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雪中儘是舊相識
「殺了他，為狼統領報仇！」
「殺啊！」「併肩子上！」
因突發變故陷入短暫死寂的妖兵營地，徹底炸鍋了！
十數名妖兵一重的小妖面露猙色，大聲吼叫，下一瞬，丟盔棄甲，化出原形，調頭就跑。
妖獸七、八、九段的未化行小妖，也撒腿向後狂奔，沒有熱血上頭。
那一襲青衫分明就是大陣內的人族修士。
三位巨蜥大王慘死他手，五位大王被其重傷，他們又不是傻妖，遇上這等修士，跑才是上策。
青衫獵獵，白澤右手抬起，虛空一按。
身後萬千白光絲線騰起，攀至半空後，如驟雨般朝前撲落。
細看，那是一支支微小而狹長的浩氣箭矢。
箭似雨落。
將一眾潰逃的小妖釘死在原地。
浩氣箭矢極為細小，貫穿身體後壓根看不出傷口，一個個小妖僵在原地，仿佛未曾死去，只是變成了一尊尊雕塑，一件件標本。
這年頭，掙錢不易。
小妖也是妖，身上的皮毛骨肉也是錢，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將血肉皮骨全都毀了。
白澤大手遙遙一抓，萬千白光絲線帶著百來只小妖的屍身飛掠而至，落在身後雪地上。
「咕咚——」
吞咽口水的聲響此起彼伏，全程目睹白澤殺妖的一眾不曾吃人修行的小妖們嚇尿了。
字面意思上的嚇尿。
就連被白澤救下的豬八弟，也是心肝發顫，膀胱不受控制的放鬆，尿了一地，將身下的積雪融化了一層。
一時間，空氣中儘是尿騷味。
白澤皺眉，掃了眼豬八弟等小妖。
「啊，別殺俺，俺的皮毛不好看，肉，肉也不好吃！」
黑白相間的熊崽子嚇的將腦袋埋進雪裡，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肉肉的小屁股，在寒風中一抖一抖的，還有點可愛。
國寶？
當白澤目光掃過來時，毛髮火紅的小狐狸身子一僵，似乎已經預見自己成為一件名貴的狐裘大氅，豆大的淚珠似雨線般砸落雪地。
小黑羊四蹄一軟，癱坐在雪地里，大小便失禁。
爹娘曾說，人族最喜歡吃羊了，羊肉湯，羊頭，羊腰子，羊雜麵……
聽說人族喜歡吃蛇羹，有一道名菜叫龍鳳斗。
小青蛇瞅了眼丹頂鶴，丹頂鶴似乎也想到了，兩隻小妖都覺得自己可能會被一鍋燉，做成丐版龍鳳斗。
長耳朵小白兔眼睛紅腫，滿腦子都是人族飯桌上的名菜，紅燒兔子頭。
白澤苦笑，這些小妖怪還真是……
他吹了一聲口哨，不一會兒，五隻裹著小襖的鼠崽子興奮的衝出青竹小築，一路狂奔，出現在此處妖兵營地。
「先生……呀呀呀，好臭呀，誰那麼沒有公德心，隨地大小便啊！」
鼠三妹，鼠四妹吱吱怪叫，猛地踩住剎車。
鼠大哥，鼠二哥直皺眉頭。
就連最邋遢，最不愛洗澡的鼠小弟也第一時間捂住了鼻子。
繞了一大段路，來到先生身邊，聞著先生身上好聞的墨香，竹香，這才重新大口呼吸起來。
「是，是大強叔家裡的鼠弟鼠妹們！」
國寶將腦袋從雪地里拔了出來，一臉震驚的看著五隻聰慧靈動的鼠崽子。
記得去年冬，他隨父母去拜訪大強叔，二娘嬸，這些年歲比他小好多的鼠弟鼠妹還懵懵懂懂，說話磕磕巴巴，平日只知玩鬧。
而今不過短短一年不見，口齒咋，咋變的如此伶俐了？
體態模樣也變的更好看了，仿佛瞬間長大了。
更離譜的是，鼠弟鼠妹們身上竟，竟然有了一股書卷氣。
要知道，他們讀書都十多年了，還沒養出書卷氣呢。
不僅是國寶，豬八弟，小紅狐，小黑羊，小丹頂鶴，小青蛇，長耳朵小白兔也都認出了五隻鼠崽子。
看到這些年歲比他們小太多的鼠弟鼠妹們的變化，小妖們都震驚了。
狼山會裡不吃人修行的妖怪統領就那麼幾個，自然要抱團，對抗其餘妖怪統領的欺壓。
鼠大強等妖怪時常聚會，兒女們自然也都相互認識。
「白皮哥，小熊哥，紅姐姐，黑羊哥，鶴哥哥，青姐姐，咋是你們呀！」
鼠三妹驚訝道。
豬八弟瞅了眼站在青衫人影肩上的鼠小弟，似乎明白了什麼，道：「鼠三妹，你，你們，他，他……」
鼠三妹回頭看了眼先生，見先生微微頷首後，這才挺起胸膛，驕傲道：「這是先生，教俺們讀書識字……」
忽然，白澤肩頭一晃，鼠小弟不由自主的飄起，輕盈落地。
遠處，營地中央。
主帳轟然炸裂，紛飛的竹屑雪塵中，一道裹挾著血煞妖氣的龐大身影沖了出來，
正是被手下黑狼親衛從睡夢中搖醒的吞山狼。
鋼針般的黑毛根根豎起，額間猙獰的血紋如活物般蠕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妖力波動。
吞山狼身後，是同樣被打擾了美夢，怒氣沖沖，雙目赤紅的黑牛妖。
「縮頭烏龜，安敢屠戮我兒郎，給老子死——！」
現出原形的吞山狼怒吼，額間血紋開裂，析出九滴狼血，融入周身沸騰的妖力中。
吞山狼巨大的狼爪湧現出一股濃郁的血光，虛空揮動，一道道巨大的血色爪光，帶著撕裂空間的尖銳呼嘯，朝白澤當頭抓下！
爪風未至，那股腐蝕性的腥臭已撲面而來，地面更是被逸散的爪勁犁出道道溝壑。
「人族，竟敢殺我兄弟竹螳螂，納命來！」
黑牛妖鼻孔噴出兩道黑紅粗氣，同樣現出了原形，粗壯的牛蹄高高揚起，妖力灌注，狠狠踏下！
地上的積雪被震上半空，地面劇烈震動搖晃，無數尖銳的土刺從地下鑽出，從四面八方射向白澤。
面對兩大妖怪統領的聯手合擊。
白澤面無表情。
下一刻，他動了。
身形似鬼魅般前沖，濃郁的浩氣爆發，在其身前凝成一枚白光箭頭，摧枯拉朽，撞碎一隻接一隻的血色爪光，一根接一根的土刺。
吞山狼大驚失色，只覺得一支由大日鑄成的箭矢朝他極射而來，體內血煞妖力翻湧，被徹底壓制了。
「老牛，快撤！」
吞山狼怪叫，頭皮發麻，似受驚的兔子，落地後，一個靈活擺尾，朝青竹林外竄去。
「哪裡走！」
白澤腳踩三色氣旋，大地轟然一震，身形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現在吞山狼身側。
左手五指成爪，閃電般扣住吞山狼粗壯的前爪。
吞山狼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竟讓它這龐然大物身形一滯。
他驚駭欲絕，這人族修士哪來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
就在它駭然瞬間，白澤右拳動了。
沒有動用浩然正氣，只是純粹的肉身力量，在吞山狼驚駭放大的瞳孔中，一記平平無奇的直拳打在他的咽喉上。
咔嚓，吞山狼猙獰的狼首以一個誇張的角度猛地向後仰去，頸骨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
狂野無鑄的力量不僅擊碎了他的脊椎，陰陽散手的勁力，更是瞬間震碎了它的神魂。
吞山狼一對猩紅狼目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如此不堪一擊，竟然就這樣死在了一個不知來歷的人族修士手中。
白澤左手一松，龐大的狼軀當空墜落，轟，大地一震，濺起漫天雪塵。
一代狼山霸主，死！
「老狼！」
黑牛妖悲嘯，二話不說，四蹄一蹬，沖天而起，朝青竹林外躍去。
下一刻，亡魂皆冒，一襲青衫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頭頂，右腳腳尖在其腦門上輕輕一點。
陰陽散手的勁力透體而入，黑牛妖眼神瞬間變直，龐大妖軀從高空砸落。
「咚——！」
如同洪鐘大呂被撞響。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猛地擴散開來，將周圍目瞪口呆的妖兵以及營帳盡數掀飛。
狼山會副會長，鐵蹄黑牛，死！
白澤飄然落在碩大的牛頭上，腳尖一點，身形再次消失，再出現，已置身於崩潰逃竄的妖兵群中。
一刻鐘後，早先接到白澤傳音的鼠大強匆匆趕到。
就見一襲青衫，背對著他立在一支斜逸而出的竹枝上。
下方，是成百上千倒地斃命，現出原形的大小妖怪，吞山狼，黑牛妖的龐大妖軀，尤為顯眼。
咻！
一塊狼頭令牌飄落，懸停在鼠大強跟前。
這是吞山令，持有此令，如吞山狼親臨。
「大強，以此令，召集狼山會群妖，我要在太陽落山之前，看到狼山會大小妖怪，全部出現在青竹林。」
聽著識海中先生平靜卻蘊含殺氣的聲音，鼠大強也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諾！」
「殺啊！」「併肩子上！」
因突發變故陷入短暫死寂的妖兵營地，徹底炸鍋了！
十數名妖兵一重的小妖面露猙色，大聲吼叫，下一瞬，丟盔棄甲，化出原形，調頭就跑。
妖獸七、八、九段的未化行小妖，也撒腿向後狂奔，沒有熱血上頭。
那一襲青衫分明就是大陣內的人族修士。
三位巨蜥大王慘死他手，五位大王被其重傷，他們又不是傻妖，遇上這等修士，跑才是上策。
青衫獵獵，白澤右手抬起，虛空一按。
身後萬千白光絲線騰起，攀至半空後，如驟雨般朝前撲落。
細看，那是一支支微小而狹長的浩氣箭矢。
箭似雨落。
將一眾潰逃的小妖釘死在原地。
浩氣箭矢極為細小，貫穿身體後壓根看不出傷口，一個個小妖僵在原地，仿佛未曾死去，只是變成了一尊尊雕塑，一件件標本。
這年頭，掙錢不易。
小妖也是妖，身上的皮毛骨肉也是錢，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將血肉皮骨全都毀了。
白澤大手遙遙一抓，萬千白光絲線帶著百來只小妖的屍身飛掠而至，落在身後雪地上。
「咕咚——」
吞咽口水的聲響此起彼伏，全程目睹白澤殺妖的一眾不曾吃人修行的小妖們嚇尿了。
字面意思上的嚇尿。
就連被白澤救下的豬八弟，也是心肝發顫，膀胱不受控制的放鬆，尿了一地，將身下的積雪融化了一層。
一時間，空氣中儘是尿騷味。
白澤皺眉，掃了眼豬八弟等小妖。
「啊，別殺俺，俺的皮毛不好看，肉，肉也不好吃！」
黑白相間的熊崽子嚇的將腦袋埋進雪裡，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肉肉的小屁股，在寒風中一抖一抖的，還有點可愛。
國寶？
當白澤目光掃過來時，毛髮火紅的小狐狸身子一僵，似乎已經預見自己成為一件名貴的狐裘大氅，豆大的淚珠似雨線般砸落雪地。
小黑羊四蹄一軟，癱坐在雪地里，大小便失禁。
爹娘曾說，人族最喜歡吃羊了，羊肉湯，羊頭，羊腰子，羊雜麵……
聽說人族喜歡吃蛇羹，有一道名菜叫龍鳳斗。
小青蛇瞅了眼丹頂鶴，丹頂鶴似乎也想到了，兩隻小妖都覺得自己可能會被一鍋燉，做成丐版龍鳳斗。
長耳朵小白兔眼睛紅腫，滿腦子都是人族飯桌上的名菜，紅燒兔子頭。
白澤苦笑，這些小妖怪還真是……
他吹了一聲口哨，不一會兒，五隻裹著小襖的鼠崽子興奮的衝出青竹小築，一路狂奔，出現在此處妖兵營地。
「先生……呀呀呀，好臭呀，誰那麼沒有公德心，隨地大小便啊！」
鼠三妹，鼠四妹吱吱怪叫，猛地踩住剎車。
鼠大哥，鼠二哥直皺眉頭。
就連最邋遢，最不愛洗澡的鼠小弟也第一時間捂住了鼻子。
繞了一大段路，來到先生身邊，聞著先生身上好聞的墨香，竹香，這才重新大口呼吸起來。
「是，是大強叔家裡的鼠弟鼠妹們！」
國寶將腦袋從雪地里拔了出來，一臉震驚的看著五隻聰慧靈動的鼠崽子。
記得去年冬，他隨父母去拜訪大強叔，二娘嬸，這些年歲比他小好多的鼠弟鼠妹還懵懵懂懂，說話磕磕巴巴，平日只知玩鬧。
而今不過短短一年不見，口齒咋，咋變的如此伶俐了？
體態模樣也變的更好看了，仿佛瞬間長大了。
更離譜的是，鼠弟鼠妹們身上竟，竟然有了一股書卷氣。
要知道，他們讀書都十多年了，還沒養出書卷氣呢。
不僅是國寶，豬八弟，小紅狐，小黑羊，小丹頂鶴，小青蛇，長耳朵小白兔也都認出了五隻鼠崽子。
看到這些年歲比他們小太多的鼠弟鼠妹們的變化，小妖們都震驚了。
狼山會裡不吃人修行的妖怪統領就那麼幾個，自然要抱團，對抗其餘妖怪統領的欺壓。
鼠大強等妖怪時常聚會，兒女們自然也都相互認識。
「白皮哥，小熊哥，紅姐姐，黑羊哥，鶴哥哥，青姐姐，咋是你們呀！」
鼠三妹驚訝道。
豬八弟瞅了眼站在青衫人影肩上的鼠小弟，似乎明白了什麼，道：「鼠三妹，你，你們，他，他……」
鼠三妹回頭看了眼先生，見先生微微頷首後，這才挺起胸膛，驕傲道：「這是先生，教俺們讀書識字……」
忽然，白澤肩頭一晃，鼠小弟不由自主的飄起，輕盈落地。
遠處，營地中央。
主帳轟然炸裂，紛飛的竹屑雪塵中，一道裹挾著血煞妖氣的龐大身影沖了出來，
正是被手下黑狼親衛從睡夢中搖醒的吞山狼。
鋼針般的黑毛根根豎起，額間猙獰的血紋如活物般蠕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妖力波動。
吞山狼身後，是同樣被打擾了美夢，怒氣沖沖，雙目赤紅的黑牛妖。
「縮頭烏龜，安敢屠戮我兒郎，給老子死——！」
現出原形的吞山狼怒吼，額間血紋開裂，析出九滴狼血，融入周身沸騰的妖力中。
吞山狼巨大的狼爪湧現出一股濃郁的血光，虛空揮動，一道道巨大的血色爪光，帶著撕裂空間的尖銳呼嘯，朝白澤當頭抓下！
爪風未至，那股腐蝕性的腥臭已撲面而來，地面更是被逸散的爪勁犁出道道溝壑。
「人族，竟敢殺我兄弟竹螳螂，納命來！」
黑牛妖鼻孔噴出兩道黑紅粗氣，同樣現出了原形，粗壯的牛蹄高高揚起，妖力灌注，狠狠踏下！
地上的積雪被震上半空，地面劇烈震動搖晃，無數尖銳的土刺從地下鑽出，從四面八方射向白澤。
面對兩大妖怪統領的聯手合擊。
白澤面無表情。
下一刻，他動了。
身形似鬼魅般前沖，濃郁的浩氣爆發，在其身前凝成一枚白光箭頭，摧枯拉朽，撞碎一隻接一隻的血色爪光，一根接一根的土刺。
吞山狼大驚失色，只覺得一支由大日鑄成的箭矢朝他極射而來，體內血煞妖力翻湧，被徹底壓制了。
「老牛，快撤！」
吞山狼怪叫，頭皮發麻，似受驚的兔子，落地後，一個靈活擺尾，朝青竹林外竄去。
「哪裡走！」
白澤腳踩三色氣旋，大地轟然一震，身形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現在吞山狼身側。
左手五指成爪，閃電般扣住吞山狼粗壯的前爪。
吞山狼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竟讓它這龐然大物身形一滯。
他驚駭欲絕，這人族修士哪來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
就在它駭然瞬間，白澤右拳動了。
沒有動用浩然正氣，只是純粹的肉身力量，在吞山狼驚駭放大的瞳孔中，一記平平無奇的直拳打在他的咽喉上。
咔嚓，吞山狼猙獰的狼首以一個誇張的角度猛地向後仰去，頸骨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
狂野無鑄的力量不僅擊碎了他的脊椎，陰陽散手的勁力，更是瞬間震碎了它的神魂。
吞山狼一對猩紅狼目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如此不堪一擊，竟然就這樣死在了一個不知來歷的人族修士手中。
白澤左手一松，龐大的狼軀當空墜落，轟，大地一震，濺起漫天雪塵。
一代狼山霸主，死！
「老狼！」
黑牛妖悲嘯，二話不說，四蹄一蹬，沖天而起，朝青竹林外躍去。
下一刻，亡魂皆冒，一襲青衫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頭頂，右腳腳尖在其腦門上輕輕一點。
陰陽散手的勁力透體而入，黑牛妖眼神瞬間變直，龐大妖軀從高空砸落。
「咚——！」
如同洪鐘大呂被撞響。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猛地擴散開來，將周圍目瞪口呆的妖兵以及營帳盡數掀飛。
狼山會副會長，鐵蹄黑牛，死！
白澤飄然落在碩大的牛頭上，腳尖一點，身形再次消失，再出現，已置身於崩潰逃竄的妖兵群中。
一刻鐘後，早先接到白澤傳音的鼠大強匆匆趕到。
就見一襲青衫，背對著他立在一支斜逸而出的竹枝上。
下方，是成百上千倒地斃命，現出原形的大小妖怪，吞山狼，黑牛妖的龐大妖軀，尤為顯眼。
咻！
一塊狼頭令牌飄落，懸停在鼠大強跟前。
這是吞山令，持有此令，如吞山狼親臨。
「大強，以此令，召集狼山會群妖，我要在太陽落山之前，看到狼山會大小妖怪，全部出現在青竹林。」
聽著識海中先生平靜卻蘊含殺氣的聲音，鼠大強也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