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儒法合擊
一人一妖頂著寒風，穿林踏雪，直奔青竹林而去。
白澤放緩腳步，讓鼠大強在前帶路，好避開一些妖物領地，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此行的目標只是竹螳螂，至於其他吃人妖物，暫時動不了。
除去竹螳螂，鼠巢所在山谷方圓百里內的妖物，不管吃人與否，皆是吞山狼牽頭組建的狼山會成員，攻守同盟，用以對抗獵妖人與修士。
雙拳難敵四手，白澤眼下實力，還做不到力壓狼山會。
生命只有一次，祭命書又沒法復活他自己，因此，白澤不想弄險。
在他的預想中，要想力壓狼山會，估計得養氣二重乃至三重。
人不可能一口吃成大胖子，且讓修為飛一會兒。
竹螳螂早年也入了狼山會，後來之所以退出，按鼠大強的說法，是一山不容二虎。
竹螳螂長袖善舞，極擅交際，實力之強不輸吞山狼，入會沒多久，身邊就聚攏了不少妖怪。
吞山狼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便以會長之權，對竹螳螂百般刁難，將其逼退，並禁止會員與其來往，否則逐出狼山會。
被孤立的竹螳螂就此嫉恨上了吞山狼，為了變強，在吃人修行上愈發瘋狂。
為了避讓沿途妖物，一人一鼠繞了不少路，多走了三倍路程。
半個時辰後，一片比山谷野竹林壯觀數倍的青翠竹海出現在白澤眼前。
青竹林的竹子長的又高又密，根根挺拔，粗如碗口，竹葉青翠欲滴，仿佛籠罩著層淡淡的碧玉光暈。
濃郁的木行之氣混合著竹葉的清香撲面而來。
只是吸上一口，丸宮內的碧虛勁節儒法文氣，旋轉速度就加快了一截，仿佛老饕遇到了頂級美食，迫不及待的想大口品嘗。
「好地方！」白澤心中暗贊。
如果說青竹林的竹子是名門貴公子，那麼野竹林的竹子就是平頭老百姓，一個天一個地。
難怪盤踞於此的竹螳螂，不願外人染指青竹林。
此等寶地孕養出來的靈竹可製法器，孕養出來的普通竹筍，味道也要好過其他竹林一大截，更遑論靈筍。
鼠大強此前來採摘靈筍，差點被砍了尾巴，著實不算冤。
「地是好地兒，妖卻不是好妖，此處合該成為我的道場。」
看著眼前的青竹林，鼠大強深吸一口氣，「先生，那俺就去了。」
白澤看出了鼠大強的緊張，笑道：「大強，竹螳螂一旦現身攻擊你，你只需全力逃遁，將它引出青竹林，剩下的，交給我。」
「好嘞，先生。」
鼠大強心中大定，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踩雪狂奔，大搖大擺往青竹林深處奔去。
白澤則一個地行術，遁入地下，收斂氣息，如同頑石，與大地融為一體。
他閉上眼，意念沉入識海，溝通祭命書上鼠大強的書靈烙印。
他清晰的感知到鼠大強在狂奔，速度很快，沒多久突然停下，開始刨雪挖筍。
這傢伙挖的定是靈筍，濃郁的木行之氣逃不出他的感知。
時間一點點流逝，竹林深處，只有鼠大強刨雪挖筍的動靜。
「大強，竹螳螂來了，撤！」
白澤聲音在鼠大強識海中響起，他比鼠大強更快感應到竹螳螂的妖氣。
鼠大強一點猶豫不帶，帶著挖出來的一個靈筍，直接遁地鑽行。
尖銳刺耳的嘶鳴劃破了竹林的寂靜，碧綠色的身影快如閃電，從竹林小徑中飆射而出，兩節鐮刀般的碧玉前肢撕裂空氣，帶著腥風與殺意，直劈鼠大強方才所站之地。
轟隆隆，大地開裂，雪塵飛舞。
「鼠大強，又是你這地溝鼠，老子今次定要活劈了你！」
竹螳螂怒不可遏。
他怎麼也沒想到吃過一次教訓後，鼠大強還敢來偷靈筍。
陰冷帶著血煞之氣的妖力瀰漫開來，翠竹搖曳，積雪簌簌落下。
一聲氣爆，大地一震，碧綠色身影驟然化作一道綠光，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在貼地飛行。
所過之處，勁風帶起漫天雪塵。
地下穿行了百餘丈，鼠大強破土而出，撒腿狂奔。
俺滴娘，臭螳螂這傢伙速度又快了一絲，多半已一隻腳邁入妖兵四重！
鼠大強頭皮發麻，使出吃奶的力氣，發力狂奔。
「鼠大強，給老子死來！」
竹螳螂怒吼，現出原形，速度再次暴漲一截，強壯的中後足在雪地上一蹬，似一道碧色流光撲向鼠大強，刀臂展開，狠狠劈落！
鼠大強怪叫一聲，鋼鞭似的長尾猛地甩出，帶著破空聲迎向那對刀臂。
「噹噹——」金鐵交擊的爆鳴聲中，火星四濺，鼠大強被震得氣血翻湧，尾巴生疼，但也成功擋下了這一擊。
鼠大強齜牙咧嘴一個前滾，在竹林中迂迴穿行，利用地形阻撓現出原形的竹螳螂，口中還不斷挑釁：
「臭螳螂，有本事你就砍死俺，否則這青竹林深處的靈筍俺挖定了！」
「還在叫囂，今次老子就成全你！」
怒到極處是平靜，竹螳螂冷笑，中後足發力，繼續追擊。
與此同時，刀臂揮舞如風，妖力縱橫切割，將周圍的竹子斬斷一片。
竹螳螂攻勢凌厲，速度又快，拼命逃竄的鼠大強就像在刀尖上跳舞，險象環生，不一會兒，身上就多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這還是因為他有地行術保命，若沒有地行術，早被竹螳螂劈殺了。
快了，快了，馬上就到出口了。
鼠大強大步狂奔，身後竹螳螂緊追不捨，刀碧揮舞，竹子成片成片倒下。
白澤一直勾連著鼠大強的書靈烙印，以此感應竹螳螂的妖氣，估算距離。
就是現在！
白澤眼神一凝，破土而出，泥丸宮內氣旋猛然加速旋轉，人在半空，左手閃電般摘下背後長弓，右手從箭囊里摸出一支精鋼箭矢搭上弓弦。
【箭術（大成）】賦予他的肌肉記憶在此刻完美展現，弓弦被拉成滿月，緊扣箭羽的兩指，指尖黑色文氣翻湧而出，源源不斷注入精鋼箭矢，箭矢表面瞬間蒙上一層溫潤的黑色光澤。
崩——！
弓弦如霹靂炸響，精鋼箭矢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烏光，精準命中衝出竹林的竹螳螂腦門。
竹螳螂甲殼堅硬，白澤一千三百斤力道射出的全力一箭，僅在其腦門上留下一個白點。
「人族武夫？！」
竹螳螂微微側頭，看螻蟻般看了眼白澤。
「鼠大強，你身為狼山會成員，竟然勾結人族武夫，要是被老狼知道，非得弄死你不……啊，這，這是什麼！」
竹螳螂臉上的鎮定瞬間被慌亂取代。
只見彈上半空的精鋼箭矢，閃跳出一個個黑色的蠅頭小字。
小字彼此勾連，化作七根銘刻竹葉的刑名法鏈。
鏈條上，源自《大黎律疏》總綱的蠅頭小字頻閃，散發出肅殺、規矩、不容違逆的凜然意志！
下一刻，七根刑名法鏈好似七條黑蛟出洞，瞬間纏上竹螳螂。
兩根鎖住竹螳螂揚起的刀臂。
一根纏住其細長脖頸。
兩根捆縛其相對脆弱的腰腹連接處。
最後兩根則如同枷鎖，牢牢套住它支撐身體的四條中後足。
「啊——！」
竹螳螂驚怒尖嘯，它只覺體內多了一股冰冷、深沉、帶著強大禁錮能力的力量。
這股奇異力量，不僅鎖住了它的肢體動作，還鎖住了它的妖力，它的氣血，體內妖力氣血的運轉變得無比滯澀！
竹螳螂瘋狂掙扎，全力催動妖丹，碧綠妖力爆發，試圖掙斷那七根詭異的黑色鎖鏈。
然而無用，七根刑名法鏈不僅蘊含法家秩序、禁錮之力，還帶著竹之堅韌，受血煞妖力一激，反而越收越緊。
鼠大強內心驚懼交加，白，白先生施展的到底是何種術法？
竟瞬間禁錮了一個一隻腳邁入妖兵四重的妖物！
白澤大氅揚起，飄落在一根竹枝上。
右手閃電般從箭囊里摸出三支精鋼箭矢，搭上弓弦。
緊扣箭羽的兩指，儒家浩然正氣翻湧而出。
崩！崩！崩！
弓弦如霹靂，三連炸響。
噗！
悅耳的入肉聲響起，浩然正氣，天地間至剛至強之氣，可破邪，破煞，克制妖魔。
第一支浩然箭，箭頭沒入竹螳螂腦門。
緊隨而來的第二支撞上第一支，接著第三支又撞上第二支。
在後續兩箭的助力下，第一支浩然箭，大半截箭身，深深貫入竹螳螂腦門。
滋滋滋，好似燒紅的鐵棒插入新鮮血肉，濃煙瀰漫，焦臭的烤肉味騰起。
「嘶……呃……」
竹螳螂的尖嘯瞬間變成痛苦的嗬嗬聲，大口嘔血，碧綠的血液濺在潔白的雪地上，觸目驚心。
「這是什麼力量，似佛似道，誅邪滅煞，為何從未見過，啊啊啊，好痛啊！」
竹螳螂痛的打滾掙扎，鋒利的刀臂將雪地、竹林切的七零八碎。
白澤眼眸冰冷，再次搭箭彎弓。
崩！叮！
第四箭助力下，第一支浩然箭徹底貫穿竹螳螂頭顱，釘穿神魂。
竹螳螂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閃爍紅光的複眼瞬間失去神采，變得死寂灰白。
布滿鋸齒的狹長刀臂無力地垂落，砸在雪地上，發出沉重的哐當聲。
妖兵三重巔峰，一腳邁入妖兵四重的竹螳螂，龐大身軀轟然倒在雪地上，腦門上碧綠的血液汩汩流出，染綠了白雪。
泥丸宮文氣見底的白澤一頭栽落竹枝，他面不慌，心不急，半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翻身卸力，穩穩落地。
這便是文武雙修的好處了。
白澤放緩腳步，讓鼠大強在前帶路，好避開一些妖物領地，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此行的目標只是竹螳螂，至於其他吃人妖物，暫時動不了。
除去竹螳螂，鼠巢所在山谷方圓百里內的妖物，不管吃人與否，皆是吞山狼牽頭組建的狼山會成員，攻守同盟，用以對抗獵妖人與修士。
雙拳難敵四手，白澤眼下實力，還做不到力壓狼山會。
生命只有一次，祭命書又沒法復活他自己，因此，白澤不想弄險。
在他的預想中，要想力壓狼山會，估計得養氣二重乃至三重。
人不可能一口吃成大胖子，且讓修為飛一會兒。
竹螳螂早年也入了狼山會，後來之所以退出，按鼠大強的說法，是一山不容二虎。
竹螳螂長袖善舞，極擅交際，實力之強不輸吞山狼，入會沒多久，身邊就聚攏了不少妖怪。
吞山狼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便以會長之權，對竹螳螂百般刁難，將其逼退，並禁止會員與其來往，否則逐出狼山會。
被孤立的竹螳螂就此嫉恨上了吞山狼，為了變強，在吃人修行上愈發瘋狂。
為了避讓沿途妖物，一人一鼠繞了不少路，多走了三倍路程。
半個時辰後，一片比山谷野竹林壯觀數倍的青翠竹海出現在白澤眼前。
青竹林的竹子長的又高又密，根根挺拔，粗如碗口，竹葉青翠欲滴，仿佛籠罩著層淡淡的碧玉光暈。
濃郁的木行之氣混合著竹葉的清香撲面而來。
只是吸上一口，丸宮內的碧虛勁節儒法文氣，旋轉速度就加快了一截，仿佛老饕遇到了頂級美食，迫不及待的想大口品嘗。
「好地方！」白澤心中暗贊。
如果說青竹林的竹子是名門貴公子，那麼野竹林的竹子就是平頭老百姓，一個天一個地。
難怪盤踞於此的竹螳螂，不願外人染指青竹林。
此等寶地孕養出來的靈竹可製法器，孕養出來的普通竹筍，味道也要好過其他竹林一大截，更遑論靈筍。
鼠大強此前來採摘靈筍，差點被砍了尾巴，著實不算冤。
「地是好地兒，妖卻不是好妖，此處合該成為我的道場。」
看著眼前的青竹林，鼠大強深吸一口氣，「先生，那俺就去了。」
白澤看出了鼠大強的緊張，笑道：「大強，竹螳螂一旦現身攻擊你，你只需全力逃遁，將它引出青竹林，剩下的，交給我。」
「好嘞，先生。」
鼠大強心中大定，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踩雪狂奔，大搖大擺往青竹林深處奔去。
白澤則一個地行術，遁入地下，收斂氣息，如同頑石，與大地融為一體。
他閉上眼，意念沉入識海，溝通祭命書上鼠大強的書靈烙印。
他清晰的感知到鼠大強在狂奔，速度很快，沒多久突然停下，開始刨雪挖筍。
這傢伙挖的定是靈筍，濃郁的木行之氣逃不出他的感知。
時間一點點流逝，竹林深處，只有鼠大強刨雪挖筍的動靜。
「大強，竹螳螂來了，撤！」
白澤聲音在鼠大強識海中響起，他比鼠大強更快感應到竹螳螂的妖氣。
鼠大強一點猶豫不帶，帶著挖出來的一個靈筍，直接遁地鑽行。
尖銳刺耳的嘶鳴劃破了竹林的寂靜，碧綠色的身影快如閃電，從竹林小徑中飆射而出，兩節鐮刀般的碧玉前肢撕裂空氣，帶著腥風與殺意，直劈鼠大強方才所站之地。
轟隆隆，大地開裂，雪塵飛舞。
「鼠大強，又是你這地溝鼠，老子今次定要活劈了你！」
竹螳螂怒不可遏。
他怎麼也沒想到吃過一次教訓後，鼠大強還敢來偷靈筍。
陰冷帶著血煞之氣的妖力瀰漫開來，翠竹搖曳，積雪簌簌落下。
一聲氣爆，大地一震，碧綠色身影驟然化作一道綠光，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在貼地飛行。
所過之處，勁風帶起漫天雪塵。
地下穿行了百餘丈，鼠大強破土而出，撒腿狂奔。
俺滴娘，臭螳螂這傢伙速度又快了一絲，多半已一隻腳邁入妖兵四重！
鼠大強頭皮發麻，使出吃奶的力氣，發力狂奔。
「鼠大強，給老子死來！」
竹螳螂怒吼，現出原形，速度再次暴漲一截，強壯的中後足在雪地上一蹬，似一道碧色流光撲向鼠大強，刀臂展開，狠狠劈落！
鼠大強怪叫一聲，鋼鞭似的長尾猛地甩出，帶著破空聲迎向那對刀臂。
「噹噹——」金鐵交擊的爆鳴聲中，火星四濺，鼠大強被震得氣血翻湧，尾巴生疼，但也成功擋下了這一擊。
鼠大強齜牙咧嘴一個前滾，在竹林中迂迴穿行，利用地形阻撓現出原形的竹螳螂，口中還不斷挑釁：
「臭螳螂，有本事你就砍死俺，否則這青竹林深處的靈筍俺挖定了！」
「還在叫囂，今次老子就成全你！」
怒到極處是平靜，竹螳螂冷笑，中後足發力，繼續追擊。
與此同時，刀臂揮舞如風，妖力縱橫切割，將周圍的竹子斬斷一片。
竹螳螂攻勢凌厲，速度又快，拼命逃竄的鼠大強就像在刀尖上跳舞，險象環生，不一會兒，身上就多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這還是因為他有地行術保命，若沒有地行術，早被竹螳螂劈殺了。
快了，快了，馬上就到出口了。
鼠大強大步狂奔，身後竹螳螂緊追不捨，刀碧揮舞，竹子成片成片倒下。
白澤一直勾連著鼠大強的書靈烙印，以此感應竹螳螂的妖氣，估算距離。
就是現在！
白澤眼神一凝，破土而出，泥丸宮內氣旋猛然加速旋轉，人在半空，左手閃電般摘下背後長弓，右手從箭囊里摸出一支精鋼箭矢搭上弓弦。
【箭術（大成）】賦予他的肌肉記憶在此刻完美展現，弓弦被拉成滿月，緊扣箭羽的兩指，指尖黑色文氣翻湧而出，源源不斷注入精鋼箭矢，箭矢表面瞬間蒙上一層溫潤的黑色光澤。
崩——！
弓弦如霹靂炸響，精鋼箭矢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烏光，精準命中衝出竹林的竹螳螂腦門。
竹螳螂甲殼堅硬，白澤一千三百斤力道射出的全力一箭，僅在其腦門上留下一個白點。
「人族武夫？！」
竹螳螂微微側頭，看螻蟻般看了眼白澤。
「鼠大強，你身為狼山會成員，竟然勾結人族武夫，要是被老狼知道，非得弄死你不……啊，這，這是什麼！」
竹螳螂臉上的鎮定瞬間被慌亂取代。
只見彈上半空的精鋼箭矢，閃跳出一個個黑色的蠅頭小字。
小字彼此勾連，化作七根銘刻竹葉的刑名法鏈。
鏈條上，源自《大黎律疏》總綱的蠅頭小字頻閃，散發出肅殺、規矩、不容違逆的凜然意志！
下一刻，七根刑名法鏈好似七條黑蛟出洞，瞬間纏上竹螳螂。
兩根鎖住竹螳螂揚起的刀臂。
一根纏住其細長脖頸。
兩根捆縛其相對脆弱的腰腹連接處。
最後兩根則如同枷鎖，牢牢套住它支撐身體的四條中後足。
「啊——！」
竹螳螂驚怒尖嘯，它只覺體內多了一股冰冷、深沉、帶著強大禁錮能力的力量。
這股奇異力量，不僅鎖住了它的肢體動作，還鎖住了它的妖力，它的氣血，體內妖力氣血的運轉變得無比滯澀！
竹螳螂瘋狂掙扎，全力催動妖丹，碧綠妖力爆發，試圖掙斷那七根詭異的黑色鎖鏈。
然而無用，七根刑名法鏈不僅蘊含法家秩序、禁錮之力，還帶著竹之堅韌，受血煞妖力一激，反而越收越緊。
鼠大強內心驚懼交加，白，白先生施展的到底是何種術法？
竟瞬間禁錮了一個一隻腳邁入妖兵四重的妖物！
白澤大氅揚起，飄落在一根竹枝上。
右手閃電般從箭囊里摸出三支精鋼箭矢，搭上弓弦。
緊扣箭羽的兩指，儒家浩然正氣翻湧而出。
崩！崩！崩！
弓弦如霹靂，三連炸響。
噗！
悅耳的入肉聲響起，浩然正氣，天地間至剛至強之氣，可破邪，破煞，克制妖魔。
第一支浩然箭，箭頭沒入竹螳螂腦門。
緊隨而來的第二支撞上第一支，接著第三支又撞上第二支。
在後續兩箭的助力下，第一支浩然箭，大半截箭身，深深貫入竹螳螂腦門。
滋滋滋，好似燒紅的鐵棒插入新鮮血肉，濃煙瀰漫，焦臭的烤肉味騰起。
「嘶……呃……」
竹螳螂的尖嘯瞬間變成痛苦的嗬嗬聲，大口嘔血，碧綠的血液濺在潔白的雪地上，觸目驚心。
「這是什麼力量，似佛似道，誅邪滅煞，為何從未見過，啊啊啊，好痛啊！」
竹螳螂痛的打滾掙扎，鋒利的刀臂將雪地、竹林切的七零八碎。
白澤眼眸冰冷，再次搭箭彎弓。
崩！叮！
第四箭助力下，第一支浩然箭徹底貫穿竹螳螂頭顱，釘穿神魂。
竹螳螂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閃爍紅光的複眼瞬間失去神采，變得死寂灰白。
布滿鋸齒的狹長刀臂無力地垂落，砸在雪地上，發出沉重的哐當聲。
妖兵三重巔峰，一腳邁入妖兵四重的竹螳螂，龐大身軀轟然倒在雪地上，腦門上碧綠的血液汩汩流出，染綠了白雪。
泥丸宮文氣見底的白澤一頭栽落竹枝，他面不慌，心不急，半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翻身卸力，穩穩落地。
這便是文武雙修的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