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告他侵權！
「搞笑網劇？」
沈浩的眉梢輕輕一揚，眼底掠過一絲興致。
「對，」小張的聲音像是剛活吞了一隻蒼蠅，又苦又澀，還帶著哭腔，「導演說，他一眼就看中了您身上那種『一本正經地搞笑』的『冷面笑匠』氣質。」
「他們覺得，您特別適合演那個……又霸道，又憨批的男主角。」
沈浩的眼前，仿佛有光芒閃過。
霸道總裁？
這人設，簡直是為系統 2.0版本「在爛片裡塑造高光角色」，量身定做的完美溫床！
他已經想好了。
他要把這個角色的「憨」，演成字面意義上的，那種需要去醫院掛腦科的「智障」。
「接了。」
沈浩兩個字，擲地有聲。
試鏡現場。
沈浩又遇到了一個新的「同生態位競爭對手」。
一個名叫顧俊傑的新晉流量小生，頂著油頭粉面，眼線畫得比女主角還精緻。
他一看到沈浩，便拉長了語調，那股子陰陽怪氣幾乎要溢出屏幕：「喲，這不是沈老師嗎？怎麼著，張一謀導演的史詩巨製都滿足不了您，又紆尊降貴，跑來我們這種小成本網劇里撈錢了？」
「嘖嘖，真是眼裡只有錢啊。」
沈浩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自顧自找了個角落坐下，閉目養神。
導演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臉上掛著彌勒佛似的和善笑容。
他給出的試鏡題目是：表演一段「霸總深情告白，卻因為情商太低，說出憨批言論」的戲份。
「顧老師，您先來吧。」導演客氣地說道。
顧俊傑自信地扯了扯嘴角，走到女主角面前。
他伸出油膩的手指，強行挑起女主角的下巴，擠出一個自以為能迷倒眾生的邪魅笑容，用堪比工地打樁機的聲音壓低了說：
「女人，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說吧，要天上的星星，還是要海里的月亮？我都可以給你。」
導演胖乎乎的臉上，笑容微微一僵，但還是鼓了鼓掌：「嗯，不錯，很有……霸總的感覺。」
顧俊傑得意地瞥了沈浩一眼，眼神里滿是炫耀：看到了嗎？這才叫專業。
輪到沈浩。
他走到女主角面前，沒有多餘的動作。
但他站定的那一刻，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變了。
那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氣質矜貴高冷，仿佛真是從百年望族中走出的天之驕子。
他緩緩開口，聲音磁性而低沉，帶著恰到好處的沙啞。
「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僅僅一句台詞，女主角的臉頰就配合地泛起紅暈，現場的空氣都開始變得粘稠曖昧。
沈浩繼續用那能讓耳朵懷孕的聲音說道：「我的心，為你而跳動。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曖昧的氣氛烘托到極致，連女主角都開始眼泛淚光。
就在這時，他臉上的深情不變，語氣卻變得像是在探討一項嚴肅的學術課題。
「我願意為你，承包下整片魚塘。不，魚塘太小了，配不上你的尊貴。」
他的聲音頓了頓，變得更加鄭重。
「我願意為你，買下整個太平洋的捕魚權！讓你天天都有新鮮的魚翅吃！」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在了喉嚨里。
女主角臉上的嬌羞凝固了，碎裂了，最後變成一片空白。
顧俊傑臉上的得意也像是被重錘砸過的玻璃，徹底崩壞。
在場的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待史前生物的眼神，死死盯著沈浩。
大哥，你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深情告白跟魚翅之間，到底有什麼邏輯關係？
還沒等眾人想明白，沈浩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神聖表情補充了一句：
「保護海豚，從我做起！」
胖導演愣了足足十秒。
然後。
「噗——」
他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笑得眼淚鼻涕一齊飆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對！就是這個味兒！就是這種該死的反差萌！太他媽搞笑了！」
「他演的不是那種油膩做作的憨，他演的是一個智商嚴重欠費、但又覺得自己特別牛逼的純天然憨批！這不就是我們劇本想要的『憨批霸總』嗎！！」
導演指著還在發愣的顧俊傑，又指了指沈浩，激動得語無倫次：「那叫演！而他這個，才叫渾然天成！角色，就是你的了！」
沈浩順利地拿下了這個角色。
【叮！任務觸發！】
【任務名稱：霸總的智商，下限在哪裡？】
【任務描述：在網劇《我的霸總有點憨》中，製造一處「霸總智商掉線」的名場面。】
【任務獎勵：系統充能 20%。】
沈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已經準備好，將這個名叫「龍傲天」的霸總，演成短劇史上最經典的沙雕。
「我的霸總有點憨」劇組，堪稱沈浩職業生涯中最歡樂的一個片場。
因為，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了。
他飾演的霸道總裁龍傲天，在沈浩的演繹下，被刻意加入了許多令人費解的「知識認知障礙」和「反常識」行為。
比如，在公司開高層會議時。
他會穿著一身價值六位數的定製西裝，面無表情地坐在總裁位上，聽著下屬匯報上個季度的財務報表。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發表什麼高瞻遠矚的戰略指示時，他會突然抬手，打斷對方。
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霸道語氣，問道：
「為什麼我們的利潤，是正的？」
全場高管，集體石化。
「龍……龍總，利潤是正的，說明我們公司在賺錢啊……」財務總監擦著冷汗，戰戰兢兢地回答。
沈浩眉頭一皺，眼神里充滿了「你們這群蠢貨」的鄙夷。
「賺錢？」
他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報表狠狠摔在桌上。
「賺錢，就意味著我們要交更多的稅！交稅，就意味著我們的錢變少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都不懂嗎？！」
「我命令你們，下個季度，必須把利潤給我做到負數！我要讓國家，給我們補貼！」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高管，都用一種看弱智的眼神，看著他們這位英明神武的總裁，感覺自己的智商和三觀，都被按在地上，用鋼絲球反覆摩擦。
再比如，他和女主角約會。
他包下整個最高級的旋轉餐廳，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布置現場。
在悠揚的小提琴聲中，他深情款款地對女主角說：
「寶貝，你喜歡天上的星星嗎？」
女主角感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點頭。
「喜歡就好。」
沈浩打了個響指，管家立刻捧上一個精緻的盒子。
他打開盒子，裡面不是鑽戒，而是一張……天文望遠鏡的購買發票。
「我為你，買下了今晚的月亮。」
沈浩用一種「快誇我，我超懂」的表情，霸道地宣布。
「從今天起，月亮的使用權，歸你了。」
他無比認真地看著女主角，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以後誰敢在晚上偷看月亮，你就可以告他侵權！」
女主角看著那張紙，和沈浩那張寫滿了「我很懂浪漫」的臉，感覺自己的眼淚，和腦子裡的水，一起流幹了。
與沈浩對戲的女主角是一個剛畢業的新人小花。
她每天在片場，最大的挑戰，不是記台詞，而是憋笑。
好幾次，她都被沈浩那「智障」又「深情」的表演搞得直接笑到崩潰，導致 NG。
「導演！我真的不行了！」小花一邊擦眼淚，一邊嚮導演控訴，「浩哥他演得太沙雕了！我一看他那張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臉，我就忍不住啊！」
導演卻在監視器後面笑得在地上打滾。
「好！就是要這個效果！」他興奮地大喊，「沈浩的『認知障礙式』表演完美地詮釋了『憨批霸總』的精髓！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劇組將幾個「霸總智商掉線」的片段，剪輯成先導預告片，放到了網上。
瞬間，引爆全網。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這是什麼新型的沙雕霸總！建議送去楊教授那裡電一下，看能不能把腦子裡的水排出來！】」
「【買下月亮的使用權？我宣布，龍傲天，是內娛霸總人設的天花板！哦不，是地心引力都拉不住的地板磚！】」
「【沈浩又來禍害霸總人設了！但是，我為什麼看得這麼開心！他演的這個霸總，雖然蠢，但是蠢得好可愛啊！】」
「【前面的，你不對勁！但是我也覺得！他那種『我雖然窮得只剩下錢，但我的知識和常識，比我的錢包還空』的設定，真的太上頭了！】」
沈浩的「憨批霸總」形象，迅速火遍全網。
他那些「智商掉線」的語錄和表情，被網友們製作成各種表情包，配上「我太難了」、「智商已欠費」、「用錢思考」等文字，在各大社交平台瘋狂傳播。
沈浩看著後台瘋漲的差評和討論度，內心狂喜。
可當他點開 B站，準備欣賞自己的鬼畜二創時，一個視頻赫然出現在首頁推薦。
發布者是知名的百萬粉吐槽 UP主，外號「笑點挖掘機」。
視頻的點讚，已經破萬。
而那個標題，讓沈浩嘴角的笑容微微凝固了。
視頻的標題赫然是——
沈浩的眉梢輕輕一揚，眼底掠過一絲興致。
「對，」小張的聲音像是剛活吞了一隻蒼蠅，又苦又澀，還帶著哭腔，「導演說，他一眼就看中了您身上那種『一本正經地搞笑』的『冷面笑匠』氣質。」
「他們覺得，您特別適合演那個……又霸道，又憨批的男主角。」
沈浩的眼前，仿佛有光芒閃過。
霸道總裁？
這人設，簡直是為系統 2.0版本「在爛片裡塑造高光角色」，量身定做的完美溫床！
他已經想好了。
他要把這個角色的「憨」，演成字面意義上的，那種需要去醫院掛腦科的「智障」。
「接了。」
沈浩兩個字，擲地有聲。
試鏡現場。
沈浩又遇到了一個新的「同生態位競爭對手」。
一個名叫顧俊傑的新晉流量小生，頂著油頭粉面，眼線畫得比女主角還精緻。
他一看到沈浩，便拉長了語調，那股子陰陽怪氣幾乎要溢出屏幕：「喲，這不是沈老師嗎？怎麼著，張一謀導演的史詩巨製都滿足不了您，又紆尊降貴，跑來我們這種小成本網劇里撈錢了？」
「嘖嘖，真是眼裡只有錢啊。」
沈浩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自顧自找了個角落坐下，閉目養神。
導演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臉上掛著彌勒佛似的和善笑容。
他給出的試鏡題目是：表演一段「霸總深情告白，卻因為情商太低，說出憨批言論」的戲份。
「顧老師，您先來吧。」導演客氣地說道。
顧俊傑自信地扯了扯嘴角，走到女主角面前。
他伸出油膩的手指，強行挑起女主角的下巴，擠出一個自以為能迷倒眾生的邪魅笑容，用堪比工地打樁機的聲音壓低了說：
「女人，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說吧，要天上的星星，還是要海里的月亮？我都可以給你。」
導演胖乎乎的臉上，笑容微微一僵，但還是鼓了鼓掌：「嗯，不錯，很有……霸總的感覺。」
顧俊傑得意地瞥了沈浩一眼，眼神里滿是炫耀：看到了嗎？這才叫專業。
輪到沈浩。
他走到女主角面前，沒有多餘的動作。
但他站定的那一刻，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變了。
那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氣質矜貴高冷，仿佛真是從百年望族中走出的天之驕子。
他緩緩開口，聲音磁性而低沉，帶著恰到好處的沙啞。
「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僅僅一句台詞，女主角的臉頰就配合地泛起紅暈，現場的空氣都開始變得粘稠曖昧。
沈浩繼續用那能讓耳朵懷孕的聲音說道：「我的心，為你而跳動。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曖昧的氣氛烘托到極致，連女主角都開始眼泛淚光。
就在這時，他臉上的深情不變，語氣卻變得像是在探討一項嚴肅的學術課題。
「我願意為你，承包下整片魚塘。不，魚塘太小了，配不上你的尊貴。」
他的聲音頓了頓，變得更加鄭重。
「我願意為你，買下整個太平洋的捕魚權！讓你天天都有新鮮的魚翅吃！」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在了喉嚨里。
女主角臉上的嬌羞凝固了，碎裂了，最後變成一片空白。
顧俊傑臉上的得意也像是被重錘砸過的玻璃，徹底崩壞。
在場的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待史前生物的眼神，死死盯著沈浩。
大哥，你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深情告白跟魚翅之間，到底有什麼邏輯關係？
還沒等眾人想明白，沈浩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神聖表情補充了一句：
「保護海豚，從我做起！」
胖導演愣了足足十秒。
然後。
「噗——」
他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笑得眼淚鼻涕一齊飆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對！就是這個味兒！就是這種該死的反差萌！太他媽搞笑了！」
「他演的不是那種油膩做作的憨，他演的是一個智商嚴重欠費、但又覺得自己特別牛逼的純天然憨批！這不就是我們劇本想要的『憨批霸總』嗎！！」
導演指著還在發愣的顧俊傑，又指了指沈浩，激動得語無倫次：「那叫演！而他這個，才叫渾然天成！角色，就是你的了！」
沈浩順利地拿下了這個角色。
【叮！任務觸發！】
【任務名稱：霸總的智商，下限在哪裡？】
【任務描述：在網劇《我的霸總有點憨》中，製造一處「霸總智商掉線」的名場面。】
【任務獎勵：系統充能 20%。】
沈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已經準備好，將這個名叫「龍傲天」的霸總，演成短劇史上最經典的沙雕。
「我的霸總有點憨」劇組，堪稱沈浩職業生涯中最歡樂的一個片場。
因為，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了。
他飾演的霸道總裁龍傲天，在沈浩的演繹下，被刻意加入了許多令人費解的「知識認知障礙」和「反常識」行為。
比如，在公司開高層會議時。
他會穿著一身價值六位數的定製西裝，面無表情地坐在總裁位上，聽著下屬匯報上個季度的財務報表。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發表什麼高瞻遠矚的戰略指示時，他會突然抬手，打斷對方。
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霸道語氣，問道：
「為什麼我們的利潤，是正的？」
全場高管，集體石化。
「龍……龍總，利潤是正的，說明我們公司在賺錢啊……」財務總監擦著冷汗，戰戰兢兢地回答。
沈浩眉頭一皺，眼神里充滿了「你們這群蠢貨」的鄙夷。
「賺錢？」
他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報表狠狠摔在桌上。
「賺錢，就意味著我們要交更多的稅！交稅，就意味著我們的錢變少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都不懂嗎？！」
「我命令你們，下個季度，必須把利潤給我做到負數！我要讓國家，給我們補貼！」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高管，都用一種看弱智的眼神，看著他們這位英明神武的總裁，感覺自己的智商和三觀，都被按在地上，用鋼絲球反覆摩擦。
再比如，他和女主角約會。
他包下整個最高級的旋轉餐廳，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布置現場。
在悠揚的小提琴聲中，他深情款款地對女主角說：
「寶貝，你喜歡天上的星星嗎？」
女主角感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點頭。
「喜歡就好。」
沈浩打了個響指，管家立刻捧上一個精緻的盒子。
他打開盒子，裡面不是鑽戒，而是一張……天文望遠鏡的購買發票。
「我為你，買下了今晚的月亮。」
沈浩用一種「快誇我，我超懂」的表情，霸道地宣布。
「從今天起，月亮的使用權，歸你了。」
他無比認真地看著女主角，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以後誰敢在晚上偷看月亮，你就可以告他侵權！」
女主角看著那張紙，和沈浩那張寫滿了「我很懂浪漫」的臉，感覺自己的眼淚，和腦子裡的水，一起流幹了。
與沈浩對戲的女主角是一個剛畢業的新人小花。
她每天在片場，最大的挑戰，不是記台詞，而是憋笑。
好幾次，她都被沈浩那「智障」又「深情」的表演搞得直接笑到崩潰，導致 NG。
「導演！我真的不行了！」小花一邊擦眼淚，一邊嚮導演控訴，「浩哥他演得太沙雕了！我一看他那張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臉，我就忍不住啊！」
導演卻在監視器後面笑得在地上打滾。
「好！就是要這個效果！」他興奮地大喊，「沈浩的『認知障礙式』表演完美地詮釋了『憨批霸總』的精髓！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劇組將幾個「霸總智商掉線」的片段，剪輯成先導預告片，放到了網上。
瞬間，引爆全網。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這是什麼新型的沙雕霸總！建議送去楊教授那裡電一下，看能不能把腦子裡的水排出來！】」
「【買下月亮的使用權？我宣布，龍傲天，是內娛霸總人設的天花板！哦不，是地心引力都拉不住的地板磚！】」
「【沈浩又來禍害霸總人設了！但是，我為什麼看得這麼開心！他演的這個霸總，雖然蠢，但是蠢得好可愛啊！】」
「【前面的，你不對勁！但是我也覺得！他那種『我雖然窮得只剩下錢，但我的知識和常識，比我的錢包還空』的設定，真的太上頭了！】」
沈浩的「憨批霸總」形象，迅速火遍全網。
他那些「智商掉線」的語錄和表情，被網友們製作成各種表情包，配上「我太難了」、「智商已欠費」、「用錢思考」等文字，在各大社交平台瘋狂傳播。
沈浩看著後台瘋漲的差評和討論度，內心狂喜。
可當他點開 B站，準備欣賞自己的鬼畜二創時，一個視頻赫然出現在首頁推薦。
發布者是知名的百萬粉吐槽 UP主，外號「笑點挖掘機」。
視頻的點讚，已經破萬。
而那個標題，讓沈浩嘴角的笑容微微凝固了。
視頻的標題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