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絕地反擊
箭矢釘入樹幹的悶響如同喪鐘敲在蘇凜心頭。
「哥！」蘇伶嚇得小臉煞白，聲音帶上了哭腔。
「別怕！低頭！跟著我！」蘇凜低吼，一把將妹妹的頭按得更低，身體幾乎貼地，利用灌木和陰影瘋狂穿梭。
《幽夢奪命》的身法被催動到極致，他如同林間鬼魅，腳步輕盈迅捷。旺財也意識到危機，不再吠叫，而是憑藉敏銳的嗅覺和聽覺，引導著主人避開明顯的路徑，專往難行的荊棘叢和陡坡鑽。
「這邊！他們往坡下跑了！」身後追兵的叫喊聲和火把光芒緊追不捨，箭矢時不時破空飛來，雖失了準頭，卻帶來巨大的心理壓迫。
「麻的，這小兔崽子屬泥鰍的？怎麼這麼能跑！」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罵道。
「廢話！王老爺的五百文是那麼好拿的？都給我追！他帶著個小丫頭，肯定跑不遠！」
蘇凜心念電轉，這樣一味逃竄不是辦法，他和妹妹的體力遲早會被耗光。必須反擊！
至少要讓他們感到恐懼，不敢追得太緊！他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很快鎖定了一處狹窄的隘口，兩旁是陡峭的土坡，中間僅容一人通過。
「伶兒，旺財，你們先躲到那塊大石頭後面去！無論發生什麼都別出來！」
蘇凜將妹妹和母雞塞到一處巨石後的縫隙里，語氣急促卻不容置疑。
「哥你要幹嘛？」
「聽話！」蘇凜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悄無聲息地攀上隘口一側的土坡，身體緊貼地面，完美隱匿於陰影之中。
旺財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忠誠地守護在蘇伶身邊，追兵的聲音越來越近。
「好像沒聲了？」
「肯定就在前面！快！穿過這個口子！」
火把的光芒率先映入隘口，緊接著，一個手持柴刀、跑得最快的家丁冒冒失地沖了進來。就是現在！
蘇凜如同捕食的夜梟，從土坡上一躍而下！
《幽夢奪命》中的一式「索魂刺」直取對方後心！
那家丁只覺頭頂惡風襲來，還沒來得及抬頭，便覺後背一涼，劇痛瞬間剝奪了他所有力氣，哼都沒哼一聲就撲倒在地，火把掉在地上，瞬間熄滅。
「怎麼回事？」後面緊跟的兩人嚇了一跳，急忙剎住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瞬間黑暗的前方和倒下的同伴。
「有埋……」其中一人剛想大喊，一道黑影已如風般卷到他面前，幽藍匕首劃出冷冽的弧線！
「噗——！」
匕首精準地划過他的咽喉，將所有呼喊堵死在喉嚨里。
那人捂著脖子，嗬嗬作響，眼中充滿難以置信的恐懼，緩緩軟倒。
第三人離得稍遠，借著後方同伴舉起的微弱火把，終於看清了那如同死神般的少年身影，以及地上瞬間斃命的兩個同伴。
「鬼！他是鬼啊！」
他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轉身就想跑。蘇凜豈能讓他回去報信？
腳下發力，身體前傾，匕首脫手而出！
「嗖——噗嗤！」
匕首精準地釘入那人的大腿！他慘叫一聲，翻滾在地。
蘇凜快步上前，拔出血淋淋的匕首，冰冷的目光掃向隘口另一端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戮驚呆的剩餘追兵。
火把搖曳，映照著他染血的臉龐和冰冷無情的眼神，腳下是三具或死或傷的軀體。那股凝練的殺意讓隘口另一端的五六個人如墜冰窟，一時間竟無人敢再上前！
「他……他殺了王三和李二牛！」
「快……快放箭！射死他！」
有人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喊道。拿弓箭的手忙腳亂地搭箭，但蘇凜豈會給他們機會？
他冷哼一聲，身形一閃，迅速退回隘口內的陰影中，聲音冰冷地傳過去：「不怕死的，就進來！」
追兵們看著那黑黢黢如同噬人巨口的隘口，又看看地上同伴的慘狀，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恐懼。
賞錢雖好，但也得有命花啊！
「怎麼辦？」有人顫聲問領頭模樣的人。領頭的那人也是臉色發白，咽了口唾沫，喊道：「蘇……蘇凜！你跑不了的！王老爺已經報官了！識相的……」
「滾！」蘇凜一聲冷喝打斷他，「再跟過來，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罕見的狠戾和決絕，穿透夜色，狠狠砸在每一個追兵的心上。領頭的人噎住了，看著深不見底的黑暗，終究沒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他咬了咬牙，低吼道：「撤！先回去稟報王老爺！他跑不出這棲霞山！」
說著，竟帶頭轉身，攙起那個被射傷腿的同夥，狼狽不堪地退去。
其餘人如蒙大赦，連忙跟上，連地上的屍體都顧不上了，生怕慢了一步，那索命的黑影就會追出來。
腳步聲迅速遠去，火把的光亮也漸漸消失。
隘口內，蘇凜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後背已被冷汗浸濕。
剛才看似兇狠，實則是兵行險著，若是那些人不顧一切衝進來，他雙拳難敵四手。
「哥！」蘇伶從石頭後跑出來，撲進他懷裡，渾身還在發抖，「你沒事吧？好多血。」
「沒事，不是我的血。」蘇凜輕輕拍著妹妹的背，安撫道，「好了，暫時嚇退他們了，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他迅速檢查了一下戰場，將匕首在那死去的家丁衣服上擦乾淨收回。
看了一眼地上另一具屍體和哀嚎的那個傷兵，蘇凜眼中沒有閃過一絲同情，既然來追殺他，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手起刀落直接解決了他。
帶著妹妹迅速離開了這個血腥的隘口。
經此一嚇，追兵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貿然深入。
但他們肯定會封鎖下山的路口，或者召集更多人搜山。
必須儘快找到一條安全的路徑穿過棲霞山！兄妹二人帶著旺財和母雞，在黑暗的山林中繼續艱難前行。
經過方才的驚魂廝殺，蘇伶更加沉默，只是緊緊抓著哥哥的衣角，努力跟上腳步。
蘇凜則全神貫注，將五感提升到極致，一邊警惕可能出現的危險，一邊尋找著路徑和水源。
「汪汪！」
又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旺財忽然對著一個方向低聲叫喚，尾巴輕輕搖晃，似乎發現了什麼。
蘇凜順著方向望去，隱約聽到極其細微的流水聲。
「有水？」他心中一喜，帶著妹妹小心摸過去。
撥開茂密的藤蔓，後面竟隱藏著一個狹窄的岩石縫隙，僅容一人側身通過。一股清涼濕潤的氣息從縫隙中透出，流水聲也更加清晰。
「哥！」蘇伶嚇得小臉煞白，聲音帶上了哭腔。
「別怕！低頭！跟著我！」蘇凜低吼，一把將妹妹的頭按得更低，身體幾乎貼地，利用灌木和陰影瘋狂穿梭。
《幽夢奪命》的身法被催動到極致，他如同林間鬼魅，腳步輕盈迅捷。旺財也意識到危機，不再吠叫，而是憑藉敏銳的嗅覺和聽覺，引導著主人避開明顯的路徑，專往難行的荊棘叢和陡坡鑽。
「這邊！他們往坡下跑了！」身後追兵的叫喊聲和火把光芒緊追不捨，箭矢時不時破空飛來，雖失了準頭，卻帶來巨大的心理壓迫。
「麻的，這小兔崽子屬泥鰍的？怎麼這麼能跑！」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罵道。
「廢話！王老爺的五百文是那麼好拿的？都給我追！他帶著個小丫頭，肯定跑不遠！」
蘇凜心念電轉，這樣一味逃竄不是辦法，他和妹妹的體力遲早會被耗光。必須反擊！
至少要讓他們感到恐懼，不敢追得太緊！他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很快鎖定了一處狹窄的隘口，兩旁是陡峭的土坡，中間僅容一人通過。
「伶兒，旺財，你們先躲到那塊大石頭後面去！無論發生什麼都別出來！」
蘇凜將妹妹和母雞塞到一處巨石後的縫隙里，語氣急促卻不容置疑。
「哥你要幹嘛？」
「聽話！」蘇凜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悄無聲息地攀上隘口一側的土坡，身體緊貼地面，完美隱匿於陰影之中。
旺財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忠誠地守護在蘇伶身邊，追兵的聲音越來越近。
「好像沒聲了？」
「肯定就在前面！快！穿過這個口子！」
火把的光芒率先映入隘口，緊接著，一個手持柴刀、跑得最快的家丁冒冒失地沖了進來。就是現在！
蘇凜如同捕食的夜梟，從土坡上一躍而下！
《幽夢奪命》中的一式「索魂刺」直取對方後心！
那家丁只覺頭頂惡風襲來，還沒來得及抬頭，便覺後背一涼，劇痛瞬間剝奪了他所有力氣，哼都沒哼一聲就撲倒在地，火把掉在地上，瞬間熄滅。
「怎麼回事？」後面緊跟的兩人嚇了一跳，急忙剎住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瞬間黑暗的前方和倒下的同伴。
「有埋……」其中一人剛想大喊，一道黑影已如風般卷到他面前，幽藍匕首劃出冷冽的弧線！
「噗——！」
匕首精準地划過他的咽喉，將所有呼喊堵死在喉嚨里。
那人捂著脖子，嗬嗬作響，眼中充滿難以置信的恐懼，緩緩軟倒。
第三人離得稍遠，借著後方同伴舉起的微弱火把，終於看清了那如同死神般的少年身影，以及地上瞬間斃命的兩個同伴。
「鬼！他是鬼啊！」
他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轉身就想跑。蘇凜豈能讓他回去報信？
腳下發力，身體前傾，匕首脫手而出！
「嗖——噗嗤！」
匕首精準地釘入那人的大腿！他慘叫一聲，翻滾在地。
蘇凜快步上前，拔出血淋淋的匕首，冰冷的目光掃向隘口另一端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戮驚呆的剩餘追兵。
火把搖曳，映照著他染血的臉龐和冰冷無情的眼神，腳下是三具或死或傷的軀體。那股凝練的殺意讓隘口另一端的五六個人如墜冰窟，一時間竟無人敢再上前！
「他……他殺了王三和李二牛！」
「快……快放箭！射死他！」
有人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喊道。拿弓箭的手忙腳亂地搭箭，但蘇凜豈會給他們機會？
他冷哼一聲，身形一閃，迅速退回隘口內的陰影中，聲音冰冷地傳過去：「不怕死的，就進來！」
追兵們看著那黑黢黢如同噬人巨口的隘口，又看看地上同伴的慘狀，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恐懼。
賞錢雖好，但也得有命花啊！
「怎麼辦？」有人顫聲問領頭模樣的人。領頭的那人也是臉色發白，咽了口唾沫，喊道：「蘇……蘇凜！你跑不了的！王老爺已經報官了！識相的……」
「滾！」蘇凜一聲冷喝打斷他，「再跟過來，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罕見的狠戾和決絕，穿透夜色，狠狠砸在每一個追兵的心上。領頭的人噎住了，看著深不見底的黑暗，終究沒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他咬了咬牙，低吼道：「撤！先回去稟報王老爺！他跑不出這棲霞山！」
說著，竟帶頭轉身，攙起那個被射傷腿的同夥，狼狽不堪地退去。
其餘人如蒙大赦，連忙跟上，連地上的屍體都顧不上了，生怕慢了一步，那索命的黑影就會追出來。
腳步聲迅速遠去，火把的光亮也漸漸消失。
隘口內，蘇凜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後背已被冷汗浸濕。
剛才看似兇狠，實則是兵行險著，若是那些人不顧一切衝進來，他雙拳難敵四手。
「哥！」蘇伶從石頭後跑出來，撲進他懷裡，渾身還在發抖，「你沒事吧？好多血。」
「沒事，不是我的血。」蘇凜輕輕拍著妹妹的背，安撫道，「好了，暫時嚇退他們了，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他迅速檢查了一下戰場，將匕首在那死去的家丁衣服上擦乾淨收回。
看了一眼地上另一具屍體和哀嚎的那個傷兵，蘇凜眼中沒有閃過一絲同情，既然來追殺他，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手起刀落直接解決了他。
帶著妹妹迅速離開了這個血腥的隘口。
經此一嚇，追兵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貿然深入。
但他們肯定會封鎖下山的路口，或者召集更多人搜山。
必須儘快找到一條安全的路徑穿過棲霞山！兄妹二人帶著旺財和母雞，在黑暗的山林中繼續艱難前行。
經過方才的驚魂廝殺，蘇伶更加沉默，只是緊緊抓著哥哥的衣角，努力跟上腳步。
蘇凜則全神貫注，將五感提升到極致，一邊警惕可能出現的危險，一邊尋找著路徑和水源。
「汪汪！」
又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旺財忽然對著一個方向低聲叫喚，尾巴輕輕搖晃，似乎發現了什麼。
蘇凜順著方向望去，隱約聽到極其細微的流水聲。
「有水？」他心中一喜，帶著妹妹小心摸過去。
撥開茂密的藤蔓，後面竟隱藏著一個狹窄的岩石縫隙，僅容一人側身通過。一股清涼濕潤的氣息從縫隙中透出，流水聲也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