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正道的光？
沈浩陷在沙發里，看著屏幕上那個被 P成自己臉的太乙真人，騎著豬坐騎，搖頭晃腦。
嘴裡還唱著魔性的「你黑我撒～」。
他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嗯。
有品位。
這屆 UP主，有前途。
這種主動給自己送熱度，還送得如此有創意的年輕人，不多見了。
該怎麼辦？
當然是扶他上馬，再送一程！
沈浩指尖輕點，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共創」。
下一秒，他個人音符主頁的置頂視頻，就變成了這個賤兮兮的鬼畜預告。
但這還不夠。
他切換到自己的大號，在視頻評論區，留下八個字，然後置頂。
「沈浩 V」：心機之娃一直摸肚子。
……
「笑點挖掘機」的直播間裡，氣氛正酣。
他正唾沫橫飛地跟幾十萬在線水友吹噓著自己的創作心路。
「家人們，不是我吹！為了搞懂那些財務貓膩，我專門諮詢了三大所的朋友，光請客吃飯就花了我五位數！」
「我熬了三個通宵，頭髮都掉了幾百根，才把邏輯線捋順！」
彈幕上，滿屏的「666」和「UP主牛逼」。
就在這時，彈幕畫風突變。
「臥槽！挖掘機快去看！正主殺過來了！」
「沈浩把你視頻置頂了！還跟你玩共創！哈哈哈哈！」
「他評論了！『心機之娃一直摸肚子』！草！諧音梗扣錢啊！這是在內涵你！」
「最討厭謎語人了！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預告？挖掘機你行不行啊！跟 ED有什麼區別？」
「笑點挖掘機」看著滿屏瘋狂@他的彈幕，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他點開沈浩的主頁。
當看到自己那個鬼畜預告被高高掛在置頂位，下面還跟著那條騷得沒邊的評論時，他感覺自己不是血壓升高。
而是靈魂出竅。
他感覺自己像個在鬥獸場裡上躥下跳、拼命表演的猴子。
而沈浩，就是那個坐在最高看台上，一邊剝著香蕉，一邊饒有興致看戲的男人。
這他媽的……是在貼臉嘲諷自己嗎？！
這能忍？！
「家人們！他急了！他急了！」
挖掘機對著鏡頭，義正辭嚴地嘶吼。
「他這是在用這種方式，逼我提前放出視頻！想打亂我的宣發節奏！」
「既然如此！」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
「滿足他！」
「BOOM~」
熟悉的賤兮兮片頭過後，視頻正片毫無徵兆地全網發布！
沈浩好整以暇地將手機投屏到巨幕電視上，順手開了罐可樂。
「讓我看看，這電子榨菜下不下飯。」
他嘴角噙著笑，一副審查作品的姿態。
畫面一上來就是挖掘機那張標誌性的卡通臉，配著一段痛心疾首的旁白。
「家人們，我攤牌了，我做這個視頻，最初的動機，很不光彩。」
「我拿到《罪案拼圖》的真實財務材料，第一個念頭是想實名舉報，賺那筆獎金。」
畫面上出現了他郵箱裡那份被打包的財務數據。
「後來，又有人匿名給我遞料，說沈浩可能涉及黑金，新開的旅拍公司就是證據。」
「我當時覺得，穩了！大魚啊！但挖下去我才發現，遞料的人才是想把我當槍使的真·大魚！」
挖掘機用誇張的動畫演示了自己如何順著線索往下挖，結果一頭撞在沈浩那張數額巨大、清清楚楚的個人所得稅完稅證明上。
他又去挖那家旅拍公司。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這家估值一個億的公司，所有入資手續正規到能當成教科書案例！
我諮詢的律師朋友看完都哭了，說他從業十年沒見過這麼幹淨的股權代持！」
動畫裡的小人一頭撞在南牆上，滿眼都是蚊香圈。
「我怒了！我感覺我的投入、我的心血、我的幾頓大餐全都要打水漂了！」
就在觀眾以為這只是個搞笑視頻時，BGM陡然一轉。
「直到我看到了沈浩以前的那些操作，一個可怕的念頭擊中了我。」
「他不是在躲！」
「他是在釣魚！」
「他不是在演！」
「他是在布局！」
畫面切換，《漂白》劇組那份拉踩 PPT被放了出來。
「他們說《罪案》劇組道具單價高，是黑錢。可真相是……」
挖掘機直接甩出兩張採購單。
「《罪案》劇組用的，道具是成人展上那種醫療級的鉑金矽膠！配角是小眾設計師手工定製！單價是高，但性價比，是市場同類產品的頂流！」
「而拉踩他們的劇組呢？單價看著低，買回來的，是連群演都嫌棄的庫存垃圾貨！」
看著屏幕上那些被做成搞笑動畫的洗錢騷操作，沈浩忍不住輕笑出聲。
「人才啊。」
「更精彩的，還在後面！」
挖掘機直接將「罪案拼圖」那份被曝光的帳目，和另外幾家主動拉踩的劇組帳目，並列展示。
「你們看《罪案》的帳，每一筆支出都清清楚楚，甚至連發票編碼都附在後面！看完我只想說，這劇組 TM太摳門了，買卷衛生紙都要貼發票啊！」
「再看這幾家……」
畫面上，一個個在業內不是秘密、卻從未被擺上檯面的洗錢手段，被他用一種深入淺出、又讓人笑到噴飯的方式，赤裸裸地撕開！
「用贊助商早就過期的服裝，當成採購新品入帳！」
「演員的天價代言費，從劇組帳上過一圈，再悄無聲息地回流！」
「供應商名單里，一大半都是查無此人的野雞公司！」
視頻的播放量、彈幕、評論，如同核爆般瘋狂增長！
付費會員的開通提示，在挖掘機的後台刷成了瀑布！
而在視頻的最後……
畫面驟然變黑。
所有的 BGM和音效全部消失。
一行血紅的大字，緩緩浮現在屏幕中央，帶著無聲的審判。
「藤子視頻製片人：張 X。」
緊接著，帶著心跳聲的倒計時，占據了整個屏幕。
【72：00：00】
挖掘機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畫外音，如同法官的最終宣判。
「你自首吧。」
「我給你三天時間。」
視頻結束。
沈浩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黑下去的屏幕。
他臉上的笑意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興奮的神情。
嘴裡還唱著魔性的「你黑我撒～」。
他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嗯。
有品位。
這屆 UP主，有前途。
這種主動給自己送熱度，還送得如此有創意的年輕人，不多見了。
該怎麼辦？
當然是扶他上馬，再送一程！
沈浩指尖輕點，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共創」。
下一秒，他個人音符主頁的置頂視頻，就變成了這個賤兮兮的鬼畜預告。
但這還不夠。
他切換到自己的大號，在視頻評論區，留下八個字，然後置頂。
「沈浩 V」：心機之娃一直摸肚子。
……
「笑點挖掘機」的直播間裡，氣氛正酣。
他正唾沫橫飛地跟幾十萬在線水友吹噓著自己的創作心路。
「家人們，不是我吹！為了搞懂那些財務貓膩，我專門諮詢了三大所的朋友，光請客吃飯就花了我五位數！」
「我熬了三個通宵，頭髮都掉了幾百根，才把邏輯線捋順！」
彈幕上，滿屏的「666」和「UP主牛逼」。
就在這時，彈幕畫風突變。
「臥槽！挖掘機快去看！正主殺過來了！」
「沈浩把你視頻置頂了！還跟你玩共創！哈哈哈哈！」
「他評論了！『心機之娃一直摸肚子』！草！諧音梗扣錢啊！這是在內涵你！」
「最討厭謎語人了！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預告？挖掘機你行不行啊！跟 ED有什麼區別？」
「笑點挖掘機」看著滿屏瘋狂@他的彈幕，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他點開沈浩的主頁。
當看到自己那個鬼畜預告被高高掛在置頂位，下面還跟著那條騷得沒邊的評論時，他感覺自己不是血壓升高。
而是靈魂出竅。
他感覺自己像個在鬥獸場裡上躥下跳、拼命表演的猴子。
而沈浩，就是那個坐在最高看台上，一邊剝著香蕉，一邊饒有興致看戲的男人。
這他媽的……是在貼臉嘲諷自己嗎？！
這能忍？！
「家人們！他急了！他急了！」
挖掘機對著鏡頭，義正辭嚴地嘶吼。
「他這是在用這種方式，逼我提前放出視頻！想打亂我的宣發節奏！」
「既然如此！」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
「滿足他！」
「BOOM~」
熟悉的賤兮兮片頭過後，視頻正片毫無徵兆地全網發布！
沈浩好整以暇地將手機投屏到巨幕電視上，順手開了罐可樂。
「讓我看看，這電子榨菜下不下飯。」
他嘴角噙著笑，一副審查作品的姿態。
畫面一上來就是挖掘機那張標誌性的卡通臉，配著一段痛心疾首的旁白。
「家人們，我攤牌了，我做這個視頻，最初的動機，很不光彩。」
「我拿到《罪案拼圖》的真實財務材料，第一個念頭是想實名舉報，賺那筆獎金。」
畫面上出現了他郵箱裡那份被打包的財務數據。
「後來，又有人匿名給我遞料，說沈浩可能涉及黑金，新開的旅拍公司就是證據。」
「我當時覺得，穩了！大魚啊！但挖下去我才發現，遞料的人才是想把我當槍使的真·大魚！」
挖掘機用誇張的動畫演示了自己如何順著線索往下挖，結果一頭撞在沈浩那張數額巨大、清清楚楚的個人所得稅完稅證明上。
他又去挖那家旅拍公司。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這家估值一個億的公司，所有入資手續正規到能當成教科書案例！
我諮詢的律師朋友看完都哭了，說他從業十年沒見過這麼幹淨的股權代持！」
動畫裡的小人一頭撞在南牆上，滿眼都是蚊香圈。
「我怒了！我感覺我的投入、我的心血、我的幾頓大餐全都要打水漂了！」
就在觀眾以為這只是個搞笑視頻時，BGM陡然一轉。
「直到我看到了沈浩以前的那些操作，一個可怕的念頭擊中了我。」
「他不是在躲！」
「他是在釣魚！」
「他不是在演！」
「他是在布局！」
畫面切換，《漂白》劇組那份拉踩 PPT被放了出來。
「他們說《罪案》劇組道具單價高，是黑錢。可真相是……」
挖掘機直接甩出兩張採購單。
「《罪案》劇組用的，道具是成人展上那種醫療級的鉑金矽膠！配角是小眾設計師手工定製！單價是高，但性價比，是市場同類產品的頂流！」
「而拉踩他們的劇組呢？單價看著低，買回來的，是連群演都嫌棄的庫存垃圾貨！」
看著屏幕上那些被做成搞笑動畫的洗錢騷操作，沈浩忍不住輕笑出聲。
「人才啊。」
「更精彩的，還在後面！」
挖掘機直接將「罪案拼圖」那份被曝光的帳目，和另外幾家主動拉踩的劇組帳目，並列展示。
「你們看《罪案》的帳，每一筆支出都清清楚楚，甚至連發票編碼都附在後面！看完我只想說，這劇組 TM太摳門了，買卷衛生紙都要貼發票啊！」
「再看這幾家……」
畫面上，一個個在業內不是秘密、卻從未被擺上檯面的洗錢手段，被他用一種深入淺出、又讓人笑到噴飯的方式，赤裸裸地撕開！
「用贊助商早就過期的服裝，當成採購新品入帳！」
「演員的天價代言費，從劇組帳上過一圈，再悄無聲息地回流！」
「供應商名單里，一大半都是查無此人的野雞公司！」
視頻的播放量、彈幕、評論，如同核爆般瘋狂增長！
付費會員的開通提示，在挖掘機的後台刷成了瀑布！
而在視頻的最後……
畫面驟然變黑。
所有的 BGM和音效全部消失。
一行血紅的大字，緩緩浮現在屏幕中央，帶著無聲的審判。
「藤子視頻製片人：張 X。」
緊接著，帶著心跳聲的倒計時，占據了整個屏幕。
【72：00：00】
挖掘機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畫外音，如同法官的最終宣判。
「你自首吧。」
「我給你三天時間。」
視頻結束。
沈浩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黑下去的屏幕。
他臉上的笑意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興奮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