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名動天下,好似蚍蜉望大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桃源縣,才氣閣。

  「廬山府院試第一,白澤,白案首來測才華了,還不都給我讓開。」

  春風梨花飛毯還未落地,甘蛟龍就高聲大叫了起來。

  「白澤這傢伙終於來了!」

  「白澤這次廬山府院試得了案首,秀才第一,呵呵,也不知他擁有幾品才華身。」

  「科舉考的好不代表才華高。」

  「歷朝歷代,才華橫溢的多是科舉仕途不順的,科舉仕途順遂的才華通常都一般。」

  「這白澤科舉順遂,此前也未聽聞他有什麼詩詞佳作,才華身啊,大概一般,說不定還比不上你我,更別說與甘蛟龍比了。」

  「甘蛟龍,小人得志便猖狂,以前還覺得他是個人物,如今看來……」

  「小聲點,這傢伙心眼小的很,別被聽到,人眼下如日中天,犯不著與他為惡。」

  排隊等候測試才華身的讀書人不敢得罪甘蛟龍,紛紛讓出位置,讓白澤第一個進行測試。

  白澤心中一陣無語。

  這個甘蛟龍,為了在他身上找優越感,還真是處心積慮啊!

  進入才氣閣。

  白澤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白也,杜少陵,蘇子,辛子,李漱玉等開路祖師的畫像。

  所謂才華測試,即由開路祖師出題,測試者臨時創詩詞一首。

  用時越短,寫出的詩詞作品引動的才氣越多,才華身品秩就越高。

  甘蛟龍笑道:「白案首,還等啥,快選祖師為你出題吧。」

  「是啊,白案首,讓我等也看看你寫的詩詞,好一起探討探討。」

  甘蛟龍的狗腿、跟班在一旁附和。

  「哈哈哈,白案首,你該不會是心中沒底,怕出醜吧。」

  甘蛟龍呵斥道:「瞎說什麼,沒看到白案首神情鎮定麼,人這是成竹於胸,院試案首都拿了,詩詞小道爾,還不是手到擒來。」

  白澤:「……」

  甘小蟲,心是真壞啊。

  他哪是成竹於胸。

  分明是在仔細打量白也,杜少陵,蘇子,辛子,李漱玉等開路祖師的畫像。

  可惜畫像都是寫意畫法,雖有神韻,但看不出真實容貌。

  白澤此時是插隊,他也不想讓後方的讀書人等太久。

  便直接選了白也,取了一根香,來到白也畫像前。

  「末學後進白澤,今日入才氣閣,測才華身,請白也詩仙賜題。」

  作揖,敬香。

  香氣裊裊,沒入白也畫像。

  祖師畫像上頓時才氣翻湧,騰起成無數光影墨字。

  下一刻,四個字飛出,懸停在白澤眼前。

  山水詩,酒。

  「寫一首山水詩,詩必須與酒相關。」

  寫啥類型的詩,與何字相關,都是隨機的。

  「呵呵,接下來,就看白案首的發揮了。」

  才氣廳內,所有讀書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白澤身上。

  甘蛟龍不再說話,雙手環胸,死死盯著白澤。

  他此前測試時,寫出了一首六百里詩,為四品才華身。

  他倒要看看,這白澤,白案首的才華身能否入品。

  山水詩,酒。

  白澤腦海里瘋狂搜索前世詩詞,唐詩宋詞是沒法抄了,原作全都出現了。

  只能去元、明、清、民國里找。

  雖然給他時間,他也能寫出詩詞,但肯定不如文抄來的快。

  來都來了,才華身測試,白澤自然想搞個品級高點的。

  讓甘蛟龍,還有那些背地裡蛐蛐他的讀書人看看,什麼叫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山水詩與酒……」

  有了!

  白澤走到一旁早已備好筆墨紙硯的紫檀書桌前,提筆蘸墨,揮毫。

  甘蛟龍心一顫。

  一炷香時間,過去還不到三分之一。


  白澤就想好詩作了?

  要知道,他此前一炷香寫出一首詩,已是最快的了,整個桃源縣,至今沒人能打破他這個記錄。

  邊上的跟班狗腿看出了甘蛟龍的緊張,小聲道:「甘兄,無需擔心,寫的快不一定寫的好啊!」

  甘蛟龍回過神。

  對啊,寫的快不一定寫的好!

  他測試時的詩作,天降才氣六尺一,才氣鍾六響,聲傳六百一十里,引得整個廬山府、縣才氣閣中的才氣鍾共鳴,是一首六百里詩。

  在廬山府才氣閣,詩作榜上排名第五。

  桃源縣才氣閣,詩作榜上排名第一。

  白澤揮毫潑墨,龍飛鳳舞,一首七言絕句躍然紙上。

  詩成,才氣閣上空,雲霧翻湧,隱隱約約,能看到雲霧中有一條浩浩蕩蕩的長河。

  五顏六色的才氣浪頭,一浪高過一浪,正是那才氣長河。

  「出現,才氣長河出現了!」

  人群驚呼。

  「三分之一炷香時間,白澤就完成了一首詩作,好快啊!」

  才氣長河奔騰。

  下一刻,降下青,白、黑三色才氣。

  「青是木,黑白代表陰陽,我的天,白澤的才氣五行屬木,還兼具陰陽!」

  甘蛟龍的一個狗腿跟班,忍不住驚呼。

  甘蛟龍臉色難看。

  桃源縣至今還未出現過一個雙屬性才氣。

  而白澤的才氣,竟是三屬性,這,這他娘……

  「甘兄,無需擔心,才氣屬性多,才華身品秩不高,也是白搭啊!」

  又是之前那個狗腿跟班在出言安慰。

  甘蛟龍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對啊,才氣修行,才華身的品秩高低才是根本。

  「才氣開始漲了,一尺,兩尺,三尺……」

  青,白、黑三色才氣不住拉長,很快就來到了四尺。

  然後五尺。

  還在漲。

  這時,甘蛟龍臉色又變難看了,整個人身體緊繃,一瞬不瞬盯著白澤頭頂上空那條不斷拉長的三色才氣光柱。

  「六尺了,是一首六百里詩作!」

  有書生驚呼。

  甘蛟龍心肝一顫。

  「啊啊啊,突破六尺了,還在漲!」

  甘蛟龍只覺得心一陣絞痛。

  「六尺一,跟甘詩秀一樣,才氣六尺一,我草,還在漲!」

  甘蛟龍心裂了,面如死灰,身體一陣搖晃,差點摔倒地上。

  敗了!

  他又敗了!

  「七尺,才氣七尺了!」

  「八尺!」

  「九尺!」

  「還在漲!」

  「我的天,該不會要出現是十尺才氣,千古傳世名篇吧!」

  「停了,才氣停漲了,九尺五,可惜了。」

  「可惜個毛啊,僅次於超品的一品才華身,整個大黎王朝眼下還沒十個啊!」

  「咚」「咚」「咚」……

  閣樓上的才氣鍾自鳴,一聲接著一聲,連續九響,聲傳九百五十里。

  引得大半個大黎王朝州、府、縣才氣閣中的才氣鍾一起共鳴。

  幾乎同時,大半個大黎王朝的才氣修士,心田中都響起了一首詩篇。

  「題洞庭湖,白澤。

  西風吹老洞庭波,

  一夜湘君白髮多。

  醉後不知天在水,

  滿船清夢壓星河。」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甘蛟龍癱坐在地,喃喃自語,傻傻的看著站在跟前的青衫人影,只覺得自己好似一隻蚍蜉在仰望大樹。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好詩句,好意境,這是兩句足以流傳千古的名句啊!」


  「白案首,恭喜,恭喜啊,一朝名動天下!」

  「恭喜白案首,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這後兩句詩,寫的實在是太好了。」

  「才氣鍾連續九響,聲傳九百五十里,白案首估計又要有一個白九五的外號了。」

  不管是此前內心嫉妒,蛐蛐白澤的,還是對白澤無感的。

  才氣閣內的讀書人,全都蜂擁上前,不住的抱拳作揖,恭賀白澤。

  伸手不打笑臉人,白澤一一回禮。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張鶴舟低頭,小聲誦讀。

  隨即,抬頭,看向被人群包圍的學生,內心既欣慰,又失落。

  忽然,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壓從天而降。

  包括白澤在內的眾人艱難抬頭,就見,白也祖師的畫像中青光大漲,一個人影緩步走出。

  ……

  求追讀,求月票,求推薦票,求支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