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顧魏晨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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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是什麼情況?

  天郎是怎麼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被東國人抓走的呀?

  被東國人抓走的,除了天郎還有誰?

  林芝蘭呢?

  她現在安全嗎?」

  顧魏晨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問道。

  幾個副將聽到顧魏晨的這個問題以後,也開始吞吞吐吐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顧魏晨看著一群吞吞吐吐的中老年人就開始很生氣的吼道。

  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副將走出來開口解釋道:

  「顧小將軍自從來了邊境以後,基本上都是各種的忙碌著。

  別說陪陪小將軍夫人了,就連正常進食和睡覺都做不到。

  看的我們也是疼在心裡,不過也沒有別的辦法。

  只是這段時間本來動不動就給我們製造焦慮和麻煩的東國,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安靜了下來。

  當然這個對我們來說不一定是個好消息。

  因為我們也是很清楚這很有可能就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

  只是我們觀察了幾天,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威脅,就開始休息了起來,不過該有的警惕我們還是留著的。

  那天估計小將軍也是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兒,發現目前沒有任何的威脅以後,就帶著小將軍夫人就去賞月了。

  說是想念他們的兒子了。

  剛開始我們也是準備跟隨的,可是顧小將軍和將軍夫人不是樂意。

  我們呢也覺得彆扭,就聽他們的沒有跟過去。

  結果沒過多久小將軍夫人失魂落魄的一個跑回來以後告訴我們,顧小將軍被東國的人帶走了的事情。

  還帶過來了,東國傳給我們的,那句要是想要贖人就讓大戰國的戰神帶著他的小閨女來換的傳話。

  我們也就趕緊的去給京城那邊聯繫了。」

  顧魏晨聽後狠狠的錘了一下旁邊的牆,然後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他不知道自己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嗎?

  他是來這裡的使命是就是維護邊境的治安,不是來這裡賞月談情說愛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顧魏晨是真的生氣了。

  跑來這麼危險重重的地方,他們是怎麼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去賞月的呢?

  幾個副將見顧魏晨如此憤怒,紛紛低下頭,不敢言語。

  這時,一個年輕氣盛的副將忍不住站出來,為小將軍說話:

  「顧大將軍——————

  顧小將軍平日裡為國為民,兢兢業業,此次不過是一時放鬆,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他一直牽掛著兒子,想和夫人在難得的平靜中思念一下孩子,也是合情合理的,我們也不忍心阻攔。」

  顧魏晨聽到以後很是怒目圓睜,猛地一拍桌子開口說道:

  「人之常情?

  他身為將軍,肩負著保家衛國的重任,怎能如此懈怠!

  東國人狡猾多端,明知道當時的突如其來的平靜就是一個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預告的情況下,他作為一個將軍卻放鬆警惕,讓自己陷入危險,還連累夫人擔驚受怕,這是一個將軍該有的作為嗎?

  啊——————

  告訴我,這是一個將軍該有的作為嗎?

  這麼危機重重的時刻,這個月非賞不可嗎?

  難道在哪個時候賞月的話,月亮會把他們的兒子給他們送過來呀?

  那麼捨不得自己的兒子,當初為什麼要拖家帶口的認領顧家的命令,要過來這邊逞英雄呢?

  畢竟我們顧家的孫輩不知他一個,除了他還有四個呢。」

  那副將被顧魏晨罵得臉色煞白,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其他副將見狀,也都不敢再替顧小將軍說話,大氣都不敢出,只能默默承受顧魏晨的怒火。

  顧魏晨是真的很生氣,控制不住自己脾氣的那種生氣。

  這麼危險重重的時刻,留下一大堆人帶著自己的妻子出去賞月是什麼行為?


  「就為了一個賞月,他做為一個將軍,現在說小了就把家裡人的安全,說大了把整個大戰國的安全推到了威脅之中。」

  顧魏晨越說越氣,在營帳里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數落著。

  突然,營帳外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名士兵匆忙跑進來,看著顧魏晨匯到道:

  「顧大將軍,小將軍夫人求見。」

  顧魏晨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以後很是不耐煩。

  現在的顧魏晨對自己的這對大兒子和大兒媳很是失望的狀態。

  所以本來說「不見」的,可是想到她也不容易,隨即說道:

  「讓她進來。」

  林芝蘭滿臉憔悴地走進營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看著顧魏晨就跟看到了自己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一般哭著說道:

  「爹,是我不好~~~~

  這都是兒媳的不好,是我纏著天郎去賞月的,您要怪就怪我吧。

  可是我求求您了,您先幫我把天郎給安安全全的救回來好不好?

  那怕代價是我的一條命我也是認了的。

  求求您救救天郎好不好?」

  顧魏晨看著自己的這個長媳哭的淒悽慘慘的模樣心疼是算不上,不過怒氣稍微消了些開口說道:

  「起來說話,此事也不能全怪你。

  只是天郎身為將軍,實在不該如此大意。」

  林芝蘭站起身,眼中含著淚的繼續開口說道:

  「爹,兒媳知道天郎這才做錯了事,可如今他落入敵手,還望您能想辦法救救他。」

  顧魏晨很久很久都沒有開口說話,嘆了口氣以後開口問道:

  「救我自然是會救他的,只是東國人那邊帶走天郎的時候,除了跟你說傳達的那些話以外,還有別的情況嗎?」

  林芝蘭聽到自己公公的這些問題以後,開始想著當時的情況。

  當時天郎被抓走,自己嚇得六神無主,努力回憶後,林芝蘭說道:

  「爹,當時東國人還說,若不按他們要求,就會在半個月以後午時,於兩國交界之地斬殺天郎示威。

  而且他們還警告,若我方貿然營救,就立刻殺了天郎。」

  顧魏晨聽到以後眉頭緊鎖,沉思片刻道:

  「半個月的時間,要想出周全之策並非易事。

  他們要讓我帶著我的小閨女去換,這顯然是個陷阱。」

  此時,那年輕副將又鼓起勇氣說道:

  「顧大將軍,我們可假意答應他們的要求,暗中安排人馬營救。」

  顧魏晨越聽越惱火。

  也不知道他們這是太把他們自己當回事兒了,還是太不把東國的人當回事兒了。

  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他們的將軍綁走的人能是被他們隨隨便便就能忽悠的嗎?

  顧魏晨越想越惱火。

  就在這個時候,顧浩宇懷裡的小傢伙醒過來了。

  小傢伙迷迷糊糊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很陌生的環境,就開始本能的找自己的爹爹:

  「爹爹,爹爹吖————」

  顧魏晨聽到自己小閨女的聲音,快要爆發的脾氣就被卸了下去。

  然後走到顧浩宇旁邊,把小傢伙抱到了自己的懷裡,還很有耐心的安慰著小傢伙:

  「怡兒不怕,爹爹在呢。」

  林芝蘭看著顧魏晨抱著怡兒溫柔的模樣心裡也是酸酸的。

  畢竟人的心都是肉長的,再加上她自己也是成為一個母親以後更心軟了。

  她剛嫁到顧家的時候,小傢伙也是一口一個大嫂的甜甜的叫著,跟在她的身後別提多可愛又暖心了。

  所以他也是想救自己的夫君,可是犧牲這麼一個孩子的性命為代價的話,她承認她確實有點接受不了。

  林芝蘭她再次跪下,懇切道:

  「爹,怡兒是東國人想要的籌碼,可她只是個孩子,不能讓她涉險。

  您足智多謀,一定有其他辦法救出天郎的辦法對不對?

  哪怕用小妹為代價把天郎成功的救出來了,我相信天郎也會接受不了的。


  他之前跟我說過,小妹對他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的。

  天郎會接受不了,自己的小妹用自己換來他的平安這件事情的。」

  顧魏晨聽到以後,說實話是鬆了一口氣的。

  要是林芝蘭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小傢伙,也要救出天郎的話,他確實也會理解的。

  可是心裡還是會有疙瘩的。

  可是聽到林芝蘭的這句話以後,顧魏晨確定她這個長媳還是好的。

  顧魏晨看著跪在地上的長媳開口說道:

  「你放心吧。

  我會把天郎平平安安的救出來的。

  天郎和你們的小妹都是我的孩子,作為父親我不會做出為了救一個孩子,犧牲掉另一個孩子的舉動的。」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士兵開口說道:

  「顧大將軍————

  剛剛東國那邊的人送來了一封信。

  說必須要交給您,讓您親自拆開看。」

  顧魏晨聽後給自己的小兒子使了個眼色,顧浩軒也接收到自己父親的眼色以後,走上前把士兵手裡的信接過來以後,把信拆開以後走上前遞給了顧魏晨。

  顧魏晨一隻手抱著自己的小閨女,一隻手接過來自己的小兒子遞過來的信很是認真的看了一眼。

  信上寫的是:

  【尊敬的大戰國的戰神顧魏晨,顧大將軍。

  我是東國新上任的皇帝霍霆安。

  我說這個陌生的名字,恐怕顧大將軍會很是疑惑的吧?

  自從上次跟顧大將軍用完茶回來以後,我就把謝姓改成了我母親的姓氏,也就是《霍》姓。

  這件事情在外面的東國已經不是秘密了,畢竟為了這件事情我們東國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只是可能是時間問題,大戰國那邊還沒有收到任何的信息。

  我很抱歉叨擾顧大將軍從京城趕過來了。

  我本來只是想請顧家大公子喝杯茶而已的。

  結果這個茶水還沒有來得及喝成,顧大將軍就已經過來了。

  那既然顧大將軍帶著自己的小千金來都來了,那就明天中午我希望顧大將軍帶著自家的小千金一起在我這裡用午膳。

  當然了,要是顧大將軍想帶著其他人也是可以的,包括也可以帶上顧家二公子和顧家三公子,我是很歡迎的。

  只是,顧大將軍也是很清楚我這個人是沒有腦子的一個人。

  所以希望你們過來的時候別跟我玩兒腦子就行。

  畢竟我雖然沒有腦子,不過也同樣的沒有心。

  我這個人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一個心狠手辣的唯一一個優點了。

  所以我明天希望我們的午膳會用的很愉快,別給我玩兒腦子的同時,也不要在我這裡喊打喊殺的。

  不然我會很不喜歡。

  畢竟我想在小妹妹面前,保持一下文文靜靜的漂亮哥哥的人設呢。

  那沒有別的什麼事兒的話,咱們就聊到這裡吧。

  明天午膳時間見。

  東國,霍霆安。】

  顧魏晨看完信後,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沒想到東國新帝還如此囂張地邀請他赴宴,這分明是一場鴻門宴。

  其他副將們和顧浩宇,顧浩軒也輪流的看完了那份信。

  顧浩宇很是擔憂地看著顧魏晨,問道:

  「爹,這可如何是好?

  他們明顯不懷好意。」

  顧魏晨深吸一口氣以後開口說道:

  「這是個機會,也是個挑戰。

  我必須去,一來可探探他們的虛實,二來也表明我們的態度。」

  顧浩軒皺著眉頭說:

  「父親,太危險了,他們肯定有埋伏。」

  顧魏晨看了眼懷中的怡兒,堅定地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再說了,我是見過東國的那位新上任的帝王的。


  別的看不出來,可是他不是一個無聊到跟我們玩兒這種把戲的一個人。

  看來他是有什麼目標,或者說是他在我們身上想得到什麼。

  不過目前看來他是沒有要跟我們大戰國開戰的意思。

  所以,看來明天的飯局應該不會很危險,最起碼要是談不妥也是可以回來的。

  所以你們有沒有誰要跟我一起去的?」

  不等其他人舉手,顧浩宇和顧浩軒趕緊開口說道:

  「我們去,爹——————

  我們想娶。」

  顧魏晨靜靜的看著自己的這兩個兒子,就在大家以為顧魏晨會拒絕的時候,顧魏晨開口說道:

  「你們做好準備,明天隨我一同前往,見機行事。」

  眾人雖擔憂,但也知道顧魏晨心意已決。

  當晚,顧魏晨便與幾個兒子商議對策,準備迎接明日這場兇險的午膳之約,一場與東國新帝的較量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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