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肉身撞牆!最硬核的壁咚!(新書試水期求免費的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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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劇組,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凝固般的寂靜。

  時間仿佛被沈浩那個標準的、狼群攻擊前的預備姿態凍結了。

  導演手裡的對講機「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發出的脆響成了這片死寂中唯一的聲音。他張著嘴,眼球瞪得像要從眼眶裡擠出來,監視器屏幕上那張充滿原始威脅的臉,讓他忘了呼吸,也忘了喊卡。

  江疏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燒掉了 CPU。

  劇本、台詞、人物小傳……所有從業十幾年刻在 DNA里的專業素養,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她引以為傲的氣場、視後級別的控場能力,在對方那雙不含任何人類情感、只有純粹捕食慾望的眼睛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一股源自基因深處的、最原始的恐懼,順著她的脊椎骨,像一條冰冷的蛇,嘶嘶地向上爬,纏住了她的後頸,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她想後退,雙腿卻像灌滿了鉛,動彈不得。

  她想尖叫,喉嚨卻被無形的巨手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只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即將和她演幾十場對手戲的男主角,好像……真的想撲上來,用那口白得晃眼的牙,咬穿她的喉管。

  就在江疏的心理防線即將徹底崩潰的瞬間,沈浩動了。

  他沒有前撲。

  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他那四肢撐地的身體像一頭蓄滿力的黑豹,猛地向側方彈射而出!

  **「砰——!」**

  一聲沉悶而恐怖的巨響,震得整個走廊的灰塵都簌簌下落。

  沈浩用自己的肩膀和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走廊冰冷的牆壁上。他完成了字面意義上的「壁咚」——用身體,咚了牆壁。

  牆皮應聲開裂,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幾塊碎石膏掉落在他腳邊。

  而他,像一頭用撞擊來宣示力量的野獸,緩緩回頭。那雙幽綠的、冰冷的眼睛,再次死死鎖定了江疏。

  仿佛在說:這,就是我的力量。這,就是我的警告。

  江疏的心臟被這聲巨響和這個眼神,狠狠地攥了一下。恐懼依舊,但一種極致的荒謬感卻破土而出。

  她看到沈浩因為劇烈撞擊而微微顫抖的肩膀,繃緊的襯衫下,那清晰賁起的背部肌肉線條,像一塊充滿爆發力的頑石。汗水瞬間浸濕了他後背的衣料,一股混雜著汗水、灰塵與原始野性的灼熱荷爾蒙氣息,隔著一米多的距離,都仿佛撲面而來,侵略性十足。

  她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念頭:這瘋子……肌肉倒是真的……

  「卡!卡!沈浩你他媽……」

  副導演終於從石化中驚醒,抓起另一個對講機,下意識地就要咆哮。

  「別停!」

  一聲更響亮的、帶著極致亢奮的嘶吼,從主監視器後傳來。

  導演一把搶過副導演的對講機,整個人激動得像磕了藥,臉漲得通紅,對著全場大吼:

  「都他媽別動!繼續演!攝像機給我跟上!江疏!反應!給我反應!」

  江疏被這一嗓子吼得一個激靈。

  演?演什麼?看著沈浩那副隨時準備二次撲擊的架勢,她要怎麼演?背誦《野生動物保護法》嗎?

  但十幾年的專業素養在這一刻強行接管了她僵硬的身體。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拔腿就跑的衝動,開始調動所有面部肌肉,試圖做出劇本要求的「被驚艷到」的表情。

  可她失敗了。

  她臉上最終呈現的,是一種混雜著驚恐、荒謬、茫然,以及一絲被頂級捕食者盯上後無法抑制的戰慄的、前所未有的複雜表情。

  這表情真實得可怕。

  導演在監視器後看到這一幕,激動得差點把大腿拍斷。

  「好!就是這個!要的就是這個!這他媽才叫化學反應!」

  被導演的狂熱所感染,江疏也豁出去了。她放棄了所有預設的表演,完全憑本能,對著沈浩,說出了一句劇本上根本沒有的台詞。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你……想幹什麼?」

  沈浩歪了歪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一步一步,沉穩地向她逼近。

  他用行動回答了她。

  在江疏和全場工作人員的注視下,沈浩的「狼派演技」徹底放飛自我。

  導演徹底被這種全新的表演方式征服了。他放棄了傳統的說戲方式,他發現,跟沈浩講人類的邏輯是行不通的。

  於是,片場的畫風變得無比清奇。

  一場男二號挑釁的戲。

  導演拿著大喇叭,用一種動物世界解說員的腔調喊道:「注意!現在,一頭流浪的雄性(男二號),闖入了你的領地!它試圖靠近你的配偶(女主角)!你要做什麼?你要捍衛你的主權!」

  男二號剛想按劇本對江疏說出曖昧的台詞,沈浩直接從斜刺里沖了出來。

  他沒有說話,而是蠻橫地擠到兩人中間,用寬闊的後背,硬生生地將男二號一點一點頂開。他的身體像一堵牆,將江疏和外界的一切雄性隔絕開來。

  男二號被他頂得連連後退,看著沈浩那警告性的眼神,感覺自己再多說一個字,脖子就會被咬斷。

  劇組放飯。

  沈浩會把自己餐盤裡最大的一塊雞腿,當著所有人的面,用筷子「叼」到江疏的碗裡。然後,他會像護食的野狼一樣,抬起頭,用警惕的眼神掃視周圍每一個膽敢看向江疏餐盤的人。

  那架勢,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投餵儀式」。

  江疏從最初的抗拒,到麻木,再到最後……她發現自己竟然有點享受。

  這種不講道理的、純粹生物性的占有欲,比任何油膩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的台詞,都來得更直接,更霸道,也……更讓人心跳加速。

  全劇組都把沈浩當成了吉祥物。

  他甚至建立了一套自己的「狼群等級」。導演,是無可爭議的「頭狼」。每天早上到片場,沈浩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導演面前,微微低下頭,算是一種「臣服」的示意。

  導演被他這套搞得哭笑不得,但也樂在其中。他甚至會故意在沈浩完成得好時,拍拍他的肩膀,然後讓場務給他加個雞腿,以示「頭狼的賞賜」。

  每當這時,沈浩都會表現得異常「興奮」,眼神發亮。

  而全劇的名場面,在幾天後的一場吃醋戲中,徹底誕生。

  劇本要求,男主角發現女主角身上有別的男人的香水味,大發雷霆。

  開拍後,沈浩沒有發怒。

  他只是把江疏一把拉到角落裡,然後,在江疏錯愕的注視下,他低下頭,像一隻警覺的警犬,用鼻子在她脖頸、髮絲、手腕處,一寸一寸地、仔細地嗅聞。

  他鼻翼翕動,眉心緊蹙,仿佛在分辨那不屬於自己的、陌生的雄性信息素。

  江疏被他呼出的灼熱氣息噴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微微顫動的睫毛,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審視私有物般的壓迫感。

  最後,沈浩直起身,不由分說地脫下自己的外套,粗暴地、緊緊地裹在江疏身上。

  他完成了「氣味標記」。

  用自己的味道,覆蓋掉所有不屬於他的味道。

  江疏被他裹在帶著體溫的外套里,聞著那股熟悉的、混雜著汗水與陽光的男性氣息,看著他那雙宣示主權後、略帶滿足的眼睛,心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覺得,自己經營多年的高冷人設,好像……快要繃不住了。

  她甚至產生了一個荒唐的念頭:被這樣一頭「狼」標記,感覺……好像也不錯?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絕對占有的刺激感。

  她,一個在鏡頭前扮演過無數次女王的視後,第一次在現實中,感受到了被征服的戰慄。於是,一個大膽的、屬於頂尖演員的即興表演念頭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伸出指尖,在鏡頭拍不到的角度,輕輕划過沈浩因為用力而繃緊的小臂肌肉。

  那觸感堅實而滾燙,充滿了力量。

  沈浩的身體瞬間一僵,他猛地低頭,那雙狼一樣的眼睛死死盯住她,眼神里不再只有占有,還多了一絲探究和危險的欲望。

  江疏心中一跳,卻又覺得無比刺激。她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勾起紅唇,用一個女王般玩味的眼神迎了上去,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小狼狗,姐姐的肌肉……好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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