，我跟你們做這種生意，冒了很大的風險！」
「行！」洛夫斯基道：「如果你真想跟我們交易，而且能把香蕉運送到我們制定的地方的話，我可以把原油的價格給你降低到5盧布！」
「這是最低價了，不能再低了！」
徐雲思索了一下！
5盧布，也就是八美刀多一點。送出去還是可以賺一些的。
在徐雲這裡，哪怕是不賺錢都沒事，因為他換石油的目的，並不是靠石油賺錢。
而是用石油換錢。
賺錢的環節，他主要在香蕉這一塊上。
「行！」徐雲爽快的答應了。
生意這就算談成了。
洛夫斯基高興的道：「老弟，那咱們以後就正式的建立了貿易關係了！」「從今往後，一噸香蕉，在我們這可以兌換112桶原油！」
「但是我要說好啊，原油我們只負責送到海參市的港口倉庫，不包含運輸的費用！」「運輸的話，你自己想辦法！」
徐雲擺擺手：「沒事，運輸我自己來！」「乾杯...」
「乾杯！」
「我的朋友！」喝了一杯酒之後，洛夫斯基又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我可不可以將這50噸香蕉先運走，你放心，欠你的原油，我肯定會給你，我們毛國人，絕對說一不二！」
這……
徐雲還是猶豫了。
媽的回頭你不認了，我找誰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系統響了。
「叮咚...」系統突然傳來了提示：「友情提示宿主，債務人欠宿主的物品，宿主可以不經過任何人同意，將自己所屬債權通過系統空間攝取取走！」
????太拗口。
徐雲第一時間沒聽懂：「系統...這是什麼意思？」
系統直白的道：「回宿主問話，意思就是，你可以先把香蕉給這個洛夫斯基，從此以後遠東化工廠就欠你5600桶原油，如果他拒絕歸還，宿主可以直接通過系統空間把他們倉庫里的原油隔空收走！」
「一個念頭就行了！」臥槽...
這也太逆天了啊。
徐雲現在明白了，意思就是，只要別人欠你錢，你就可以收他的東西。
要知道，徐雲的系統空間雖然很強大，但是有一個限制，那就是：只能收取自己的東西。
別人的東西你不能隨便收。沒想到還可以這麼操作。
「行！」有了系統托底之後，徐雲爽快的答應了：「洛夫斯基同志，我同意了，你現在就可以把這些香蕉全部運走！」
「這是車皮的鑰匙！」
「從現在開始，這香蕉是你的了！」
「爽快！」洛夫斯基道：「哈哈哈...這麼多年了，沒想到我又碰到了這麼爽快的龍國人。小伙子，你太棒了··」
「二十五年前，我曾經作為特派技術人員去了你們國家！」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龍國人爽快！」
「來，小伙子，咱們喝一杯吧！」「祝賀咱們的貿易順順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