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泰褲辣！就要這種變態的感覺！
沈浩正式進入《冷麵王爺的冒牌寵妃》劇組。
這個劇組的氛圍，跟《歸途》那種藝術殿堂主打一個天差地別。
這裡吵吵鬧鬧，充滿了廉價香薰和盒飯混合的味道，道具服裝看起來都像是從二手市場批發來的，充滿了草台班子特有的不靠譜和生命力。
山羊鬍導演對演員的要求只有兩個字：好看。
至於劇情邏輯，人物弧光？那是什麼，最新的電子榨菜嗎？
這裡簡直是為沈浩量身打造的應許之地。
他可以毫無顧忌，開始自己的「創人」表演。
第一場戲，他飾演的男二號「顧言」，在書院對女主角「蘇小雅」一見鍾情。
劇本要求他演出陽光、溫柔，再帶一點世家公子的矜持與羞澀。
角落裡，被沈浩搶走男二的王坤，拿到一個主要配角，正抱著臂膀，等著看沈浩的笑話。
和沈浩對戲的女主角，是個剛出道的新人小花，長相甜美，但演技約等於零。
「Action！」山羊鬍導演叼著牙籤喊了開始。
鏡頭裡，女主角抱著一卷畫軸，匆匆跑過迴廊拐角，結結實實撞在沈浩身上。
畫軸滾落在地。堪稱古偶工業糖精的經典配方。
女主角慌忙行禮道歉。「對不起，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沈浩，也就是「顧言」，臉上立刻露出招牌式的完美笑容。「無妨。」
他一邊說，一邊蹲下身子，幫女主角撿起畫軸。他的動作優雅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聲音溫和得能滴出水來。
但現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個新人小花，都感覺後背發涼。
太假了。
沈浩的表演，微笑的角度，抬眼的弧度，都精準到毫無瑕疵。
這種極致的完美，反而透出一種非人的詭異感。
當他把畫軸遞給女主角時，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掃過。那溫柔的表情深處，閃過一抹精光，是獵人鎖定獵物時的眼神。
那一瞬間，女主角嚇得一個激靈，腦子一片空白，後面的台詞忘得一乾二淨。
她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溫柔多情的貴公子，而是一個準備把她拆吃入腹、做成標本掛在牆上的怪物。
她的內心在瘋狂尖叫：【救命！他笑得好溫柔，可我為什麼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問我『你的內臟是什麼顏色的』啊！】
「咔！」導演喊了停。
他跑到監視器前，反覆回放了好幾遍，臉上的表情既困惑又興奮。
「小沈啊，你這個演法……有點東西。」導演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嘖嘖稱奇。
「怎麼說呢，就是……你這暖男，暖中帶刺，純中帶壞，主打一個清澈的愚蠢和極致的癲狂。」
「但是！我喜歡！」導演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不就是現在最潮的『瘋批文學』照進現實嗎？表面小奶狗，內心哈士奇……不對，是地獄三頭犬！帶感！泰褲辣！」
劇組其他工作人員在旁邊聽得面面相覷，看向沈浩的眼神都變了。導演的審美，是不是有點太超前了？這哪裡是帶感，這分明是嚇人。
他們私下裡開始議論。
「這沈浩，演個暖男跟演咒怨似的？」
「我看他本人就有點克蘇魯，你們看他平時不笑的時候，那眼神，san值狂掉。」
「噓，小聲點，導演就好這口，咱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別多事。」
王坤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本想看沈浩出醜，結果導演竟然還夸上了？這世界瘋了嗎？
沈浩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不好意思，我的演技，主打一個創飛所有人。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製造第一處「角色性格嚴重崩塌」槽點——『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差評指數持續積累中……】
系統的提示音，讓沈浩心情愉悅。
這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的戲份，是顧言黑化的轉折點。
他發現女主角愛的是冷麵王爺男主角，於是因愛生恨，設計陷害男主後，被關在柴房裡。
臉上應該表現出嫉妒、憤怒和不甘。
「小沈，這場戲，爆發出來！」山羊鬍導演開拍前，特意過來指點。
「把你內心的那種『變態』，全都給我釋放出來！我要看到一個為愛痴狂的瘋子！」
沈浩點頭，表示明白。「Action！」
鏡頭對準柴房裡，坐在地上的沈浩。他低著頭，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幾秒鐘後，他抬起頭。所有人都以為，會看到一張猙獰扭曲的臉。
然而，沒有。沈浩的臉上，一片平靜。
甚至，他的嘴角還帶著那種「暖男」時期特有的，人畜無害的微笑。
他用近乎夢囈的語氣，輕聲開口。「小雅，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就在所有人，包括導演，都看得 CPU快燒了時。
沈浩整個人的氣場，突然變了。前一秒還是純愛戰神，後一秒就變成了深淵惡鬼！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啊——！」他的表情瞬間猙獰，青筋在額角暴起，雙眼布滿血絲。
那種極致的瘋狂，和剛才那無辜的微笑，形成了無比強烈、令人當場裂開的對比。
監視器後的導演，看得下巴都快脫臼了。
「我……我操……」他半天才憋出這麼兩個字。
這演技……建議直接入住精神病院，不像演的。這小子，身體裡住了個合租的嗎？
而這，還沒完。
在發泄完之後，沈浩又恢復了平靜。他走到鏡頭前，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孩子般純真的笑容，表情里卻是一片虛無的死寂。
主打一個，用最純的臉，發最狠的瘋。
「咔！」導演喊停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被沈浩的表演攪成一鍋粥了。
這到底是溫柔？還是偏執？是純真？還是瘋狂？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製造第二處「角色性格嚴重崩塌」槽點——『天使與魔鬼的隨機切換』，差評指數爆表！恭喜宿主，您已成功逼瘋一名導演！】
很快，劇組裡流傳出一個傳說：千萬不要凝視沈浩，因為沈浩也會凝視著你，然後把你創死。
剪輯師剪他的片段時，更是痛苦面具。
他感覺自己剪的不是戲，是自己的功德。
剪出來的成品，也不是一個角色，而是一個重症精神分裂患者的臨床實錄。
「導演，這……這播出去，觀眾不得罵死我們啊？」剪輯師憂心忡忡。
「罵？」山羊鬍導演嘿嘿一笑，表情高深莫測。「就是要讓他們罵！」
「這叫話題度！這叫爭議性！你懂個屁！」
果然，不出導演所料。劇集播出前，幾個沈浩角色性格「分裂」的片段，被當做噱頭，提前泄露到了網上。
【我勒個去！這人是不是有那個大病？上一秒純愛戰神，下一秒發癲咬人？這情緒切換比換台還快！】
【這編劇是怎麼想的？用腳寫的劇本嗎？人物邏輯是什麼？能吃嗎？這角色是精分吧，建議送去電一電！】
【沈浩又來了！他又帶著他那套『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演來了！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這麼演，就為了折磨我們觀眾的眼睛？】
【快把編劇拖出來祭天！這角色寫的什麼玩意兒？我的精神狀態堪憂啊！】
【有一說一，雖然很變態，但是……好帶感啊！哥，你就不是我的菜，你是我的神！】
【樓上的你不對勁！快醒醒！不要什麼都吃啊喂！心理醫生預約電話 123-XXXX！】
黑子和少數「變態愛好者」吵得不可開交。而這一切，僅僅只是幾個預熱的片段而已。
這個劇組的氛圍，跟《歸途》那種藝術殿堂主打一個天差地別。
這裡吵吵鬧鬧，充滿了廉價香薰和盒飯混合的味道，道具服裝看起來都像是從二手市場批發來的，充滿了草台班子特有的不靠譜和生命力。
山羊鬍導演對演員的要求只有兩個字：好看。
至於劇情邏輯，人物弧光？那是什麼，最新的電子榨菜嗎？
這裡簡直是為沈浩量身打造的應許之地。
他可以毫無顧忌，開始自己的「創人」表演。
第一場戲，他飾演的男二號「顧言」，在書院對女主角「蘇小雅」一見鍾情。
劇本要求他演出陽光、溫柔，再帶一點世家公子的矜持與羞澀。
角落裡，被沈浩搶走男二的王坤，拿到一個主要配角，正抱著臂膀，等著看沈浩的笑話。
和沈浩對戲的女主角，是個剛出道的新人小花，長相甜美，但演技約等於零。
「Action！」山羊鬍導演叼著牙籤喊了開始。
鏡頭裡，女主角抱著一卷畫軸，匆匆跑過迴廊拐角，結結實實撞在沈浩身上。
畫軸滾落在地。堪稱古偶工業糖精的經典配方。
女主角慌忙行禮道歉。「對不起，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沈浩，也就是「顧言」，臉上立刻露出招牌式的完美笑容。「無妨。」
他一邊說，一邊蹲下身子，幫女主角撿起畫軸。他的動作優雅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聲音溫和得能滴出水來。
但現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個新人小花，都感覺後背發涼。
太假了。
沈浩的表演，微笑的角度，抬眼的弧度，都精準到毫無瑕疵。
這種極致的完美，反而透出一種非人的詭異感。
當他把畫軸遞給女主角時，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掃過。那溫柔的表情深處，閃過一抹精光，是獵人鎖定獵物時的眼神。
那一瞬間，女主角嚇得一個激靈，腦子一片空白，後面的台詞忘得一乾二淨。
她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溫柔多情的貴公子，而是一個準備把她拆吃入腹、做成標本掛在牆上的怪物。
她的內心在瘋狂尖叫：【救命！他笑得好溫柔，可我為什麼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問我『你的內臟是什麼顏色的』啊！】
「咔！」導演喊了停。
他跑到監視器前，反覆回放了好幾遍，臉上的表情既困惑又興奮。
「小沈啊，你這個演法……有點東西。」導演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嘖嘖稱奇。
「怎麼說呢，就是……你這暖男，暖中帶刺，純中帶壞，主打一個清澈的愚蠢和極致的癲狂。」
「但是！我喜歡！」導演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不就是現在最潮的『瘋批文學』照進現實嗎？表面小奶狗，內心哈士奇……不對，是地獄三頭犬！帶感！泰褲辣！」
劇組其他工作人員在旁邊聽得面面相覷，看向沈浩的眼神都變了。導演的審美，是不是有點太超前了？這哪裡是帶感，這分明是嚇人。
他們私下裡開始議論。
「這沈浩，演個暖男跟演咒怨似的？」
「我看他本人就有點克蘇魯，你們看他平時不笑的時候，那眼神，san值狂掉。」
「噓，小聲點，導演就好這口，咱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別多事。」
王坤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本想看沈浩出醜，結果導演竟然還夸上了？這世界瘋了嗎？
沈浩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不好意思，我的演技，主打一個創飛所有人。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製造第一處「角色性格嚴重崩塌」槽點——『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差評指數持續積累中……】
系統的提示音，讓沈浩心情愉悅。
這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的戲份，是顧言黑化的轉折點。
他發現女主角愛的是冷麵王爺男主角，於是因愛生恨，設計陷害男主後，被關在柴房裡。
臉上應該表現出嫉妒、憤怒和不甘。
「小沈，這場戲，爆發出來！」山羊鬍導演開拍前，特意過來指點。
「把你內心的那種『變態』，全都給我釋放出來！我要看到一個為愛痴狂的瘋子！」
沈浩點頭，表示明白。「Action！」
鏡頭對準柴房裡，坐在地上的沈浩。他低著頭，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幾秒鐘後，他抬起頭。所有人都以為，會看到一張猙獰扭曲的臉。
然而，沒有。沈浩的臉上，一片平靜。
甚至，他的嘴角還帶著那種「暖男」時期特有的，人畜無害的微笑。
他用近乎夢囈的語氣，輕聲開口。「小雅，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就在所有人，包括導演，都看得 CPU快燒了時。
沈浩整個人的氣場，突然變了。前一秒還是純愛戰神，後一秒就變成了深淵惡鬼！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啊——！」他的表情瞬間猙獰，青筋在額角暴起，雙眼布滿血絲。
那種極致的瘋狂，和剛才那無辜的微笑，形成了無比強烈、令人當場裂開的對比。
監視器後的導演，看得下巴都快脫臼了。
「我……我操……」他半天才憋出這麼兩個字。
這演技……建議直接入住精神病院，不像演的。這小子，身體裡住了個合租的嗎？
而這，還沒完。
在發泄完之後，沈浩又恢復了平靜。他走到鏡頭前，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孩子般純真的笑容，表情里卻是一片虛無的死寂。
主打一個，用最純的臉，發最狠的瘋。
「咔！」導演喊停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被沈浩的表演攪成一鍋粥了。
這到底是溫柔？還是偏執？是純真？還是瘋狂？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製造第二處「角色性格嚴重崩塌」槽點——『天使與魔鬼的隨機切換』，差評指數爆表！恭喜宿主，您已成功逼瘋一名導演！】
很快，劇組裡流傳出一個傳說：千萬不要凝視沈浩，因為沈浩也會凝視著你，然後把你創死。
剪輯師剪他的片段時，更是痛苦面具。
他感覺自己剪的不是戲，是自己的功德。
剪出來的成品，也不是一個角色，而是一個重症精神分裂患者的臨床實錄。
「導演，這……這播出去，觀眾不得罵死我們啊？」剪輯師憂心忡忡。
「罵？」山羊鬍導演嘿嘿一笑，表情高深莫測。「就是要讓他們罵！」
「這叫話題度！這叫爭議性！你懂個屁！」
果然，不出導演所料。劇集播出前，幾個沈浩角色性格「分裂」的片段，被當做噱頭，提前泄露到了網上。
【我勒個去！這人是不是有那個大病？上一秒純愛戰神，下一秒發癲咬人？這情緒切換比換台還快！】
【這編劇是怎麼想的？用腳寫的劇本嗎？人物邏輯是什麼？能吃嗎？這角色是精分吧，建議送去電一電！】
【沈浩又來了！他又帶著他那套『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演來了！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這麼演，就為了折磨我們觀眾的眼睛？】
【快把編劇拖出來祭天！這角色寫的什麼玩意兒？我的精神狀態堪憂啊！】
【有一說一，雖然很變態，但是……好帶感啊！哥，你就不是我的菜，你是我的神！】
【樓上的你不對勁！快醒醒！不要什麼都吃啊喂！心理醫生預約電話 123-XXXX！】
黑子和少數「變態愛好者」吵得不可開交。而這一切，僅僅只是幾個預熱的片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