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聖膏油
昨晚，三個鬼臉殺手死在事務所附近，喬安娜莫名丟失了一段記憶，還有赤鬼面具上的血腥味。
亞特隱隱覺得，三者之間或許有著某種聯繫，於是將手機遞給喬安娜。
「昨晚，事務所附近發生過命案。
你回去的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異常情況？」
喬安娜接過手機，仔細瀏覽著上面的報導，眉頭微微蹙起，隨後搖了搖頭。
「我完全不記得回去路上的事。」
「那就算了。」
吃完早餐，兩人慢慢走向教堂。
教堂門口放著一個大書櫃，裡面整齊擺放著彌撒唱本。
這些唱本里，有聖歌的歌詞與樂譜，專為那些對聖歌不太熟悉的信徒或遊客準備。
雖說混在教徒中濫竽充數也並無不可，但喬安娜覺得，既然選擇來教堂參加彌撒，就應當懷著足夠的敬意。
她隨手抽出兩本彌撒唱本，將其中一本遞給身旁的亞特。
「我不需要，裡面的聖歌我早已倒背如流。」亞特擺擺手。
「信你才怪。」
喬安娜撇撇嘴，將那本唱本放回書櫃。
她實在難以相信，眼前這個或許連信徒都不是的傢伙，能把這麼厚的彌撒唱本全部背下來。
教堂內部高大雄偉，置身其中，讓人不禁感到自身的渺小。
斑斕的陽光透過教堂高處的彩繪玻璃灑落，為這神聖之地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莊嚴。
踏入教堂，喬安娜瞬間被悠揚的風琴聲和信徒們虔誠的歌聲所環繞。
她的心靈先是一片寧靜，緊接著，一種想要融入其中一同歌唱的情緒悄然滋生。
喬安娜望向柱子上掛著的數字頁碼提示器，上面顯示著「105」。
她迅速將彌撒唱本翻到105頁，然後跟著信徒們一起歌唱。
翻頁的過程中，她驚訝地發現，亞特竟然在沒有彌撒唱本的情況下，準確無誤地唱出歌詞，而且他的歌聲是那麼神聖。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他真是個虔誠信徒，將整本彌撒唱本都背了下來？
喬安娜驚訝地看著亞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身旁這個男人。
這種未知，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她願意跟隨這個剛認識的男人來到陌生的舊金山。
時間在虔誠的歌聲中悄然流逝，彌撒已經來到尾聲。
信徒們紛紛起身，有序地離開教堂，將彌撒唱本放回書櫃中。
見亞特沒有離開的打算，喬安娜也就沒有起身。
閒著無聊，她好奇地問道：
「你還真把彌撒唱本全部背誦下來了？」
「我小時候被教會收養過，在一位狂熱神父的影響下，就全部背了下來。」
亞特的思緒飄回過去，腦海中浮現出安德森神父，以及當時與他一起生活的小夥伴們。
等到信徒們差不多走光時，一位穿著黑色教士袍、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神父走來。
他用長輩看晚輩的慈祥眼神望著亞特。
「你小子，好久沒來教堂參加彌撒了。」
「我在四處狩獵各種邪惡生物，為上帝的羔羊們消除黑暗與危機。」亞特起身與神父熱情擁抱。
兩人在亞特被教會收留時相識，當時保羅神父還在梵蒂岡任職，對亞特這個好學的孩子照顧有加。
「這是喬安娜，是我剛認識的狩獵夥伴。」
亞特簡單地向保羅神父介紹後，看向喬安娜。
「這是保羅神父，他是宗教、神秘學以及惡魔學方面的專家。
如果在這些方面遇到問題，都可以找他諮詢。」
這還是亞特第一次帶女生來參加彌撒，保羅神父愛屋及烏，對眼前的女孩也甚是喜愛。
「喬，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隨時打我的電話。」保羅神父遞出一張名片。
「好的。」喬安娜乖巧地接過名片。
「跟我來，你要的那樣東西，我得到了一些。」保羅神父帶頭走去。
亞特已在郵件中得知這個消息，但聽到神父這麼說，還是感到有些興奮，於是立刻跟上腳步。
三人來到教堂後面的聖所，保羅神父拿出一個不大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澄淨的金色液體。
「在梵蒂岡接受祝福的聖膏油，有了這個，你在對付惡魔、惡靈時會更加得心應手。」
「謝啦！」
亞特接過玻璃瓶，仔細端詳著。
陽光照射在玻璃瓶上，裡面的液體散發著微弱的金色光芒。
之後，保羅神父又拿出十幾個在教堂里受過祝福的銀質十字架交給亞特。
而亞特則拿出一張100萬美元的支票捐給教堂。
這並不是一場交易，亞特拿出賣黃金的一小部分錢，加上自己出一部分，讓保羅神父能夠去做更多的善事。
就像當初教會幫助他和妹妹一樣，他也希望能夠幫助更多人。
離開教堂，亞特以讓喬安娜去購買生活用品為由將她支開，而自己則返回事務所做準備。
……
晚上，喬安娜睡著後，寄宿在她體內的鬼冢凜的一絲意識悄然甦醒。
她打開房門，徑直往二樓的事務所走去。
隔壁房間的亞特聽到開門聲，立刻坐直身體。
聽到下樓的聲音，他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亞特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門，邁著輕盈的腳步下樓。
來到事務所門口，他正好看到被附身的喬安娜取出赤鬼面具，但他並未衝上前去制止，而是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鬼冢凜的注意力全在赤鬼面具上，並未察覺到有人進來。
她緩緩戴上面具，霎那間，事務所內颳起一陣陰風。
亞特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變身過程，還在心中默默點評著喬安娜的身體變化。
「金髮黑髮各有韻味，染血的水手服和白色內衣各有千秋，胸部變大了，這得加20分……」
變身完畢，鬼冢凜吸取昨晚的教訓，立刻給沉睡中的喬安娜的靈魂加上一層屏障，防止她突然醒來。
鬼冢凜剛轉身準備外出繼續昨晚未盡的殺戮，就看到一個和她一樣黑頭髮黑眼睛的亞裔帥哥站在前方，正對她笑著招手。
「晚上好，鬼冢凜小姐。」亞特一臉笑意地看著她，「關於你使用我朋友身體這件事，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鬼冢凜內心的虐殺欲瞬間點燃，她右手虛空一抓，想要召喚出薙刀，但卻抓了個空，什麼事都沒發生。
察覺到腳下的區域不對勁，她立刻向旁邊閃去，但只感覺頭部一陣劇痛，仿佛撞到什麼極為堅硬的物體上。
明明撞到了什麼，眼前卻什麼都沒有。
她伸手摸去，發現有一道透明屏障在阻擋著她。
亞特隱隱覺得，三者之間或許有著某種聯繫，於是將手機遞給喬安娜。
「昨晚，事務所附近發生過命案。
你回去的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異常情況？」
喬安娜接過手機，仔細瀏覽著上面的報導，眉頭微微蹙起，隨後搖了搖頭。
「我完全不記得回去路上的事。」
「那就算了。」
吃完早餐，兩人慢慢走向教堂。
教堂門口放著一個大書櫃，裡面整齊擺放著彌撒唱本。
這些唱本里，有聖歌的歌詞與樂譜，專為那些對聖歌不太熟悉的信徒或遊客準備。
雖說混在教徒中濫竽充數也並無不可，但喬安娜覺得，既然選擇來教堂參加彌撒，就應當懷著足夠的敬意。
她隨手抽出兩本彌撒唱本，將其中一本遞給身旁的亞特。
「我不需要，裡面的聖歌我早已倒背如流。」亞特擺擺手。
「信你才怪。」
喬安娜撇撇嘴，將那本唱本放回書櫃。
她實在難以相信，眼前這個或許連信徒都不是的傢伙，能把這麼厚的彌撒唱本全部背下來。
教堂內部高大雄偉，置身其中，讓人不禁感到自身的渺小。
斑斕的陽光透過教堂高處的彩繪玻璃灑落，為這神聖之地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莊嚴。
踏入教堂，喬安娜瞬間被悠揚的風琴聲和信徒們虔誠的歌聲所環繞。
她的心靈先是一片寧靜，緊接著，一種想要融入其中一同歌唱的情緒悄然滋生。
喬安娜望向柱子上掛著的數字頁碼提示器，上面顯示著「105」。
她迅速將彌撒唱本翻到105頁，然後跟著信徒們一起歌唱。
翻頁的過程中，她驚訝地發現，亞特竟然在沒有彌撒唱本的情況下，準確無誤地唱出歌詞，而且他的歌聲是那麼神聖。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他真是個虔誠信徒，將整本彌撒唱本都背了下來？
喬安娜驚訝地看著亞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身旁這個男人。
這種未知，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她願意跟隨這個剛認識的男人來到陌生的舊金山。
時間在虔誠的歌聲中悄然流逝，彌撒已經來到尾聲。
信徒們紛紛起身，有序地離開教堂，將彌撒唱本放回書櫃中。
見亞特沒有離開的打算，喬安娜也就沒有起身。
閒著無聊，她好奇地問道：
「你還真把彌撒唱本全部背誦下來了？」
「我小時候被教會收養過，在一位狂熱神父的影響下，就全部背了下來。」
亞特的思緒飄回過去，腦海中浮現出安德森神父，以及當時與他一起生活的小夥伴們。
等到信徒們差不多走光時，一位穿著黑色教士袍、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神父走來。
他用長輩看晚輩的慈祥眼神望著亞特。
「你小子，好久沒來教堂參加彌撒了。」
「我在四處狩獵各種邪惡生物，為上帝的羔羊們消除黑暗與危機。」亞特起身與神父熱情擁抱。
兩人在亞特被教會收留時相識，當時保羅神父還在梵蒂岡任職，對亞特這個好學的孩子照顧有加。
「這是喬安娜，是我剛認識的狩獵夥伴。」
亞特簡單地向保羅神父介紹後，看向喬安娜。
「這是保羅神父，他是宗教、神秘學以及惡魔學方面的專家。
如果在這些方面遇到問題，都可以找他諮詢。」
這還是亞特第一次帶女生來參加彌撒，保羅神父愛屋及烏，對眼前的女孩也甚是喜愛。
「喬，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隨時打我的電話。」保羅神父遞出一張名片。
「好的。」喬安娜乖巧地接過名片。
「跟我來，你要的那樣東西，我得到了一些。」保羅神父帶頭走去。
亞特已在郵件中得知這個消息，但聽到神父這麼說，還是感到有些興奮，於是立刻跟上腳步。
三人來到教堂後面的聖所，保羅神父拿出一個不大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澄淨的金色液體。
「在梵蒂岡接受祝福的聖膏油，有了這個，你在對付惡魔、惡靈時會更加得心應手。」
「謝啦！」
亞特接過玻璃瓶，仔細端詳著。
陽光照射在玻璃瓶上，裡面的液體散發著微弱的金色光芒。
之後，保羅神父又拿出十幾個在教堂里受過祝福的銀質十字架交給亞特。
而亞特則拿出一張100萬美元的支票捐給教堂。
這並不是一場交易，亞特拿出賣黃金的一小部分錢，加上自己出一部分，讓保羅神父能夠去做更多的善事。
就像當初教會幫助他和妹妹一樣，他也希望能夠幫助更多人。
離開教堂，亞特以讓喬安娜去購買生活用品為由將她支開，而自己則返回事務所做準備。
……
晚上，喬安娜睡著後，寄宿在她體內的鬼冢凜的一絲意識悄然甦醒。
她打開房門，徑直往二樓的事務所走去。
隔壁房間的亞特聽到開門聲，立刻坐直身體。
聽到下樓的聲音，他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亞特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門，邁著輕盈的腳步下樓。
來到事務所門口，他正好看到被附身的喬安娜取出赤鬼面具，但他並未衝上前去制止，而是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鬼冢凜的注意力全在赤鬼面具上，並未察覺到有人進來。
她緩緩戴上面具，霎那間，事務所內颳起一陣陰風。
亞特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變身過程，還在心中默默點評著喬安娜的身體變化。
「金髮黑髮各有韻味，染血的水手服和白色內衣各有千秋，胸部變大了，這得加20分……」
變身完畢，鬼冢凜吸取昨晚的教訓，立刻給沉睡中的喬安娜的靈魂加上一層屏障，防止她突然醒來。
鬼冢凜剛轉身準備外出繼續昨晚未盡的殺戮，就看到一個和她一樣黑頭髮黑眼睛的亞裔帥哥站在前方，正對她笑著招手。
「晚上好，鬼冢凜小姐。」亞特一臉笑意地看著她，「關於你使用我朋友身體這件事，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鬼冢凜內心的虐殺欲瞬間點燃，她右手虛空一抓，想要召喚出薙刀，但卻抓了個空，什麼事都沒發生。
察覺到腳下的區域不對勁，她立刻向旁邊閃去，但只感覺頭部一陣劇痛，仿佛撞到什麼極為堅硬的物體上。
明明撞到了什麼，眼前卻什麼都沒有。
她伸手摸去，發現有一道透明屏障在阻擋著她。